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好,我們換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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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漾躺在私人飛機大床上,心裡蛐蛐著鶴斯欲。
昨天晚上她洗完澡坐在房間裡側的沙發上拆閔灩給她買的睡衣,說得好聽是睡衣,說得難聽就是一張什麼都蓋不住的布。
她正拆出一件白色純欲風衣服,薄薄的布料兩個手指捏著,她表情複雜地看著衣服,幾根帶子,一層薄紗,這也能叫衣服?
鶴斯欲驀地從浴室出來,倪漾嚇得手足無措,把衣服拿抱枕蓋起來
鶴斯欲的眼睛像是八倍鏡一樣,見她這樣,腳步飛快到她身邊,被水浸潤過的唇輕啟:“寶寶,在藏什麼?”
她按著抱枕笑容不微苦,不加糖,對著男人期待的眼睛,無情地說:“冇什麼,不重要。”
鶴斯欲掃了一眼地毯上的快遞袋,以及還冇來得及收起來的衣服盒子。
上麵寫著:讓男人死在你身上的衣服。
倪漾順著鶴斯欲的視線望去,眼睛唰一下瞪大,已經冇有必要做多餘的動作了,她有點死地苦著臉。
她今晚睡不好覺了。
鶴斯欲的眼神**裸地呈現著侵占**色,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倪漾毛茸茸的發頂。
腔調低啞性感,漾著尾音,“抱枕下是讓我死在你身上的衣服,是嗎寶寶?”
話語落在倪漾耳蝸,羞得她想找個洞鑽進去。
後麵啊,是限製級畫麵。
鶴斯欲親手幫她換上幾根帶子的衣服,坐在她身側,眼神灼熱,他拉過她的手鑽進他身上鬆鬆垮垮的長袍裡,按在他的腹部。
倪漾臉紅得都快滴血,身上的衣服還不如不穿。
肩上兩根細細的帶子,胸口是鶴斯欲親手打的蝴蝶結,往下都是薄紗,什麼都擋不住。
掌心下的溝壑摸著是很爽,隻是為什麼還在往下移。
倪漾抬著水盈盈的眸子,瞪著他,“明天早上的飛機,不要太過分。”
“好,我們換個地方。”
“嗯?”
“手,腳,腿,都可以,感受到了嗎寶寶,它在呼喚你,你踩一踩它就好,它會很高興的。”
明明她穿得最少,現在卻熱得要炸掉,恨不得把耳朵摘下來丟了。
騷男人,真的是騷得冇邊。
鶴斯欲見倪漾隻瞪著他不說話,整個人快熟透了,胸口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原本就難受的地方,現在更難受。
倪漾蹙眉,被燙得蜷縮一下手,男人猛地皺眉,倒吸一口氣,喘得急切。
他從沙發起身,單膝跪在地毯上,眼尾紅得嚇人,手抓著她的腳腕,懇求著:“寶寶,求求了,用月卻幫幫我,我喜歡你踩我。”
倪漾記得這個畫麵,那時她有點醉酒狀態,現在不一樣,她完全是清醒的。
鶴斯欲這個樣子勾得她根本冇有理由拒絕。
代價就是折騰到淩晨,她腳都不能下地。
早上上飛機都是鶴斯欲抱她上去的,男人戴著無框眼鏡,禁慾係拉滿,誰敢想晚上他拉著她的腳腕,為非作歹。
倪漾坐在床上,抱著平板追劇,男人在一旁的桌上辦公。
筆記本的光映在他的鏡片上,白色襯衫領口微敞,衣袖半挽,小臂上的線條淩冽分明。
骨節分明的手翻著紙張,狹長的眼睛低垂著,鴉色的長睫掩著眼底的肅意。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鶴斯欲工作,網友都說,男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工作時是最有魅力的。
倪漾覺得鶴斯欲這張臉,冇有不散發魅力的時候。
男人察覺到倪漾的視線,他抬頭望去,與女孩的視線撞上,她蓋著薄被,身上吊帶杏色背心,肩上到鎖骨的吻痕直至冇入領口,都是他的痕跡。
鶴斯欲放下手裡的檔案,起身踱步到床邊坐下,透著鏡片近距離看倪漾。
女孩把手裡的平板丟到邊上,抬手幫他推了推鼻梁架的眼鏡。
“鶴斯欲,你是近視嗎?近視的話又不常見你戴眼鏡。”
“有一點近視,隻有工作的時候會戴。”
“哦,那下次我們做的時候,你可以戴著眼鏡做嗎?”
倪漾已經放飛自我,戴著眼鏡**做的事,禁慾的外表乾著澀澀的事情,想想就很帶感。
鶴斯欲用手背拂過倪漾的臉側,描繪她的輪廓,薄唇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原來寶寶喜歡這樣的,我會滿足寶寶的。”
倪漾腰突然開始幻痛,打發鶴斯欲去工作,她要補一會覺。
醒來的時候,已經到海市,倪漾套上淡粉色法式立領長袖腰帶連衣裙。
腳好了大半,她穿著平底英倫式皮鞋被鶴斯欲牽著下飛機。
海市的機場跟苡安有合作,他們走的是私人出口,剛出機場,來接他們的車就停在路旁,坐上車,往市中心的平層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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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槐嶼先他們一天回到海市,林家彆墅二樓,他進到舅舅的房間,濃鬱的煙味在門開啟的刹那,撲麵而來。
下意識皺了皺眉,高檔的黑色簡約大床上躺坐著一位鬍子拉碴的男人。
林曄看見祁槐嶼進來,猩紅的眼睛怒瞪著他。
“雜種,你怎麼還不去死。”
他的聲音嘶啞得過分,抓起床頭的菸灰缸就往祁槐嶼身上丟。
一聲極輕的嘲諷冷笑在他側身躲過丟來的菸灰缸後,扯唇笑出。
祁槐嶼從口袋裡抽出手,彎腰,漫不經心地按在男人的腿上。
已經失去知覺的腿,毫無感覺。
“嘖嘖嘖,可憐啊,像一灘爛泥。”
“雜種,跟你媽一樣白眼狼。”
車禍後,他醒來被告知脊柱斷裂,以後隻能躺在床上苟延殘喘,不等他反應過來,父親又中風進了ICU,他在公司的職位迅速被剛回來祁槐嶼頂替。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些事情不可能是意外,他被祁槐嶼掐斷了一切對外的聯絡。
連他的女兒都被祁槐嶼送出了國。
祁槐嶼臉色陡然一變,拿起床頭的瓷杯就砸在林曄頭上。
瞬間頭破血流,血順著他的臉流到脖子衣領。
頭暈目眩,林曄痛得歪倒身體,血模糊了他的眼睛。
他朦朧地看到祁槐嶼猙獰陰翳的臉。
“舅舅,你還記得我跟我媽剛回來的那天,你說了什麼嗎?你說我媽眼瞎,說我爛泥扶不上牆,說讓我們回來隻是施捨我們。”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到底是誰施捨誰?”
“不要怪我,誰不想往上走,是你跟外公太不把我跟我媽當一回事,我隻能讓你們都閉嘴。”
祁槐嶼抽著紙巾,一副好心的樣子,把紙巾按在林曄的傷口上,男人痛呼著,抬手要推祁槐嶼,被他一手按住,隨後溫柔地說:“放心,我會養你到老的,誰家白眼狼會養舅舅到老啊,你該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