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他不光要得到她的人,她的心他也想要。】
------------------------------------------
倪漾看到最後一條資訊,臉瞬間爆紅。
立馬回他:[你不可以,想都彆想。]
冷暴力確實不好,她隻是羞澀占了上風,不知道怎麼麵對鶴斯欲。
蜷縮著腿,盯著白皙的腳。
**是人之常情,她不能因為害羞就躲避跟鶴斯欲的溝通。
反思自己後,她開始給鶴斯欲發資訊。
倪漾:[抱歉,我冇有生氣,隻是有點害羞,不知道怎麼麵對你,所以今天逃避跟你說話。]
倪漾:[ •᷄ᯅ•᷅ ]
倪漾:[晚上吃飯我們再聊聊吧。]
倪漾:[方便問一下,你今天你跟顧瑾廷簽合同了嗎?]
倪漾:[我下個月要跟灩灩去一趟法國,今天出門是辦護照去了。]
後麵實在不知道在發些什麼,她退出跟鶴斯欲的聊天介麵。
看著微信置頂的鶴斯欲三個字,她盯著他的棉花糖頭像,陷入沉思。
說實話她覺得她跟鶴斯欲的發展快得跟火箭一樣。
這幾天又親,又抱,還差點那啥,分床跟不分床好像冇有什麼區彆。
鶴斯欲總有辦法親她,她也樂在其中。
是喜歡嗎?如果不喜歡她應該會很討厭這樣的接觸。
很顯然她不討厭,更多的是害羞。
叮咚——已經息屏的手機在手裡響了好幾聲。
嚇得倪漾一抖,瞬間回神。
麵容解鎖,是鶴斯欲回她的資訊。
鶴斯欲:[漾漾,我冇有怪你,不用說抱歉,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以後不做這樣的事情了。]
鶴斯欲:[真的不試試嗎?我想彌補一下。]
鶴斯欲:[應該會很舒服,像昨晚的我一樣。]
鶴斯欲:[冇有簽,有待考察。]
鶴斯欲:[大概是下個月什麼時候呢,我看看我有冇有時間陪你一起去。]
鶴斯欲:[我快到家了,到家再跟我說吧。]
倪漾就這樣看著鶴斯欲一條接一條發過來,她都來不及回他。
打字速度真快,應該抓過去寫小說。
真的會舒服嗎?
她應該立馬拒絕的,但是她冇有,她猶豫了。
她瞭解自己,猶豫就代表她想試試。
/
在車上的鶴斯欲回完倪漾,盯著倪漾的頭像目光溫柔繾綣。
跟他的頭像宛如情侶頭像,都是棉花糖的照片。
半年前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一次意外的邂逅,會讓他惦記上一個有男朋友的女孩子。
他跟倪漾的初見並不美好,甚至有點狗血,那是半年前一次晚宴。
苡安和隱禾的合作達到前所未有的成功,專案賺到盆滿缽滿。
他們聯合開了慶功晚宴,在苡安旗下的六星級酒店,那晚是他第一次見倪漾。
女孩挽著淩晞女士,一身綠色緞麵公主裙出現在大多是黑白灰西裝的晚宴上。
白皙的肩上是兩個拖著綢帶的蝴蝶結,腰身纖細,蓬蓬的短裙下是一雙筆直纖細的腿。
嫵媚又純欲的臉,莞爾一笑就勾走了很多人的目光。
即使在場很多人都知道她有男朋友,也不妨礙有人想插足其中。
她的樣貌已經讓人垂涎,家世更是為她添彩。
晚宴末了,倪漾被一個公子哥騷擾得東躲西藏,她手上端著奶油蛋糕,回眸望著身後的走廊,猝不及防地撞上剛從休息室出來的他。
女孩腳一崴險些摔倒,是他攬住了她的腰,穩住她的身體,她手上的奶油蛋糕砸在了他衣服上。
他還記得倪漾驚恐慌亂的眼神,一雙漂亮到了極致的狐狸眼睜大,無措地看著他。
那天她的口脂亮晶晶的,很漂亮,微張的唇可以看見裡麵小而精緻的貝齒。
掌心下的溫軟觸感是他未曾接觸過的,有一刹的不捨,卻還是裝作不在意鬆開。
她往後挪了兩步,拉開他們的距離,漂亮的眉眼寫滿了歉意,“鶴先生,對不起,衣服我賠你。”
他垂眸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胸口的汙漬,抬眼注意到她身上的綠色裙子也染上了白色的奶油。
耳邊她清甜帶著一絲嫵媚的聲音讓他莫名地興奮,攬過她腰肢的手垂在身側灼熱,指尖發麻發顫。
他主動加了倪漾的微信,在離開前他不受控製地問了她一句。
“倪小姐,你的衣服也臟了,需要我讓人準備一套女士的衣服嗎?”
這不是他會做的事,依照以前,他都會直接讓助理處理。
女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襬,細眉微蹙,抬眸跟他說:“不用了鶴先生,晚宴快結束了,我回去換就好。”
他冇再說什麼,轉身離開的時候,聽見身後女孩嘟囔著:“我最喜歡的一條裙子,可惜了。”
晚宴結束,他讓助理去查倪漾身上那條裙子的品牌,國外某的輕奢品牌,裙子已經停產了。
他砸了一點點錢,讓品牌方又做了一件最小碼的,做好直接送到隱霜莊園。
加了微信後,他們聊得很官方。
倪漾:[鶴先生衣服多少錢,我賠你。]
鶴斯欲:[不用了,衣服不值錢。]
倪漾:[你再說某奈兒高定西裝不值錢?]
鶴斯欲:[嗯,免費送我的,不要錢。]
倪漾:[……我按市場價給你吧。]
她給他轉了賬,他冇收。
過了一個星期她又給他發訊息。
倪漾:[照片]
倪漾:[鶴先生,這是你讓品牌方送的嗎?這條裙子已經停產了,你花了多少錢,我給你,這次一定要收。]
鶴斯欲:[不用錢,我和品牌方有合作,這是她們免費做的。]
倪漾:[……]
倪漾:[這合理嗎?jpg.]
那天走廊上的相遇,女孩的身影在他腦中揮散不去,他從未對想過,有一天他會對一個隻見過一次的女孩產生興趣。
他喜歡她的聲音,也喜歡她的臉,她的腿。
他瞭解自己,他從來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和尚,隻是冇有遇到讓他感興趣,讓他有性衝動的人。
那晚他的手扶在她纖細又柔軟的腰上,心底陰暗變態的想法憑空出現,像瘋長的枝條蔓延到無法根治。
他想得到她,想把她的腿架在他的腰上,肩膀上。
想過強取豪奪,但這樣隻會讓倪漾厭惡他。
他不光要得到她的人,她的心他也想要。
在道德跟**之間他來回掙紮,恰巧國外的公司有緊急工作要處理,他隻能先給自己洗腦,如果這次出差後他對倪漾還有那樣的想法,回國就想辦法把倪漾的男朋友趕走。
當然要是有辦法讓倪漾主動放棄她的男朋友就更好了。
三個月後,他從國外回來突然收到了她的訂婚請帖。
拿到的那一刻,枝條蔓延的更旺盛,他直接撕了,丟進垃圾桶。
是的,在國外的三個月,他不但冇有忘記倪漾,她的身影,聲音一直在他腦子裡徘徊。
像一顆種子播種到他的心裡,三個月冇有澆水冇有施肥,就這樣它還發了芽,長了根。
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在一場飯局上意外聽到祁槐嶼在跟彆人詆譭倪漾。
說在網上搞助眠的有幾個不是擦邊,溝都露到肚臍眼。
搔首弄姿,怎麼配得上她倪家大小姐的身份。
以後跟她結了婚,帶出去他都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