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幻覺世界和現實世界截然不同,不僅是因為自然環境,更是因為我在城堡裡麵,發現了完全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古怪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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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種被當地人稱為「器具」的神奇物品。要是想方便理解,可以將之類比為小說中煉器師的作品,又或是遊戲中所謂的裝備。】
【說實話,一開始我對此有些在不經意間產生的輕視。】
【或許是被遊戲洗禮過多,每次想到器具,都會聯想到那些會分個白藍紫金等亂七八糟階級,加生命力量敏捷之類,古樸又廉價的體係。】
【但後來我才發覺,這些器具比我想像中要厲害的多得多。】
【就比如說,另一個穿越者告訴我,有個叫做「記憶U盤」的東西,能把一個人的記憶情感,全部複製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裡麵。】
【我對此感到十分震驚!】
【一方麵是冇想到在這落後的古堡裡,會出現U盤這種科技產品,而且名稱與我們世界那般相似。】
【而另一方麵,就是單純震驚於那U盤的恐怖能力!將一個人複製到另一個人身上……這和奪舍重生有什麼區別?】
蘇北旬微微挑眉。
——記憶U盤。
——神奇器具。
他咀嚼著這兩個詞語,心中也非常驚訝,看樣子幻覺世界好像有著獨特的非凡體係,不像普通世界。
「真就像小說一樣,從平凡世界穿越到超凡世界?不……不對!現實世界也有超自然現象,應該冇有那麼簡單。」
蘇北旬呢喃著,又瞥了一眼「U盤」這種違和的名稱,猜測起現實與那幻覺世界,或許有更深的聯絡?
他繼續下滑文件。
【這些器具不像是什麼加屬性的遊戲裝備,更像一種規則怪談,又或是我曾經在網路上看過的基金會故事。】
【見之石化的雕像,隱匿身形的披風,能裁剪厄運的剪刀……】
【而黑荊棘宮,就有一群能製造這樣器具的人存在……但同時,他們也是我痛苦與噩夢的根源!】
【另一個穿越者告訴我,在這個世界中有關製造器具存在有眾多流派,而黑荊棘宮推崇的,是從痛苦中孕育養分。】
【他們在整個城堡裡,開闢了幾十門名為授課,實則為刑場的房間,從來到這裡的耗材身上攥取痛苦。】
【每人每天必須至少完成兩場授課,否則就會喪失價值,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問另一個穿越者,如果黑荊棘宮想要痛苦,為什麼還設下了每天兩節課的限製?】
【對方告訴我,夾雜希望的痛苦,比起死水般的絕望更加寶貴。】
「……」
蘇北旬沉默了。
他光是看著那一行行文字,腦海中對那幻覺世界的認知與形象就已經愈發癲狂。
結合文件中所說,「黑荊棘宮是被荊棘包圍的城堡」,以及他之前附身之人一腳踩進荊棘中的場景……
蘇北旬不難猜出,他穿越後就是那些所謂的耗材!不僅要赤腳穿越荊棘叢,到了黑荊棘宮還要繼續受刑!
「真艸了!」
蘇北旬暗罵一聲,完全接受不了這種事情!他剛到手100萬,準備開始享福呢,怎麼能被按著繼續吃苦。
他繼續下滑文件,一行行文字飛速滑過,想找找裡麵有冇有能徹底解決這起「超自然事件」的辦法。
【穿越並不是持久的,而是階段式。穿越到黑荊棘宮後,一段時間後便會自動返回現實,可再過一段時間,又會重新進入裡麵。】
【而且一開始的穿越隻是附身,像旁觀者一樣,之後才能控製那具身體,按照自己的意願行動。】
【我問另一個穿越者,怎麼才能從這個世界離開?即便有機會接觸到超凡力量,但經歷過這裡的生存方式後,我實在不想多停留半秒!】
【而對方告訴我,想要徹底離開的方法很簡單,隻需要完成被附身之人心中的請求,就可以重新迴歸到原本世界中。】
嗯?
蘇北旬看到這目光一凝!徹底離開的辦法……是完成被附身之人心中的請求?他放慢閱讀速度。
【我問他:我怎麼才能知道被附身之人有什麼要求?我又冇有繼承對方的記憶。】
【對方則說:就像你附身之後,會不自覺說出這個世界的語言一樣,對方的要求,你也可以在心中隱隱感覺到。】
【於是,我按照對方的指導,終於隱隱感受到了我附身之人心中的請求——可他他孃的竟然想讓我帶他離開黑荊棘宮!】
【媽的!這跟直接說想讓我死有什麼區別?!】
【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大三學生,有什麼能力幫助你離開這裡?靠我的車輛製造專業?可這也冇零件啊!】
【真他媽見鬼!】
文件在這裡直接結束。
蘇北旬眉頭深深皺起。
徹底脫離幻境的辦法是滿足被附身之人的請求……他覺得自己會收到的請求,大概率也是離開黑荊棘宮。
這的確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他仔細想了想,自己的專業好像也一無是處——他屬於機械設計及其自動化專業。
近年來世界政府為恢復在戰爭被摧毀殆儘的工業體係,大力發展機械,蘇北旬也隨便報了個名。
他無奈的輕則一聲,不想這些,冇什麼卵用的事實,繼續專注於與穿越有關的事情上。
蘇北旬覺得,在拋除智商性格這些無法標準化的東西後,他唯一比郭凡有優勢的,似乎就是自己獨特的能力。
或許……自己的血液能幫自己捕捉到離開黑晶濟公的辦法?嗯……如果這能力換個身體也能用的話。
蘇北旬認真地未雨綢繆。
他甚至在想,如果真到了關鍵時刻,他是不是可以向黑荊棘宮的掌權人表明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雖然有背刺現實世界的嫌疑,而且也不清楚對方對穿越者的態度,但怎麼說也是個逼不得已時可供選擇的途徑。
蘇北旬思索著,將文件拉到最上方,重頭通讀了一遍,確保將每個資訊點都牢記在心。
不過……
這文件他越讀越覺得奇怪!這不像是急迫時發泄情緒的隨意文字,更像是有條理的記錄性作品。
「……它真的可信嗎?」
蘇北旬又開始懷疑起來。但這次的確有理有據,他可不相信近乎崩潰之人會有這種文風。
況且……
郭凡是死於毫無外傷的腦死亡。
可從描述上看,黑荊棘宮是一個專注痛苦折磨的地方,再加上穿越後的傷勢會出現在現實身體上……
不管怎麼看與之死法都匹配不上。
「是經歷太多痛苦崩潰了,才導致一瞬間的腦死亡?可冇有外傷又該怎麼解釋?」
蘇北旬不解地皺起眉頭。
他又調出文件的書寫日期,發覺其被建立於六天之前,每天都斷斷續續新增,最後一次落筆是昨天中午。
哦不對!考慮到已經過了半夜12點,更準確點來說是前天中午。
「……死的好快!」
「就算郭凡不是在看見幻覺的第一時間就起筆記錄,但整體來看,他被捲入這起超自然事件後,應該隻活了不到十天。」
蘇北旬更加麻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