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見他醒來,便轉眼看向其他地方。
隻見在石台的周圍呆立著七八個年輕女子。
這些女子都閉著眼睛,自言自語著。
離他最近的一個女子自語道:“我來這裏不是為了拜師學藝的,我是來打探合歡門虛實的。”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是幻音宗弟子,宗門裏安排我和其他幾個弟子前來參加合歡門的入門考覈,為的是讓我們混入合歡門裏,成為宗門安插在這裏的臥底。”
李道聽了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是能說的?”
“沒想到她竟是臥底。”
這時,隻見這說話的女人忽然七竅流血,砰的一下倒在地上。
這時,楊玄已經恢復了神智,他見狀趕忙跑過去。
楊玄將她翻過身子來,正要施救。
李道搖頭道:“沒用的,她多半已經死了。”
楊玄趕忙去探她的鼻息,吃驚道:“沒氣了!”
李道掃視一圈,那些呆立著的女子仍舊在自言自語著。
“我們走吧。”
李道邁步向前,繞到石台後麵。
石台後麵有一扇大門。
李道推開大門,來到一座大廳。
李道一推開門,大廳裡的眼睛便齊刷刷的看過來。
不少人頓時驚呼道:“怎麼走出一個男的來了?”
李道掃視一圈,在大廳裡端坐著幾個女人。
最上麵端坐著一個女人,這女人看起來三十來歲的樣子,身穿青色道袍,長著一張好看的瓜子臉,一頭長發用簪子盤紮於腦後,給人一種極其清冷的美感。
她端坐於主座,頗有種不怒自威之色。
李道心想:“這人多半就是合歡門的某位大人物。”
在她的下麵,分坐著兩排女人。
之前在大殿門口說話的那個很有韻味的女人坐在她左手邊的最末一個位置。
看著這齊刷刷看過來的眼睛,李道輕咳一聲,拱手道:“見過各位道友。”
楊玄低聲道:“我還沒有被這麼多美女盯著看過呢,怪緊張的。”
這時,那在大殿門口說話的女人一下站了起來,喝道:“你們明明是兩個男人,為什麼從女字門裏出來?”
李道聽了她這話,冷笑道:“我有違反你們的規定嗎?嗯?”
這女人停頓了一下,說道:“明明有男女兩個通道,你作為一個男人,為何不走男字門?”
李道反問道:“你們有明確規定男人不能從女字門裏出來嗎?”
這女人張了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辯駁他。
李道聳了聳肩:“我們兩人可沒有違反你們的規定。”
大廳裡的其他女人紛紛看向主座之人。
那女人說道:“罷了,讓他們留下吧。”
她指了指李道:“你隨我修行吧。”
李道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大度,隨即拱了拱手:“多謝前輩。”
這清冷女子展顏一笑:“還叫前輩?”
其他女人紛紛道:“還不快叩謝師恩!”
李道微微躬身:“徒兒見過師父。”
有人嗬斥道:“你好沒禮數,拜師應當行跪拜之禮。”
那清冷女子大度的擺擺手,笑道:“現在的年輕人都不講究這一套了,無妨無妨。”
接著就有人端過來一杯茶。
端茶的女子低聲道:“把茶端給掌門。”
李道接過茶來,躬身遞給那清冷女子。
那女子一邊接過茶來,一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李道說道:“李道,木子李,一道兩道的道。”
她差點將茶水噴出來。
她趕忙用袖子遮住嘴,咳嗽了幾聲。
她笑道:“一道兩道的道,你名字倒是取得好。”
她放下茶,說道:“我們門中雖然大多是女子,但卻不排擠男人,你好好修鍊,在門中也是大有可為的。”
李道默默的聽著,微笑著頻頻點頭。
她擺擺手:“你先下去吧。”
接著就有人領他離開。
李道走到楊玄身旁時停了下來。
李道看向主座的女子,說道:“他是我的朋友,不知門裏打算怎麼安排他?”
這時,有人嗬斥道:“沒大沒小的,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
李道絲毫不懼,繼續說道:“他是我的朋友,若是他有什麼閃失,我將怪罪各位。”
“大膽!”
“簡直是放肆!”
大廳裡的嗬斥聲連連響起。
李道的師父擺擺手,說道:“看來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她指著楊玄,想了想,說道:“吳長老,暫時把他放在你手下做事吧,若是表現良好,也可收為親傳徒弟加以調教。”
那原本在大殿門口說話的女子站了起來,恭敬道:“是。”
楊玄嘀咕道:“怎麼我們兩人的待遇差別這麼大?”
李道輕笑道:“我也不知道。”
四十來歲,長得頗有風韻的吳長老,朝著楊玄說道:“你好好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楊玄點頭:“是。”
接著就有兩個年輕女子來將他們兩人領走。
李道和楊玄離開大廳後,大廳裡立馬嘈雜起來。
有數個女人站了起來,說道:“那小子桀驁不馴,又是個男人,門主為何要收他為徒?”
“是啊,男人不過是我們養的鼎爐罷了。”
那主座之上的清冷女子笑道:“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用意,各位不必擔心。”
接著,從女字門裏又出來了數個女子,大廳裡的議論聲頓時停息。
清冷女子心裏暗道:“這小子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老祖竟親自指示我收他為徒……”
……
張瞎子和王麻子狼狽不堪的從男字門裏出來。
兩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好險,差點死在裏麵!”
張瞎子顫顫巍巍的將墨鏡重新戴上。
他手中的柺杖已經被折斷了,隻剩下了半截。
張瞎子的肩膀上有一個傷口,已經能夠隱隱看見裏麵的骨頭了,流出的血早已把他的衣服都染紅了。
王麻子哀嚎不斷,他的小腿處有一個猙獰的傷口,正在冒著血,那裏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撕咬下來一塊肉。
王麻子一邊撕爛衣服去纏住傷口,一邊心有餘悸的說道:“還好老子陽氣充足,不然早就被鬼上身了。”
張瞎子顫聲道:“你應該感謝老子,要不是老子會占卜,你他孃的出都出不來,不被鬼吃了,也要被活活困死在裏麵。”
王麻子不客氣的說道:“你也要謝謝我,全靠我身上的靈符,不然你也活不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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