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吳萌可的家世
江玉茗快步走到趙梓陽麵前，臉色凝重：“死者名叫李桐，是江陰大學大三女學生，今年二十歲，家是江陰下轄縣城的，父母都是普通職工。是附近一位上山采野菜的大媽發現的，第一時間報了警，現場我們已經保護起來了。”
趙梓陽點了點頭，朝警戒線內走去。沿途的警員一見他，紛紛恭敬側身打招呼：
“趙顧問。”
“趙顧問，您來了。”
趙梓陽腳步微頓，心裡默默吐槽：什麼時候我又多了個趙顧問的名頭？多少給點工資也好啊。
他蹲下身，輕輕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
女孩死狀和方雨一模一樣，渾身血肉精元被吸乾，皮包骨頭，四肢以一種詭異、像是古代祭祀的姿勢擺放著。輕輕嘆了口氣：好好一個姑娘，正值青春年華，人生中最美好的的年紀，就這麼沒了。
他隨手抓起地上一把草，指尖微微一探，眉頭皺得更緊。
“一點邪氣都沒有。”他低聲道，“清理得很乾凈。”
江玉茗立刻把一疊卷宗遞過來：“這是五年前的舊案卷，還有方雨的檔案，我都調出來了，四號宿舍樓的資料調取還需要時間”。
趙梓陽快速翻看卷宗，片刻以後 ，才說道：“第一，麵具男目標精準鎖定，大概可以確定是江陰大學在校女學生，並非隨機；第二，死者屍體均被擺成統一製式的古代祭祀姿態，這應該是某種邪術獻祭儀式，具體是什麼 應該和四號宿舍樓的封印有關，但是現在我暫時也看不清門道，第三，現場所有邪氣與術法痕跡都被刻意抹除，不留半點線索，說明這麵具男很狡猾且具備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他抬頭看向江玉茗：“立刻讓江陰大學停課，把學生全部疏散，能回家的回家，不能回的也不能統一安置，。”
“這個我馬上辦。”江玉茗立刻拿出手機打給上級，三言兩語就把停課方案敲定。
掛了電話，她看向趙梓陽：“就這些？”
“目前能確定的隻有這些。”趙梓陽把卷宗收好，“我帶回去仔細再看看，確認這些死者有什麼共同特徵，縮小作案目標範圍，才能做出佈局。”
話說到這兒，他忽然一頓——學校一停課，寢室肯定住不了，老王那又太遠，不方便。
江玉茗看出來了，“停課之後，你住哪兒？寢室應該不讓住了吧？”
趙梓陽愣了一下：“還沒想好。”
“我在大學城附近有套老房子，一直空著，離學校也近，方便查案。”江玉茗看著他，“你要不要先住那兒？”
趙梓陽第一反應是拒絕，怕吳萌可誤會。可轉念一想，自己天天義務幫忙，一分錢沒撈到，住她這兒好歹水電能變相回本一點。至於吳萌可，大不了到時候解釋一下。可剛這麼想，他自己又愣了——他和吳萌可明明沒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解釋？心裡一下亂了。
“……行，那就麻煩你了。”他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還有。”趙梓陽又補充，“兇手殺完人，屍體基本都拋在四號宿舍樓周邊一公裡以內。你們多派人手在這一帶巡邏布控，發現任何不對勁，別擅自行動，立刻通知我。”
說完，他蹲在地上，拿出硃砂和黃紙。隻見他手法沉穩迅捷，筆走龍蛇，靈力隨著筆尖落在符紙上，不多時就畫好了厚厚一疊符咒。
他把符遞給江玉茗：“發給下麵的人，貼身帶著，真遇到哪東西，或許能保命”
江玉茗立刻打電話增派警力，把整片區域封鎖，再將靈符一一分發下去，反覆叮囑。法醫將屍體抬走。等一切安排妥當，天已經黑了
下山路上，趙梓陽一拍肚子，理直氣壯地朝江玉茗一揚下巴：“江警官，身為官方特聘趙顧問，我忙前忙後累死累活，連口水都沒喝，你不得表示表示？”
江玉茗失笑：“應該的， 趙顧問，這就請你們吃飯”隨即拱了拱手
四人找了家乾淨的餐館坐下。趙梓陽拿起選單專挑貴的菜點，還在桌下悄悄碰了碰小樹，示意他一起加菜。小樹立刻會意，跟著又點了兩道硬菜。
江玉茗在一旁看得無奈，吐槽道：“你們少點一點點兒，我一個月工資就那麼一點，再這麼吃我真要吃土了。”
趙梓陽一臉不相信，挑眉笑道：“你都這麼大的官了，管著這麼多案子，工資肯定高得很，還在乎這幾個菜錢？”
江玉茗當場翻了個白眼，直接反駁：“誰跟你說當官就工資高？我們就是普通公職人員，死工資一份，規矩還多，哪有你想的那麼滋潤。”
菜一上齊，小樹就忍不住開口：“陽哥，這兇手也太滑了，一點痕跡不留，咱們總這麼跟著跑也不是辦法啊。”
老王放下筷子，神色嚴肅：“這人行事狠，又懂邪術，明顯是沖著鬼穴封印來的，不能大意。”
趙梓陽對著兩人翻了翻白眼:“你們兩個能不能說點我不知道的，盡說廢話。”
江玉茗喝了口水，目光轉向趙梓陽，忽然嘴角一挑，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笑著問：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早上那個長得那麼漂亮的小姑娘，你從哪兒拐來的？對你還那麼上心。”
趙梓陽動作一頓，抬眼瞥她：“什麼叫拐來的，說得我跟人販子似的。”
“不然呢？”江玉茗挑眉笑了笑，“人家一口一個梓陽哥，眼神都藏不住，不是你拐的，難道能看上你這個神棍啊？”
小樹立刻湊趣：“就是啊陽哥，快交代！這麼漂亮的妹子，你怎麼搞定的？”
趙梓陽瞪了小樹一眼:“你特碼的，故意是吧，你又不是不知道……”
趙梓陽無奈，淡淡丟出一句：“全省首富吳振霆的千金，吳萌可，你信嗎？”
江玉茗先是一怔，隨即失笑搖頭：“你少忽悠我，吳家那種門第，怎麼可能……”
話說到一半，她臉上的玩笑慢慢收了起來，語氣變得認真又敬重：
“不過我跟你說真的，吳家，不隻是有錢那麼簡單。
吳萌可的爺爺，吳老爺子，從江省省委書記的位置上退下來十多年了。他這輩子為官清廉，兩袖清風，一身正氣，從不以權謀私，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多少人送禮攀關係，全被他拒之門外。
他一心撲在江陰的建設上，一步一步把江陰帶到今天數一數二的一線城市。在我們係統裡，吳老爺子，是我一直非常敬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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