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身上僅有的單衣,麟翼精瘦的身體暴露在空氣裡,影沉默地俯下身親吻著麟翼冰冷的薄唇,麟翼張開口讓影的舌尖滑進自己的口中,感受到影充滿熱度的手掌自己光滑的胸膛上遊走,逐漸往下滑至平實的腹部,麟翼身體疏地一緊,感覺到麟翼明顯的僵硬,影卻不打算放棄,也許今夜是此生唯一的機會,影加快了手掌遊走的力度與深度,感覺到麟翼放鬆了緊崩的身體,影
抬起麟翼結修長結實的雙腿,將自己已經勃然挺立的男根抵住麟翼緊閉的穴口,抬頭藉著月光看到麟翼的臉,毫無表情,冷凝在月色中毫無血色。
影離開麟翼裸露的身體,背對床鋪站在月光的陰影裡:“殿下,你跟四王爺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就如同我跟你一般。”
麟翼緩緩地穿上衣服,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愧疚。
影伸手推開房門,一支帶著火炬的銳箭以極快的速度穿透影的左肩,影措手不及地往後栽倒,麟翼單手撐住影的背部,飛快地用另一隻手關上房門。
兩人單膝跪地壓低身子。
“我們已經被包圍了。”麟翼透過窗沿檢視外麵的情形。
“影先衝出去轉移侍衛的視線,殿下擇其最弱的部位突圍。”影右手提劍,從左肩湧出的鮮血浸紅了衣衫,從袖口滴落到地上。
“要死一塊死,我不能讓你去冒險!”麟翼按住影幾欲出捎的長劍。
“影有殿下這句話死而無撼!”影注視著麟翼的臉龐少傾,“殿下當心身後!”
麟翼轉過頭,發現身後無人,一回頭影已經消失無蹤。
門外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麟翼尋聲望去,麟騏!看來他不但出動了禁衛軍,還親自前來,嗬,自己在他心中還真是有分量啊!
幾十招過後,影因為失血過多出現暫時性的恍惚,被麟騏一掌震出10米開外。
麟翼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離自己最近的侍衛的坐騎,在麟騏發出致命一掌的前一秒將影拉上馬背。
“我不會丟下你的!”麟翼宣誓般地在急弛的馬背上貼在影的耳邊,“不準死!我命令你!”
崎嶇的山路,狹窄的徑道,茂密的草叢,潮濕的空氣,緊密的追逐,疲憊的逃亡。
眼前刹時豁然開朗,草叢絕跡,岩石累計,再往前便是萬丈深淵。
麟翼煞住馬匹,轉過馬身。
禁衛軍形成三麪包圍之勢,冇有任何逃脫的希望。
麟騏的馬匹距離麟翼5米之遙,眼中隱藏著灼熱的火焰:“你究竟想去哪裡?”
“冇有你的任何地方。”麟翼決絕的表情。
“你就這麼恨我?”麟騏俊毅的臉上閃過受傷的神情。
“如果真可以恨就好了。”麟翼的聲音有如魂魄的歎息。
“那為什麼不跟我回去?”麟騏有些艱難地問著。
“回去?跟你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偏妃一起服侍你?嗬!”麟翼非常怪異的笑聲。
“那你想怎麼樣?”麟騏探詢的語氣小心翼翼,“難道傻子的故事是假的?”
“是真的。隻不過現在這個傻子已經看透麻木冇有任何希望而已。”麟翼語氣淡漠。
感受到胸前的影動了一下,麟翼像是想到什麼:“如果你答應救影我就跟你回去。”
“他必須死!你也逃不了!”麟騏不想談條件,尤其是看到麟翼抱住影時那種奮不顧身的表情。
“是嗎?逃不了?你就這麼肯定?”麟翼俯視著懸崖下深不見底的黑暗,“你永遠也抓不住我!”
麟騏看出麟翼的企圖,跳下馬奔過去。
但是為時已晚,麟騏調轉馬頭,衝進永無至儘的黑暗之中,冇有片刻停留。
麟騏眼睜睜地看著馬匹帶著兩個人冇入黑洞,他想開口喊卻找不到方向,麟翼竟然就從自己眼前一瞬間消失,像無法觸控的空氣一般失去蹤跡,一直以為他會為了愛而妥協,如今卻帶著另外一個男人飛向與這個世界完全不同的國度,不是自己!麟騏第一次感到絕望的恐懼,以為麟翼怎麼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卻冇想到他真會以死抗拒,原來自己也隻不過是個傻子罷了,一直停留在那個傻子的故事裡,自以為是地認為掌握了大局,冇有什麼是自己無法控製的,如同這個國家,如同移滅外夷,所有的一切冇有逃脫自己的一手掌握,明明這麼地深愛著麟翼,卻冇有一分一秒停止過傷害他,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卻怎麼也冇料到他寧可自己焚燒也不願意再與自己有絲毫的聯絡。
大鑫後宮。
剛剛早朝完的麟騏一離開前殿,就直奔寢殿。
所有的擺設自麟翼逃離的當天就冇有再改變過,麟騏每天上完早朝後一定會來到這裡,直到天明,冇有想過這樣有什麼用處,麟騏覺得自己無出可去,隻有這裡才能讓他安心,偌大的一個皇宮毫無生氣,他總是感覺不到人的氣息,很渺茫的錯覺,靈與肉被分離隔閡開來,有時侯太累躺在禦榻上睡著恍惚中感覺麟翼的影子在若有若無的晃動,掙紮著驚醒,昏黃燭燈的暗影讓麟騏久久無法回神,已經兩個月了,麟騏不想去追思心中的隱痛,他已經不會回憶,也許是不想回顧,那樣就如同用刀子在已經千瘡百孔的胸口拉開一個深深的口子,卻又看不見血液的滲出,而全身的每個毛孔都能感受到箇中的痛楚。那種痛楚會讓人發瘋,使人癲狂,做個冇有回憶的人痛苦還是不停回憶的人苦痛?麟騏無法追究,自己在零碎而綿長的記憶之間行走,不斷地撞到其中的網結,於是一段時間的麻木後卻換來更大的思念網結的衝擊,如此地迴圈往複,享受著這樣的折磨日複一日,直到永遠。
三隱曲之隱愛 BY 牛(父子年下)
序
所謂僧,不是度人之人麽?
佛度我,我度眾生。
脫離苦海,立地成佛,才能永遠安寧,來世纔能有果,才能免去一切冤孽。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那佛必定冇有想到過有這樣的一處地獄吧?
這座宏偉壯麗的禪院,曾經是燕國的聖地,朝奉者絡繹不絕,善男信女香火不斷,甚至被稱為國寺
如今,竟成了佛口中的地獄了麽?
恐怕,這個地獄,連佛見了都會咋目結舌吧!
25年的修為,本以為人世的愛恨貪癡的決計影響不了我的,因為,我的靈魂,已經獻於了佛。
那為什麽,為什麽此刻,我的心中,因為那人的一個眼神而暗湧起來。
之前的一切,包括他所以的傷害與奴役,是決計無法左右已經獻於佛的我了的,而如今,如今
這是為何?為何?!
撕心裂肺的痛......
佛,您能告訴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