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寶寶要是想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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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是吹風機聲轟轟響起的聲音。
倪漾眼睛盯著手機螢幕,失焦到模糊,思緒早在吹風機聲音響起時,飛得淩亂。
又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怎麼她就這麼緊張呢?
是因為要做了嗎?
可是家裡冇有計生用品,難道要體外?
不行不行,體外也不安全,現在叫外賣好像太晚了。
光是想著,吹風機的聲音消散,冇兩分鐘,鶴斯欲穿著真絲V領的上下件睡衣走出來。
倪漾飄忽的思緒驟然收攏,她眨了兩下眼睛,視線移到朝她走來的鶴斯欲。
男人頭髮微濕,額前的頭髮弛懈地搭在眉骨上,黑色的真絲睡衣襯得他麵板更白,修長的天鵝頸下鎖骨明顯,胸線更紮眼。
第一次見他穿如此寬鬆直筒的褲子,腿長的好處就是穿什麼褲子都好看。
倪漾看得出神,內心OS:她吃得真不錯啊。
鶴斯欲享受著倪漾的目光,他喜歡她直勾勾盯著他,光是她盯著他,他都覺得爽。
繞過床尾,走到裡側的床邊,掀開被子,坐進去。
倪漾眨著眼睛注視著鶴斯欲,她咳了一聲,摸著逐漸發燙的耳朵,小聲開口:“家裡冇有計生用品,今晚就不做了,好嗎?”
鶴斯欲懶懶地靠著床頭,狹長的眸子凝視著倪漾的拘謹害羞,瓷白的小臉在話說完快速爬上一抹紅暈,可愛得過分。
薄唇勾著笑,“寶寶好像挺著急,我們才正式同床第一晚,不用這麼急,是你的隻會給你用,跑不了,今晚我們就睡素的。”
倪漾一愣,隨即臉上更紅了,她像一隻氣急的兔子,抬手推了一把鶴斯欲的肩膀。
“誰著急了,彆瞎說。”
男人笑得開懷,拉過倪漾推他的手,放在胸口,“寶寶要是想也可以的。”
倪漾手一癢捏了一把,隨後快速抽出手,轉身把燈關上,背對著男人躺了下來。
“不想,快睡覺。”
鶴斯欲呆呆地注視著倪漾十幾秒好幾個動作,胸口被捏的感覺還在迴盪,眼前已經陷入一片黑暗。
隻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他慢慢躺下,往倪漾那邊挪著,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憑感覺去戳了戳她的背。
倪漾邊說邊往床邊挪,“乾嘛。”
鶴斯欲晦澀黏稠的眼神藏於黑暗:“想抱著睡。”
倪漾沉默片刻,慢吞吞翻過身,往鶴斯欲的位置挪,“真嬌,跟公主一樣。”
說著她還是往他懷裡鑽,她選的老公,肯定她寵。
鶴斯欲撈過倪漾的身體抱在懷裡,聲線低啞磁性,“寶寶纔是公主,我是覬覦公主的騎士,不光覬覦更想占為私有。”
倪漾笑吟吟地把頭從他懷裡探出來,親了親他光潔的下巴。
“知道了斯欲哥哥,晚安。”
在倪漾溫軟的唇貼到他下巴的那一刻,他的理智在破壁的邊緣反覆撞擊。
沙啞著嗓音,“晚安寶寶。”
他今晚的確冇有碰倪漾的想法,冇有買避孕套,明天早上他還打算喊她起來,帶她晨跑。
體力不好,做也做不儘興,他不想做著做著倪漾就睡著了,他想看她反饋,想目睹著她臉色潮紅,淚眼婆娑的模樣,想聽她的聲音,想讓她清醒地說一些他愛聽的話。
當然,如果倪漾有什麼想讓他說的,他也會滿足她,**當然是兩個人一起爽纔是最好的。
他閉上眼睛壓製著衝動,大概是這兩天冇有休息好,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乍一下放鬆,很快就睡了過去。
翌日,生物鐘讓鶴斯欲很早就醒了過來,懷裡的倪漾背對著他睡得香甜。
他低頭吻了吻她裸露的肩膀,下身很自然地跟著他的意識一起甦醒。
鶴斯欲吻著倪漾的肩膀到頸窩,想藉此緩解一下**,結果就是喘得更粗更重。
無聲地歎了一口氣,慢慢鬆開倪漾,從床上起來,開啟他那一側的壁燈,腳步放輕,從衣櫃裡拿了運動服,快速到浴室衝了涼水澡。
等他洗漱完,穿戴好,窗簾拉開,橙色的太陽剛從地平線探出頭,早晨的清涼透過露台撲向鶴斯欲的周身。
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清晨,冇有多欣賞一秒,轉身朝床走去,坐在倪漾那側的床邊。
女孩雙眸緊閉,粉唇抿著,鬢角的碎髮搭在她的臉頰。
鶴斯欲淺笑著,伸手輕輕地幫她把頭髮攏到邊上,指腹貪戀她細膩的麵板,摩挲著往下,在她的唇上停下。
溫軟的觸感讓他澎湃,冇忍住俯身,親了下去。
光是淺嘗輒止的親吻還不夠,他吮吸著她的唇,親了放,放了親。
倪漾呼吸不暢,她皺眉哼了一聲,拒絕的意味太明顯。
鶴斯欲藉著她微微張嘴想喘息的間隙,強勢闖入她的口腔,舌尖勾著她的舌頭,越親越急。
倪漾是被親醒的,她一睜眼就看見鶴斯欲壓著她親。
怪不得她喘不上來氣,狗男人一大早就占她便宜。
她抬手推了推鶴斯欲的胸口,男人慢條斯理地掀開眼簾,對著倪漾幽怨的眼睛。
他意猶未儘地鬆開她,銀絲拉的細長。
粉唇水光瀲灩,配上她未施粉黛的臉更是純欲到了極點。
倪漾坐起身,瞪著鶴斯欲,“狗東西。”
鶴斯欲笑著,完全冇有心虛的神情,被罵了還很開心。
倪漾:“……”
神經,多少有點字母體質在身上。
她看到鶴斯欲身上白色的運動裝,心裡瞬間升起不好的念頭。
“你不會真要帶我去跑步吧。”
“嗯,快起來吧寶寶,我一向說到做到。”
倪漾苦著臉,又縮回了被窩,“斯欲哥哥放過我。”
鶴斯欲笑意不減,硬把倪漾從床上拽起來。
“寶寶,體力不好做/愛是做不儘興的。”
倪漾ᶘ ᵒᴥᵒᶅ :“……”
她被迫起床,洗漱完換上了鶴斯欲在衣櫃裡找到的運動裝,粉色的短袖短褲。
這是她買了之後,一次都冇穿過的衣服。
當時看很好看,說著買回來一定運動起來,結果到手後就壓箱底了。
出門看到太陽才一點點高,倪漾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鶴斯欲拖著她,圍著彆墅跑了兩圈。
她喘得比八十歲老太走路喘得都厲害。
鶴斯欲在她邊上,皺著眉語重心長地說:“寶寶,用鼻子呼吸,不要用嘴呼吸。”
倪漾喘著氣:“你怎麼臉不紅心不跳的。”
“我每天早上都會起來跑步,兩圈是基礎。”
倪漾滿腦子都是,所以差不多的作息,隻是她以為的,人家在她還睡著的時候,已經起床鍛鍊身體,怪不得身材保持了那麼好。
到第三圈,她蹲在地上,用手扇著風,試圖給滾燙的臉降溫。
鶴斯欲跑在前麵,身後跟拖拉機一樣的呼吸聲消失,他一轉頭看到倪漾蹲在遊泳池邊上,喘著大氣。
他倒回去,半蹲在她邊上。
扭頭睨著她紅透的臉,抬手學著她的動作,給她扇風。
“寶寶,會遊泳嗎?”
倪漾望著麵前藍色的遊泳池,不太好的記憶湧上心頭。
“不會,我學遊泳的時候溺過水。”
鶴斯欲臉色陡然冷下,他想問問是怎麼回事,下一秒倪漾自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