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領著李道,邊走邊介紹。
李道身處青竹和琉璃瓦房之間,有種隱居世外的恍惚感。
白芝走到一棟琉璃瓦房前,說道:“這裏是芍香居,是我住的地方。”
這琉璃瓦房之前有一片空地,空地裡此刻正種著各種植物。
李道蹲下身子,看了看,笑道:“白師姐喜歡種葯?”
白芝笑道:“這是我的一個癖好,我偏愛葯花,最喜歡看自己種的藥材開花了,又好看,又有成就感。”
李道笑道:“這個愛好好。”
在芍香居的周圍立著幾棟瓦房,白芝對李道說道:“李師弟,這些屋子都是空的,你看看想要住哪一間?”
李道隨手指了一間,笑道:“那就這間吧,離師姐近,也有伴。”
白芝顯然也很高興,笑道:“也好,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來芍香居找我。”
兩人說話之間,隻見一青衣女子從其中一棟房子裏出來。
她朝著白芝喊了一聲:“白師姐。”
她快走兩步,朝著李道笑道:“一道兩道的道,我們又見麵了。”
李道看了看身前的女子,隻見她長著一張精緻的鵝蛋臉,一頭青絲披散著,眉眼如畫。
李道第一眼就認出她來了,或者說就算不看見她的臉,隻需要看見她這好看的眉眼,就能認出她來。
李道笑道:“看來你已經如願以償了。”
徐曦笑了笑,說道:“我也是僥倖,正好被師尊看中了。”
徐曦笑盈盈的看著李道,說道:“你呢?你也是?”
李道聳了聳肩:“師父她老人家見我長得老實,便把我收了。”
聽了這話,徐曦驚訝道:“真是這樣?”
李道鄭重的點頭。
白芝嗔道:“你別信他的鬼話。”
白芝白了李道一眼,說道:“你以後要注意了,可不能說師父為老人家,女人最忌諱這種東西了。”
白芝拉著徐曦的手,又看了看李道,笑道:“以後我們有伴了。”
徐曦笑道:“一道兩道的道,以後你可得叫我師姐了。”
李道撇了撇嘴,笑道:“咱們都是一起入門的,我看還是按照歲數來分吧。”
徐曦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笑道:“不行,我先拜入的師門,那我就是師姐。”
白芝也說道:“按照門內的規矩,先拜師的自然是師姐了。”
李道朝著兩人拱了拱手,說道:“見過兩位師姐。”
白芝和徐曦都擺了擺手:“師弟不必多禮。”
李道嘿嘿笑著,說道:“那我以後就跟著兩位師姐混了,你們可得罩著我。”
白芝朝著徐曦說道:“以後我們可得多費心了。”
……
“我尼瑪,竟敢讓本少住這種地方!”
葉凡氣急敗壞的將身前的一張木桌子一腳踹翻。
屠酒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這點苦都受不了?”
葉凡憤懣道:“這是羞辱,羞辱啊,屠老,我不是吃不了苦,而是受不了被羞辱!”
葉凡自語道:“以我的天資,竟然隻能做一個雜役,我不明白!”
屠酒悠悠道:“雜役又怎樣,這點羞辱都受不了,那你還怎麼光複葉家?”
葉凡說道:“我隻是覺得憋屈!”
屠酒道:“沒什麼好憋屈的,你是一塊金子,遲早是要發光的,你隻是缺少一點運氣。”
屠酒笑道:“你出頭的機會可是很大啊,你跟著的可是合歡門的大長老,你要是好好表現一下,說不定會將你收為關門弟子。”
聽了這話,葉凡笑道:“這倒也是。”
就在這時,有人捶了捶門。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外麵響起:“葉什麼的,快出來,管事大人要點到了。”
葉凡推開門,隻見在門口站著一個身材低矮的胖子,這胖子頂著一個圓圓的肚子。
葉凡罵一句:“你在狗叫什麼?”
這胖子呀了一聲,指著葉凡罵道:“狗日的,你敢罵我?你完啦,你完吶!”
葉凡一擼袖子,抬手就給了胖子兩嘴巴。
啪啪兩聲脆響,胖子哀嚎著捂著臉。
胖子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你完啦,你完啦!”
胖子叫囂道:“忘了告訴你了,管事可是我乾爹!”
葉凡不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不就是一個管事嗎,本少纔不怕呢。”
胖子說道:“你等著!”
胖子離開後,葉凡也快步走出去。
隻見在外麵的院子裏,早已經站了二三十人。
站在人群最前麵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這男人手拿著旱煙,正皺著眉頭。
那胖子正在他身旁說著話。
那胖子說完,回頭一看,隻見葉凡已經走過來了。
胖子大叫道:“乾爹,就是他,就是他打了我!”
這管事吸了口旱煙,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葉凡,說道:“哪個誰?給老子滾過來!”
葉凡昂首挺胸,大跨步而來。
待葉凡走到身前,這管事吐出一口煙,喝罵道:“你他孃的不長眼睛,敢打我兒子?”
管事抬起一隻手,便朝著葉凡的臉上扇來。
葉凡一把抓住他的手。
管事沒想到他敢出手反抗,愣了一下,接著怒道:“你敢擋?你完啦,你他孃的完啦!”
這管事舉起旱煙就朝著葉凡的頭上劈頭蓋臉打下來。
葉凡不屑的哼了一聲,一腳踹在對方的胸口上,對方立馬就像個皮球一樣的滾了出去。
管事趴在地上哀嚎連連。
那些雜役均大為震驚,紛紛暗道:“這人不要命了嗎,竟敢打管事?!”
葉凡掃視一圈,對這些人震驚的表情很是滿意。
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葉凡最好的就是這口,裝逼是會讓人上癮的。
那胖子趕忙跑過去扶起管事,管事弓著腰,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葉凡:“你完啦,有種你就等著!”
葉凡不屑的笑道:“像你這種螻蟻,本少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你!”
“好好,那你等著!”
胖子扶著管事,兩人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嘀咕道:“張兄,這小子好生眼熟啊。”
張瞎子取下墨鏡,茫然四顧,說道:“他長什麼樣子?”
王麻子心裏暗罵一聲:“瞧你這動作,老子還以為你能看見呢。”
王麻子湊到他耳邊低聲道:“這小子很是眼熟,我們似乎在哪裏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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