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走之前還說了什麽?”林夕情緒稍微平穩之後重新開口。
“別的什麽都沒說了,隻讓我們兩個保護好你,一定不能讓你有事。”明叔接著往下說道:“隻不過,他也沒想到無妄閣的人會這麽早盯上你!”
“盡管他們是因為別的原因。”
趙英一臉心疼的幫林夕整理好頭發:“所以你要小心一點,以後再送貨的時候不要跟那些人硬碰硬,不要把自己的底牌全部都亮出去!”
林夕點點頭,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明叔,嬸兒,宋哥,我知道了,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小心的!”
“你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把殺人的嫌疑洗清楚,接著送我師父的單子。”明叔極其僵硬的轉移了話題。
林夕一臉震驚的看著他:“明叔,你是怎麽做到這麽僵硬的轉移話題還能麵不改色的?”
明叔伸手摸摸鼻尖,嗯,效果很不錯,小夕丫頭隻有在聽見工作的時候才會滿血複活。
“你明叔轉移話題確實生硬,但這也確實是目前最重要的問題,你想從什麽地方開始?”趙英跟著開始往下說。
宋哥用力點點頭:“就是就是,我送單子的時候幫你問著點,你也知道的,那邊的速度比較慢,可能還得靠咱們自己!”
林夕把腦袋低了下去,然後用力在桌子上麵一拍,因為動作太大,身子下沉,壓到了趙英的大腿,後者疼的直呲牙。
林夕趕緊蹲下去幫她揉腿,一邊揉一邊開口:“既然現在這件事已經確定了是無妄閣做的,那,死了的那個人身上肯定有混沌之力的痕跡,還有那個直升機,我帶了一片回來,我想著直接去地府跟那個鬼魂對峙!”
“不行!”明叔想都沒想就直接否定了這個建議:“殺人嫌疑沒有徹底擺脫之前,你不能去地府,那些人從來都是不講理的,他們隻看因果!”
“我也覺得明叔說的有道理,跟那幫鬼沒有道理可講的!”宋哥用力點頭。
林夕撓頭:“那怎麽辦?又不能去地府,警察局那邊又什麽都查不出來……”
趙英沉默了片刻:“他們能做第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
“我知道了!”林夕從地上一躍而起:“引蛇出洞!我在外麵晃悠晃悠,他們肯定還會對我動手,我現在還有大佬護體,那就能抓一個,然後一起帶到地府……”
“這太危險了一些……”明叔還是覺得有點危險。
“明叔,你要是再否定下去,那陳奶奶那個單子我可就送不了了啊!”林夕雙手叉腰,情緒已經完全恢複正常。
“我跟著你……”宋哥剛說一半就被林夕用手勢攔住。
“不行,你不能暴露在他們麵前,咱們個人管個人的單子不就是防止被人一連串拔起來嗎?我自己可以的,相信我!”
明叔沉默片刻最後還是同意了林夕的建議:“一定要小心一點,最好表現的傻一點……”
林夕做了個鬼臉:“知道了!”
明叔散了護罩,看著林夕揮揮手:“去吧,去吧。”
林夕從驛站裏麵出來,天色已經大亮了,外麵本該守著的一老一小,消失不見了,林夕擺擺手。
“咱們先回家睡覺,等醒了再說!”
紫大娘抱著小光追了上去,小光伸手玩著林夕的一縷頭發:“姐姐,你的事情解決了嗎?”
林夕看著憑空飄起來的頭發,大概猜到這倆人想問什麽。
“還沒有,事情有點多,等我再緩緩。”
平衡之矛得事情肯定是不能告訴他們兩個的,林夕覺得自己的思路有點混亂。
回家之後,林夕倒頭就睡,夢裏麵的奶奶依舊那麽慈祥,依舊說著讓她不要怪爸爸……
林夕的眼角不斷有淚水冒出來,淚水很快就打濕了枕頭,一道黑色虛影站在她床頭,眉心微微蹙著。
“怎麽又哭了?”
紫大娘抱著小光在沙發上麵控製不住的發抖,小夕的房間裏麵怎麽突然有那麽強的氣勢出現?
黑色虛影從房間裏麵出來,微微側首看著電視機裏麵的畫麵,一時好奇,抬腳走向沙發:“起來!”
紫大娘抱著小光趕忙起身站在一邊的角落裏麵。
“這是何物?”烏金抬手指著電視機開口詢問:“這些人為何被關在裏麵?”
“回,回大人,這是,這是電視,這畫麵都是假的,是拍出來的,不是真人。”紫大娘抱著小光的手緊了緊:“大人,小夕丫頭從來沒有害過人,她是個好孩子,她……”
“噤聲!”烏金眼睛都知道眨了,那個男人為何要打女人?女人為何不生氣?他們倆為何又抱在一起了?
這一切東西都遠超出他對這個世界的理解跟認知。
“聲音太小了!如何能變大?”烏金轉頭看著紫大娘。
“小,小夕在睡覺,聲音太大會把她吵醒……”
烏金一臉不耐的對著臥室門口揮了一下,一層金光蓋在門口:“這樣就行了,聲音如何能大?”
紫大娘放下小光,然後過去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大了一些。
“他們為何會這樣?為何男人打了女人,女人還不生氣?不對,男人如何能打女人?這豈是大丈夫所為?”
紫大娘想笑,但這氣勢實在是太強大了,讓她嘴角剛揚起就壓了下去:“回大人,這是劇情,這兩個人是情侶,他們之間是因為誤會,男主不是故意打人的,打完之後就道歉了,所以他們又和好了!”
“純屬有病!換一個!”烏金氣呼呼的拿著遙控器擺弄了片刻,電視機如願的黑屏了,烏金的臉色比電視機螢幕還要黑。
紫大娘趕緊過去重新開啟電視機,然後調了一個其他型別的片子,電視機裏麵的人打的你來我往。
“哼!花拳繡腿!換一個!”
紫大娘再次調換,畫麵裏麵又變成了修仙的,女主在吐血,男主消散於天地間,烏金再次看的入神。
紫大娘重新退回牆角,前麵的溫度隻有五度,而牆角有九十度,她不冷,一點都不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