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活人，頂多是個活死人。”陳深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提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抬起來就是一口悶。
“小心燙。”
老闆娘來給桌子裏加炭火，又往上麵的油紙上刷上油。
“菜都上齊了。”
陳深點頭，將配菜夾了放在油紙上。
隨著木炭的溫度上升，油紙上的五花肉冒出油。
陳深聞著這股肉味，卻是皺著眉頭，似乎很反感這股味道。
“把小豆腐翻一下，不然糊了。”老闆娘拿起一雙筷子，幫他翻了翻油紙上的小豆腐。
“謝謝，我自己來吧。”
陳深聲音頗為冷淡。
過了一會兒，老闆娘又端了兩碟油炸花生米走過來：“這是送你們下酒的。”
老闆娘送了陳深一碟花生米，也給楊玄送了一碟。
楊玄很快就將兩瓶冰鎮啤酒喝完了，他抬起手：“老闆娘，再來兩瓶啤酒。”
陳深吃的很少，甚至他點的菜都沒吃幾口。
這讓楊玄看的直呼浪費，他還想吃呢，但為了省點錢，就沒再點菜。
“你陽氣那麼弱，自然是沒什麼胃口的，就算強行吃下去，估計也會吐出來。可惜了這個烙鍋……”
楊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深的烙鍋。
陳深夾起一塊烤焦脆的小豆腐，鼻子聞了聞，便皺緊了眉頭，最終又放下了。
他拿起生菜，用生菜葉包裹著烙好的五花肉，吃了起來。
他就像是在強迫自己進食，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來絲毫吃東西的愉悅感。
老闆娘看他吃東西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的菜有問題。
老闆娘走過來問道：“是吃不習慣嗎？如果是菜有問題，可以重新換。”
陳深又將一個包著五花肉的生菜團塞進嘴裏，簡單咀嚼幾下便吞嚥進肚子。
“是我胃口不太好，對了，再給我來一瓶這種白酒吧。”
陳深倒滿一杯白酒，又是一口喝下肚子，臉上浮現出一絲病態的紅暈。
他閉上了眼睛：“隻有這種時刻，我才感到自己是活著的。”
他短暫閉眼，享受起這火辣辣的感覺。
陳深吐出一口氣，將杯子再次倒滿。
他夾起幾塊生肉，用生菜包裹著，一口吃下去，臉上罕見的露出了愉悅的神色。
兩瓶酒很快就被他喝完，一盤生肉也被他吃光了。
陳深開啟新的一瓶酒，朝著老闆說道：“給我再上一盤肉，要現切的。”
楊玄夾了顆花生米放在嘴裏，心想：“喜歡吃生的？看來這傢夥的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糟糕啊，這傢夥要是再這樣下去，沒多久就會徹底變成一個茹毛飲血的怪物。”
楊玄灌了一口啤酒，眼睛微眯。
楊玄用筷子夾著花生米吃，因為他桌子上也隻有花生米了。
“送你一盤小豆腐。”老闆娘將一盤小豆腐放在楊玄桌上。
楊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手卻很實在的拿起筷子將小豆腐夾起放在油紙上烙。
老闆娘笑道：“我們店經常會送點菜給客人，有的時候還會送啤酒。”
楊玄嗬嗬笑道：“怪不得客人這麼多，都大半夜了還有好幾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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