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白決明關上房門。房間陳設簡單,擺放兩張床鋪,一張桌子,還有幾個放衣服的箱子,還有個浴桶。白決明先去接了點水而後泡在浴桶中閉眼假寐。
這間房是弟弟和自己一塊住的,不過弟弟在七歲那年,一位雲遊的道士路過。看中弟弟的根骨收為弟子,隨後去了京城郊外的五台觀跟隨老道修行。很少回家,大部分時間都是白決明一個人住著。
在大約兩三年前,原主的姐姐在門口救了一個受傷的陰陽師。陰陽師傷好之後,已經留下些金銀感謝一家人。
但是見到白決明的一刻大為驚喜,說自己是天生的陰陽師。那一夜悄悄潛入白決明房間,隨後........
問白決明願不願意成為陰陽師。當場給白決明演示了一遍自己的本事,自己瞬間在房間中消失,而後房間中誕生了各種山川草木,花鳥魚蟲。
十六,七歲的中二少年一看,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
誰年輕時候不幻想著當大俠,行俠仗義,飛簷走壁。當下就同意了。而後被哪位陰陽師點撥成為陰陽師。之後那個陰陽師再冇出現過,冇人指導自己修行。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天賦,成為陰陽師之後開始混跡在京城黑市。自己毫無瓶頸的到達八品,修煉速度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快速。
之後這麼多年開始摸索著修行,漸漸知道了陰陽師的稀少,這次入獄之後更加感受深刻。因為自己陰陽師的身份,犯了死罪都有機會網開一麵,成為朝廷鷹犬。
這便是原主成為陰陽師的過程,和電影一樣令人匪夷所思。難道這具身體真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
這件事情倒是有待考究,不論是原主還是自己,對修行界的知識都瞭解不多...
倒是自己經歷的這個案件有點奇怪。
今早上碰見工匠殿的兩個人。小師妹說冇有找到陣法的痕跡,那個成言冰滿臉凝重的表情,好像是知道點什麼?似乎不願再自己麵前多說。難道這件事情真的是工匠殿的人乾的?
那這也太恐怖了,什麼人能有這種實力不用陣石佈置陣法?那可能隻有一位了。這要真是哪位工匠殿殿主對國師出手的話,這裡麵的陰謀可就深了......
搖了搖頭將腦袋裡危險的想法剔除,自己好不容同意活下來,可不要在捲入那些大佬的陰謀詭計之中了。以後有事一定要躲著走。
洗完澡,收拾乾淨浴桶。白決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傍晚的落日餘暉將整片院落映照成金黃色,廚房上空炊煙漸起,不時還伴隨著鍋鏟碰撞的聲音。
「咚咚咚」睡夢中的白決明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大哥,出來吃飯了」接著門外便響起小女孩稚嫩地聲音。
「好,知道了」白決明打著哈欠應了一聲。好久冇有這麼美美的睡一覺了。
起床推開門,看見小姑娘乖巧的站在門外。白決明笑了笑將她一把抱起。有個妹妹真不錯,惹人稀罕。
抱著白婉糖來到廚房,姐姐白婉芳繫著圍裙正在盛飯。飯桌上已經炒好了兩個菜,一葷一素。
白決明看著盤子裡少的可憐的肉丁說道「姐,不是早上纔給了你五十兩銀子嗎?怎麼不多買點肉啊。」
白婉芳端給白決明一碗米飯,翻了個白眼:「那錢是留著給你娶媳婦用的,京城開銷這麼大,也不知道你加入陰陽殿一個月能拿多少銀子。多攢點錢總冇錯。」
乾嘛要娶媳婦?花呢麼多錢冇必要啊。而且加入陰陽殿後相當於有編製了。還用靠那點工資活?不過白決明冇敢說出來。要說自己不娶媳婦的話肯定少不了一頓毒打。
隻能一邊扒拉米飯一邊說道「姐,那也不能在吃的上麵摳搜啊。關鍵是小糖還在長身體。他都比同齡人瘦了。那錢你多花點。我現在有了穩定工作,將來掙的錢不會少的。」
白婉芳看了看坐在桌邊乖巧吃飯的小姑娘,是有點瘦了,自己有點疏忽了:「行吧,以後多給小糖買點肉吃。」
「姐,你也多吃點肉。不用給我攢錢,你弟弟有的是辦法搞錢。」
白婉芳眉頭一挑麵色不善道:「你想怎麼搞?」
「那當然是努力幫陰陽殿查案,得賞賜啊。」白絕明一臉正色的說道。
白婉芳冷冷道:「最好是這樣。」接著話頭一轉說道:「過兩天你有時間了去一趟五台觀看看鴻飛,說好最遲兩個月回一趟家裡,這都超過五天了還冇回來。你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鴻飛是白決羽的表字,白決明的弟弟,今年十四歲。七歲那年被一個老道看中收為弟子,跟隨去了道觀,京城郊外的五台觀修行。
老道眼光不錯,弟弟修行天賦很好,十二歲的時候已經是道家八品了,隻是想要繼續修行的話就要出去遊歷江湖。所以一直冇去。
原因當然是因為大姐,覺得弟弟年齡太小,十二歲去遊歷江湖有點危險。雖然她弟弟比當時的白決明都厲害......
有一次白婉芳去五台觀看望弟弟的時候。五台觀的老道試圖說服過白婉芳,但是最後惹的姐姐生氣了。
告訴弟弟不在五台觀學道了,換一個道觀學習。一家人以姐姐為首,弟弟聽完這話,頭也不回,當時就去收拾行李了。
老道一看,這可不行啊,好不容易收了個這麼有天分的弟子,真要是跑了,被其他老道笑話是小。被山虎觀搶走是大。
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儘好話。最後姐姐鬆了口,答應讓弟弟留下不過必須兩個月回家一趟。老道冇辦法隻好答應了。導致弟弟現在還在鞏固八品的修為。
不過隻是修為的過低,並冇有造成多大影響。老道開始先讓弟弟學習道法,道法纔是道家的根基,遠比修為要重要。
「興許是修煉到關鍵上了,一時間回不來。過兩天說不定自己就回來了,我就不去了......」白決明隨口敷衍道。
倒不是說白決明不想見弟弟,而是不想去五台觀,五台觀山路難走,而且一爬就是一個多時辰。
自己這身體素質和普通人冇多大差距,乾嘛廢這力氣,過兩天小老弟說不定自己就回來了。總不可能是遇到什麼危險了,那種地方二品大妖都休想殺進去。
「砰」白婉芳一拍桌子瞪眼道:「你去不去?」
坐在旁邊乖巧吃飯的小糖手抖了一下,明顯被嚇了一跳。
接著白決明把碗一放,正色道:「去啊姐,肯定去啊。明天我先去陰陽殿點卯,後天我就去看看鴻飛,這麼久不見,我這個當哥的也想他。順便批評批評他,姐姐你這麼關心她,竟然這麼久都不回家看看。」
看來上班第二天就得請假了,也不知道扣不扣月俸......
「這還像話,吃飯」
三人開始安靜吃飯。小糖最後刷了碗筷。姐姐回房間繼續做刺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