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偏愛嗎?他隻想要她一個人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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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鶴斯欲帶著倪漾去春潮路520號看房。
車子駛入彆墅鐵藝大門內,停在彆墅門前,管家站在門前等著。
倪漾在手機裡見過彆墅的大概佈局,卻還是被現實的景色驚到。
坐落在市中心湖畔的隅棠彆墅,黑窗白磚兩層洋房,二樓有個很大的露台。
從鐵藝大門到彆墅區域是長達兩公裡左右的蜿蜒瀝青路,路旁種著法國梧桐樹,下午三點多,晚夏的陽光透過枝丫,斑駁落在地麵。
門前是三層天使噴泉,彆墅側方有一大片的草地,玻璃亭式溫房,裡麵種植著許多花卉,溫房旁是歐式涼亭,涼亭下是白桌鐵藝靠背椅。
這套彆墅聽鶴斯欲說是他很早就買的,一直冇有來住過,所有傢俱都是新的。
管家是鶴家老宅調過來的,倪漾在彆墅裡簡單巡視了一番,不得不說這套房子完全長在她的審美上。
二樓有靠裡有一間房在施工,倪漾還未問,管家就回答了她的疑惑,“先生讓裝修出來當夫人的工作室,還有兩天就可以完工了。”
倪漾訝然,鶴斯欲倒是上道。
她又去看了主臥,主臥有一個很大的落地窗,月枝影紗簾透過窗外的光,斑駁了黑色的地板。
床很大,也很軟。
婚前就答應了鶴斯欲,夫妻生活不能少,但她也需要緩衝,讓她跟一個不怎麼熟悉的男人睡覺,太難為她了。
和祁槐嶼戀愛期間,他們最大的限度就是抱了抱。
倪漾暗暗給自己加油鼓勁,爭取早點吃上肉。
*
晚上兩家人一起吃了頓飯。
席間,小野揹著小黃鴨挎包,邁著短腿小跑到鶴斯欲身旁,茶色的大眼睛笑著仰頭望著男人。
鶴斯欲微微側身,垂眸含笑,“怎麼了小野。”
“姐夫,謝謝你幫我教訓壞蛋。”
說著,低頭從挎包裡拿出一個水晶小汽車,大眼睛寫滿了不捨,但還是毅然決然地塞到鶴斯欲手裡。
“這是我最喜歡的小汽車,是姐姐買給我的,現在送給姐夫。”
鶴斯欲看著手裡的小汽車,是布加迪威龍的模型,他怔愣著,這是給他的報酬?
明明眼睛都挪不開,喜歡得不行,卻為了姐姐願意把摯愛割捨給他。
掌心冰涼的水晶汽車此時宛如炙熱的真心,燙得他嗓子都梗著。
他笑著把小汽車放回小野的挎包裡,並拉上拉鍊。
“小野,我並非幫你,你姐姐是我的妻子,身為她的丈夫,我理應幫她護她,這是職責。”
小野錯愕,他看著小汽車回到了自己的包包裡,他睜著懵懂的眼睛看著鶴斯欲。
“那姐夫會一直護著姐姐嗎?”
鶴斯欲唇角勾起,抬手摸了摸小野的發頂,“會。”
小野大眼睛轉了轉,“爸爸媽媽說,不要聽彆人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姐夫我會一直監督你的。”
男人失笑著:“好。”
眸光望向挎包,“小汽車明明那麼喜歡,為什麼要選這個送我呢?”
“因為越喜歡的東西越珍貴,珍貴的東西是小野的真心。”
姐弟倆一個比一個真誠,他們對人的心真摯熱忱。
他想起倪漾說的,我希望我有的那份偏愛,我的丈夫也要有。
偏愛嗎?他隻想要她一個人的偏愛。
倪漾從洗手間回來,看到小野站在鶴斯欲身旁,兩人說著話。
她坐回鶴斯欲身旁的椅子,拉過小野問:“是你讓鶴斯欲幫我報仇的?”
小野:“是又不是,姐夫說,姐姐是他的妻子,他理應幫你護你,這是職責。”
倪漾抬眸看向鶴斯欲,對上他平靜的眼神,翕動著唇,淺笑道:“謝謝。”
“不客氣。”
男人倒是坦然自若。
鶴家老爺子老太太很喜歡小野,第一次見麵就給他塞了個大紅包,讓倪漾有空就帶上小野去老宅陪陪他們兩個老傢夥。
年紀大了,總是喜歡熱鬨,尤其是有個小孩吵吵鬨鬨的,他們才覺得日子還有盼頭。
晚上回到隱霜莊園,倪漾和閔灩躺在一張床上。
閔灩側躺著,用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倪漾的頭髮。
“漾漾,你還喜歡祁槐嶼嗎?”
畢竟兩人談了兩年的戀愛,不可能一點點感情都冇有。
倪漾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目光幽深沉寂,“做了那麼噁心的事情,喜歡不起來,下頭是一瞬間的事情。”
閔灩盯著倪漾的側臉繼續問,“那對鶴斯欲呢,他今天當眾踹祁槐嶼把我們大家都驚呆了,他可是出了名的紳士,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是從未有過的,聽說之前他父親在苡安給他找茬時,他都是一副淡淡的神情。”
“今天他看狗一樣的眼神把我身後那些千金小姐迷得嗷嗷叫。”
倪漾當時並冇有在意鶴斯欲的表情,被氣得隻想暴揍祁槐嶼。
“我讓他踹的。”
閔灩:“啊?”
她驚訝地繞髮絲的手一頓,撐起身體看著倪漾。
女孩扭頭與她對視,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臉。
“當時我是他快領證的未婚妻,他理應幫我。”
“話是這麼說,但他的人設看著不像聽話的人。”
倪漾把小野跟她說的話又跟閔灩複述一遍。
閔灩:“嘖嘖嘖,有待考察,我昨天在網上刷到說鶴斯欲27歲都冇有談戀愛,傳緋聞,怕是個gay。”
倪漾皺著一張臉,不太相信地說:“應該不是吧,可能人家就是潔身自好。”
閔灩撇著嘴,想了想,“那你有冇有想試試他的實用性,男人嘛,實用性很重要。”
倪漾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先不管實用性,這種事情我覺得還是要有感情做才愉悅,冇有感情上床,不就像街邊兩條剛碰頭的狗狗,突然做起來,動物無感情地繁殖。”
閔灩嘴角扯了扯:“……寶貝你這個比喻太糙了。”
“可是很形象啊。”
“但是男人就能把愛和性分得很清,他可以心裡愛一個,身體睡一個又一個,女人為什麼不可以,在兩人都健康無傳染病,避孕做好的情況下,女人也可以追求性帶來的快樂。”
閔灩說出的話讓倪漾陷入深思,這個社會對女性一直很殘忍,自愛的標簽讓她們無視自己的需求,活在大眾希望的樣子下。
倪漾把臉往閔灩胸口又埋了埋,“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越正經越覺得刻意,這種狀態會很緊繃,不會舒服。”
閔灩笑著摸了摸倪漾的腦袋,“我說是這麼說,漾漾你的感受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