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裡的道士突然睜開眼,這雙彷彿能穿透人心的漆黑眼眸讓李道不禁打了個寒顫。
李道心念一動,手上頓時佈滿電弧。
那道士觸電般的將手從李道的手背上拿開。
道士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李道趕忙抽回手,身子連連退後。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徐千等人甚至還沒發現石棺裡的道士已經蘇醒。
“怎麼了館主?”
“你怎麼突然往後退?”
“快走!”
李道頭也不回的鑽進那道升起的石門裏。
其他人有些疑惑,但也緊跟著鑽進去。
與此同時,那石棺裡的道士竟騰空而起,朝著眾人飛掠而來。
徐千和鬥篷女在最後麵,鬥篷女率先察覺到危機,她飛快轉身,一掌擊出。
鬥篷女的手掌擊在道士的胸口,道士懸在空中,連動都沒有沒有動一下,鬥篷女頓時被震飛出去。
鬥篷女倒飛出去,進入石門裏。
李道一把接住鬥篷女,隨即又趕忙出了石門。
那鬥篷女胸口一陣起伏,隨即也出了石門。
此時徐千已經被那道士一把按住了肩膀。
徐千轉身,手中的短槍朝著道士的咽喉刺去。
那道士伸出兩指夾住槍頭。
無論徐千如何使勁,但槍頭卻依然無法寸進。
“我來助你!”
李道一記掌心雷擊出。
道士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隻見他道袍的寬大袖口一卷,竟將李道擊來的掌心雷捲起拋到了其他地方。
掌心雷在其他地方炸響。
與此同時,那鬥篷女也躍到空中,一掌朝著道士的心口擊去。
道士緩緩抬起一隻手掌,他的手掌和鬥篷女的手掌碰撞在一起。
鬥篷女再次倒飛出去。
徐千果斷捨棄短槍,急忙退後。
道士依舊懸在空中,一臉的從容不迫。
他背負著一隻手,另一隻朝徐千的肩膀抓去。
李道屈指一彈,一朵黑色火焰飛射而來。
道士屈指成爪,竟直接一把抓住了飛來的黑色火焰。
道士將黑色火焰握在手中把玩著,他的嘴角勾起,顯然沒有把這種黑色火焰放在心上。
原本溫順的黑色火焰忽然膨脹了無數倍,黑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蛆不斷地在他身上蔓延。
道士的身上很快就滿是黑色火焰。
道士的神色罕見的凝重起來。
李道深知靠這還不足以戰勝對方,便趁機鑽回石門裏。
此刻眾人都到了石門後,李道趕忙說道:“快關上門!”
張林和另一個陰山宗弟子急忙按動機關,將門關上。
李道最後扭過頭去往石室裡瞄了眼,隻見道士一下跳進了什麼洞裏。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眾人快步走著,半個小時後,走到了墓道的盡頭。
“就是這裏,這裏有道門。”
那帶路的陰山宗弟子在牆上摸了摸,終於找到機關,把門給開啟了。
出了門後,外麵早已一片漆黑。
“這裏是哪裏?”
“這裏好像是陰山的山腳下。”
大家打著手電筒,沿著滿是荊棘的小路走了十來分鐘,終於找到了馬路。
眾人都累得坐在馬路邊。
“總算是出來了。”
待他們回到小鎮上,天早已大亮。
張林和另一個帶路的原陰山宗弟子在鎮上和他們告別。
“各位道友,我們就此別過吧,來日有緣再見。”
“你們打算去哪?”
張林有些意氣風發的說道:“世界那麼大,我想去闖一下。”
另一名原陰山宗弟子則是苦笑道:“為了活命,我們必須遠走高飛,不然陰山宗不會放過我們的。”
“你們怕個鎚子,人海茫茫的,難道他們還能定位到你們?”
這兩人都苦笑著點頭:“對啊,他們能夠追蹤到我們。”
李道開口道:“這樣吧,你們跟我們回去一趟,我想辦法給你們去除陰山宗在你們身上下的手段。”
這兩名脫離陰山宗的弟子都一臉感激,躬身抱拳道:“大恩大德,我們一定銘記在心,他日要是有用得到的地方,您儘管吩咐一聲。”
眾人回到賓館,休整了一天,養好精神後,李道開始著手為他們兩人去除陰山宗給他們種下的追蹤手段。
“進去吧。”
張林和另一名叫做劉九的男人都嚥了口口水,指了指麵前的巨大鼎爐,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真的進去?”
李道點頭:“當然。”
張林和劉九都乾笑道:“那會不會把我們燙傷啊?”
李道笑了笑:“又不是直接用火烤你們。”
兩人都鬆了口氣。
“都進去吧,我為你們去除陰山宗在你們體內種下的手段。”
兩人爬進鼎爐裡,都有些惶惶不安。
李道偏過頭去,衝著楊玄喊了一聲:“茶泡好了沒有?”
“已經泡好了。”
李道滿意的點點頭。
李道朝著鼎爐裡的兩人露出一個溫暖而和善的笑容:“你們不用擔心,這個過程就像蒸桑拿一樣。”
李道心念一動,五六個藥盒出現在桌上。
李道開啟藥盒,將一株株藥材投入鼎爐裡。
將藥材放完後,李道拍了拍手:“好了,放水。”
徐萬扯著一根水管對著鼎爐裡噴水。
張林和劉九乾笑道:“這怎麼還放水?”
李道頭也不抬的說道:“蒸桑拿嘛,當然要有水分了。”
兩人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過了幾分鐘,張林和劉九都大叫起來:“蒸桑拿需要放這麼多水嗎?”
李道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就當是泡個澡了。”
李道將茶杯放下,緩緩走到鼎爐邊:“那我們就開始了。”
李道屈指一彈,一朵黑色的火焰飛射而出。
李道接連放出數朵黑色火焰,鼎爐的底部很快就滿是黑色火焰。
“怎麼感覺有點冷啊。”
“明明下麵燒著火,但我們卻感覺渾身冷得發抖。”
張林嘴皮抖了抖,雙手抱胸:“李先生,能不能加點火力,我實在是冷得受不了。”
劉九也冷得直哆嗦,嘴皮直打架:“是啊,這種感覺就像被扔在了冰水裏。”
李道嘴角輕揚:“不急,很快就熱了。”
李道說完,鼎爐裡瞬間從寒冷轉變為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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