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以對東海王如此無理?”地牢的黑暗使我的眼睛不能一時間適應外麵強烈的光線,聲音
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相龍用眼神示意獄監退下,吩咐左右侍從道:“給東海王更衣。”
我用儘力氣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侍從一左一右將那件似乎早就準備好的王袍穿在我身上。
當那件王袍再次披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可笑的像隻被人雜耍的猴子,裡身是帶血的囚衣,外身
是錦繡的王袍,於是我搖身一變,又成了那個外表堂堂的東海王了,其實我何必在意這些呢?
對於我生不如死的生活,對於我所剩無多的日子,而這些在光天化日之下呼吸的下人們,看的
也隻不過是那一層淺淺的皮表擺了,他們不在乎,我這個不知道何時就去見閻王的人就更不在
乎了。
想到這裡,我的身體似乎註上了有些氣力,當相龍試圖扶我蹬上馬車的時候,我故意忽視他的
好意,他有些沮喪的表情讓我不顧場合地哈哈大笑起來,他跟進馬車後吩咐了聲:“相府。”
看到我驚訝的神情,他的臉上有所緩和。
“為什麼不是去東海第?”他一點也不著急,我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相龍盯著我,好半響,才說:“答案到了相府自然會告訴你。”
我想起昨晚的狂熱,血的味道還殘留在體內,喉嚨一陣發緊,本就缺少血色的臉變地更加不自
然,我慌忙將目光移至他的嘴唇,那裡似乎還遺留一絲濕濡,我絕望地閉上雙眼,發現,自己
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會對這個當年的孌童今日的將軍發情!我真他媽的連畜生也不如!
“你不敢看我嗎?司馬?還是該叫你奕?”相龍的氣息近在咫尺。
我殊地睜開眼,冷哼了一聲:“你這種被我操過的孌童也配直呼這個尊貴的姓氏?”
相龍卻冇有我意料中的憤怒,他危險的靠近我,扯開我身上那件剛被披上的王袍,用冰冷的語
調說:“你不是也被我操過嗎?昨晚這麼鮮明的證明就在這裡。至於,尊貴?嗬,尊貴如你,
也不就是個婊子生的野種,乾的還不就是禽獸的行當!”
原來他看我也正如我看我自己,婊子的兒子,看!多瞭解我!我相信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比他
更瞭解我,是的,他是戳到了我的最痛處,那裡流著滾燙灼紅的鮮血,總是汩汩,是我一直以
來的夢魅,迴環不去的陰影,如同母親的魂魄,糾纏著我至死方休。
身上未曾痊癒的三處傷口滲出血來,我詫異於自己的鮮血冇有溫度,相龍也像察覺到一般,讓
我側躺在他身上,我嘲笑道:“相大人怎麼忽然體貼起來?”
相龍卻轉移了話題:“這次你知道是誰擔保了你嗎?”
我的聲音從鼻子裡出來:“總不會是相大人您吧?”相龍的身上很暖和,有些失血的我不禁更
往裡靠了靠。
感覺胸膛抖了抖,沉悶的笑聲傳來:“正是在下。”
我身子一顫,聽他繼續說:“我以項上人頭向桓溫擔保一定把你看牢。”
“你似乎對你那位桓溫桓大人不怎麼尊敬嘛!”我等著看笑話。
相龍聲音低了下去,卻一字一句:“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勝者自然受萬人景仰,不管那勝者是
誰。”
我聽出他語氣不對,正欲問他,他的屬下稟報相府已到。
相龍一路連拖到拉將我拽進內房,我還冇來不及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隻件眼前全是煙霧瀰漫
一雙有力的雙手伸將過來,褪去我的衣物,我想要掙紮,看清雙手的主人就是相龍,他不知
何時已經衣物全無,我有些呆楞,不知是因為這霧氣還是**的相龍,也許都有,我無從去追
究,被他引導著進入溫熱的池水中,未癒合的傷口遇上熱水,我幾乎站不住,相龍環住我的腰
讓我靠在池壁喘息,慢慢適應後,我感覺從未有過的舒爽,似乎又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嗬,
即使是個讓人所不齒的母親,感覺充滿熱度的雙手遊走在我的全身,我知道那是相龍在給我洗
去牢中的塵垢,在如此的水中,我的麵板異常敏感,全身都隨之燥熱起來,我聽到相龍和自己
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相龍的手掌久久停留在我的股勾附近,我費了好大的勁抓住相龍的手,
問出我一直想知道的:“就算你要監視我也不必把我帶到你府中吧?被桓溫知道恐怕也不好吧
”
“現在做你該做的,明天起來再說不遲。”相龍說話的時候手依然冇有停歇,探進股勾腹地,
輕揉著我昨夜受過傷的腸道入口。
我的眼神迷茫起來,相龍的手指滑入我仍舊有些潮濕的腸道,我肛壁上的媚肉就如同饑渴的野
獸一般,吸附上去,一吸一吐,一開一合,水流隨著手指的進出滲進來,讓本來就滾燙的腸道
更加灼燃,我抓著相龍的肩膀,在水霧中對上他的雙眸,如同著魔一般地對著他微張的嘴唇親
吻上去,我長驅直入他的口中,他比我更狂暴,靈活的舌尖舔掃過我的上齶,牙齒,柔軟的內
壁,讓我不住地顫抖,下身隨著他手指的深入與幅度,我放浪地擺動著腰部,讓他直達我那最
敏感的一點……手指陷入他的上臂肌肉,我低吼著噴射而出。
沐浴完後,相龍將我抱至隔間的榻上,手中接過侍從遞過來的一個小檀木匣子,吩咐他們退下
後開啟,裡麵是黑乎乎發藥泥,我仔細一看居然是皇室才能擁有的,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
外:“你終於羽翼豐盈想要自立門戶了?”
相龍將金創膏藥塗在我的傷口上:“豐盈到不算,對於他還說已成一患到不假,既是他不容我
我不如先下手為強。”
“為什麼又是我?”
“大臣們一直對你被桓溫所廢有所微詞,民間更是以時常起事。”
“你可知道事蹟敗露的後果?或者舉事不成又當如何?”我發現自己似乎過於激動,握緊拳頭
讓心情平複。
“大不了一死,死有何懼,總比冇有一搏過要好,況且鹿死誰手還未可知。”相龍冷哼道。
“那你的家室怎麼辦?”我話一出口就知不妥,這麼多年除了我硬塞給他的菁兒,對於其他,
我一概不知。
“諸妾已經遣散。菁兒是我唯一的正妻,至從那次事後她神智有些不清,我不知道她是看到我
乾了你後還是她被你那幫人**後才變成這樣的,發高燒發了好些天,把腦子燒壞了,就瘋瘋
癲癲到處跑,後來就掉進院中那個荷花池淹死了,撈上來的時候已經泡了還幾天,腫的厲害。
” 他注視著我,我生平第一次感到窘迫,為自己曾做過的事感到窘迫,我移開了視線。
相龍像是不認識我一般,奇怪地看著我:“你也會感到窘迫?你不是一向以殘害性命為樂嗎?
你知道這麼多年死在你司馬奕的手中的人有多少嗎?服飾你的太監宮女哪個有好下場?不是死
於非命就是生不如死。就連你寵愛的兩妃和計好、靈寶,哪個又不是因你而死?當然,這也有
我的一份,而我,也隻不過是在這肉弱強食的宮廷裡一步步踏著血腥靠著出賣爬出來的,在這
裡,權力就是一切,是你讓我明白這個道理,在你對我多年的‘寵愛’中我悟出來的。”
我苦笑著:“那我而已算你的師傅了。”
“所以我準備晚上好好款待你,不然真浪費了這也許所剩無多的時光。”
看來,我們又想到了一處,是啊,所剩無幾,我所擁有的,也就是這一個殘破的身體背後的權
力,熟悉的渴念,殘忍的過去,無望的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