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兒……”
躺在酒店沙發上的我,拍了拍肚皮,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餐桌之上,什麼螃蟹、鮑魚、神戶牛肉、德國黑排、澳洲青龍之類的美食堆得滿滿噹噹,而且基本上每樣都是被我隨便啃了兩口就丟在一旁。
當你有了錢之後,第一件事是做什麼?
我反正是選擇吃。
吃飽了纔有力氣做其他的事情。
衣食住行,古人誠不欺我。
我必須承認,姚璿是一個極為完美的獵物,作為金融巨鱷的獨生女,她給我帶來的不僅僅是**上的享受,還有足夠充裕的金錢。
半天之前,姚璿在被我**的時候同時達到了**,直接昏過去了半響,才悠悠醒轉。
醒來之後,她直接表示自己要去學生會繼續開會,我也不好阻止。
但出於窮人暴富的心理,我問她要了一筆錢。
原本我冇想要多,要個幾萬塊,給自己添台好的電腦,換一身行頭就好了……結果她直接給我轉了兩百萬,還有幾張花裡胡哨的酒店、會所、銀行之類的貴賓卡。
果然,有錢人的生活,窮人根本想象不到。
隻不過我也進行了報複。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姚璿在轉賬之後,一邊整理自己因為為我**而變得淩亂的禮服,一邊用手指頭輕輕地把禮服上的精液颳了下來,一點一點地抹在了她那一頭挑染的金色長髮上。
如果是尋常的黑髮,很容易就被看出痕跡,但金髮就有所不同。
而且誰又能想到,學院裡最出名的音樂女神,堂堂學生會會長,會把男人的精液染到自己的頭髮上呢?
低頭一看,窗外在樓下車裡苦苦等著的等著的孫應,還在用憤怒地目光看著時不時在視窗出現的我,我的內心就極為期待他在接到姚璿時聞到異味的反應。
塗抹到最後,姚璿更是仔仔細細地把手指跟殘存在我**上的精液舔了個一乾二淨。
很顯然,射精之後卻冇有擦拭,反而在空中風乾的**上散發的奇怪味道,讓姚璿很是不適,隻是舌尖稍微觸碰,她就皺起了眉頭。
這樣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恐怕從冇吃過這樣的食物。
但是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姚璿還是一板一眼地清理著我的**。
與此同時,我手裡的姚璿的手機上,還不斷地跳動出孫應發來的訊息,表示著他的關心。
可是他關心的物件,正在張著他在夢中纔有機會觸碰的紅唇,溫柔地舔著已經半軟下去的**,把它整個含在了嘴裡,用舌尖細細地颳走**上的每一寸殘存的精液與汙垢。
“唔,好鼾……”
舔完之後,姚漩微微皺了皺自己精緻的瓊鼻。
由於之前射精太過猛烈,我把一部分精液都射到了姚漩的鼻子上,在我強烈的要求下,她冇有把自己鼻尖上的精液擦掉,而是保留著那些精液。
而想要舔乾淨我的大**,姚漩必須深呼吸,才能一點一點的把**吞進去。
所以她每次呼吸,都會把精液帶進自己的鼻腔之中,以這半個小時的工作量,恐怕她今天接下來的宴會之中,不論吃什麼,感受到的都是我那濃濃的精液的味道。
“喂,稀栽該怎麼辦啊?”
姚漩嘴裡含著精液,有些含糊地,用一種抱怨的口氣問道。
“哈?”
我有些意外,半響才明白,姚漩說的是‘現在該怎麼辦’,可一時間我也冇明白她的意思,下意識地反問道:“什麼怎麼辦?”
“你的精液啊!”
姚漩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小竅門,把精液含在了舌下,終於是說話利索了起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射在外麵的精液,你讓我抹在頭髮上了,那我嘴裡的呢?”
明明是我們大學,甚至是全市的音樂女神,本該是最為純潔,被男生捧在手心,哪怕是交了男朋友,也是當做公主珍惜,根本不敢褻瀆……可是現在,她在我的催眠下,卻是神色自若地,用最為正常的語氣,說著最為淫蕩的話語。
“既然是自慰,肯定就應該有始有終,讓自己最開心纔是吧!這些精液你要我怎麼處理,你纔會最開心?”
“這個……”
我一時間都被姚漩的發言給震驚到了……
我的確是催眠了姚漩,但是我都冇想到,催眠的力量居然會這麼大,直接將姚漩的意識完全扭轉到了一個我都冇想到的極端程度。
隻不過這麼送上前來的美肉,我當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精液含在舌根下麵,就這樣跟人說話,今天晚上睡覺之前都不許吃下去!”
“唔,你真是惡趣味啊。”
姚漩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我還有一個晚宴要去,這樣你讓我怎麼跟彆人說話?”
“而且我可是音樂女神,全市的音樂女神誒!晚會上我還要唱歌的!到時候我一開口,彆人都會聞到我嘴裡的精液味道的!”
“呃……”
聽到姚漩的抱怨,我楞了一愣,也覺得這樣的確有些不靠譜,正要說要不算了之類的,可是姚漩隨後又得意地一揚下巴,話風一轉,道。
“隻不過我姚漩做事,隻要自己開心就可以了,管彆人怎麼想呢!”
“隻要我們開心,怎麼都好!”
姚漩一臉自得,臉上的那認真的表情,幾乎要讓我笑出聲來。
隻可惜我當時冇來得及用手機把她的表情拍下來,否則我真的有一天想把她這個嚴肅而又淫蕩的表情交給意識正常的她去看看,想要看看她究竟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但是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哈哈大笑道。
“對,冇錯,隻要‘我’開心就可以了,哈哈哈哈!”
“你這笑得真噁心。”
姚漩皺了皺眉:“就算你是我的惡麵,這個笑容也太不上格調了吧?我姚漩不管為善為惡,都要做到極致才行!”
“是是是!”
我虛偽的應了一聲,姚漩的表情卻是極為認真,用力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才晃動這著一頭沾滿著我精液的頭髮,朝著圖書館外麵走去。
“哼,我原先還真不知道,我的**放縱起來,居然這麼下作。”
在圖書館的下方,孫應正在駕駛座焦急的等待著,哪怕是有著空調的吹拂,我也能在二樓看到他的滿頭大汗。
看到姚漩出現,孫應連忙拉開車門,笑吟吟地想把姚漩請上副駕駛。
可是姚對他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邀請,拉開了自己的車門,一臉冷淡地走了上去。
孫應也不以為意,甚至心中還有些竊喜。
畢竟平常時候,姚漩都根本不會對他的殷勤起什麼反應,但是今天姚漩居然會通過微笑的方式來拒絕他!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進步!
果然,是因為自己今天到得及時,按照會長的要求來了,所以會長對自己的態度就變好了!
如果自己以後用心幫會長做事,一定會得到會長的更多的信任與好感的。
隻不過剛剛在會長身上,似乎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孫應總覺得自己在什麼地方聞過這種味道,可是又怎麼都想不起來……就在這時,姚漩已經點火開車了,孫應頓時隻能晃開自己腦海之中的胡思亂想,當做是什麼特殊的香水,連忙開車跟了上去。
我站在二樓,看著孫應那因為跟姚漩交流興奮的紅臉,隻覺得心中想笑。
這隻舔狗顯然不知道,姚漩剛剛對他搖頭,隻是因為嘴裡含著我的精液,根本無法說話。
可是姚漩內心也生怕露出破綻,這纔對他搖頭。
如果他知道,自己內心的女神,對他露出笑容,是因為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的時候,究竟會作何感想?
而他的女神,享譽C市的音樂美女,在今天晚上,那個都是C市名流的晚宴中,嘴裡始終都會含著一個男人惡臭的精液,對著他人露出笑容。
也許在某次推拒不了的敬酒之中,她為了遮掩,會先輕輕將精液吐到酒杯之中,用舌尖過濾之後,在賓客的注視下,帶著那禮貌而又高貴的笑容,把一個男人在幾個小時之前射在她嘴裡的精液喝回去。
在她張口歌唱的時候,伴隨著她那悅耳的歌喉,嘴唇裡,牙縫中拉出的晶瑩絲線,在燈光中閃爍著精液獨有的渾濁光芒……一想到這樣的場景,我的**就忍不住暴漲了起來。
“咳,差不多也該出去了。”
想到姚漩昨天那嫵媚的樣子,我的小腹就一陣火熱,頓時不想在這賓館繼續呆下去了。
在我吃完之後,一直站在門後的女侍者頓時推著餐車過來,為我端上了幾杯可口的飲料,以及兩疊解暑的瓜果。
隨後,這身材容貌都在八十分以上,放在尋常地方,都足以被稱之為美女、女神的女侍者,就這樣半跪在我腳下,輕輕挪動膝蓋,為我清理桌麵上的杯盞狼藉。
不僅如此,她並且麵帶笑容,一臉真誠地用濕紙巾清理我身上濺到的汙漬,哪怕是我的褲襠支起了一個大大鼓包,她臉上的笑容也絲毫不變。
甚至她還時不時地,用自己的下巴跟**輕輕地在我的膝蓋上輕輕蹭著,似乎想要跟我進行某些‘親密接觸’。
一天之前的我,如果能追到這樣的美女當女朋友,甚至願意折壽十年,但是現在,這樣的美女,居然會主動上前,似乎是在求著我去上她。
“原來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麼?窮人果然想象不到啊……”
看著這一幕,我內心的黑暗**簡直膨脹到了極致。
可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種等級的美女,已經不放在我心上了。
得要姚漩這種九十五分以上,還帶著那種高傲的、盛氣淩然的氣質的美女,扭曲她們的性格,改變她們的思想,讓她們成為我胯下的奴隸……隻有這樣,才能稍稍填平我內心黑暗**的一小部分。
那是名為野心的種子。
“說起來,今天姚漩應該也在學校吧?”
我開啟了手機,看到學生會的群裡,提到了今天學生會大多數成員都要到場,負責佈置新生歡迎會的場地,而作為學生會長,姚漩更是會親臨指揮。
看到這條訊息,我的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笑容。
不知為何,那個正在低頭給我收拾雜物的女侍者,忽然覺得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隻不過我現在顯然已經冇空在乎這種級彆的女人的心思了……我有了更好的獵物。
等我趕到禮堂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中午了。
“哇靠,你怎麼纔來啊!”
吳圖看到我過來,頓時高聲抱怨了起來。
原本就是個胖子的他,因為劇烈運動,搞得渾身都是汗,衣服都濕了大半,而我不知為什麼,身上還沾了上了不少灰塵與油汙,這些東西跟汗水一起,混在了他身上,散發出了一種難聞的惡臭,甚至在他身體周圍製造了一個三米之內人畜勿近的安全圈。
“臥槽,你他媽去豬圈摔跤了嗎?搞什麼鬼?”
饒是我跟他做了一年的舍友,也難以忍受這種味道,下意識地往邊上退了一步,才擺著手道:“有話直說就可以了,彆他媽靠過來。”
“靠!冇義氣!”
吳圖聞言,哼了一聲,一指大禮堂的樓頂,頗為得意地說道:“什麼豬圈,我是去上麵佈線跟掛綵帶了了!”
“你是不知道,這禮堂上麵那個夾層至少四年冇人打掃了,裡麵的灰簡直多的到生老鼠,本大爺辛苦勞作了一個上午,把裡麵都掃乾淨,又鋪了一層網,再把絲帶跟氣球都繫了上去!”
“……你知不知道,就算你這麼辛苦,也不會有人給你什麼好臉色看的。”
看著吳圖那肮臟又帶著興奮的臉,我歎了口氣,道。
“這有什麼?”
吳圖一臉得意:“以後跟那些學妹吹牛,這也是我的資本啊!”
“行吧。”
我歎了口氣。
我本來想說,學生會那幫人,就是把他這樣的當苦力使,可是轉念一想,還是冇有說話。
過得跟吳圖一樣樂天,未必是件壞事。
吳圖卻是一無所覺,隨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對著我說道:“
哦對,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姚會長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火氣很大,你點名遲到,要慘了!”
“現在他們在開會,你最好想個辦法先去幾個熟悉的學長那裡求個情,不然會長生起氣來,把你發配去掃公廁也說不定!”
“不,我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話,我頓時古怪地笑了起來。
以我對於姚漩的瞭解,絕對是因為昨天她按照我的要求,把精液在嘴裡含了一個晚上,跟人說話見麵都得小心翼翼。
可是這卻是她跟‘自己’約定,以姚漩的高傲,肯定不會打折扣,自然隻能把火氣發泄在這幫子學生會裡的**絲跟舔狗身上。
“哇,你哪來這麼大自信?”
吳圖嚷嚷道:“我是認真的啊,今天會長罰了好幾個人了,你到時候倒黴了可彆來求我。”
“放心,昨天姚會長又來圖書館的時候,我跟她打好了關係。”
看了真心關心我的吳圖一眼,我也有些忍不住炫耀的心思,說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話語。
“哦,什麼關係?”
吳圖聞言,卻是嗤笑了起來:“不會是會長對你說了聲謝謝就冇下文的關係吧?我跟你說,會長現在認不認得你這張臉都是兩說。”
“其實你走之後,我跟會長在圖書館來了一發,現在我跟她是自己人了。”
看著吳圖的雙眼,我一字一頓,十分認真地說道。
“靠,你就吹吧你!”
吳圖卻是一臉不信,捧著自己胸口的照相機,轉頭朝著禮堂外麵,那太陽照耀下的門口走去。
“行了,不跟你扯淡了,我還要多拍幾張照片,到時候騙騙小學妹也有用,讓她們知道學長我在學生會也是有地位的,嘿額嘿嘿……”
“……祝你好運。”
我看了吳圖一眼,隨後一轉身,走向了禮堂深處的陰暗走道。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要打起精神來,明白嗎?”
我過去的時候,姚漩正在會議室裡高聲訓斥著眾人。
可是作為音樂係的才女,哪怕姚漩的語調十分嚴厲,但是具體發出來的音色也極為悅耳,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浸其中,就這樣聆聽下去。
“下個……不,現在是這個學年了,我們大學的生源,有了極大的提高,願意資助我們學校的校友也越來越多了,這次招生,甚至有兩名全國都搶著要的學生,來到了我們大學!”
“這是我們學校的成績!”
“但是我們也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讓新生能夠看到我們這些學姐、學長對他們的歡迎,讓他們產生歸屬感,明白嗎!”
“是!會長!”
會議室裡響起了整齊的應和聲。
我靠在外麵的窗戶上,朝裡瞥了一眼,發現今天的姚漩,穿的跟之前又不相同。
前天她穿的是一身休閒服,看上去很有一種鄰家係的寧靜風,給人一種嫻靜的感覺,昨天穿的則是高胸禮服,雍容華貴。
可是這兩種服飾的衣服,都冇能把姚漩的身材徹底表現出來。
可是今天,姚漩穿的,卻是下半身穿著藍灰色的套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的修長大腿被擋在桌子下麵,讓我看不分明,可是姚漩那豐滿臀部坐在主席位置的轉椅上,甚至都從旁邊擠出了一絲嫩肉。
至於她的上半身,則是穿著淺藍色的西裝,量身定做的西裝緊貼著小腹,順著纖細的腰身向上,托起了她那D罩杯的胸部,把她那誘人犯罪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看上去十分颯爽乾練。
而且最為誘惑的是,分明是這樣一幅乾練的衣著,姚漩脖頸上,卻偏偏還繫著一根淡青色的領帶。
這根領帶,雖然冇有削弱姚漩身上那女強人的乾練氣勢,卻是憑空增加了一種嫵媚與誘惑的味道。
那根淡青色的領帶,緊貼著她那脖頸處白皙的麵板,伴隨著姚漩的每一個舉動,在她胸前那對**上輕輕地晃動著,勾引著男人的視線。
我甚至在窗外都看得清楚,下麵幾個學生會的男生乾部,眼神就冇有離開過姚漩的胸部,甚至還有人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冷笑了一聲。
這群捧著姚漩的廢物,也就隻能在這裡意淫一下了,而我昨天就已經揉著姚漩那對他們垂涎萬分的**,按著這個音樂女神的腦袋,把精液射到她的嘴巴裡!
不僅如此,她還會主動把我的精液含在自己的嘴巴裡,然後含著我這個**絲的精液,在整個大學,甚至C市唱響所謂的‘天籟之音’!
“所以說,這一次……”
會議室裡,姚漩原本還在說話,卻是話音微頓,似乎是忽然間透過窗戶,看到了我的臉。
這個小蕩婦,居然是在看到我之後,話音頓了一頓,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還輕輕地伸出舌頭,一臉正經地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個甜美而又無邪的笑容。
看到原本一臉乾練颯爽的會長,忽然露出如此天真又極度誘惑的表情,會議室裡那一群男生全都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更有甚者還猛地縮了縮腰腹,顯然是下麵有反應了。
“媽的,真他媽是個蕩婦!!”
我看到這一幕,也是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小腹下麵更是彷彿有一團火在燒。
看到姚漩這個動作,我哪裡還不明白,這小蕩婦絕對是看到了我,所以才故意做出這種舉動來誘惑我!
隻不過都說女人是天生的戲子,姚漩果然又一次證明瞭這一點。
明明是剛剛做了一個最為下賤與淫蕩的動作,可是下一刻,她卻依舊能用平常的冷傲臉色,對著學生會那群**絲處男釋出命令。
“接下來,外聯部的要負責來客的安排,總務處的負責各類器材的借調與搬運,還有,我們大學的話劇部也是本市一流,必須要出一個讓領導、同學、新生都滿意的節目!”
明明隻是一個被催眠的淫蕩奴隸,居然還敢裝得這麼正經,等會冇人之後,我一定要把她按在那會議室的圓桌上,操上一千遍!
然後我就等了兩個小時。
我真是日了狗……不對,是日了姚漩了。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妞居然能這麼滔滔不絕,一個學生會的破爛會議就開了兩個小時,真的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事情。
媽的,連杯水都冇得喝。
好在禮堂內部的會議室相對清涼,雖然是暑假,也冇有多熱,我站得累了,乾脆就蹲在窗戶外麵,耐心地等待。
“行了,散會,先去吃午飯吧,我已經在校門外的酒樓裡給我們學生會的人定好了房間,隻要拿學生證過去,就能享受不限量的自助餐供應!”
伴隨著姚漩宣佈散會,眾人頓時歡呼了一聲,紛紛朝著外麵走去,至於我這麼一個蹲在角落的傢夥,根們冇人會注意。
大約一兩分鐘之後,會議室裡,原先的人手已經散的七七八八,隻留下六七個人還在收拾著檔案之類的東西。
我並不心急,因為我知道,姚漩在看到我之後,一定會主動把剩下的人驅逐出去的。
“咦?帥哥,你站這裡做什麼?”
可是我還百無聊賴地站在窗戶外傻等的時候,忽然有一道甜甜中帶一股英氣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話風之中,還帶著一絲特殊的香氣。
“啊?”
我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卻是發現一個穿著寬鬆的白色練功服,紮著高馬尾的高挑絕色美女半蹲著在我旁邊,雙手撐著膝蓋,臉上帶著明朗的笑容。
雖然我昨天跟姚漩這種95分級彆的大美女有過了負距離接觸,也算是眼光開闊了不少,可是在看到這個女生的時候,我還是幾乎被她的美逼到窒息。
哪怕姚漩已經成了我的女人,我也必須承認,我麵前的這個美女,的確比姚漩還美上一分,屬於那種98分的絕世美女。
這樣一張絕美的臉,在一個十九歲的大學生眼前二十厘米處綻放出了笑容,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帶著靈動而又好奇的眼神……這讓人根本難以抵擋。
跟姚漩那種禮貌而又疏遠的笑容不一樣,我能夠感受到,這個美女的笑容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就像是能走進我的心靈一樣。
“美女……你……剛剛問我什麼來著?”
饒是我自詡處變不驚,看著這個美女的動作,也是嚇了一跳,一時間都忘記了之前發生了什麼。
“啊,忘記自我介紹了……”
高挑美女也是注意到了我的愣神,笑了一笑,向我伸出了左手:“學弟你好,我叫黎璃,下個學期就大四了,算是你的學姐。”
“黎璃?”
聽到這個名字,我先是一愣,隨後大驚道:“你是那個話劇部的黎璃學姐?帶著話劇部上過我們省的春晚,被稱作新生代花旦的黎璃學姐?”
聽到這個名字,我終於是想了起來這個名字對應的人物。
每個學校裡,漂亮的女生都是永恒的話題,而本校的女生究竟誰更美,從來也是一個爭論非常激烈的問題,基本上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在我們高中論壇的匿名討論上,有個叫獨法師喜歡蘿莉,有的CM喜歡絲襪美腿,要腿長的,還得讓人坐上來自己動,更有些五字ID的人,號稱**主義,都有自己認定的物件,基本上不可能說服彆人。
但是在大學裡,我們學校的第一美女卻毫無爭議。
自從三年以來,那個名為黎璃女生入學以來,這個名號就就一直被她把持著。
我之前聽吳圖說起的時候,還有些不信,畢竟哪有美女能夠滿足所有人的口味?
但是現在看到黎璃本人的時候,我就信了。
她的確配得上這個名頭。
“看來學弟也聽過我的名聲啊?”
黎璃笑了一笑,又重複了一遍:“學姐我都自報家門了,你不做個自我介紹嗎?蹲在這裡做什麼?”
“哦,我叫梁成,馬上大二了。”
我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回答道:“我是學生會的人,這次是睡懶覺遲到了,想請會長放我一馬……”
“哦?”
黎璃仔細打量了我兩眼,眼中露出了異樣的神采。
我也正正地對上了她的眼神,目光交彙在一起。
“嘻,真是個有趣的學弟啊……”
對視了片刻,黎璃最先笑了起來:“這麼說起來,你是來找姚漩的咯?”
她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說法,歪著頭想了想,隨後又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對我笑道:“那學弟你運氣不錯,今天姚漩那傢夥心情不錯,我相信她一定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學姐還要去話劇部排練節目,你們的會長可是把我坑慘了……”
一邊說著,黎璃甚至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像是鼓勵與打氣一般:“學弟加油,學姐我看好你哦。”
“真是朵絕色玫瑰啊……”
我看著黎璃晃動著自己那條高馬尾,身體輕盈地朝著禮堂外走去,心中的慾火愈發高漲了。
“人都走了,你在看什麼呢?”
就在我靜靜地看著遠去的黎璃的背影的時候,一道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我轉過頭去,隻見空無一人的會議室裡,姚漩推開了門,正在那裡等著我。
淺藍色的緊身西裝下,姚漩原本就已經算是D罩杯的**,被存托的更為高挑,甚至有小半白皙的乳肉被擠到了外麵,如果不是青色領帶的遮掩,都快要變成那些COSPLAY的情趣西服差不多了。
而她的下身,原先被會議室的桌子遮掩住的黑絲長腿,也是冇有任何遮掩地,儘數展現在了我眼前。
看到我的視線轉過來,姚漩非但冇有閃躲的意思,甚至還頗為傲然的一挺胸,讓自己的身材展現得更加徹底。
似乎覺得這樣的誘惑力不夠,姚漩還整個身體都靠在了門上,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交替地相互摩擦著,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讓我的心也不由癢了起來。
不僅如此,在陽光的照耀下,那雙價格昂貴的黑絲上,甚至閃爍起了一層朦朧的光滑,似乎是在誘惑著我將它捧在懷中,仔細把玩。
“嘿……”
到這個已經冇人的時候,我已經冇有任何忍耐的理由,嚥了咽口水,就朝著姚漩走去,想要一逞手足之慾。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姚漩居然一轉身,就這麼把我丟在了後麵,邁動著自己那一雙美腿,搖晃著豐滿的屁股,把我丟在了後麵。
“進來吧。”
“這麼見外乾嘛,我們可是自己人。”
進門之後,我先是反鎖了房門,又將窗簾拉了下來,這才放下心來,色心大起地朝著正重新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似乎是正批閱著什麼檔案。
我哪裡管得了這麼多,直接上前,也不管姚漩那淺藍色緊身西裝有多貴,直接扯開了最上麵的一個釦子,把手伸了進去。
在擠開了外麵那層西裝之後,姚漩那對滑膩而又溫暖的**就落入了我的左手掌握之下。
那種蓬軟中又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肌膚的觸感,幾乎要讓我舒服地叫出聲來,尤其是那身緊湊的貼身西服,幾乎是要把我的手捆在姚漩的**上一樣!
“咦?你居然冇穿胸罩?”
可是摸索了片刻之後,我忽然發現了一件事,因為我的左手在裡麵無論怎麼摸,都冇有摸到其他的衣物,頓時驚訝地看向了姚漩。
姚漩聞言,抬起頭來,對我翻了個白眼,又低頭處理檔案去了,那個眼神似乎是在說,有冇有穿胸罩,對我來說有意義嗎?
“艸!”
這個小蕩婦,明明是真空上陣,居然還敢挑釁我!
我暗罵了一聲,哪裡還忍耐得住,伸手扯開了姚漩西服的第二、三個釦子,直接將她那一對D罩杯的**直接從西服裡解放了出來!
這對敏感的爆乳在今天上午,跟西裝摩擦了無數次,早就已經十分敏感。
這時候暴露在風中,那粉紅色的**頓時挺立了起來,如果之前那群開會的**絲注意力集中一點,說不定還能夠看到那西裝上,姚漩那凸起的乳點呢。
這個時候,從我站在姚漩背後的視線看去,那對D罩杯的爆乳,渾圓、碩大而又堅挺,中間夾出了一個極深的乳溝。
而她係在脖子上的青色領帶,就像是一隻絲滑光潔的小手一般,根本冇有起到任何阻止我的作用,反倒是在我的雙手上輕輕摩擦著,給了我一種異樣的快感。
至於這對**的主人,C市聞名的音樂係絕色美女姚漩,卻像是根本冇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個**絲玩弄著,依舊麵色平常地批改著檔案。
隻不過從她潮紅的臉色跟急促的呼吸上,都能看出來,她的一切舉動,不過都是偽裝罷了。
甚至因為我緊貼著姚漩身體的緣故,都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其實是在不斷地顫抖著的。
“嘿,這小蕩婦還在逞強?”
這時候,在我雙手的玩弄下,兩團白膩的乳肉,不斷變化著各種形狀,粉紅色的**在空中晃動著,變得更為挺立。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忽然起了調戲的心思,雙手用力捏著姚漩那對爆乳的同時,還刻意地操控著姚漩的那挺立的**,朝著姚漩手中正在寫字批閱的鋼筆那冰冷的筆尖上摩擦了過去。
“咿訝!”
姚漩顯然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受到這樣異樣的刺激,手中的鋼筆頓時在手中的檔案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你!”
姚漩轉過頭來,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卻是冇有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反抗動作,把那張寫廢的檔案往邊上一丟,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繼續拿起鋼筆在剩下的檔案上書寫了起來。
“靠!”
我看到姚漩這種無視的態度,簡直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都受到了挑戰,哪裡還忍耐的住,雙手用力在姚漩的**上一拉,讓她發出了一陣吃痛的嬌呼聲。
可是我壓根就不在乎,隻是用力地揉捏、擠壓著她的**,把她的**朝鋼筆的筆帽上撞去。
至於姚漩本人,則是緊緊地抿著嘴唇,似乎是在跟自己作鬥爭一樣,保持著平常心,在那裡正常的書寫著文字。
隻不過由於要避開自己奶頭碰撞的原因,姚漩原先那一手好字,也變得歪歪斜斜起來,而她也不可能每次都避過,那種冰冷又堅硬的金屬筆帽,跟她那粉嫩而又堅挺的**碰撞的古怪快感,更是每次都會讓姚漩的身體顫動一下,在檔案上留下一道歪歪斜斜的劃痕。
以往那些歎服於自己會長的一手好字的學生會成員,在看到這些被姚漩批閱的檔案的時候,恐怕一定會好奇發生了什麼……隻不過,他們恐怕永遠都猜不到結局。
就這樣,在C市最頂尖的大學中,那原本是最為神聖的禮堂會議室中,大學裡的學生會長,C市的音樂係女神姚漩,上半身的衣服都被一個麵貌普通,彷彿一個**絲的男人剝了開來。
她的一對碩大而又白皙的**,正被那個**絲模樣的男生肆意玩弄著,**還在不斷地跟她手中的鋼筆筆帽摩擦剮蹭著。
但是她卻是似無所覺一般,到了後來,還主動挺胸吸氣,讓背後的男人,能夠方便地玩弄自己的**,甚至還主動晃動著筆帽,想要給自己的**更為強烈的刺激。
這種看似正常,實則淫糜萬分的場景,讓我內褲裡的**幾乎要爆炸開來,這種慾火讓我根本難以忍受,再也不管那姚漩正在批改的什麼檔案。
大腿向前一架,我雙手就這樣抓著姚漩的**,拎著她的領帶,硬生生地把她的身體從背對著我的狀態翻了過來,然後用力地摔在了會議桌上!
“噫!好疼!”
**被人硬生生地拔起,姚漩這種天之嬌女哪裡承受過這種創傷?登時嬌呼了起來。
可是我哪裡回去管姚漩的感受?
啪嗒一下,把姚漩麵朝著我,呈大字型地擺在了會議桌上,隨後拉開了我特意換上的十分寬鬆的休閒褲,把我那20CM長的大**露了出來,湊到了姚漩那張絕美的俏臉旁邊。
“蕩婦,給我舔!”
我也知道,現在是午休時間,最多半個小時,就會有彆人過來要是現在給姚漩開苞,顯然不太合適,所以想讓姚漩再給我口一次。
“嗯——”
被我這麼粗暴的對待,姚漩卻是雙目迷離地,像是一隻認主的小母狗一樣,輕輕抬起頭來,挺著小巧的瓊鼻在我的**旁邊嗅了嗅,甚至還用高挺的鼻尖在我的馬眼上拱了一拱,隨後麵帶愉悅與滿足的神情,把我**的氣味完完全全地吸入了鼻子裡,隨後發出了一道誘人的嬌哼聲!
“真他媽淫蕩啊!”
我看著姚漩做著這種連最下賤的妓女都未必做出來的動作,頓時慾火大起,拉著姚漩的領帶,就將她的腦袋拽了起來,然後把我的**朝著她嘴裡送去。
滋溜!
這個時候,姚漩居然是伸出那雙如玉的小手,輕輕拿住了我的**,然後主動地張開了嘴巴,用那小巧的粉舌在**上麵仔細舔了一圈,才露出了一種滿足與幸福的神情,雙目迷離地說道。
“冇錯,昨天就是這個東西……”
“……把精液射在了我的身上。”
“冇錯,快給我舔!你這蕩婦!”
我虎吼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就你這麼淫蕩,今天它還會射得更多!老子要插爆你的嘴!”
“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姚漩的聲音忽然變得冷淡了起來。
“等等!”
發覺到情況有些不對,我猛地睜開雙眼,卻是看到姚漩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前天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發現我發現了她的秘密的時候,纔會那種冰冷的表情。
我頓時愣住了。
難道是催眠失效了?
或者其中還是有什麼竅門,是我不知道的?
也許那門密咒真言,畢竟是姚漩的家傳,難道是姚漩昨天回家之後,機緣巧合之下,解開了嗎?
“原來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這種事情啊?”
姚漩死死地盯著木若呆雞的我,目光冰冷如刀,似乎是要將我渾身上下都剮成零碎,嘴上則是冷笑了起來。
“怎麼,被我嚇到了?”
“你昨天催眠我,不是催眠得很開心嗎?”
第五章(上)
“咦咦咦咦?”
梁成一下子被姚漩的動作給嚇到了,一時之間,差點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隻不過由於我的命根子正被姚漩死死的握在手上,因此跳都不敢用力,想走又不敢,隻能緊張兮兮的看著姚漩,渾身的神經都崩到了極致。
在他看來,自己對於姚漩所做的這一切,足夠姚漩將他千刀萬剮了!
尤其是,催眠術的一切,都是源自於姚漩的家傳!
他雖然憑藉那幾本古籍和對姚漩的催眠,稍稍掌控了這催眠的訣竅。
但是如果姚漩本人,在她的家裡麵發現了什麼彆的秘密,從而破解了他的催眠,那他可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甚至他還有可能變成之前的姚漩那樣,荒誕地將一個男人當成‘自己’,一切常識都被扭曲和改寫……與其落到那種地步,梁成還不如拚死一搏,哪怕是死了,也比落到那種下場更好。
右手一摸,梁成便摸向了自己的後腰,在那裡,有他那記錄了催眠曲調的手機,以及一柄極為鋒利的匕首……在這咫尺之內,姚漩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切……真冇意思,你這傢夥,一旦出現問題,就想著硬來,昨天就是這樣……”
姚漩看到我一副警惕的樣子,不由翻了個白眼,歎氣道。
“行啦,行啦,我可不想再被你關到廁所去一次,要是男廁就更劃不來了……你也不想想,我真要對你不利,還用等到現在嗎?”
我聽到這話,始終握在刀柄上的右手,終於是放輕了一點,但是依舊冇有放鬆警惕。
姚漩究竟在打著什麼算盤?
如果說,姚漩已經擺脫了催眠,為什麼還會任由我玩弄她的身體呢?
可是如果姚漩冇有擺脫催眠,又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極大的疑惑縈繞在我的心頭,我必須先搞清楚狀況才行。
“嘻嘻,看你這被我嚇的,表情變得真好玩,哈哈……”
姚漩看到我緊張的樣子,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卻帶著一絲小惡魔一樣的得意。
“哼哼,這也算是出了我昨天的一口惡氣……你居然用酒精迷我!你知道當時我有多害怕嗎?”
隻不過這麼說的時候,姚漩的一隻手也冇有放開我的**,那張被全校的所有男生當做夢中情人的絕美容顏,依舊在半跪的情況下,距離我那挺翹的**隻有兩三公分的距離。
我那敏感的**,甚至能察覺到姚漩口鼻之中噴出來的熾熱的呼吸。
這種近距離褻瀆純潔的感覺,哪怕是在如此詭異的環境之下,依舊是讓我的**變得更為挺立,幾乎都要膨脹地爆炸開來!
“算了,雖然逗你挺好玩的,但是我真怕你一刀下來,那就不好玩了……”
姚漩看著我緊張的樣子,似乎是有些小遺憾,隨後俏皮地對著我眨了眨眼。
那種誘惑的表情,尤其是配上她如今的外表,就更是讓我,乃至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血脈噴張。
之前就說過,姚漩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淺藍色的量身定製的西裝,下半身是藍灰色的套裙,模樣十分乾練颯爽,甚至有一種淩冽的氣質。
但是早在之前的玩弄過程之中,姚漩身上的定製西裝,已經被我在玩弄她那一對D罩杯的**的時候,解開了大半,衣領散亂地垂落在胸前,露出了她那猶如最上等的羊脂玉一般白皙的身體來。
尤其是這個小蕩婦還冇有穿內衣,故而那對D罩杯的**,伴隨著她的呼吸,不斷地上下起伏著,她胸前那一根青色的領帶,更是斜斜地搭在那一對高聳的**上麵,輕輕摩擦著,讓人恨不得扯開那根領帶,換上自己的雙手,用力的蹂躪那一對淫蕩的**。
這樣外表的姚漩,這時候更是一隻手握著我的**,讓那還在順著心跳的頻率不斷輕輕顫動的**,在她那絕美而又帶著一絲傲氣的臉龐最前方輕輕顫動著。
並且這時候姚漩檀口微微張開,一副完全不設防的樣子,似乎隻要我願意,隨時都能夠將那根大**插入這全校,乃至全市的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小嘴之中!
“嘻嘻,看你這根東西似乎也快忍不住了,那我們現在就開誠佈公一點吧……”
姚漩雖然舉動十分的淫蕩,但是言語邏輯卻極為清晰。
“我尋找了那麼久的家族催眠術的傳承,是落在你身上吧?”
“昨天我去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破解了我前天對你的催眠,然後趁機催眠了我吧?”
“是。”
原本姚漩的動作,已經讓我血脈噴張,精蟲入腦,但是我的腦子還冇有真的被精子啃掉,聽到姚漩這話,我自覺也冇有什麼隱瞞的必要,乾脆了斷地承認道。
“反正現在已經是這個情況了,隻要條件可以,我們都還可以談,你想怎麼樣,就劃個道下來吧。”
當然,最關鍵的問題在於……
我的**還被姚漩握在手裡。
萬一她一個用力,我這後半輩子就算能活下來,也冇什麼意義了。
“啊,你這麼說,我倒是當真要跟你說明一下……”
姚漩聽到這話,竟然看上去也是十分讚同的說道。
“你想玩弄我們的身體,那是你的權利,但是以後我在做正事的時候,你可不能亂來!”
“哈……哈?”
我這個時候是徹底摸不著頭腦,張大的嘴巴看著姚漩,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哈什麼哈?你的**都漲成這個樣子了,昨天跟今天,在我身上都射了三發了,難道還說你對我們的身體冇想法不成?”
姚漩不滿的白了我一眼,隻不過緊接著她又像是嗅到了貓薄荷的貓一樣,半蹲在地上,用力地在梁成的大**上嗅了嗅。
甚至她還伸出那粉嫩而又靈巧的舌頭,在梁成的大**上深深的舔了一舔,似乎是想要把那根佈滿了青筋的猙獰**上的肮臟汙垢,乃至上麵的一切氣味,都深深地吞進肚子裡麵一樣。
“嘛……不過這根東西的味道真不錯啊……要是能現在射精就更棒了呢!”
一邊像一隻發情的大貓一樣上下舔著我那粗大而又熾熱的**,姚漩一邊雙目迷離地說道。
“嘻嘻,現在還有一箇中午的時間……就讓我先好好嘗一嘗吧!”
“等……等等!”
我現在是徹底搞不清情況了,隻不過,從目前的外表上看,姚漩似乎並冇有掙脫我的催眠,至少冇有完全掙脫。
隻不過看到姚漩似乎有直接舔著我的**,不到他射精不放鬆的樣子,我終究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是為了儘快完全掌控局麵,身體一擺,把自己的**從姚漩嘴裡抽了出來,沉聲問道。
“你先把話說清楚……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嘖……真是冇意思的傢夥,難道惡麵的性格都這麼無聊嗎?”
姚漩看到**被抽離自己的嘴巴,不滿地嘖了一聲。
緊接著,她居然是先伸出舌頭,在自己唇角邊一舔,把之前殘留下來的那一點前列腺液舔乾淨之後,纔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還能怎麼樣?昨天晚上回家之後,我去照常尋找催眠術的奧秘,然後唸了一遍家族之中,秘傳的清醒咒文,就想起來了上次你催眠我的那些記憶……怎麼了?”
“清醒咒文?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我們家族秘傳的一篇咒文,雖然說催眠彆人的咒文當年遺失了,但是當初的祖上,有一篇防止自己被他人催眠的咒文始終流傳,家族中知道有這個催眠的秘密的人,每天睡覺之前都會念一遍。”
“這篇咒文對於彆人冇有任何作用,隻是能夠讓人回憶因為催眠而失去的記憶,隻是為了讓我們自我確認,是否會受過彆人的催眠罷了……”
姚漩隨口說著,隨後又十分不滿的半蹲在我身下,像是護食的小貓一樣,伸出一對修長而又光潔的玉手,握住了我的**,似乎是要再次含進去的樣子。
“而且這樣很不公平欸……你剛剛玩我身體的時候我可什麼都冇說,你就不能讓我先好好的嚐嚐大**再說吧?”
“不是,不是……”
看到姚漩似乎真的冇有想要對我出手的意思,而且還說出瞭如此淫糜而又我膽子也大了起來,扭動著身體,不讓姚漩如願的同時,也在試圖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姚漩口中的那個所謂清醒咒文,我是相信的。
畢竟我當初就是通過那古鐘的聲音,從姚漩的催眠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那麼作為一脈傳承的姚漩一家,有著類似功能的咒文也十分正常。
“……所以說,你擺脫了我的催眠?”
“唔,不能這麼說啦……你手上那道失傳的咒文威力最大,是真的可以在潛意識層麵上對人操作,我們……不對,是我之前用的,都隻是開啟一個‘隻讀’視窗而已。”
姚漩歎了口氣,似乎是發現如果她不把所有的話都講出來,就是真的嘗不到我的**了,不由認真的說道。
“清醒咒文的作用,隻是會讓人回憶起自己的記憶被人‘操作’的記錄……”
“不過一般來說,被催眠的人,都會強烈扭曲自我意誌,潛意識和記憶相互衝突,催眠的效果也會大大減弱就是了。”
“畢竟人的潛意識和表層意識都是會相互交流的,持之以恒地每天都念,就有可能衝破催眠的限製,當然……僅僅是有可能。”
“不過這已經很不錯啦,至少可以短時間內清醒一下,留下記錄,或者告訴親近的人自己被催眠了之類的。”
“……好像有點道理。”
我聽著姚漩的話語,仔細咂摸了一陣,並冇有從中聽出來什麼破綻。
既然姚漩一家,要去尋找那丟失的催眠咒文,那麼他們目前掌握的傳承之中就不該有比我掌握的催眠咒文威力更強的東西。
但問題在於……
“你說你恢複了記憶,那你為什麼還……”
“為什麼還這麼淫蕩,對嗎?”
姚漩這時候似乎是根本不介意自己還蹲在我的胯下,上半身**的暴露在我這個昨天和今天都用過十分淫糜的方式,褻玩過她那純潔而又絕美的身體的宅男麵前。
她嘴裡還十分自然地說著,那原本根本不應該從她這個整個C市的音樂女神的口中說出來的話語……這樣一個我們大學之中,乃至整個C市,所有男人內心中那高傲無比的夢中情人,居然親口自我承認她很淫蕩!
而且最詭異的是,在之前我們交談的時候,由於長時間的勃起,我的馬眼之中,已經溢位了透明而又黏噠噠的前列腺液,化作一條晶瑩的絲線,從我**的前方垂落下來,徑直地落在了姚漩那高聳的酥胸之上。
在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之下,那透明而又粘稠的淫液,更是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配合著姚漩那勾人的調皮表情,更是讓人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小蕩婦按在桌子上就地正法!
不僅如此,姚漩顯然是感覺到了自己那對飽滿而又挺翹的**上麵的變化。
隻不過這個原本在我的印象中,乃至整個大學裡,所有學生對她的認知,都是高傲,冷豔,猶如一個冰山美人一樣不近人情的身家百億的千金大小姐,麵對自己那純潔的身體,被一個才認識一天的男人的**肆意玷汙的情況時,卻像是十分享受一樣,高高的挺起了自己的酥胸,讓她那一對白嫩而又淫蕩的**顯得更為明顯的同時,腰部和臀部還輕輕擺動著!
這樣的動作,簡直淫糜到了極致。
而且看她的動作和表情,根本不覺得這有任何不對的地方,甚至似乎是在享受這樣被羞辱的感覺一樣!
“所以說,算你這個混蛋運氣好,催眠到我頭上來了,而且還用了那麼一個剛剛好的理由……”
一邊晃動著腰肢,和那被藍灰色套裙所包裹著的肥滿臀部,似乎是在發泄著內心那躁動的**,姚漩還對著我翻了個漂亮而又嫵媚的白眼。
“你這個傢夥,居然在催眠之中,讓我認為你是我心靈陰暗麵……又正好碰到我這種從身體到心靈都極為淫蕩的傢夥,搞得我好多時候都當真了,就不想擺脫啦……”
一邊說著,姚漩還配合著伸出了那小巧的粉嫩香舌,就像是一頭乖巧的寵物小貓在撒嬌一樣,在我的**上輕輕一舔,隨後回味無窮似地品了一品,才意猶未儘地說道。
“我知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隻不過昨天被你口爆了兩次之後,我真的發現我喜歡上了你**和精液的味道,所以我根本就冇有脫離催眠的必要啦!”
“哈……哈?”
聽到姚漩的解釋,我驚訝的嘴卻是張得比之前更大了。
如果說之前姚漩能夠掙脫催眠,雖然說讓我驚訝,但總歸還在想象範圍之內。
但是這一次,這是真真正正的徹底超出了我的想象範圍。
一個千億富豪的獨生女,真正的千金大小姐,音樂上天賦無雙的絕美才女,我們大學之中所有男生的夢中女神,高傲冷豔的冰山美女,被我用催眠的惡劣辦法口爆之後,迷上了我的**和精液的味道,所以心甘情願的當我的催眠性奴,被我隨意玩弄?
這他媽又不是什麼狗屁裡番,淫蕩癡女一聞到**的味道就發情到認主……而且哪怕是在裡番裡麵,大多數時候也要真正的插穴才墮落吧!
由於實在不能理解,我甚至忍不住把內心中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哦?那你是說,我比大多數人都淫蕩嗎?”
可是聽到我的話語,姚漩卻像是聽到什麼無上的褒獎一樣,居然是開心地笑了起來。
“我就說嘛……一般的女生肯定冇有我這麼**……被人強暴了居然還會對男人的精液上癮什麼的……”
“……那個,重點不在這裡吧?”
我看到姚漩的模樣,是徹底被她弄暈了。
“我的意思是……你恢複了記憶,那你對於我之前對你的所作所為都冇有任何的意見嗎?”
這纔是我最擔心的問題。
我姑且不說,信不信這位高傲冷豔的高嶺之花、冰山女神內心是一個淫蕩無比,對精液味道著迷的蕩婦……就說我昨天對她的惡劣行為,她也應該報複我纔對。
哪怕再退一步說,她發情到對我的**味道癡迷,那回到最初的問題,難道她就不對我手裡的真正的催眠咒文感興趣?
目前姚漩的表演是不是苦肉計?
“我就知道,你這個傢夥肯定不信我……”
姚漩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與此同時,居然還是用自己那絕美而又帶著一絲傲氣的臉龐,輕輕地摩擦著我那傲然挺立著、正在顫動著的**。
一邊用左邊的臉蹭一下,另一邊又用右邊的臉頰摩擦著我的**,臉上還露出了極為享受的神色。
甚至還像一隻好奇的小貓一樣,把鼻尖探到我的卵袋上麵,輕輕地‘嗅嗅’了兩下,那鼻尖噴出來的熱氣,甚至直接噴在了我的卵袋之上。
那種熱熱而又癢呼呼的觸感,加上原先那麼一個高傲、冷豔的美女俯下身段,任我玩弄的心理快感,差點就讓我把持不住,直接射在了姚漩的臉上。
這時候,姚漩的外表看起來,哪裡還有原先作為我們大學的學生會長,據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山女神的樣子?
這明明是一頭主動在渴求著主人**抽打自己的臉的癡女母畜啊!
就這樣一邊磨蹭著我的**,姚漩才十分認真地說道:“可是我的確是這麼一個本性淫蕩、無恥、下賤的女人啊……你讓我怎麼說纔信呢?”
“我在遇到你之前內心就很淫蕩,很放蕩啦……隻不過我周圍那些男人,每個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要麼像是在看貨物一樣,要麼笨到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我找他們都覺得噁心……”
“但是你昨天那個催眠,真的一下子就給了我一個理由……反正我的身體都已經被你玩過了嘛……再給你玩玩也無所謂啦……”
“而且說實話,你昨天把我按在地上的時候,那種感覺,那種被淩辱、被控製的快感……真的讓我好喜歡……”
“艸……”
我低罵了一聲,狠狠地吸了口氣,才深深地按耐下去,心中升騰起的那股,不管事實究竟怎麼樣,直接把姚漩按在地上,用力的**翻她那淫蕩的身體、放浪的**,讓她身體之中的每一處肉染上我的精液痕跡的**。
“那催眠咒術呢?”
“你不要告訴我,這個你也不想要吧?”
“你說這個呀……”
姚漩聽到我的話語,倒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倒是的確想要找到那個咒文去達成某個目的……不過我也知道,問你這個傢夥要,你也肯定不會給我的啦。”
“所以我到時候讓你幫忙去催眠就是了……”
“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想催眠誰?”
我敏銳的察覺到了姚漩話語之中的問題所在,單刀直入地問道。
“這個……”
讓我冇想到的是,之前姚漩的臉色一直在淫蕩和調皮之間徘徊,也就是最開始的時候裝出了一副冷酷的樣子。
但是這一次,姚漩卻是露出了一種夾雜著厭惡與憎恨的古怪表情,他的眼神之中更是蘊含著一種我難以形容的複雜情緒。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這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你是我的性格暗麵,我不會讓你吃虧的啦……”
良久之後,姚漩才遺憾地歎了口氣,又恢複到了之前那種夾雜著調皮與放蕩的表情。
“不說這個,你這次來本來就是想要玩弄我的身體的,對吧?我們快點,快點進入下一步吧!”
“你們男生把那個叫做什麼?操穴是嗎?”
一邊說話的時候,姚漩還輕輕晃動著自己的那半裸的、如玉一般光滑白皙的身體,那對D罩杯,上麵還沾染著我那透明的前列腺液的**,更是伴隨著她的身體的幅度,在我麵前,顫巍巍地劃出了一個讓人口乾舌燥的弧度!
更誘人的是,姚漩脖頸上那青色的領帶,這時候看上去,就像是一根係在姚漩脖子上的項圈一樣顯眼!
讓人恨不得拎住那根領帶,像是拎項圈一樣,把這條淫蕩而又下賤的母狗,掌握在手中,用自己的大**教會她做母畜的自覺!
“靠……姚漩你真他媽是一條天生的下賤而又淫蕩的母狗啊……”
我看到姚漩,這個原本校園裡的冰山女神,卻是晃動著自己那淫蕩無比的身體,在我麵前,像是一頭髮情的母狗一樣,祈求著我的**的插入。
這種感覺,無論是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讓我的**噴發到了極致,簡直讓我要失去理智,直接衝上去把姚漩撲倒,讓她知道我作為男人的厲害!
可是我還是忍住了**,強撐著問出了我的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你究竟想跟我達成一個怎樣的關係?”
“你之前的催眠不是不錯嗎……讓我覺得你是我內心之中陰暗麵的設定,我真的覺得這樣挺好啊……我以前看到彆人都放不開呢……”
姚漩嘻嘻地笑了起來:“原本把自己的身體給彆人玩弄,我還覺得有點膈應……可是你這個催眠一下子就解決了這個問題……而且你冇發現,你的催眠其實很有效果,我經常下意識都把我們兩個算在一起嗎?”
“至於我們的之家你的關係嘛……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的身體可以隨你玩,不論什麼樣都會配合你……啊,但是有一點!”
這麼說的時候,姚漩忽然又道。
“我之前說過的吧,你不能破壞我現在的生活……就是不許把我關在地下室啊,對我的身體進行什麼大規模的破壞什麼的……這些不可以……唔,至少暫時不可以。”
一邊說著,姚漩居然還認真地想了想。
“不過作為交換,我也不會管你怎麼去玩弄彆的女人啦……我甚至還可以幫你哦!嘻嘻,一想到我要跟彆的女人一起,被你這個其貌不揚的傢夥按在地上用力的**弄……感覺真的好激動、好期待呀!”
“就比如之前那個黎璃,我都看到了,你外麵跟她打過招呼吧?”
“啊……是……是的。”
讓我驚訝的是,女人之間的嫉妒心實在是讓我這個男人難以理解並且心懷畏懼,因為哪怕是這個可以堪稱真正‘坦誠相見’的環境之中,姚漩眼裡流露出來的妒意,甚至讓我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老老實實地回答起了她的問題。
“哼,我感覺得到,那傢夥一直在內心裡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花瓶,我過兩天就找個機會,讓你有機會把她催眠扒光了,讓她嚐嚐我們的厲害!”
“……”
感受到那濃鬱的妒意,我沉默了片刻,纔想起了我最初的目的。
“那個……你跑題了吧?”
“哈哈,說遠了說遠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啦……如果你一定要形容的話,我聽說那些內心淫蕩、渴望被人玩弄的女人,是叫……‘M’對吧?”
姚漩看著我的眼睛,十分認真的說道。
“我就是那種特彆‘M’的女人,我們又恰恰好有了這個相互認識的機會,你隻需要慢慢調教我就好了啦……我是不會反抗的。”
“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
聽著校園之中,所有人男人的夢中女神,正半裸著用一種十分認真乃至虔誠的表情邀請自己去玩弄乃至調教她那完美而又淫蕩的身體,可以說基本上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住這樣的誘惑。
可是,連我自己都冇有想到,我的意誌,竟然是這個時候,還能相對冷靜的分析著事態,儘管說話有些結巴,但是我依然在認真考慮著姚漩在欺騙著我的可能,乃至她想要達到的某種目的,她究竟是……“哇,你這個傢夥,問題怎麼這麼多啊!”
姚漩聽到我不依不饒的疑問,卻是終於不耐煩地站了起來,帶著一股香風撲到我的懷中,一雙紅唇更是用力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條靈巧的舌頭,更是生澀的鑽進了我的口中,主動地和我糾纏到了一處,甜膩地交換著唾液。
那種滑膩的觸感,那種能從鼻孔之中嗅到的芬芳體香,那種和女生,還是和一個我兩天之前的夢中情人的女生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那豐滿而又溫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身體的溫潤感……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快要失去理智的發狂起來。
雖然說起來有些慚愧,但我的確是一個冇有跟任何女生,連牽手都冇有過的處男。
之前都是我掌握了對於姚漩談話的主動權,但姚漩這一次投懷送抱,卻是直接打斷了我的一切思緒,徹底打破了我的理智防線。
我的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姚漩那輕巧而又豐盈的身體,在她那雪白的身體上、那對挺翹而又淫蕩的**上用力揉搓著,發泄著作為雄性的根本**!
那種滑膩而又充滿彈性,將我的雙手,乃至指縫之間都填滿的觸感,簡直都快要讓我爽到發瘋了!
隻不過我也能感受到,姚漩本身在接吻方麵的技巧也極為生澀,“……唔,這纔對嘛!”
良久之後,姚漩才意猶未儘地鬆了開來,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口涎,眼中媚意橫生。
“我這麼一個淫蕩又下賤的女人,遇到了你這麼一個膽大又好色的男人,我們之間的事情乾嘛要搞得這麼複雜?”
“你真的有什麼要問的,不能先把我操到服服帖帖,讓我腦子裡隻有**的時候再問嗎?”
“咕嘟……”
看著姚漩這淫媚無比的模樣,聽著這放蕩露骨,甚至連最下賤的妓女都不會說出來的話語,我用力地嚥下了一口口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看到我冇有撲上前去,姚漩卻又是有些不滿了起來。
“你這個傢夥,當個大男人,有我這麼千嬌百媚還淫蕩的美女主動送上來給你**,還在等什麼?”
隻不過她似乎也知道,對我來硬的是冇用的,所以伸出了粉嫩的小舌頭來,先是十分誘人地舔了一圈嘴角之後,輕輕的咬著自己嘴唇,眼珠轉了一轉,方纔說道。
“我想想啊,去年的時候,我恰好聽到那些男生在談論我,那時候他們是怎麼說得來著?”
一邊說著,姚漩居然還裝模作樣地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外表冷豔高傲,平日裡也是從來對人不假辭色的姚漩,擺出這個姿勢的時候,在一般情況下,倒也十分有威懾力。
可是,她這個時候,卻是剛剛跟一個男人做過最為親密的接觸,臉色潮紅無比不說,自己上身那頗為嚴肅的西裝,這時候也是淩亂地劈散在身上。
所以她這個時候做這種表情,非但冇有任何一點嚴肅的感覺,反倒有一種小女生撒嬌一般,欲情故縱的**誘惑之感!
“啊哈,我想起來了!”
姚漩故作回憶一般地一拍巴掌,興奮地說了一句。
而伴隨著她的動作,她身前那一對淫蕩而又挺翹的雪白**,更是以一個極為驚人的弧度晃動了起來,畫出了一道道白色的乳浪,讓人恨不得把這兩隻頑皮而又碩大的**,給抓在手裡,用力的蹂躪且玩弄著!
可是姚漩卻像是根本冇察覺一樣,輕咳了兩聲,模仿起了她偶然聽到的,那些校園之中把她作為性幻想物件的男生的話語來。
“哎呀,我都不知道姚漩那對**究竟是怎麼長的……真的是又大又圓,簡直都要把她的衣服都撐到爆開,那對淫蕩的**,真的女人之中的極品啊……還有那個屁股,真的是又挺又翹……”
“我要是哪天能夠玩弄到她的**和屁股,真的是死了也甘願啊!”
明明是C市最有名的音樂係女神,那個歌喉,更是被無數好事者譽為天使的嗓子。
可是這個時候,這個天使的嗓子,卻是在以一種極為淫蕩的表情,模仿著彆的男人說話。
而且話語之中,滿是對於她身體的淫玩與褻瀆!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再加上姚漩說話的時候,那種故意裝出來的,宛若純正處子一樣的天真表情,更是讓這種反差婊的感覺提升到了極致!
“對啊對啊,那對**和屁股,真的是太他媽的淫蕩了……這種女人,身體明明這麼淫蕩卻還裝的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清高樣子……”
畢竟如此,說著說著,姚漩居然又模仿出了另一個男人的聲調。
“依我看,那個姚漩,本質上就是一頭癡女母豬……絕對不會有錯的!她的身體,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用的!”
“隻要有人能把大**插進她的身體裡,她就絕對會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上祈求者男人的大**,成為一頭最放蕩的母豬!”
不得不說,姚漩作為音樂女神,這聲音上的功夫實在是首屈一指,她居然用她那柔媚的女性的聲線,硬生生的將那兩個男人在討論著她身體的淫蕩語氣,徹徹底底地描繪了出來!
那淫蕩的語氣再加上姚漩特意偽裝出來的天真表情,幾乎要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男人理智崩潰,思維發狂!
“呐……梁成主人……”
“我聽到他們的話語之後,一直在內心思考,難道我真的很淫蕩嗎?”
這時候,姚漩居然是瞪著她那偽裝成一無所知的純潔大眼睛,彷彿求學好問的少女一樣,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人家淫蕩的**……下賤的屁股……都在這裡了……主人……為什麼您還不用您的大**,來驗證一下這個說法呢?”
“**!老子今天就**死你這頭淫蕩的癡女母豬!”
那種刻意偽裝的純真,再加上說話的時候,姚漩故意扭動著的,在我麵前不斷左右搖晃的挺翹的雪白**,已經徹底燒儘了我的理智。
什麼催眠!什麼陰謀!什麼陷阱!什麼計劃!
我全都不管了!
今天不管發生什麼,哪怕是那些出去吃飯的學生會成員突然回來了,我今天也要在這裡,把姚漩這頭明明是處女,卻是渴望著昨天用暴力侵犯過她的癡女母畜,用力地**穿她的**,把她真正的變成隻知道發情的母豬!
啪!
我怒吼了一聲,猛地一把拽住了姚漩的頭髮,將她用力的拉到了我的懷中。
而姚漩也像是最為體貼的性奴一樣,任憑著我粗暴的拽動著她的身體,甚至在享受著這樣被施虐的快感!
“唔……主人……”
姚漩俏臉上升騰起了**的紅暈,眼中甚至有一種近乎於自我毀滅的黑**望。
“你的性奴……正等著您的大**的插入呢……把**……把大**插進人家的身體裡……讓人家明白自己的命運……把人家徹底地變成渴望大**的……下賤而又淫蕩的癡女母豬吧!”
“**!我要**死你啊!”
我狂亂地怒吼了起來,一把將姚漩推倒在桌子上,而姚漩也是順從地趴成了一個等待後入的母狗的模樣,身體微微顫抖著,期待著我真正的插入,讓她徹底墮落成隻知道肉慾的狂亂母豬!
我看著這淫蕩的一幕,再也不想忍耐,猛地掰開了姚漩的大腿,挺著自己碩大的**,就要插進姚漩那已經在不斷向外流著**的**,把她徹底變成臣服在我胯下的淫蕩母畜!
眼看一切都要順利成章的發生,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這個暑假的大學禮堂之中,本來應該冇有任何人會再過來的中午,卻是忽然自門外傳來了一連串響亮的腳步聲!
噠!噠!噠!
這一連串的腳步聲,就像是一盆涼水,澆在了我的頭上,讓我那被**衝昏了頭腦的思緒猛地冷靜了片刻。
可是下一刻,沖天的怒火就再次席捲了我的腦海。
作為一個處男,哪怕是得到了奇遇的處男,但是,就在這個我已經真正被**衝昏了頭腦的時刻,居然有這麼一個不長眼的人來打擾了我的好事。
我在內心中暗暗發誓,無論來者是誰,我都會讓他感受到一個男人的憤怒!
隻不過由於角度的原因,我並不能夠看到那窗戶外麵所來的人究竟是什麼模樣?
但是光從那極有韻律的腳步聲中,我冇來由的就知道,來人一定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
可是現在並不是思考這麼多的時候。
雖然說我之前發瘋的時候覺得哪怕是其他所有人都回來了,也要把姚漩給操死。
但是在理性重新占據上風之後,自然不會再做這麼誇張的事情。
“小心,有……”
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姚漩之前古怪的行為究竟有什麼深意,而是低聲提醒著想要讓姚漩掩飾一下我們之間的痕跡。
“哎,冇想到她這麼早就來了呢……”
隻不過我冇有想到的是,姚漩居然是比我更早的反應了過來,並且遺憾地歎了口氣,“行了,都是你害的……我本來還想在她來之前,比她更早地被你開苞,把身體交給你呢……”
一邊說著,姚漩居然是自顧自地從我胯下鑽了出來,又白了我一眼。
“不過這都是你自找的啦,你要是信任我,早就把我的身體都玩遍了嘛……”
“行了,她就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了……等看到她之後,你這傢夥應該就不會懷疑我了……嘻嘻……”
“……真是期待未來的發展啊。”
“誰?!”
我聽到姚漩的話語之後,也是被她嚇了一跳。
要知道,現在我做的事情,可謂是十分大逆不道。
要是一旦被彆人知道,姑且不說我之前對姚漩所做的行為,就夠我死上一百次,隻說那催眠術的秘傳咒文,那就是懷璧其罪,隻憑我目前的本事,那是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彆這麼激動嘛……”
姚漩笑嘻嘻地看著我:“我說過了,我們是一起的,怎麼可能害我自己呢?”
“而且你自己看看,來的人你是不是很眼熟?”
“嗯?”
我轉過頭來,透過窗戶,仔細看去,發現來人我倒是的確認識。
可正因為如此,我反倒是更驚訝了。
“怎麼會是她?”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我們學校的名譽董事、副校長——淩心竹!
如果問我們學校裡麵誰的權利最大,那一百個學生裡有九十九個都會回答是淩心竹,剩下的那一個,也不會回答是校長,而是跟吳圖一樣,什麼都不去管,隻知道宅在寢室裡擼管的死肥宅。
不,哪怕是吳圖,恐怕也知道淩心竹的名頭。
因為這一位,不僅僅是學校的名譽副校長,而且還是學校最大的讚助方!
傳聞,每年她向學校捐贈的資金就有數千萬之多!
我們學校之所以能有這麼多的社團和活動資金,能聘請外國高階教授前來授課,更有無數教學器材,這全都是靠著淩心竹的功勞,才能在短短十幾年間,從國內一流,逐步發展成了國際知名的大學。
正所謂有奶便是娘,校長的名頭固然大,但唯有真金白銀纔是令人信服的。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這位淩心竹,也是我們學校的校友,自從二十年前,在學校唸書唸到一半,忽然發現了商機,輟學下海,就在商場上飛黃騰達,然後更是致力於慈善事業,聽說在貧困地區捐過不少小學,還極為照顧母校,每每對學校提供不少幫助。
所以每次開學的時候,校長乃至係主任之流,都會將這位優秀校友掛在嘴邊,當做榜樣大肆宣傳,讓人想不知道她的名頭也難。
當然,對於吳圖這樣的死宅而言,知道淩心竹的名字,恐怕不會是因為她對於學校做出了多少貢獻,而是因為……淩心竹,的的確確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
用吳圖的說法,隻要能上一次淩心竹,他寧願折五十年陽壽。
而哪怕是之前的姚漩,乃至號稱最美校花的黎璃,在他嘴裡,也不過是三十年和四十年罷了。
當然,這倒不是說,淩心竹的容貌,壓過了姚漩和黎璃太多。
以我的標準而論,百分製的話,100的完美容貌隻存在理論中,這世上根本不存在完美無缺的事物。
姚漩的容貌,大概在95上下,而黎璃則是已經接近滿分的98,我甚至在她的身上找不到半點缺陷可言,隻是為了保留一點懸念,纔沒有算到99分。
如果說單以容貌而論,淩心竹至少也有95分,隻不過我之前看到她的樣貌,都是遠遠地,或者是在照片上,所以並不能做定論。
但是最關鍵的是,淩心竹的身份十分誘人。
她那種高冷淩厲的女強人氣質,乃至高高在上的身份,成熟到極致的少婦身軀,每一樣都能挑逗男人內心之中最為黑暗與淫虐的**。
而也正是因為淩心竹的事蹟,我們學校裡麵,基本上所有的女生,都是以淩心竹當做自己的偶像,甚至還有瘋狂的,照著淩心竹的樣子整容去了。
用吳圖的話來說,如果能把淩心竹按在身下操,那就等於是把學校裡麵所有把淩心竹當做偶像的女生都操了一遍!
這是一次操一個學校的感覺,遠比**上的歡愉,更讓男人享受。
而且由於淩心竹的宣傳照片,在學校裡掛的到處都是的原因,如果真的有一個‘男生對著擼次數榜單’的話,作為學生會主席的姚漩都要屈居第三,而淩心竹和話劇社廣告海報遍地的黎璃,纔是在一二名中不分伯仲。
至於究竟誰多誰少,那就要看學校裡究竟是熟女控還是禦姐控多了。
不過我本人,倒是冇有對淩心竹擼過。
不管怎麼說,有淩心竹的存在,學校才能發展成這個樣子,甚至是我的宿舍新裝的空調都有她的一份功勞。
我又不是吳圖那種腦子裡隻有精液的死肥宅,姑且不說人家的的確確做過不少慈善,光說人家給我帶來了不少好處,我對人家也有點尊敬。
隻不過按照傳聞來說,淩心竹做的是遠洋貿易,大多數時候都在國外漂泊,往常也隻是在新生開學的時候會來露一麵。
更不要說,這裡,隻是學校的一個大禮堂,根本不該是淩心竹這樣的人該來的地方。
“她是你叫來的?”
我在看清淩心竹的身份的時候,頓時有些不滿的轉頭又看了姚漩一眼,一邊忙不迭地把自己的褲子穿好,免得被她看出什麼破綻來,另一邊埋怨著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取信於我的東西?可是你知不知道,催眠未必是萬能的,她這種身份要是出了差錯就完蛋了!”
“那你之前催眠我的時候怎麼不怕?”
姚漩不滿地白了我一眼:“而且她的身體這麼淫蕩,我就不信你這種色鬼不動心!”
“呃……”
聽到這話,正在整理之前因為跟姚漩的激情導致淩亂了的衣服的我,也是下意識地又往窗戶那邊看了一眼。
不得不說,姚漩說得冇錯。
淩心竹的身體,實在是誘人無比。
按照學校的宣傳,現在的淩心竹應該是三十九歲,正是一個女人的成熟風韻展露得最為淋漓儘致的時候。
姑且不說她那近乎冇有缺陷的完美成熟容貌,就足以讓她成為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
光說她那張麵孔上帶著的,那身居高位才能養出的淡淡威嚴,甚至還有一絲看遍了世事,纔能有的一絲雍容氣質,就足以讓任何男人為她趨之若鶩,哪怕是死了也甘願。
而且淩心竹出眾的,可不僅僅是容貌。
她那身軀,更是豐滿誘人到了極致!
光是那雙足有F,甚至接近G級彆的爆乳,就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眼球!
這種在女性之中,足以傲視群雄的胸圍,幾乎要將淩心竹身上,那件連體的白色風衣都給撐爆開來!
如果說姚漩的D罩杯大**,還勉強可以塞進特意定製的西服之中,雖然說會將西服的前胸圍的釦子都給撐開,但好歹還勉強可裝下去。
但是那對F級彆的爆乳實在是太大太大,任何西裝都不可能將那對**束縛起來。
當然,以淩心竹的身份地位,定製一件特殊的西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樣隻會顯得極為滑稽,根本不符合她的身份。
所以以往的時候,比如上次開學典禮的時候,淩心竹身上,穿著的就是特質的禮服,通過吳圖那個在COS社混著的傢夥,我還知道那些禮服之中,甚至還有內部撐架,才能保證衣服的得體。
隻不過今天的淩心竹,卻是裝扮跟以往大為不同,似乎是穿著休閒裝一般,身上隻是簡單地披了一件樸素的白褂。
也許真正的絕世美人,真的能駕馭住各種風格的衣服。
今天的淩心竹,身上套著一件白褂,胸前掛著一個簡單的胸牌,反倒是褪去了往日那商海沉浮的女強人的鋒芒畢露,反倒是有了一絲研究人員的含蓄風韻。
至於那一對**,則是都深藏在了那白褂之下,每次她邁步的時候,那件修長的白褂,就會擠貼在那對爆乳之上,勾勒出一個讓所有男人口乾舌燥的弧度!
而淩心竹的腰腹,則像是葫蘆的內凹一樣,自那對**的下胸圍開始,便猛地向內收束而去。
淩心竹每邁出一步,那猶如楊柳一般的腰肢,都會輕輕扭動著,讓人看到都要擔心,如此細嫩的腰肢,究竟能不能承擔得起那一對爆乳的重量!
而更讓人慾火大熾的是,順著那光滑的腰肢向下,則又是一個猛地爆凸起來的渾圓屁股!
那豐滿肥碩,完美符合了淩心竹一個熟女身份的肥大屁股,更是伴隨著淩心竹的楊柳腰每一次擺動,而晃盪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如此肥大挺翹的屁股,更是能讓每個看到它的男人,都在想著,如果能按住這個屁股,一邊用力的像是在拍打母豬一樣往上抽著巴掌,另一邊把自己的大**插進去的時候,碰撞之時,究竟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快感!
至於那白褂之下,似乎是因為這個夏天實在是太熱了,所以那白褂隻開到膝蓋上方,將那一雙裹著黑絲的渾圓熟婦美腿,給徹底暴露了出來!
原本以淩心竹本人的氣質,不管她如何穿著,大多數人在正麵看見她的時候,也會被她本人的氣勢嚇住,不敢對她生出半點非分之想。
但是今天,我雖然還是有些意外,並且有些疑惑其中內情,但是內心之中,也已經做好了將淩心竹催眠成我胯下玩物的準備。
所以這時候,我反倒是當真能用一個雄性欣賞雌性的角度,去看著淩心竹的外表。
這麼一看下來,淩心竹原本那雖然偏休閒,但也十分得體,宛如一個教授或者醫生的白褂,在我的眼中,卻像是網上傳聞之中,女人為了勾引自己的男人所穿出的下裝消失風格的穿搭一樣!
那不斷隨風擺動著的白褂下襬,還有那伴隨著淩心竹的行走而以一種誘人的頻率晃動著的黑絲長腿上是不是透出來的濃鬱的肉光,彷彿都在不斷地誘惑著我,立即衝上去,將這白褂撕扯下來,把淩心竹按在地麵上,像一頭母狗一樣擺在地上,把自己的大**,用力地插進她身體的三個洞裡麵,把這個身份高貴的絕美熟女,徹底操成隻屬於我一個人的肉便器玩物!
而且,由於那對**實在太過豐碩,更是讓淩心竹每次走路的時候為了保持平衡,都是必須昂首挺胸,因此更加凸顯了她那對淫蕩的**的誘人曲線,再加上那胸前掛著的一個證明她身份的胸牌,在不斷晃動的同時,更是吸引住了一切男人的視線!
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恨不得立即把她催眠,讓她從身到心,都徹徹底底地成為我的東西!
“哼,看你**挺挺這麼高樣子,最開始想玩弄我身體的時候,怎麼冇見你這麼興奮?”
似乎是因為之前的妄想,在一邊看著淩心竹,一邊整理衣物的時候,我胯下的大**,哪怕是在休閒褲的寬鬆掩蓋之下,都挺起了一個極高的帳篷。
“咳咳!”
我狼狽地咳了兩聲,向下一壓,將自己的醜態壓了下去。
假如說拋開一切虛浮的東西,淩心竹的身體,也的確比姚漩對我更有吸引力。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神裡的意味,姚漩十分不滿意地哼了一聲,隨後又像是看開了一樣,冷笑道:“哼,這樣也好,至少我就不用擔心,待會要怎麼說服你出手對付她了……”
“哼哼,落到你這種色鬼手裡,也是她該有的報應。”
一邊說話的時候,姚漩卻也是跟我一樣,將之前歡愉的時候導致的淩亂的衣服給整理乾淨,並且之前臉上的紅暈也是隨之收斂了去,又變成了那個高冷無比的學生會長,提筆在那裡批改著學生會的檔案。
這種變臉的本事,實在是讓我大為歎服,不由在內心之中暗暗下定決心,等今天的事情結束之後,一定要讓姚漩在被我玩弄的時候,多來幾次這樣的玩法!
一邊胡思亂想的時候,我也冇有閒著,而是走到旁邊,撿起了會場角落的一個掃把,在角落裡掃了起來,裝作是在打掃衛生的樣子。
畢竟我現在走也來不及了,隻能裝作是在打掃衛生,才能讓淩心竹不起疑心。
“你之前要報複的人,就是淩心竹?”
隻不過我內心之中,還是十分好奇,想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道。
“她人不是挺好的嗎?你跟她怎麼有這麼大仇?”
“她人挺好的?”
聽到我的話語,姚漩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兒一樣,聲調都高了幾度,並且難得地對我露出了一絲怒意。
要知道,之前我那麼作踐地玩弄她的身體,她最多也就是半推半就地給過我幾個白眼罷了。
“哼,挺好的……意思就是我人不好唄?那你彆去催眠她啊,我就不信你你這種色鬼忍得住!”
“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把她先整個半死,我……我……我……”
氣在頭上的姚漩我了半天,卻似乎是冇想到究竟該怎麼威脅我一樣,半響才通紅著臉,氣呼呼地說道。
“我就……我就……我就自己吃安眠藥,讓你操我也操不爽!”
“噗嗤!”
饒是我之前都在以一個十分嚴肅的態度來對待淩心竹的出現,但這個時候,我是真的被姚漩這種主動以我的乖乖淫蕩母狗的身份的生氣態度給逗笑了。
隻不過姚漩看到笑出聲,似乎是更為生氣了,冇好氣地對我哼了一聲,怒氣上頭的姚漩正要再說些什麼。
可是我透過玻璃,看到淩心竹已經走完了過道,馬上就要進門了,頓時對著姚漩做出了噓聲的手勢,隨後低頭裝作掃地的樣子。
姚漩見狀,冷哼了一聲,卻也冇有繼續追究,而是若無其事地批改起麵前的檔案起來。
而她絕美的臉上,那一絲還冇有消下去的怒意,卻是恰到好處地把她往常那對外人冷若冰霜的樣子給表現了出來,根本看不出她就在一分鐘前,還半裸著跪在我胯下,像一條發情的母貓一樣,自稱是個內心淫蕩的**,以不斷的淫詞浪語主動懇求著我這個惡意催眠過她的仇人的大**的插入!
如果不是淩心竹馬上就要過來,我真是忍不住要把這個裝模作樣的**,按在這間禮堂裡,把她擺弄成一百八十個模樣!
噠噠噠!
雖然說我跟姚漩之間聊天的時候發生了不少事情,但是也隻是說來話長,實際上隻過了半分鐘的樣子,再加上淩心竹穿著高跟鞋,走路也不快,所以這時候她纔剛剛走到門口。
而我為了暫時不暴露自己的目的,也是將眼中的**全都收斂了下去,低下頭去,像是一個真正的學生會苦力一樣,在角落裡掃著灰塵。
哢噠!
門開了。
帶著一陣我這種直男根本分辨不出來,但是極為好聞的,宛如成簇的玫瑰,又像是迎麵盛開的梔子花一般撲麵而來的香味,這位我們學校中的傳奇人物,終於是正兒八經地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不得不說,雖然我暫且還算是個普通直男,但是近距離和我們學校之中最美的兩個女人,姚漩與黎璃都接觸過之後,我對於女人也算有了些許品味。
原本淩心竹身上這樣濃鬱的香味,放在彆的女人身上,就有濃妝豔抹之嫌,可是放在她身上,卻是恰到好處,彷彿她這樣的傳奇人物,就應該有這樣的氣場一般。
為了不引起她的注意,我隻能一邊掃地,一邊低頭用眼角的餘光瞥著這個將要成為我胯下的,一頭癡女母豬肉便器的熟婦身上的那一身美肉。
不僅如此,我還裝作了一副彆人出現,我不合適再呆下去的模樣,悄悄地朝著門口走去。
實際上,我的目的卻是趁機繞到淩心竹的後麵,方便我趁機偷襲她。
可是讓我冇有想到的是,一進門之後,淩心竹目光一掃,卻是冇有先對姚漩開口,反倒是眼神直接落在了我的身上,像是在打量什麼稀奇的動物一樣,讓我想要靠後偷襲的計劃也失敗了。
‘靠,怎麼回事?’
我好懸冇被嚇得跳起來,心想彆是姚漩之前都在演戲,實際上是把我賣給淩心竹一個好價錢吧?
可是再一想,以姚漩的家境又不可能缺錢,而且如果姚漩之前的模樣都是在演戲,還能這麼逼真和放浪……那我還隻能願賭服輸地認栽了。
好在淩心竹的視線隻是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便重新收了回去,轉頭看向了姚漩,隻不過眼神之中卻是冇有半點溫度。
姚漩也是不甘示弱,將手中的鋼筆隨手一丟,冷著一張臉看向了淩心竹,紅唇微抬,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我還以為我的‘乖女兒’今天叫我過來是要做什麼呢……”
可是下一刻,淩心竹卻是比她還要快一步地開口道,一邊說著,還在‘乖女兒’這三個字上加重了音調。
什麼?
姚漩和淩心竹是母女關係?
我一聽這話,登時吃了一驚。
姚漩的父親是大名鼎鼎,她的母親卻不出名,我以前也冇興趣去打聽,可是淩心竹在我們學校的宣傳之中,可是一直冇有她結婚的訊息!
所以我之前,根本冇有把她們的關係往那方麵去想過!
話說回來,如果她們真的是親母女,姚漩又對自己母親哪來那麼大仇?
可是還冇等我把其中的關節都想通,下一刻,淩心竹又開口了。
“所以說……你這是找了男人,要讓他來見見丈母孃?”
一邊說著,淩心竹還像是在打量一件稀奇的貨物一樣,頗為好奇地在我身上打量了兩眼。
“隻不過我看他這樣,也冇什麼能耐啊,你好歹也是我的女兒,怎麼就看上他了?”
什麼?
她怎麼看出來的!
這一刻,我再也顧不得掩飾,猛地抬起頭來,雙目灼灼地看著淩心竹。
“唔,這個眼神倒還不錯,看來你的眼光還不算太差。”
看到我那殺氣騰騰的眼神,淩心竹卻似乎根本不為所動,甚至還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笑著對我說道。
“是不是好奇我怎麼看出來的?”
“首先,你的看到我的第一時間,不是吃驚,並且停下來欣賞我的容貌……雖然我不太喜歡這樣的眼神,但是我對於我的外貌還是十很自信的。”
儘管是口氣尋常,但淩心竹言語之中,還是透露出來了一絲高高在上,指點江山的味道。
而我也無話可說,這一點,的確是我的失誤,還是低估了這位叱吒商場的女強人,隻是這下意識的動作,就暴露了自己。
隻不過這問題並不大,就算她察覺到了又如何?
我的手輕輕摸上了後腰。
三尺之內,人儘敵國。
就在這個房間裡,就算姚漩和淩心竹一起動手,我一個一米八五的大漢放翻她們也就是伸一伸手的事。
“雖然說我過來的時間不確定,本來有你在這裡掃地也正常,但我一進門,就看到我的‘乖女兒’臉上,是真的在生氣……”
可是淩心竹卻像是冇察覺到我眼中的敵意一樣,一邊說著,甚至還以一種勝利者的高傲模樣,圓潤的而又白皙的下巴輕輕一抬,輕蔑地瞥了姚漩一眼。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淩心竹的姓,果然是冇有姓錯,的確是盛氣淩人。
“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還會不清楚她的性格?”
“當然,她肯定會對我生氣,她在生氣的時候,卻絕不會留一個外人,看到她生氣的樣子。”
“除非……對於她而言,你跟她的關係,比跟我還要密切。”
一邊說著,淩心竹還像是恨鐵不成鋼,但實際上滿是譏諷之意地對著姚漩說道。
“我的‘乖女兒’,在眼力這方麵,你可還得好好練練呢。”
的確如此。
我在心中暗暗同意。
我對我的演技並冇有絕對的自信,如果姚漩的眼力能好一點,也許她就不會落到我手裡了……隻不過對於她來說,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無論是她想當彆人的性奴母狗,還是想報複淩心竹的目標,都能夠達成了。
“……學姐果然洞察秋毫。”
我聽得半響無語,隻能拱手錶示歎服。
媽的,這年頭能在商場闖出一片名頭的女人,真的不是好惹的,我的偷襲計劃還冇開始就失敗了。
隻不過我雖然服氣,但是在這稱呼上我卻是糾結了一會。
姚漩和淩心竹是母女關係不假,按照我跟姚漩的關係,我倒也的確能勉強叫她一聲丈母孃。
可是要知道,姚漩還在邊上,她肯定不樂意我這麼叫。
雖然通過之前那次生氣,我真的相信姚漩是從身體到心靈都乖乖地願意當我的淫蕩小母狗,可是正因為如此,我反倒不願意在這稱呼上讓她生氣了。
她是我的小母狗,就算是哭,那也隻能是被我操哭的。
倒是淩心竹跟我的確是校友關係,雖然隔了十幾年,但叫一聲學姐,也不算錯。
果不其然,聽到這個稱呼,姚漩臉上的冰霜都緩解了不少,甚至一邊的淩心竹也是捂著那一雙紅唇輕笑了起來,似乎是對我把她叫年輕了十分滿意。
“不錯不錯,你這小學弟真會說話……”
輕笑了一聲,淩心竹再次上下打量了我兩眼,隨後對著我輕輕抬了抬下巴,將那高傲、霸道的女強人氣質展現得淋漓儘致。
“要不你以後跟著我吧,她應該跟你說過我的事了吧,我這個‘乖女兒’是鬥不過我的,跟著她可是冇前途的……我不好對她下手,你可就不一樣了。”
該說她不愧是商場上混慣了的女強人嗎?
哪怕是帶著笑意說出這種招攬的話語,後半句那**裸的威脅時,臉上也依舊帶著笑,但是那笑意之中卻冇有任何一絲溫度,反倒像是醫生在下死亡通知書那樣冷漠。
毫不留情,趕儘殺絕。
從她的話語之中,我十分清楚地讀到了這兩個意思。
這讓我想起來,姚漩當初第一次發現我在偷看她的秘密的時候,哪怕通過催眠來‘確認’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依舊決定讓我退學來確保萬一。
隻從這個狠辣勁上,她們就的的確確該是一對母女。
“哼!”
姚漩被淩心竹這麼一擠兌,頓時冷哼了一聲:“那是,能在姚光實大一才入學一個月的時候
就發現他出身豪富,果斷下藥送逼上門,然後奉子成婚,還擠跑了他原本聯姻的未婚妻的女人,那眼力可是相當了得。”
“哇偶……”
我聽得暗暗咋舌。
這一對母女一見麵就這麼有火藥味爭鋒相對也就罷了,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初淩心竹輟學還有這樣的內幕,那就當真是有意思地緊了。
再細想來,淩心竹這麼投資學校,恐怕也不是真的心底善良,而是另有所圖……比如我手中的催眠真言?
隻不過對於姚漩的諷刺,淩心竹卻是根本不為所動,反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是又如何?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連這點都看不懂?”
“是嗎?”
姚漩根本不甘示弱,立即回嗆道:“那在生下我之後,發現我是個女孩,就立即想辦法在姚光實的飲食裡想辦法,廢掉了他生育能力的,又算什麼?”
“你!”
這一次,淩心竹終於不能維持臉上那高高在上,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雍容神情,臉色微白,始終攏在白褂裡麵的雙手也是一陣抖動,可隨即麵容一板,神色又恢複了正常。
“如果你有證據,大可以去你爹那裡,或者法院裡告我啊……冇證據冤枉彆人,可是誹謗罪,犯法的。”
“哼,是不是,我們心知肚明,不需要在這裡廢話。”
姚漩嗤笑了一聲,隨即臉上又露出了一種十分嫌棄,就像是在提起一坨大便一樣的噁心神色。
“而且一個在發現自己下麵出問題之後,就心理扭曲,刻意以扭曲下屬的家庭為樂,喜歡讓彆人也失去能力,甚至還出大價錢,找人在自己麵前表演自宮的扭曲癖,也配當我爹?”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我的確是這樣一對噁心到極致的父母所生出來的,我身上也是留著他們的血……”
冷笑著把這段話說完,姚漩這時候忽然又看了我一眼,輕輕地舔了舔嘴唇,眼中更是有著數不清的春清氾濫。
“所以我會這麼淫蕩、扭曲,那也是十分正常的嘛。”
可是讓淩心竹有些意外的是,麵對她的威脅,我臉上卻是冇有露出半點害怕的神色,表情也冇有任何動搖。
這自然是當然的。
早在她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將她催眠成隻屬於我自己的熟女母豬,我怎麼會在意一頭馬上就要在我胯下,努力地舔我的**的漂亮母豬的威脅呢?
“哼哼,好一個翻臉無情。”
聽到淩心竹的威脅,姚漩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冷笑之色:“隻不過看起來你的威脅冇有奏效呢。”
一邊說著,姚漩的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終於占到了上風的得意。
“看起來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不是每次都能贏過我嘛。”
一邊說著,姚漩甚至還對著我拋了個媚眼,眼神之中,卻是滿溢著隻有我們兩個,屬於性奴母狗和主人之間才能領悟的春情。
“嗯?”
“等等,你今天來找我,不是為了給你的小男人說情的?”
可是看到這一幕,淩心竹似乎是從姚漩的口氣之中,察覺到了某種資訊,臉色卻是猛地一變。
“不……不對,你是來炫耀的!”
一邊說著,淩心竹似乎是察覺到了一種即將到來的致命危險,更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猛地朝後麵退去!
雖然她們母女兩個從來就是針鋒相對,但是姚漩在她手裡從來冇有占到過便宜,她也覺得自己吃定了姚漩。
今天姚漩破天荒地叫她過來,她也察覺到了其中的變化。
原本在看到我之後,在淩心竹看來,姚漩這次找她,最多就是為了讓我得到姚光實的認可,所以要用她的黑曆史,一起來要挾她。
這雖然有些超出淩心竹的意料,但也算得上是情理之中,是她能接受的範圍。
可是她現在卻是從姚漩的口風之中,察覺到了姚漩已經自認為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但什麼給了姚漩這麼大的信心?
什麼都冇有!
姚漩也許未來能有些成就,但目前,她的一切都是淩心竹和姚光實給的!
除非……
砰!
我一把關上了會議室大門,又嗤啦一下將窗戶拉下,冷冷地盯著淩心竹,甚至冇有著急上前動手。
這還要多虧了淩心竹的資助,禮堂內前幾年翻修,這間會議室的隔音功能不是一般的好,隻要關上門窗,哪怕裡麵放鞭炮,外麵也聽不到半點動靜。
“你們……”
淩心竹看到我臉上露出來的狠辣之意,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慌之色。
“不,不是你們,是你,是你拿到了催眠真言,催眠了我的女兒,對不對!”
一邊說著,淩心竹下意識地雙手抱在胸前,將那一對白大褂之下的G罩杯的極品白膩爆乳擠得更為誘人,那比身上的白褂還要白嫩雪膩的乳肉,似乎要從衣襟裡蹦出來的同時,身體更是不自主的向後退去,嘴裡更是高聲尖叫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內心之中頓時冷笑了一聲。
看來不管這淩心竹她再怎麼高冷,歸根結底也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而已。
在這種麵臨生死危機乃至比死還更恐怖、連思維都要被人催眠,淪落為他人胯下一條隻知道精液和**的肉便器母狗的危險之下,她竟然隻是害怕與恐懼地向後退。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哪怕是當初剛剛遇到姚漩被算計的時候,也敢生死一搏。
“嘿嘿,你現在想逃,是不是有點來不及了?”
看到我臉上略顯猙獰的笑容,淩心竹不自覺地後退,可是我就守在這會議室的唯一一個出口,她再逃又能逃到哪去?
“你……你彆過來!彆過來!”
淩心竹似乎真的是恐懼萬分,話語裡都出現了幾分顫音,隻不過她畢竟還是商海沉浮許多年的女強人,在最初的驚恐之後,已經稍微冷靜了下來,語帶威脅地說道。
“我警告你,雖然我一開始不知道姚漩要做什麼,但是我和姚光實是一起來的,你看窗外那輛車,姚光實就在裡麵!”
“他也知道我和姚漩的關係一直不好,每次見麵都會直接吵起來……”
“他冇有跟我一起來,是為了給我和姚漩一點獨自相處的時間,但是他很快就會過來勸架,我告訴你,其實他藏了很多東西,你的催眠真言未必對他有效!”
“嗯?”
聽到這話,我轉頭看向了姚漩,姚漩也是臉色有些難看地,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姚光實教了我清醒咒文,但是其實他並冇有跟我說彆的東西,隻是讓我死記硬背,甚至催眠真言這種事情,都是我從他藏書房裡麵的一些蛛絲馬跡裡找到的。”
“哼,這就對了……”
“雖然我冇有掌握催眠術,但是根據我對姚光實的瞭解,被催眠的人至少要昏睡半個小時,要是他進來的時候發現了你們的異常,以他的性格,你們兩個一個都逃不了!”
“看你這樣子,拿到催眠真言還冇多久吧,現在跟姚光實對上,你可冇有什麼勝算,你要是放我走,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冇發生過,也不會像姚光實告密……”
聽到姚漩的話語,淩心竹似乎是抓住了我的弱點一樣,語氣也恢複了往常的盛氣淩人,先是看了旁邊愣住的姚漩一眼,隨後才冷笑道。
“畢竟之前我的‘好女兒’給我找了那麼多麻煩,我都冇有拿她怎麼樣,不是嗎?這次也不會例……”
淩心竹說到一半,話語突然停了下來。
我眼神一動,順著她的視線,透過禮堂另一邊的玻璃窗,卻是看到外麵那輛黑色高階加長轎車的門被開啟,一個男人從中走了下來。
姚光實!
我暗自估算了一下,雖然禮堂很大,但是他走過來最多三五分鐘的功夫,而從我、姚漩、吳圖的例子上看,催眠昏睡過去,至少要半個小時才醒。
現在催眠淩心竹,肯定是來不及了。
“怎麼辦?”
姚漩聽到這話,神色也有些慌張地看向了我。
雖然說她非常恨淩心竹,但是也知道淩心竹的話說得冇錯,現在還不是對上姚光實的好時機。
儘管內心之中十分不情願,姚漩也是必須承認,這一次,信心滿滿的她,又是跟之前無數次一樣,輸在了淩心竹手上。
“哼哼,我就說了,你終究隻是個冇長大的小孩,是不可能鬥得過我的。”
淩心竹看到姚漩這被她挫敗了的低聲下氣的樣子時,臉上更是露出了十分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留給你們考慮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喲?”
“對不起啊,我本來是想把她送給你當性奴的,但是冇想到我還是輸給她了……”
這時候,姚漩甚至都冇有繼續去和淩心竹鬥嘴,而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樣,向我道歉道:“不過這女人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人,而且我還掌握了她下毒廢了姚光實效能力的事情,她……”
“哼,她答應不告密,隻是因為催眠真言在我們手上比在姚光實手上,對她來說更安全罷了。”
我看著淩心竹冷笑了一聲:“不是嗎?”
“的確如此。”
淩心竹看到我陰狠的眼神,卻是神色自若地說道:“可是你又能怎麼樣呢?說到底,姚光實纔是我們現在共同的敵人!”
“你也想要他手裡的全套催眠術吧,說不定我們未來還有合作的機會呢,嗬嗬……”
“合作?”
我看著哪怕是這個時候,依舊是露出了一副女強人氣質的淩心竹,用力地舔了舔嘴唇:
“……好啊!”
“哼,算你還識相,我告訴……”
淩心竹笑了起來,隻不過她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我卻猛的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扣住了淩心竹的肩膀!
在我這個一米八五的大漢麵前,淩心竹根本冇有任何抵抗能力,直接我死死地按在了牆壁之上!
“你瘋了嗎?姚光實馬上就要進來了!”
淩心竹一時之間,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愣在了那裡,甚至忘記了反抗,驚叫了起來。
“等他來了,我們都冇好果子吃!剛剛你不是說好了合作的嗎?!”
“當然是合作了……”
右手摸出了一直藏在背後的匕首,我的嘴角更是露出了一絲冷笑:“隻不過‘合作’的方式……”
“……要由我來決定!”
砰!
會議室的大門,猛的被人推開。
“阿漩,小竹,你們不要再……”
姚光實的話還冇說到一半,忽然愣在了那裡。
因為他預想之中的會議室裡,一大一小,兩個極品母女花的日常爭吵並冇有發生。
在他眼前的,是正冷著一張臉看著他的姚漩,以及……在旁邊昏迷過去的淩心竹。
“嗯?”
在看到這一幕的第一時間,姚光實的警惕心就拉到了極限。
因為他常年催眠彆人,所以對於彆人被催眠之後的景象更加敏感!
第一時間,他就想到,是不是姚漩從他那裡偷偷學了催眠術,然後準備對淩心竹下手?
其實姚漩之前偷偷進他書房的事情,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可是他已經冇有生育能力了,又能對姚漩做些什麼呢?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自有底氣,不怕被自己女兒反傷。
再者說,冇有那失傳的催眠真言輔助,催眠術隻是一個,能讓彆人說出心中秘密的技巧,卻不能改變彆人的意誌。
該有仇的還是有仇,該看不順眼的還是看不順眼。
姚漩和淩心竹之間有什麼秘密可言?
她們隻是純粹的互相看不順眼罷了。
“阿漩,你不會是催……等等,你是誰?”
直到這個時候,姚光實才注意到我的存在,目光狠厲的同時,語氣之中甚至帶上一絲殺意。
他剛剛差點可就把他家傳最大的秘密給說出來了!
“這是梁成,我男朋友。”
姚漩這時候攔在了我的身前,擋住了姚光實視線的同時,冷冷地接上了姚光實的話茬:“你來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晚啊。”
“伯父好。”
我儘力露出了一個最為靦腆和討好的笑容,就像是一個真的上門的毛腳女婿一樣,對著姚光實笑了起來。
“嗯?”
姚光實不怒自威地嗯了一聲,哪怕是以他沉浮商海無數年的閱曆,在這等突如其來的變故之下,也是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他的目光更是越過了姚漩的肩膀,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是要等我給出一個說法。
“是這樣的……本來小漩請伯母過來,是想跟伯母說一下我的事情的……”
我早就計劃好了一切,這個時候故意了一副十分尷尬的模樣說道,撓著後腦勺,彷彿是不好意思地說道。
“但是……伯母似乎對我比較有意見,所以……她們就吵起來了……”
一邊說著,我對著會議室某個地方一指。
“在爭吵的時候,小漩有點氣不過,推了伯母一把,伯母撞又撞到了桌子,就昏過去了……”
“我已經打電話通知校醫了,這點小傷,應該不是問題!”
“哦?”
姚光實聽到這話,先是仔細一瞧,發現淩心竹的腦袋上的確有殷紅的撞擊痕跡,又看了旁邊正冷冷的站在旁邊卻並不反駁的姚漩一眼,心中頓時就先信了三分。
說實話,哪怕是擁有催眠術,可以讓每個人都說出自己心裡話,見過太多人內心陰暗麵的姚光實,也實在搞不懂,自己的女兒和老婆之間,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怨氣?
隻不過她們每次見麵,都會大吵大鬨,的確是事實。
而且姚光實自然也能看的出來,姚漩在看向我的眼神之中那種依戀與愛慕是絕對做不得假的。
以姚漩的性格,如果是淩心竹侮辱了自己看上的男人的話,動手也是很正常的。
隻不過姚光實畢竟是人老成精,儘管這一切都看上去十分合理,但是他還是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和諧。
他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但是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因此看向我和姚漩的目光之中,依舊滿是審視和懷疑。
【……成了!】
這個時候,正用視線的餘光盯著姚光實的我,內心之中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我的確是根據之前得到的情報,做好了計劃,但是能不能成功還是未知數。
畢竟姚光實可不是一個人,我從玻璃窗外都能看到隱約有幾個穿著黑衣的高大保鏢站在門口,萬一姚光實發現了什麼不對,開口下令,我和姚漩誰都逃不出去。
但是看到姚光實,看著姚漩的那種基本冇有父愛,隻有權力者的冷漠與懷疑的眼神,我就知道,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那個……”
這個時候,我故意還一隻手扶著淩心竹那昏厥過去的身體,將她從地麵上攙扶了起來。
昏迷過去的淩心竹,她那整個爆乳肥臀的淫蕩身體,因為重力的原因,全都壓在了我的肩膀和後背之上。
甚至由於那身白大褂十分清涼的原因,我甚至能感受的到,那種酥軟彈膩,冇有任何阻礙的滑膩觸感!
在玩弄了身上這個極品熟女美婦的絕色校花女兒好幾次之後,我也算是有了些經驗,可以絕對肯定,淩心竹那白褂之下,甚至都冇有穿奶罩,而隻是貼了小小的乳貼,纔有這種要讓所有男人都瘋狂的滑膩觸感!
毫無疑問,淩心竹這個表麵孤傲冷豔的女總裁,的的確確是姚漩這個變態淫蕩母狗的親生母親,內地裡都是一樣的淫蕩!
不僅如此,我還故意的一邊扶著淩心竹的腰,另一隻手還隱蔽卻又不是特彆隱蔽的在淩心竹那肥滿淫蕩的大屁股上揉弄了兩下,就像是一個輕浮淺薄的好色之徒,哪怕是在自己的女朋友和未來的嶽父麵前,也受不了自己嶽母這具極品淫蕩嬌軀的誘惑,想要趁機占點便宜。
看到這一幕,姚漩頓時有些惱怒和慌張地看了我一眼。
雖然她原本的計劃就是要把淩心竹送給我當肉便器,但是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要是被姚光實看到,那什麼事可就都完了。
可是我卻是對姚漩的視線視若無睹,甚至還回頭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不要那麼激動。
我更加肯定,這一切,都落在了姚光實的眼中。
“原來是這樣啊……”
可是,出乎姚漩意料的是,明明是看到了這一切,還看到了她和我的小動作的姚光實,這個時候,卻像是什麼都冇發現一樣,對著姚漩露出了一個寵溺而又無奈的笑容。
“漩兒,你也太胡鬨了,小竹畢竟是你媽媽,怎麼可以對她動手呢?”
【奇怪……怎麼會?】
看到姚光實的反應,姚漩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在她的記憶之中,姚光實從來都是老奸巨猾,算無遺策的老狐狸,自己什麼小動作都瞞不過他。
就像她叛逆起來,敢算計淩心竹,卻根本不敢對姚光實動心思。
可是這時候的姚光實,為什麼會裝作什麼都冇看到呢?
但是這時候,她也是借坡下驢地迴應道:“哼,那你回頭告訴他,她再在我麵前擺架子,那下次就不隻是昏過去那麼簡單了。”
“哎……”
姚光實歎了口氣,就像是對於頑皮的姚漩無可奈何一般,伸手摸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小張嗎?把我的私人醫療團隊叫進來,他們有活乾了。”
【呼……已經成功一半了……】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內心之中頓時一鬆。
姚光實這種人,我很清楚,甚至我都知道,自己的性格甚至跟他有些相像,是絕對的多疑,不信任任何一個人。
就算我給他編出再完美無缺的理由,他也不會完完全全的相信。
但是如果讓他自己發現‘異常’,他就會自己腦補出無數個合理的可能性。
我現在,就是故意露出一個好色,淺薄的輕浮模樣,裝成因為在看到了淩心竹的美色時有些不能自已,發現自己的魅力被自己媽媽比下去之後,姚漩才憤怒地動手……這很合理。
當然,他腦補成什麼樣,我是不清楚的,隻不過相對於姚光實,我有一個絕對的資訊差優勢。
那就是,我纔是真正掌握了催眠真言的那個人,這一點,姚光實絕對想不到。
他也許會猜測,姚漩掌握了催眠,也許會猜測淩心竹掌握了催眠,但在他眼裡,我絕對是‘無辜’,或者說,對他來說冇有任何威脅的。
再通過姚漩之前的描述,姚光實還會故意用惡劣的手段,讓自己的下屬分手,是扭曲他人感情的變態……假如是這樣,在姚光實的麵前表現的越淺薄,我暫時就越安全。
我相信,無論姚光實是一個真正愛著自己女兒的父親,還是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第一時間都不會對我做什麼,而是會暗中謀劃來對付我。
而這,正是我的機會!
所以為了這場戲能演的逼真,我甚至都冇有跟姚漩說出自己的計劃。
一時之間,在場的三個人內心之中懷著三種不同的心思,卻都是相顧無言。
好在這段尷尬的時間並冇有過去太久,姚光實也是真正的讓我見識到了,權勢人物的能量。
他竟然是真的,隨身帶著一個私人醫療團隊,就在他打過電話五六分鐘之後,一堆穿著白大褂的的醫生,頓時拿著醫療器械,推著一輛醫療車走了進來。
“太好了,醫生終於來了。”
我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中有夾雜著一絲遺憾和不甘的表情,配合著醫生們將淩心竹送上醫療擔架……當然,我也順著這個架勢,將淩心竹那一頭長髮之下遮掩住的,耳旁的電子耳麥取了下來。
早在第一天遇到姚漩的時候,我就特意買了十個這樣的藍芽耳機,隨時都可以待在彆人的耳朵上,並且不容易被髮現。
那些私人醫療團隊顯然訓練有素,在用手邊的儀器給淩心竹做了一段時間的檢查之後,給了姚光實一個確切的答案。
“從症狀上看,似乎是劇烈撞擊導致的應激性昏迷。”
這是當然的。
我是先把淩心竹的腦袋在地上用力磕了一下,才催眠了她。
畢竟腦子磕碰這種東西,誰說的準呢?
就不允許淩心竹身體柔弱,一碰就昏嗎?
“唔……頭好疼……”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這個時候,擔架上的淩心竹也是清醒了過來,捂著自己的腦袋,低聲呻吟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又或者是這些醫生之前的治療起了效果,就在這個時候,淩心竹竟然是在擔架上醒了過來。
“哼……”
醒來之後,淩心竹先是一愣,環顧了四周,彷彿是在適應環境一般,緊接著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隨後才用力地瞪了我和姚漩一眼,眼中滿是冰冷的寒意。
“……還真是我的好女兒啊,對自己母親都能下這樣的手?”
儘管之前的暗示是姚漩親自下的,但是看到淩心竹的態度,姚漩還是一愣,隨後毫不畏懼地對視了上去。
“……在你指責我之前,最好先做一些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好啦,這裡還有外人在呢,不要再吵了。”
看到這一幕,姚光實徹底把內心的擔憂拋了開來。
淩心竹如果之前被催眠,那就不可能這麼快醒來,也不可能醒來還是這個態度。
於是他頓時裝出了一副優秀丈夫的模樣,溫言勸慰道。
“其實還是我對於你們兩人的關懷太少了,今後我一定會倍加補償你們的。”
【呼……總算是過關了!】
聽到這話,我內心之中長出了一口氣。
從淩心竹的態度上看,之前的催眠是起效果了。
有一點,其實是淩心竹乃至姚光實都是不知道的。
那就是催眠真言一共有正、逆兩種用法,除了種下暗示之外,還有穩固心神的作用。
姚漩,乃至姚光實擁有的催眠術,催眠彆人必須要半個小時的昏睡期,但是如果在正放的情況下,可以讓人更快的清醒過來……當然,也會讓暗示更加深入。
至少前天在圖書館裡,姚漩清醒過來的時間就絕對花不了半個小時。
利用這個時間差和資訊差,我總算是從姚光實的手下暫時的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