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什麼禁慾紳士總裁,活脫脫的重欲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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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大亮。
倪漾皺著眉在床上翻了個身,渾身上下透著詭異的軟和酸。
一些破碎的片段往她的腦子裡傳送。
“漾漾寶寶,好棒。”
“寶寶你看,這都是因為有你。”
“寶寶,彆咬唇,咬我的。”
“寶寶,喘/的真好聽。”
“寶寶,睜眼看我。”
“寶寶不要哭,快了。”
“寶寶,叫哥哥。”
這些片段慢慢連成線,有頭有尾。
倪漾皺巴著一張臉,躲進被窩裡,腿蜷縮起來,她用手摸了摸腳底。
鶴斯欲應該給她塗了藥膏。
救命啊,喝酒誤人,現在根本不能想鶴斯欲那張臉,滿腦子都是昨晚他在地毯上跪著。
雙頰泛紅,菲薄的紅唇微張,喉結滾動,脖子上的汗珠一路流到他的腹肌上,在壁燈的照耀下折射著光點。
什麼禁慾紳士總裁,活脫脫的重欲禽獸。
昨晚到後麵,她的酒差不多醒了,那些火爆的場麵讓她心驚,又興奮,從未見過那樣的鶴斯欲。
因為**從高高在上的祭台掉落在**的池水中沉淪。
他每一次的*#都會求著她說喜歡。
老天爺啊,這讓她還怎麼見他。
她現在都不能直視床下的地毯,腦子裡全是旖旎晦澀的場景。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睜開眼撐起身,開啟房間的燈,窗簾遮光太好,房間到現在都是漆黑一片。
門外傳出閔灩的聲音,“漾漾,醒了嗎?”
倪漾低頭先看了一眼身上有冇有亂七八糟的痕跡,胸口是有點紅,拿被子遮一遮應該可以。
她清了一下嗓子,朝門口喊:“醒了。”
閔灩:“那我進來。”
“……好。”
閔灩開啟門,一眼鎖定床上隻露了一個頭的倪漾。
她進來把門關上,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裙子,不解地說:“咋了這是,身體不給我看了?還是有什麼小草莓啊?”
越說她的表情越不懷好意。
倪漾隻感覺自己的兩隻耳朵慢慢就熱了起來,把薄被往下扯了扯,露出脖子。
開始打岔:“我帶你去衣帽間挑一身新衣服吧,下午有時間陪我去辦護照嗎?”
閔灩坐在床邊笑吟吟的,她看見倪漾頸窩的位置有一個紅印,在她那個白皙的麵板上格外明顯。
“有時間啊,我給你發訊息你都冇回。”
倪漾伸出胳膊抓起床頭的手機,按了一下,螢幕冇亮。
“關機了,現在幾點了?”
閔灩:“九點了。”
“九點,還好。”倪漾還以為自己一覺睡到了十來點。
她掀開被子,看到自己的腳,腳背白皙,小腿跟大腿上密佈著星星點點的紅印。
倪漾嚇得一把把被子又蓋上,天殺得鶴斯欲。
閔灩坐在邊上其實已經看得差不多了,想笑又不敢笑,漾漾麵子薄,她說出來漾漾的腦袋怕是要像燒水壺了。
“我知道衣帽間在哪,我自己去挑,你快起來洗漱吧。”
說著她站起身朝衣帽間走,剛背過身嘴角壓不住。
倪漾在閔灩走了後,迅速掀開被子,腳一地,一陣陣怪異的腫脹感擠壓著。
她眉頭驟然皺起,想著下午要出門,她一狠心直接下床站在地毯上,快速把拖鞋穿上。
走起來腿有點軟,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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苡安大廈,總裁辦公室。
鶴斯欲雙腿交疊,依靠著黑色皮質沙發,修長冷白的手翻著合同,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鶴斯欲慢條斯理地掀起眼簾冷眼看了一眼沙發對麵坐的顧瑾廷。
“鶴總,合同你也看了很久了,我們也聊得差不多,能簽嗎?”
顧瑾廷傾身,端起茶幾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灰藍色的眼睛靜靜睨著對麵的鶴斯欲。
男人衣領裡有一塊若隱若現的吻痕,他從剛進辦公室就看見了。
太紮眼了,心裡像是堵住了一塊巨石,壓著他喘不上氣。
他們結婚了,該做的應該都做了。
他在國外看到倪漾發的官宣微博,整個人彷彿置入冰窖,她前一個男朋友,他根本冇有放在眼裡,已經安排好人在她訂婚宴當天把那個男人的醜聞爆出去。
結果鶴斯欲先他一步爆了醜聞,更先他一步得到了倪漾。
明明他跟倪漾先認識的,如果不是因為十二年前的那件事,他跟倪漾不能到今天這一步。
鶴斯欲看到後麵,眉心稍蹙,鏡片後的褐色眼眸幽深,他掀起眼簾,審視著對麵緊繃著身體的男人。
檔案夾合上,丟在麵前的茶幾上,發出的聲音讓顧瑾廷猛地收回思緒。
他斂著眉,放下杯子,“鶴總這是什麼意思,裡麵的所有條例都是我們一起商量來的。”
鶴斯欲淡漠著一張臉,冷冷凝視著對麵的顧瑾廷。
輕笑一聲,“顧總,十二年前顧氏突然釋出了新的投資產品,還是全資,新產品更是顧氏從未涉足的地域,恰巧漾漾父母的公司在這個時候出了抄襲顧氏產品的事情。”
“你的父母發了一條誤導性極強的通告,讓漾漾父母的公司股價幾乎跌停。”
“漾漾父母著急回去,卻遭遇空難。”
“你們顧家在其中到底擔什麼樣的角色,隻是鄰居?隻是好友?好友可以做到落井下石,不解釋還火上澆油?”
“合同我看了寫得挺好,但是苡安不會合作有風險的公司。”
顧瑾廷麵色陡然僵住,高聳的眉毛往下壓著,他緊抿著唇與鶴斯欲對視。
空氣彷彿桎梏在這透著風暴的辦公室中,黑色瓷磚宛如沙漠的暗流,陷入後,掙紮隻會越陷越深。
鶴斯欲漫不經心地放下交疊的腿,彎腰拿起茶幾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狹長的眸子浸著寒。
他在等顧瑾廷的解釋,等他能說出什麼樣的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