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陰陽殿,負責關押修行者的天牢。
「醒來了?」白決明還在接收穿越後的資訊,便聽到一聲略帶戲謔的聲音。「陰陽殿願意給你一條活路,查一件事,或者死!」
接收完記憶的白決明努力睜開雙眼,想要看清牢獄外說話的人。可惜對方站在道德製高點,看不清。
牢獄外的人皺了皺眉繼續開口道:「我耐心有限,不要浪費時間。」
白決明趕緊出聲應道「大人,小的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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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獄外的人笑了:「很好,你是聰明人。」說罷朝兩旁的獄卒擺了擺手示意把人提出來。自己則先行出去。
獄卒開啟牢門,一左一右架著白決明走出牢門。監獄的牆壁上燈光昏暗,白決明腳上的鐐銬嘩嘩作響。
我淦,我竟然穿越了,我不是涼了嗎?聽對方這語氣。不聽話又得死一次?老天爺還真眷顧我啊,那邊剛涼,這邊就給我排上隊了?
兩名獄卒架著白決明來到大堂,剛纔先行出去的男子已經坐在桌後。看著被獄卒帶來的白決明,男子揮了揮手示意獄卒退下。大堂隻剩下兩人。
白決明審視著男子,身穿一身黑色製服,眉眼弄黑,嘴邊有著唏噓的鬍渣。卻聽男子緩緩道:「這件事情不難,陰陽殿願意給陰陽師一條活路,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在原主的記憶裡,白決明三年前被人點撥成為陰陽師,有了修為,隻可惜冇有修行資源,即便如此,原主也可以說是修行天才了,三年成為八品,毫無瓶頸。
前兩天在黑市找到個生意,隻要用陰陽師能力讓別人多昏睡一會,一晚上就能賺一百兩。
誰知還冇動手陰陽殿的人就發現了,最後一群人死的死,傷的傷。之後才知道那群人是要侵吞國家礦藏,軍用物品。死罪。怪自己倒黴,接了個這活錢難賺S難吃。
因為白決明是修行者被帶到陰陽殿,參與的普通人則關在刑部。陰陽師辦案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搜魂。所以陰陽殿不忍殺白決明,願意給個機會將功贖過。
「感謝大人願意給小人這個機會,小的定當為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身穿囚服的白決明趕緊抱拳表忠心。哪怕有一線生機也不能放過,說不定事情辦好辦不好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哪怕事情辦的不如意,到時候這位大人覺得我是個人才,說話又好聽。替我美言幾句說不定也能活。
黑衣男子先是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小子挺識時務,隨後麵色稍有緩和:「別急著表忠心,聽我說完。」
「前兩天工匠殿大弟子成言冰送到工匠殿的丹藥,被人掉包了。你去『陳記藥鋪』幫忙查一下。隻要查出重要線索,或者幕後黑手就能活。查不出來的話不用我多說了。」
查案,我淦。我冇查過啊,這就是陰陽殿給的活路?冇辦法了上吧,男人不能說不行。
「大人,小的現在就去?」白決明試探道。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現在就去,成言冰在『陳記藥鋪』等著你。」說完扔了塊黑色令牌過來。
白決明抬手接住,上麵刻有「陰陽殿」三個字,質地冰涼。
「今晚我要結果。」
接著黑衣男子猶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出聲提醒道:「衣服換了,馬廄有馬。」隨後襬了擺手讓白決明趕緊去辦。
白決明拱手告退,出了門在一名小吏的帶領下換回入獄前的粗布衣服,在馬廄牽了馬。
出了陰陽殿,白決明騎上高頭大馬,一路風馳電掣。陰陽殿冇有派人監督白決明,不逃,查出案來還有機會活。
想逃?區區一個八品能在陰陽殿眼皮子底下跑了,那陰陽殿就可以原地解散了。
還好這個社會是人躲車,不然還冇有自己跑得快。白決明內心無比焦慮,剛纔問了小吏時間,已經酉時初了(大約下午五點)隻剩六七個小時查案了。
要是查不出來,說不定老天爺已經在另一個世界幫忙排隊了。涼涼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目的地不遠,拐個彎就能看到一家略顯老舊的藥鋪,分上下兩層。門口匾額上寫著『陳記藥鋪』。
白決明猛拽韁繩,駿馬嘶鳴,前蹄高高翹起。有點小帥,將馬匹遞給一旁出來的夥計。進門前看了眼藥店門口擺放的日晷,酉時初刻。
白決明進了藥鋪後先是掃視一圈,藥鋪陳設簡單,門內左右有兩張圓桌,有客人圍著圓桌坐下,等待取藥。
正對大門的是一張櫃檯,櫃檯後麵有三四名穿灰色布衣的夥計在給客人抓藥,稱量,打包。
剛踏入藥鋪便有一名夥計迎上前來略微彎腰:「這位大人可是要取點藥?」
冇有功夫和夥計廢話,白決明看看了店裡的客人,人還不少。
遂走到夥計跟前在他耳邊壓低聲音道:「有人舉報你們店裡賣假藥,已經吃死人了。陰陽殿奉命前來調查。你也不用叫掌櫃的過來了,帶我去見他。」
說罷便在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順便托起夥計的手讓他感受了一下令牌冰涼的手感。
剛纔黑衣男子給的是陰陽殿辦案時,便宜行事的令牌。這也說明陰陽殿確實想給白決明一條活路。
不過能不能抓住機會還得靠自己啊。畢竟走私國家軍需,冇成功也得死。陰陽殿讓你今晚去世,你就得今晚去世。
夥計低頭看了下令牌上的字,明顯哆嗦了一下。被陰陽殿的人找上可冇有好事,陰陽殿的威名已經從修行者圈子傳到平民百姓耳朵裡了。
何況在京城生活的夥計,更是明白陰陽殿的可怕。隻是奇怪這位大人為何不穿著陰陽殿的製服辦案?
隨後便聽見夥計略帶顫聲:「大人請跟我來。」白決明點點頭,繞過藥櫃跟著夥計來到後院。
後院樹下石桌上坐著兩人。一位白衣男子,一位中年胖男人,二人正在喝茶。
夥計將白決明帶來,隨後喚了聲胖男人掌櫃:「掌櫃,這位大人找您。」白衣男子聞言想到了什麼,轉過身打量白決明。
胖男人一看白決明別在腰間的令牌,麵色一驚。趕緊起身,對夥計擺擺手:「你出去吧,告訴其他人不要來後院。」
夥計如蒙大赦,腳底抹油溜了。
隨後請白決明入座,自己親自看茶。賠笑道:「這位大人,您就是陰陽殿派來的大人吧。」
白決明頷首,隨後看向白衣男子,五官略顯平平無奇。拱手道:「兄台應該是成兄吧,在下白決明,我奉,,,(那個黑衣男子叫個啥了?算了編一個)黑大人之命,前來協助成兄查案。」
成言冰有點疑惑,陰陽殿什麼時候出了個姓黑的堂主?不過也冇在意。起身拱了拱手笑道:「兄台請坐。」
白決明也冇客氣,坐下之後直奔主題。:「成兄,時間緊張。直接和我說事情經過吧。實不相瞞,在下手裡還有三四個案件堆積。實在是黑大人器重。」
白決明胡說八道臉不紅心不跳。總不能說時間有限,不快點辦案就G了。
成言冰噢噢兩聲,冇想到這位小兄弟被陰陽殿這麼重視。:「三天前,朝廷下旨讓我師傅給國師煉製丹藥,我師父接到聖旨之後就讓我煉製丹藥。這也是我第二次煉製這種丹藥。自然是手到擒來。可是今天你們陰陽殿的人告訴我說那顆丹藥出了差錯,差點害了國師。」
旁邊的掌櫃心裡叫苦,我這是牽扯到哪裡去了,這麼大的事搞不好會殺頭的!!!
白決明聽著暗暗皺眉,給國師的丹藥出了差錯。這可是大夏帝國的二號人物。這種事情為什麼會找我查案?不應該直接派超級高手全城清洗嗎?
就算是怕打草驚蛇,這種案件我能查出來?查出來幕後黑手能放過我?人家可是針對的國師啊!總不能真是為了給我個機會才讓我查案的吧?
算了算了這些不是我目前該考慮的,查不出來今晚都過不去,也冇什麼以後了。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成言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接著有點驕傲的說道「丹藥方麵絕對冇問題,我煉製成功了而且我已經拿一顆做了實驗。」
白決明有點詫異,這位兄台對自己丹藥好像很驕傲啊,不過也對,什麼檔次的人才能給國師煉製丹藥,驕傲也很正常。
「你們陰陽殿的人懷疑我的丹藥是被人掉包了,我將煉製完之後的所有事情說了一遍。他們猜測是這裡出了問題需要調查,今天讓我來這裡,剛進門你就來了」
旁邊的胖掌櫃聽得心驚肉跳,心裡悲慼我到底捲進什麼事情裡了,隻能是苦著臉道:「兩位大人,小的冤枉啊。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啊。小的祖上傳下來的藥鋪。萬萬不會去做那種自砸招牌的事情啊。」說到最後語氣明顯是急了。
白決明斜了眼掌櫃的,有點能理解他的心情,不過也對這要真是這裡出了事,買賣不用做倒是小事,將來朝廷管吃管住可是大事。搞不好還要遭受皮肉之苦,然後去世。
掌櫃的還想解釋點什麼,白決明冷聲打斷:「急什麼,冇查清之前不會冤枉你。」掌櫃站在一旁,戰戰兢兢不說話了。
隨後白決明看向成言冰:「成兄,這兩天我諸事繁忙,還冇來得及瞭解案情。我直接搜魂吧。」這就是陰陽師查案最方便的地方,直接搜魂或者編製夢境問話。業務繁忙是假的,就剩六小時是真的。
成言冰兩手一攤,無所謂道:「你隨意,我就是來查缺補漏的。」
大哥這不是你搞得事情嗎,怎麼好像很無所謂的樣子啊。哦~查不出來是我掉腦袋,那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