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眼中滿是怒火,語氣含糊不清的說道:“王八蛋,你休想跑了!”
鍾仇被他從後麵掐住脖子,為了擺脫葉凡,便用手肘向後頂葉凡的胸口。
葉凡一手按住他的手臂,鍾仇手肘的力量就像頂在了棉花上,力頓時就被卸了。
“看來你還是有點不老實啊。”
葉凡冷笑著,一腳朝著鍾仇的一隻小腿踢出。
哢嚓一聲響,鍾仇小腿骨斷裂,整個人慘嚎著跪倒在地上。
葉凡大感痛快,暢快笑道:“你這種二五仔就該這樣,活該!”
葉凡又是一腳踢出,鍾仇的另一隻小腿也被他踢碎了骨頭。
葉凡揉了揉失去知覺的嘴唇,一股怒火又再次上湧。
葉凡一把抓住鍾仇的頭髮,將他重新拖回了佛殿裏。
葉凡含糊道:“屠老,怎麼辦啊,我中了眼鏡王蛇的蛇毒。”
屠酒鼻子裏哼出一聲,明顯對著蛇毒頗為不屑。
屠酒不屑道:“不過是些蛇毒罷了,就算沒有解藥,也可強行將它逼出來。”
屠酒控製住葉凡的身體,先盤腿坐下,接著運轉靈力排毒。
隻見葉凡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
不久後,葉凡拿起短刀劃破了自己的中指。
一股黑血從他的中指處流出。
葉凡放了會兒血,嘴唇慢慢由烏黑色轉變為正常的顏色。
葉凡摸出一瓶葯,倒了兩顆丹藥服下。
屠酒說道:“你體內的蛇毒已經被我排出來了,現在你服下解毒丹,很快就沒事了。”
葉凡又靜坐著休養了一段時間。
此時,佛殿裏的誦經聲越來越急促。
葉凡詫異的扭過頭去,隻見被捆仙繩捆住的無相和尚正閉目誦經。
無相和尚念得很快,很急促。
葉凡嬉笑道:“大和尚,你念這麼快乾嘛?早點唸完去找尼姑睡覺啊?”
無相沒有搭理他的胡言亂語,依舊快速的念著經書。
屠酒說道:“這和尚的心很亂。”
葉凡笑嘻嘻的走過去,笑道:“大和尚,你是不是想女人了?”
無相忽然睜開眼睛,從身前拿起一本經書。
無相翻開一頁,快速的念起來。
葉凡還想出言戲弄他,葉凡忽然叫了一聲,隻見在無相和尚的身前盤著一條眼鏡王蛇。
葉凡實在是被搞怕了,下意識的就連退幾步。
接著,這條盤在地上的毒蛇朝著無相和尚爬去。
無相和尚本來一直都是古井無波的木然神情,此刻竟然有些驚懼的站起來,手中的經書掉落在地上。
蛇朝著他爬來,無相和尚滿臉驚恐,連連後退。
葉凡笑道:“你們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嗎?怎麼還會害怕?”
無相和尚雙手合十,快速的唸了一段梵語。
屠酒說道:“先別玩了,忙正事要緊,你先去看看那尊金甲力士怎麼樣了。”
葉凡嗯了一聲,朝著那尊金甲力士走去。
金甲力士身形高大健壯,看起來就像一個怒目金剛。
“不好,這金甲力士已經有些發黑了。”
葉凡發現這金甲力士的手臂已經發黑,就像被火烤的快化成灰燼了。
屠酒說道:“事不宜遲,你現在馬上動手,將這石碑的靈力遮住。”
葉凡嗯了一聲,但很快就犯了難。
“屠老,我現在實在是不敢碰蛇了,都有點心理陰影了。”
“沒出息的東西。”
屠酒重新掌控了葉凡的身體。
屠酒朝著無相和尚走去。
那條眼鏡王蛇立起身子,盯著無相和尚。
無相和尚則是不停地念誦著佛經。
屠酒說一聲:“你們這些禿驢真是煩死了,你再念一百遍、一萬遍,你也成不了佛!”
屠酒越過他,那條眼鏡王蛇張開蛇口,朝著他咬來。
屠酒一把捏住蛇頭,冷笑道:“就你這速度,還想咬到老夫?笑話!”
屠酒捏著蛇,拿出幾塊用過的衛生巾。
屠酒用小刀將蛇膽剖出來,緊接著將蛇血滴在衛生巾上。
屠酒喃喃道:“還不夠,還不夠。”
屠酒大跨步朝著僅剩下的一條眼鏡王蛇走去。
這條眼鏡王蛇正朝著佛像下麵鑽。
屠酒揪住蛇,將它扯了出來。
他同樣將這條毒蛇的蛇膽取出,接著將蛇血放了。
屠酒將沾滿了蛇血的衛生巾砸在石碑上。
無相和尚嘆了一聲,麵露慈悲。
“施主,你此舉必將釀成大禍,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這世間若是真的有報應,那老夫早就該死上百遍了,但我至今依然活得好好的!”
無相搖搖頭:“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屠酒冷笑道:“你還是先考慮一下你自己吧,你再這樣囉嗦,我先殺了你祭奠這地下的邪魔。”
無相欲要掙脫身上的繩子,但發現隻要一掙紮,這繩子反倒捆縛得更加緊了。
“沒用的,以你的修為,你還掙脫不了。”
屠酒操控著葉凡的身體,背負著手,圍著石碑繞來繞去。
隻見那尊高大的金甲力士軀體已經盡數變黑了,彷彿隻要一陣風吹來就會散成一片灰燼。
屠酒忽然大喜道:“好,時機到了!”
石碑的靈力徹底的消失了。
石碑的靈力消失後,整個佛殿裏頓時變得陰森起來。
無相和尚重新坐到佛前,快速念著佛經。
屠酒冷笑道:“沒用的,老夫今日一定要將這封印撕開一道口子。”
屠酒轉身,隻見鍾讎正用手在地上爬,正在往門口爬去。
屠酒快步走過去,一把揪住他。
鍾仇大叫道:“饒了我吧!葉少,求求您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動歪心思了!”
屠酒冷笑道:“我之所以留著你,就是要拿你祭奠邪魔,就算你什麼事都沒做,我也不會放了你。”
屠酒提著他的一條腿,將鍾仇拖到了佛像下。
無相和尚麵露不忍,說道:“施主,你若是要拿人命祭奠,可殺了小僧,你饒了他吧。”
屠酒嘖嘖道:“你這和尚倒是個真和尚,不過嘛,老夫留著你還有用,暫時不會殺你。”
鍾仇涕淚縱橫,褲襠下流出一道暖流,散發著尿騷味。
鍾仇哀求道:“葉少,您就留我一條命吧,你隻要不殺我,我一定好好報答你,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屠酒操控著葉凡的身體,不顧他的哀求,緩緩舉起了手中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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