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熱鬱悶的仲夏很快來臨,粘濕的空氣中湧動著莫名的躁動,散發著野獸饑渴難耐的氣息。
麟騏揹著手在京城郊外的一座破敗古刹中來回焦急地馱步,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年少氣盛的他怎麼能夠在被自己唯一信任的親弟弟如此地羞辱之後,還能一忍再忍毫無反應?奪妻之恨,禦花園之辱,使麟翼夜夜難以入眠,開始時還有些儒弱的眼淚沾濕枕巾,到後來終於體會到淚流儘後是什麼知覺――絕對的恨摻和著絕對的心冷。
這3個月以來,冇命地練習射箭騎術刀法,日日暴曬於烈陽之下,麟翼的體質與外型有了極大的轉變――燃燒著恨意的眼神,古銅色的麵板,結實的肌肉――更多的是心靈的轉變――絕對的冷漠與絕對的敵視。
很快,精心訓練的貼身侍衛將打昏的麟騏與麟翼曾經心愛的女人如今的太子妃――靈兒一同捆綁到這個人跡罕至的古刹。
麟翼看著這兩個還在昏睡中毫不知情的男女,眼中隻閃動著一種表情――毀滅!
昏紅的火把,狩獵的眼睛,破敗的古刹,躁動的空氣。
麟騏在轉醒的一刹那就憑著自己尖銳的直覺預感到事情的嚴重性――最近東宮訊息封鎖地很嚴,自己派出的密探根本無法潛入,想不到哥哥麟翼動手地這麼快,還綁架了靈兒。
麟騏畢竟才15歲,壓抑住心中的恐懼,對上麟翼的眼睛:“你想怎麼樣?難道想殺了我們不成?”
“我想看看你們怎麼做的。”麟翼忽然冒出一句令人吃驚的話。
麟騏的臉色立即轉為鐵青:“你瘋了你!你把我們當成野狗啊!”雖然靈兒是自己在東宮的一顆棋子,但是要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滅絕人倫的行為,還不如一刀捅了他!
“長嫂為母!你難道冇聽說過?連自己的母親都上了,這種禽獸行徑與野狗有什麼區彆?!”麟翼冷冷地說出事實,“你到底做還是不做?我的耐心很有限!”
仍然毫無動靜,麟翼忽地舉起手中的利刃往靈兒身上狠狠刺去,靈兒驚叫著醒來,麟騏張大口無法言語,腦海隻有一個念頭――這小子瘋了!說不定還真把他們給殺了再棄屍荒野。
麟騏極其不甘願地將嚇傻的靈兒拉近自己,然後在麟翼的逼視下將靈兒的胸口開啟,雪白豐潤的胸脯赫然展現在眾人麵前,靈兒反射性地尖叫著企圖逃脫,卻被咬牙切齒的麟騏拉回來再度壓在身下――麟翼!算你狠!這麼想看我跟你妻子怎麼做,那你就好好看著吧!――粗魯地撕裂開靈兒的胸衣,抓住渾圓的**暴虐的揉捏,另一隻手拉高她下身的裙襬,將自己碩大的男根狠狠地往靈兒體內衝去,不顧她撕聲裂肺的慘叫,以極大的動作抽出再狠命地插入,眼睛則恨恨地迎視麟翼的眼睛。
在麟騏的不斷衝刺下,靈兒開始拋開羞恥不由自主地迴應,男女激烈**的吟哦聲響撤古刹。
麟翼的臉色刹時慘白毫無血色,極端的羞辱使他再次舉起手中的刀刃,不顧後果地往靈兒的頸項刺去,一支如噴泉般的血柱噴射到麟騏的臉上,麟騏看著靈兒耷拉下去的腦袋與死前驚恐的表情,極端的恐懼開始在麟騏的心中蔓延。
麟翼張狂扭曲地笑著,對上麟騏鐵青的臉:“這個賤人我已經手刃了,接下來該這麼處置你呢?”
麟騏有些顫抖卻仍然嘴硬:“殺了我你跟父皇也交代不過去!”
“殺了你!怎麼可能?我雖然是個廢物!卻還冇這麼傻!你放心,哥哥我為你特彆準備了餘興節目!”麟翼舉手示意手下搬過來一個箱子。
“皇弟雖然才15歲就閱儘了人間的**極樂――王府中不但側室成群而還養了不少孌童,現在更是連太子妃都敢上,”開啟箱子,赫然入目的是妓院私房裡用的各種用來淫樂施虐的性具,看到麟騏刹時慘白的臉,心中湧動著無限快意,原來報複的這麼地讓人感到興奮不已!“我就在想,騏你還有什麼冇做過,冇用過的呢?身為王爺又深得父皇寵愛的你究竟還有什麼是冇試過的?於是我想到了這個,開始我還不知道弟弟滿不滿意,現在看到你興奮顫抖的神情,我就知道你肯定迫不及待了,對不對?”
強行扳過麟騏的身子,麟翼粗魯地扯破麟騏的衣服,露出光滑結實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仍然能看到柔和的光暈,麟翼有一瞬間的恍惚――曾經的自己是多麼喜歡騏,卻換來......不準再想!
綁住麟騏的雙手,抬高麟騏結實的腰身,將他從未如此開發過的**暴露在熱流的空氣中,措手不及地拿出箱子中的一個人造的皮質假**狠命地插入冇有經過一點滋潤的肛道,一聲淒慘的悶哼聲自麟騏的喉嚨裡傳出,麟騏轉過頭來,用恨不地將麟翼活活撕碎的表情盯著他。
“騏覺得還不滿足嗎?沒關係!我們慢慢來。”麟翼笑地扭曲。
麟翼興奮地將極大的假**急速地從麟騏的肛道中抽動,每次拔出時都帶著鮮紅刺目的粘稠液體,滑過麟騏古銅色的腿部,滴落在地麵,形成一個個小窪。
如此怎麼能解恨?麟翼隨即從箱子中挑出一根細長的散發詭異光芒的銀針,捏住麟騏的分身,直直地捅進尿道,隨著一聲慘叫,麟騏忍受不住地暈了過去。
一盆冷水無情地潑向昏厥中的麟騏,麟翼抓住麟騏有些散亂的頭髮:“騏,時間還很長呢!我纔給你試了兩樣寶貝,你這樣就經受不住了?你不是還要跟我爭奪皇位嗎?你難道就這樣甘心讓我這樣的‘廢人’當上大鑫朝的皇帝?”
麟騏狠狠地往麟翼臉上吐了一口口水:“你給我記住,如果我活著回去,我一個會好好地回報你!”
“那何不就現在報答我?!”故意扭曲麟騏話中的含義,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男根,強迫掰開麟騏的嘴巴,將自己的性器塞進麟騏的嘴裡,再次看到麟騏驚惶和噁心的表情,以最大的力氣捅進麟騏口腔的最深處,感覺到滾燙緊閉的濕熱包圍住自己,麟翼滿足地撥出一口氣,猛烈地急劇抽動起來,發紅的性器在每一次抽出時都帶著銀絲與些許的血液,在經過漫長的非人折磨後將自己勃大的男根往麟騏口腔的最深處頂去,在火熱的咽道釋放出灼熱的濃液。
麟騏的嘴巴因為剛纔的猛力有些合不攏,但是他仍然說出讓麟翼瞬時臉色鐵青:“早就看出你的不對勁,小時侯老是跟著我弟弟弟弟地喊著,一天看不到我就到處找來找去,原來你是想被我乾!早說嘛!說不定......”
腹部落下死命地一擊,麟騏彎下腰去,冷汗從顎骨間冒出。
“將這裡燒掉,絕不能留下痕跡,”吩咐完手下,麟翼冷笑著轉身對麟騏說:“如果這次你能活著回來,我就真的讓你乾也說不定!嗬!”
血光沖天的古刹,殘存在記憶裡,有些支離破碎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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