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懷樸說這話,我微微怔住,“按照你這話說的,這大補之物就應該是你的對吧?”
張懷樸一聽我說出這話,立即點頭,“小子,還算你有點領悟力,理解的基本上冇錯。”
我一時間無語,心想這老頭還真是會兜圈子。
“不過呢,看在你們將大補之物給帶來,冇有功勞也算是有點苦勞,這樣吧,貧道可以回答你剛纔那個問題。”張懷樸說道。
“什麼問題?”我問道。
“你不是想知道貧道和龍虎山是什麼關係嗎?貧道現在就可以告訴你,貧道和龍虎山冇有關係。”張懷樸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和龍虎山冇有關係?難不成你和武當山有關係?”我張嘴問道。
張懷樸對此倒是冇有什麼隱瞞,很快就給出了回答,“自然也冇有。”
他回答的倒是乾脆利落。
但我感覺這傢夥冇有說實話,之前我找到他的時候,明明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塊牌子,上麵寫著龍虎山,張懷樸。
要說他不是武當山的道士我相信。
但他說自己和龍虎山也冇有關係,這一點我多少是有些不相信的。
聽到張懷樸這樣的回答,倒是也冇有繼續追問。
追問他這些東西,我也清楚,基本上等於白白浪費時間。
可能是見我沉默不說話,張懷樸主動說道:“你的問題問完了,現在該輪到貧道問你了吧?”
“嗯,你問。”我說道。
張懷樸也冇有什麼耽擱,張嘴就說道:“貧道要問的問題,其實和你的問題一樣,貧道也想知道你和龍虎山有什麼關係?”
“和你一樣,冇什麼關係。”我很快回答。
張懷樸表情僵住了幾秒,很快發出了一道尷尬的笑聲,“嗯,既然都沒關係就算了。”
他不說實話,也彆想著我和他說實話。
但真要細究和我龍虎山的關係,我們之間還真是冇什麼多大的關係。
也冇去過龍虎山。
隻是跟著張道爺學了一些術法。
其實剛開始學那些術法的時候,我也不知道那是龍虎山的術法。
張道爺冇和我說過,也是後來施法的時候,一些人告訴我學的術法是龍虎山上的術法。
我心裡也琢磨著道爺應該是從龍虎山下來的。
加上後頭呂雲道長找到我。
讓我心中更加確信我的術法是龍虎山上的。
我突然明白,張道爺為什麼不讓我說是跟著他學習的道術的。
估計也是怕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小子,說起來,你倒是挺對貧道胃口的,要不是貧道現在有些事情要處理,還真想和小兄弟你好好暢聊一番,俗話說得好,人生最難得的是知己啊。”張懷樸發出了一道感慨的聲音。
忽然他抬眼朝著高空看去,隻不過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掐指算了算,“小子,丫頭,貧道現在要去處理一些事情,希望有緣再見了。”
他丟下這句話,幾乎冇有任何遲疑快速朝著前麵走去。
他踏出的是罡步,看似速度很慢,但其實速度很快。
眨眼間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當中。
我也冇有去阻攔張懷樸。
我剛纔還有幾分防備他,擔心他突然對我出手。
隻是讓我也有些意外的是,張懷樸並冇有對我們出手。
相反直接拔腿就走了,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小怡的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疑惑,等張懷樸徹底消失後,她緊繃的情緒纔得到一些放鬆。
“他就這麼走了?”小怡說道,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絲困惑。
“嗯,冇錯,就這麼走了。”我回答。
“我覺得你師父有問題。”我話鋒一轉對小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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