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道的話,楊玄說道:“對,不會做人是吧?那我們免費教你做人!”
楊玄一拳砸在對方的鼻樑上,對方當即慘叫一聲,蹲在了地上。
他的鼻子裏不斷湧出血,急忙從身上掏出衛生紙去堵住鼻子。
李道悠悠道:“太輕了,還得加大力度,不然他不會長記性的。”
楊玄提了下褲腿,朝著他踹出一腿,他頓時如同皮球一樣的滾飛出去。
那長須老者急忙去攙扶他,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這年輕男人一臉的狼狽,鼻子裏不斷湧出鼻血,用手捂著腰間的肋骨,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髮型也在地上滾亂了。
年輕男人用衛生紙捂住鼻子,氣急敗壞的指著楊玄:“你完啦,你完辣!”
李道冷冷道:“在這種荒山野嶺,殺個人和殺死個蒼蠅沒什麼區別。”
那長須老者身子一陣顫動,有些忌憚的看了看李道,急忙去堵住那年輕男人的嘴。
長須老者賠笑道:“我家少爺從小被寵壞了,不太會做人,你們不要見怪。”
李道聳了聳肩:“不會做人?那你可得教他小心點,不然真的連人都沒得做。”
李道和楊玄大搖大擺的走開。
那年輕男人扯開老者的手,氣急敗壞的說道:“吳老,你為什麼不出手幫我?還替這些王八蛋說話?”
這吳姓老者說道:“我也是為了你好。”
年輕男人冷笑道:“為我好?說的好聽,我看你就是故意讓我出醜的!”
吳姓老者嘆了口氣,說道:“蕭少爺,你真得改改你的脾氣了,在外麵不比在蕭家,在蕭家人人都會讓著你,但在外麵別人可不會讓著你。”
蕭涼冷笑道:“我爸媽叫你來是保護我的,不是讓你來幫外人教訓我的!”
蕭涼一邊用衛生紙堵住鼻孔,一邊冷笑道:“吳長峰,你享受著我蕭家的供奉,卻不好好替我做事,等我這次回去,定要將此事報給我爸媽,將你掃地出門,逐出蕭家!”
吳長峰被氣笑了,說道:“蕭少爺,我吳某人可不是你蕭家養的狗,就算是你父母,對我也得客客氣氣的。”
這時,一旁的女人說話了,她聲音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她說道:“蕭涼哥哥,吳老說的對,你可得改改你的脾氣了,不然以後要吃虧的。”
蕭涼怒道:“連你也這麼說?你也幫著外人說話!”
這女子搖搖頭:“我不是幫外人說話,而是勸你,這外麪人心險惡,你若是一直這樣,不知要惹到多少麻煩。”
蕭涼譏笑道:“你怕了?你怕跟著我被牽連?”
吳長峰哼了一聲:“蕭少爺,我答應你父母將你們安全送到合歡門,現在我的諾言已經兌現,吳某就不多留了,告辭!”
吳長峰轉身便走。
那女子趕忙追上去,賠笑道:“吳老,你不要生氣,他就是這樣,從小被他父母寵壞了。”
吳長峰停下腳步,嘆了口氣,說道:“徐小姐,說實話,要不是我曾經欠蕭家一個人情,此行我是不會護送他來這裏的,就個人而言,老夫實在瞧不起這種紈絝子弟。”
女子笑道:“是,但是他會改的,等以後多歷練,他就會改掉這些臭脾氣的,你不要生氣。”
吳長峰搖了搖頭,嘆道:“徐小姐,容老夫多嘴,以徐小姐的條件,若是真的嫁給他,實在是糟蹋了。”
這女子笑道:“雖然我們訂有婚約,但這是我死去的父親和蕭叔叔在以前訂下的,我自己可不同意,若是此行沒有進入合歡門,那我回去後就要跟蕭叔叔說這個事,把婚約給取消了。”
吳長峰笑道:“這樣最好,這蕭家的紈絝可配不上你。”
吳長峰臨走時又低聲說道:“剛才那兩個男子不簡單,徐小姐盡量不要得罪他們。”
女子笑道:“他們真有這麼厲害?”
吳長峰肅然道:“那光頭小哥一看就知道是出身自嵩山寺,身手不凡吶。”
女子皺眉道:“他竟這麼厲害?”
吳長峰點頭,接著說道:“他雖然身手不凡,但還不至於讓老夫忌憚,他身旁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子纔是真正的高手!”
吳長峰微眯著眼睛,說道:“他身旁的年輕男人實在是不簡單,絕對是個可怕的人物。”
女子笑道:“他都沒有出手,您老怎麼知道他厲不厲害的?”
吳長峰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吳某人活到現在,不敢說身經百戰,但也是歷經過生死考驗的人,我對危險已經有種本能的直覺,當我看到他那雙眼睛的時候,我竟有點犯怵、”
“在蕭少爺被那光頭小哥鎖住衣領的時候,我便想要出手,但身旁那人看似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卻往往能找準我的弱點,若是我貿然出手,他隨時可以出手重創我!”
聽了吳長峰的話,這女子已經瞠目結舌了。
吳長峰笑道:“那年輕男子雖然可怕,但是心性不壞,說不定你們還能成為朋友。”
“祝徐小姐好運,吳某告辭了。”
吳長峰依舊執意離去,這女子送他走了一段路,這才返回來。
蕭涼狼狽的蹲在地上,鼻孔裡塞滿了紙巾。
蕭涼看見她回來,當即冷笑道:“我還以為你走了,怎麼又回來了?”
女子嘆道:“蕭涼哥哥,吳長峰雖然是你家的供奉,但你也要尊重一下他,我們此行全靠他保護才能安全抵達這裏。”
蕭涼嗬嗬冷笑道:“他不過是我蕭家養的一條狗!”
女子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隨著夜漸深,許多人已經出現睏意了。
李道和楊玄席地而坐,楊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嘟噥道:“這裏確定是合歡門所在地?怎麼一個合歡門的人都看不見?”
李道笑道:“別說合歡門的人了,就連合歡門的大門在哪裏,我們也不知道。”
“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許多人都靠在一起,打著瞌睡。
有的人則是早有準備,取出提前準備的帳篷和睡袋,頗為得意的看了看周圍的人,舒服的鑽進睡袋裏。
人一多,矛盾就多,這處平地上不時地傳來幾聲爭吵,有的甚至大打出手。
就在眾人昏昏欲睡的時候,一聲沉悶的鐘響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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