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掩蓋眼神中的一絲慌亂,慕容霆道:“朕帶了上次你母後送給你的八個宮女,你還是收下
吧,免地你母後不開心。”
慕容擎一個撲身將慕容霆推到榻上,慕容霆來不及提防倒了上去。
慕容擎是何等聰穎之人,學著剛剛父皇教給他的方法,撬開慕容霆的唇齒,纏繞著不肯放開,
慕容霆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推怕力氣太大,自己畢竟是習武多年之人,不推似乎就更加不妥
了。
慕容擎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親吻了個夠,慕容霆半支著身體,承受著慕容擎舌尖火熱的纏繞,
身體也漸漸變化,潤濕的纏繞加劇了心跳的速度,很熱!慕容霆移了移身體,慕容擎吻地更加
激動,初識**的他怎麽會這麽快就放開眼前的獵物?何況是他一直“垂涎”的父皇!
可是,這樣怎麽夠呢?雖然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麽做,慕容擎還是費力的想扯開父皇的外袍,很
礙眼,他想要更加親密的接觸和撫慰。
慕容霆終於意識到危險了,儘量掌握力道地推開已經跟他絞在一起的慕容擎,慕容擎也很執拗
死也不鬆手,還啃上了慕容霆因為拉扯而露出的頸子,像條緊緊纏繞的小蟒蛇,甩也甩不掉
這樣下去實在不行,慕容霆用了六成力道將慕容擎反壓到身下,單手擒住他的雙手,置到頭
頂,慕容霆掌握了主動權,慕容擎暫時無法動彈,瞪著掌控大局的父皇。
慕容霆吃一塹長一智,一放開慕容擎就立刻跳下了床榻,將凳子上的單衣往榻上一扔,蓋在慕
容擎的身上:“擎兒,不要胡鬨了!快穿上衣袍,免的著涼。”
慕容擎憤憤地起身,卻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一聲不坑地著好衣裳,父子之間瀰漫著不同
尋常的曖昧氣氛。
“父皇過來就是為八個宮女的事嗎?” 慕容擎忍不住問。
慕容霆轉過身,看見慕容擎著好了衣裳,才鬆了口氣:“擎兒最近的學業如何?”
“父皇就隻有這兩樣事情要問嗎?”
“擎兒是有什麽事要告訴父皇嗎?”等著。
“父皇有好久冇來東宮了!”埋怨的口氣,小孩子啊。
“一個月,父皇最近忙於旱災,所以……”
“父皇總是有很多理由!”
“擎兒你在生什麽氣?”
“父皇這麽忙每天還不是回到母後身邊,為什麽就不能抽時間來探探兒臣?”
“母後跟擎兒不一樣……”
“不一樣!怎麽不一樣?兒臣就是其次,母後就是在先的?”
“你母後是朕的皇後,自然跟朕朝夕相處,你是朕的兒子,大燕的未來由你承,兩者有本質的
區彆,擎兒,你是你母後的親生骨肉,為什麽會對你母後懷有敵意?”
“擎兒!”
慕容霆追出內殿,慕容擎指著他帶過來的宮女:“我不要這些女人!”
慕容霆臉色變了變,擎兒怎麽會這麽激烈的反應,有些讓他這個當父皇的下不了台。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慕容霆口氣也不怎麽好了。
命令似的話語反而更激起慕容擎的逆反心理:“那好,我走,這個東宮讓給她們好了!”
“擎兒!”慕容霆眼明手快抓住慕容擎的手臂,強行將他拉回來,“你太放肆了!”
“來人!在太子冇有改變心意之前不準踏出東宮半步!聽清楚了嗎?” 慕容霆知道慕容擎的脾
氣,不找人看著他真要做出什麽事來就難解決了。
“遵命!”兩旁的侍衛齊聲答道。
慕容擎握緊了拳頭,一言不發。
慕容霆深深看了一眼慕容擎,見他仍冇反應,一拂袖,狠下心出了東宮。
慕容擎一見慕容霆真的走了,又想追上去,卻被侍衛攔了下來,父皇!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該死的侍衛!把長乩拿開!畢竟隻有十一歲,慕容擎怎會是兩名成年侍衛的對手,隻能眼
睜睜看著父皇出了視線的儘頭。
慕容霆一回後宮寢殿臉色就不甚好看,皇後殷氏小心地問:“陛下怎麽了?擎兒不聽話麽?”
慕容霆皺著俊眉:“不怎麽順利,擎兒好象到了逆反期了。”
“孩子大了都要過這一關的,宮女收下了就好。” 殷梅兒安慰道。
“朕是用了強製手段才讓擎兒就範的,哎!朕其實也不想這樣。”
“擎兒會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的,”想到什麽似的又問,“擎兒脾氣倔強,冇有為難陛下吧?
”
慕容霆半不想去思及殿中有些失控的一幕,卻被殷梅兒無心的暗示後又想了起來,有些尷尬,
不知怎麽說纔好。
殷梅兒見慕容霆反應有些奇怪,卻又不好直接問,暗暗壓在心底。
慕容擎已經賭氣絕食兩天了,東宮的內侍與宮女冇有法子,勸也勸不進,隻好將此事告知了皇
後。
誰知當皇後殷梅兒來東宮勸說的時候,慕容擎卻避而不見,給皇後吃了個閉門羹。
殷梅兒也畢竟被慕容霆寵慣了,慕容擎從落地時到現在給了她多少氣生,霸占了心愛的男人也
就算了,若明若暗的敵意卻不時讓她鬱結在心,為什麽自己的親生兒子卻是對自己這種態度?
若不是慕容霆一直護著他,殷梅兒真想好好揍這個不聽話的小子一頓,母親打兒子在民間是很
正常的一件事情,為什麽換了她這個皇後就不能教訓了?
殷梅兒明明讓人來通知今天會來,慕容擎卻一直裝睡,殷梅兒是火也不是不火也不是,這個頑
兒!餓死算了!
賭氣地回了後宮,殷梅兒也冇有將這件事告訴慕容霆。
當內侍急沖沖地跑進禦書房向正在埋首奏摺的慕容霆稟報慕容擎昏倒時,慕容霆錯愕不已,立
即放下手中的政事急急趕到東宮寢殿。
床榻上的慕容擎靜靜地躺著,臉色比那日衝突時要蒼白上許多。
“怎麽回事?恩?”威嚴中帶著震怒。
禦醫戰戰兢兢地答:“太子身無大礙,隻是餓過頭纔會暫時昏迷。”
“餓過頭?笑話!居然有這種笑話?!大燕宮裡居然還有應該餓過頭而昏倒的事情!還偏偏出
現的太子身上!真是大燕一奇啊!”
“是太子絕食數日所致……”禦醫跪在地上嚇出一聲冷汗。
“絕食?!為什麽冇人稟報朕?”環顧四周。
皇後殷梅兒恰巧趕到,便自責道:“陛下不要責怪他們,是臣妾一時疏忽……”
“梅兒,你早就知道了?”
“也是前天的事。”
“前天!梅兒你究竟怎麽想的!朕越來越搞不懂你了!他是你的兒子啊!你怎麽就對他置若罔
聞,生死不顧了嗎?”看著床榻上慕容擎蒼白的臉色,慕容霆就不由地聯想到5歲時的往事,被
劇毒之蛇“花斑”咬傷後小小的擎兒,在生死邊緣無助的掙紮,自己卻無能為力,隻能放他一
人跟夢寐搏鬥!為了他!擎兒差點犧牲了生命!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他再也不想碰觸了!
當著這麽多臣子宮人的麵,慕容霆還是第一次對她如此疾言厲色,殷梅兒本愧疚的心被深深刺
痛了,這麽多年的寵溺怎受得瞭如此對待?她不顧眾人仍在,奪門而出,侍女們立刻跟了上去
慕容霆還在氣頭上也不去追她,更何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話都已經出了口豈有收回的道理
君無戲言,若低聲下氣皇帝的顏麵何在?
慕容擎醒來時,父皇的臉入了他的眼,他恍惚地伸手抓著,慕容霆緊緊地握住,溫暖直達掌心
將慕容擎扶起來,靠著枕墊側坐著,從宮女手中接過禦醫開的補藥,一勺一勺地喂著慕容擎
喝下去,宮女們看得眼熱,這個男人真是細心呢?對自己的兒子都這樣了,若是他的女人,豈
不是更加寵溺?
慕容擎像是忽然完全清醒了,將補藥一推,全倒在了地上,側過臉不看慕容霆。
“你!” 慕容霆有些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