連著一個月的時間,南宮季燁把後宮的妃子們斷斷續續的嚐了遍,有個二十次之多。
其中南宮季燁最喜歡的還是黃嫻蘇,到了床上風情萬種,騷勁迷人,真是喜歡的緊,感覺她不應該是淑妃,而是騷妃纔對。
南宮季燁幾次把黃嫻蘇那小騷逼**的又紅又腫的,還幾次派若曦去送了三清露,主打的就是一個緊緻,消腫的效果。
而且南宮季燁還發現一個問題,就是他這個體力可真是格外的好,即便是辛苦耕耘了一夜,第二天依然是精神振奮,那處也是同樣如此,粗大而有力。
而南宮季燁最近也下了個命令要求,後宮女子的陰毛需要打理修剪,尤其向賢妃看齊,而這事兒自然是晴川和若曦去安排。
南宮季燁也抽出三四天陪太後去慈寧宮用膳說話,好儘兒子孝道,畢竟他不僅是明君,還是孝子。
隻是次次去的時候都會碰上李芹穀,不過南宮季燁也能理解。
而南宮季燁隻覺得太後每每和他交流說話時,開始還好好的,到後麵的時候便有些奇怪了,隻是他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原因。
不過什麼原因都無所謂,隻要不妨礙他寵幸妃子,當這個皇帝就好。
南宮季燁當這個皇帝有快小半年的時間了,如今也可是真真正正的遊刃有餘了起來,不僅是後宮,更是前朝。
土木要修建,太廟和大佛寺也要修葺,洛口倉、大運河、柳蔭道,以及藏藥閣、煉丹房、百草園等等等等,這些費錢又費人的東西都要修葺重修。
不過也正是因為要修葺這些東西,很多流離和居無定所的百姓壯丁也因此有了收入來源。
南宮季燁算了算,這些東西要一應完善了,隻要資金到位,最快也要個三年五載的,慢了就說不準了。
南宮季燁看了一樣國庫情況,還有1396萬兩,這錢用的是真費啊。
而賦稅如今也一直都是免稅的狀態,南宮季燁打算一直免稅到第三年初春,畢竟要讓百姓的經濟和生活先平穩下來,後麵的事兒纔好步步來,也好把他這個明君深入人心。
小半年的時間,科舉也進行了兩波,朝堂之中也有了不少他的心腹,南宮季燁已經安下了心。
如今是六月份,雖是過了芒種,但還冇有那麼的火傘高張,溫度還很是適宜的。
南宮季燁坐在轎攆上,身後的太監打著華蓋,遮擋住太陽的照曬。
過些日子就是太後的四十五歲生辰了,畢竟是登記後母後的第一個生辰,南宮季燁作為孝子,自然是要給太後好好隆重一番。
去的路上,南宮季燁碰到了要去給太後請安的李芹穀,與其說碰上,不如說李芹穀是在等著她。
李芹穀俯身行禮,身後的婢女跟著行跪下,“妾身請皇上安。”
南宮季燁抬了抬手,“平身,你這是去哪。”
“妾身想著太後午休醒了,要去給太後請安。”
於是乎,二人便一同前往太後的慈寧宮。
南宮季燁到的時候太後還在更衣,他隱約見透過屏風看到太後的身軀,前凸後翹,很是豐盈,隨後他收回了的眼。
……
從屏風內出來,看到南宮季燁和李芹穀一同前來,太後自然是高興的,聊到自己過幾日的生辰宴,“不過是個生日,何必這般隆重,皇上有心了。”
南宮季燁笑道,“這是兒子登基後母後的第一個生辰,自然是要好好操辦一番。”
如今各宮宮殿還不是很熱,但慈寧宮中已經早早擺上了冰。
主要是太後畏熱,所以這也是南宮季燁吩咐的,太後申榮對兒子的體貼也很是滿意。
聊了一會兒後,南宮季燁離開,李芹穀留下來陪太後說話。
李芹穀幾乎每天都會來給太後請安說話,然後把脈。
如往常一樣昭了太醫太請脈,隻是結果不如人意,不過也是,即便是有了生育,此刻又怎麼能看的出來。
李芹穀臉上不免有些失望,“芹兒無能,姑母……”
太後襬了擺手,“也罷,是哀家太急了。”
太後雖然冇有想把持朝政,左右南宮季燁的意思,但最為宗室的女人,哪怕成為炎商的太後,但還是想給自己的母族撈一份好處,也是安置一份未來的依靠。
如今的皇上,彆說皇子了,連個公主都冇有,隻要誕下皇室,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那自然是意義非凡的。
所以太後才把李芹穀引入皇宮,主要她對皇帝也有情,隻是,唉,還是她太急了,這纔多久,她當初伺候先皇十餘年,也不過誕下兩個孩子。
雖然心中這麼安慰自己,可是太後心裡已經計劃好了在自己45歲生辰那天,再給皇上引薦一位族中妙人。
李芹穀在宗族中長大,怎會不知道太後此刻的想法,隻是她也不能左右。
……
到了太後生辰這一天,妃子們穿著各自的吉福,展現著對太後的尊重。
華雅殿內,太後坐在首位,風韻猶存,百鳥朝賀的服飾穿在身上栩栩如生的。
南宮季燁和白伊虹分彆坐在左右兩邊的下首位置,穿著明黃色的吉福。
南宮季燁端起酒杯,“母後生辰,兒臣祝母後安康長壽。”隨後一飲而儘。
太後臉上高興,“好好好。”
南宮季燁讓人把壽禮呈了上來,是一把萬壽如意,上麵的紋路細細分明,通透玉白,太後很是喜歡。
如此,各宮嬪妃也紛紛獻上自己準備的壽禮。
如今宮中嬪妃稀少,所以也冇有那麼多的人,好在皇後準備了歌舞表演。
不過太後看著這些歌舞似乎覺得乏味,看向皇上,“宮中的舞姬也不過如此,哀家今日給皇上引薦一位女子,她最擅長的便是舞技。
舞姬們紛紛退下,歌曲也變得婉轉了起來,隻見一個女子一身青紫緞裙,香肩裸露,隱約可以看見線條的優美,輕攏著麵紗,髮絲隨著步子而來回飄動,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展現著女子的美麗。
皇後看了眼女子的舞蹈,再看向皇上,心中難免傷悶。
其餘的妃子看著皇上看的是那樣的入迷,一時間各懷心思。
一舞完畢,女子站在大殿中央,幾步上前後摘下自己的麵紗,俯首行禮,“臣女秦施姍,年十八,見過皇上太後,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願太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竹絲般細膩的樂曲還在慢撚著,太滿意的笑了笑,看向皇帝,“哀家不懂這些,皇上覺得的這舞如何。”
南宮季燁喝了一口酒,“不錯,舞步輕盈,百轉千回,著實讓人沉醉。”
太後聞言很是高興,“施姍,還不謝皇上誇獎。”
秦施姍低眸笑,“臣女謝皇上誇獎。”
太後見此,開口道,“皇上,如今後宮嬪妃屈指可數,哀家瞧著施姍這孩子不錯,不如賜個位分納入後宮。”
太後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今日又是太後生辰,何況這秦施姍也是個美人胚子,南宮季燁笑笑道,“如此甚好,她是母後族中貴女,不如封個貴人吧,賜居霽月殿。”
眾嬪妃麵上恭賀皇上再得佳人,心裡有無數的嫉妒和落寞感傷。
……
入夜,秦施姍自然是被清洗乾淨,坐著鳳鸞春恩車被送到了金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