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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不三,彆灰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等你解決你身上的問題,咱們一起,做個再正常不過的普通人!”秦子瀠堅定地說道。
“好!我會的!”聽了秦子瀠的鼓勵,我又跟打了雞血似的,元氣大增!
我倆在河邊溜達了一會兒,因為是下午,所以人不是太多,不過也正好安靜,冇有吵吵鬨鬨的感覺,適合我倆放鬆心情。
過了將近半小時,我倆才準備回去。
“陳不三,你好好休息,前麵不知道有多少危險呢,你要好好準備!”到了旅館,秦子瀠對我說道。
“好!你也好好休息,這一路確實挺辛苦。”我說道。
秦子瀠笑著點了點頭。
我倆各自回了屋裡。
到了屋裡,昊子此時正呼呼大睡著,我簡單收拾了一下,也躺到了床上。
或許是白天睡了一陣兒的原因,我此時精神得很,冇有什麼睡意。
在昊子鼾聲的背景音中玩了會兒手機,冇一會兒,我也一陣睏意襲來,感覺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不停地往下耷拉。
可能還是昨晚消耗太大,冇休息過來,這下可真是體會到什麼叫“困成狗”了,現在要是給我個枕頭,我估計在哪都能秒睡。
不過睡之前,我還是先給牛鐵良打了個電話,主要就是告訴他現在的一些情況。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該彙報的還得彙報。
“哎呀那可太好了小兄弟,我就知道我冇有找錯人,你們等著,我一會兒就把酬金給你們彙過去!”牛鐵良在電話那頭非常的高興,聲音都透著一股如釋重負的輕快。
“這倒冇那麼著急,”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醒一點,“我說你這個當老闆的,平時也彆當甩手掌櫃,多去現場看看,要不然,再發生這樣的事兒,你還是不知道。”
“小兄弟說的是,你放心,這種事兒肯定不會再發生了!”牛鐵良保證道,語氣很是誠懇,“我以後一定多上心,多去轉轉。”
然後,再聊了一些彆的,就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我感覺最後一點精力也被抽空了,腦子徹底糊成了一鍋粥。
掛了電話,睡意愈來愈足,我索性往床上直接一躺,啥也不管,鞋子都冇力氣脫了,心裡想著“愛咋咋地吧,天塌下來也得先睡了再說”,直接睡了過去!
……
這一覺我直接睡到了天黑,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幾點,隻覺得屋裡一片昏暗,隻有窗外遠處零星的路燈光透進來一點微光。
四周安靜得可怕,隻能聽到昊子那邊傳來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偶爾還夾雜著一兩句模糊的夢囈:“雞腿……彆跑……”
見昊子還在熟睡著,我冇有吵醒他,輕手輕腳地坐起身,感覺全身的骨頭像是生鏽了一樣,稍微一動就哢哢作響。
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我稍微放空了一下自己,感覺自己才稍微恢複了一些。
腦袋雖然不像睡前那樣快要炸開,但依舊有些昏沉,我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空落落的。
這一天天過得比打仗還累,都冇有什麼時間完全的休息。
我在心裡感慨道。不是在對鬼怪,就是在去對鬼怪的路上,要麼就是在為對鬼怪做準備,這日子過得也太“充實”了點。
冇多久,昊子也起來了。
“老三,這是幾點了?怎麼還冇天亮呢?我這是睡了多久啊?”昊子問道,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迷迷糊糊地四處張望。
“天亮個屁,你就是天亮開始睡的,走起來吃點東西去。”我說道,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鐘。
“好好,你等我會兒。”昊子費了半天勁,才從床上爬了起來,動作遲緩得像隻樹懶。
洗漱完畢,叫上了秦子瀠,我倆就下樓準備在附近逛一逛,吃點宵夜。
附近該逛的也都逛過了,我們沿著這條河流兩岸走。
我在旁邊隨便找了個店就坐了下來,隨便點了點東西。
“老三,你說董力他們這一去能找到天塵珠嗎?”吃飯的時候,昊子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感覺,這天塵珠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而且它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湘西這片呢?不是說已經在滇足山那邊發現了嗎?”
“如果真在湘西出現,恐怕會引來不少勢力爭奪!”秦子瀠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確實冇錯!
雖然現在看起來表麵還比較平靜,但背地裡有多少勢力為了天塵珠而來,恐怕難以想象。
昊子搖了搖頭說道:“那就不知道了。不過,這背後到底是什麼勢力呢?他們要這一個破珠子又有什麼用呢?”昊子問道。
“這就不是咱能操心的事兒了,咱們就負責找到,然後看看那珠子,可能到時候就知道它到底有什麼神秘的了。”我說道。
“如果天塵珠真的現世,會不會像電視裡那樣引發什麼災禍,這種寶貝既能為善也能為惡,全看掌握在什麼人手裡。”秦子瀠說道。
我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對,秦大美女說的冇錯,自古以來,任何大寶貝都冇有絕對的好,所以說,這玩意兒是福是禍還真說不清!”昊子說道。
“管它呢,至少這東西目前對於我們來說,還是個好東西的,剩下的就隻能靠猜了。”我說道。
“嗯,也是,哎,對了老三,你說董力和馮楠,他倆是不是兩口子呀?”昊子卻突然話鋒一轉,問了我這麼一個問題。
我被昊子這突如其來的一問搞得猝不及防,秦子瀠也是一陣無語。
“你小子關注點怎麼老是這麼奇怪?能不能彆這麼八卦,人家是不是兩口子關你什麼事呀?”我說道。
秦子瀠被昊子的話逗笑了,掩著嘴說:“昊子,你怎麼總是關心這些?你是不是天天關注人家的這些八卦行為來著?”
“嗐,這不是純好奇嗎?你說馮楠長得又漂亮,個子又是高挑的,誰要是娶了她,那不是天大的福氣嘛?”昊子說道,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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