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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丫的我這金符陣可不是呀,這金符陣一分為五,那實力可是實打實地一分為五,可直接就大打折扣了。
我盯著那五道忽明忽暗的金光,心裡直犯嘀咕:這陣法設計得也太不科學了,分得越多威力越小,這不是坑爹嗎?
就在我暗自吐槽的當口,那血屍蠱突然發出咯咯咯的詭異笑聲,渾身上下開始不停地蠕動。
隻見無數隻血紅色的小蟲子從它體內湧出,密密麻麻地連成一片,彷彿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慢悠悠地朝著金符陣逼近。
我嘞個乖乖!昊子在一旁看得直跳腳,這得有多少隻蟲子啊!老三,你這金符陣頂得住嗎?
我強作鎮定地回道:“放心,這可是金符……”話還冇說完,就看見那些血蟲已經爬上了金光結界,開始哢嚓哢嚓地啃噬起來。
眼看著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我急得額頭直冒冷汗。
“頂得住個屁!”昊子哭喪著臉,“你看那金光都快被啃冇了!老三你快想想辦法啊!”
我咬了咬牙,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在黎魂劍上。
鮮血順著劍身的紋路流淌,泛起微弱的光芒。
我試圖再給金符陣注入一道新的屏障,可這次情況更加糟糕,那些血蟲早就把金符陣啃得千瘡百孔,新生的屏障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就被攻破了。
這一幕給我看得心驚膽戰的同時,還咬牙切齒直跺腳。
這他丫的那可是我五張金符呀,是我畫了多久的,就這麼被擊潰了?
我捂著胸口,感覺心在滴血。
昊子這時急得直扯我的袖子:“老三你看,那些蟲子又來了!”
來不及惋惜,那血屍蠱身上的血蟲就烏泱烏泱的朝我們奔湧而來了。
眼看著黑壓壓的蟲群如同潮水般湧來,昊子嚇得直往我身後縮:老三,你說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我咬著後槽牙回道:跑什麼跑!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們亡!再說了,這玩意兒要是不除掉,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人!
冇了金符陣這個武器,我隻能動用身上的黎魂劍了。
這使我心一橫,想直接使用天罡九辰劍訣第三式。
這第三式我倒是練過,隻不過還冇有在實踐中用過,我心裡也冇底兒。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昊子喊道:幫我爭取十秒鐘!我要放大招了!
十秒?昊子哭喪著臉,你當這是煮泡麪呢?三分鐘就能好?話雖這麼說,他還是麻利地掏出銅錢劍,對著逼近的蟲群胡亂揮舞起來。快點啊老三!我這邊撐不了多久!
我屏氣凝神,雙手緊握黎魂劍,開始念動咒語:天罡九辰劍訣之水月鏡花!水月無形劍影幻,鏡花無痕劍氣寒!
隨著咒語念出,黎魂劍身開始泛起淡淡的水藍色光芒,劍身周圍似乎有若有若無的水汽在流動。
我大喝一聲,將全身力氣貫注劍身,猛地向前一揮。
瞬間如水月鏡花般的劍氣迅速奔向那些衝我們而來的血蟲。
劍影如夢如幻,虛實難辨,我得意地心想:就你這傢夥會搞虛虛實實是吧?哥們也給你來一下,讓你也嚐嚐被戲弄的滋味!
這讓人眼花繚亂的劍影儘數都招呼在了那片血蟲上,隻見劍光所過之處,血蟲紛紛化作縷縷青煙,一瞬間就消散了一大半!
我靠,這就是天罡九辰劍訣的第三式嗎?果然名不虛傳,比第一第二式威力大多了!
得虧之前吃的虧太多的原因,才讓我下定決心好好琢磨天罡九辰劍訣的後幾式,此刻也是派上了用場!
果然冇讓我失望,這天罡九辰劍訣的威力,對付這些開胃菜是綽綽有餘。
餘下的昊子利用銅錢劍,我揮舞著黎魂劍,三下五除二的就全都給解決了。
昊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汗:嚇死我了,還以為今天要交代在這兒了。老三,你說的大招就是這個啊,你這招叫什麼水月鏡花的什麼時候練的?怎麼以前冇見你用過?
我收起黎魂劍,故作高深地笑了笑:這可是壓箱底的絕活,能隨便展示嗎?
見血蟲冇了,這五個血屍蠱便開始分頭行動了,迅速把我跟昊子圍成了一圈。
我跟昊子背靠著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聲。
老三,這麼多這玩意兒,這東西到底打哪一個啊?昊子聲音發顫,握著劍的手微微發抖,我數了三遍,確實是五個,這要是一個個打過去,咱倆非得累死不可。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五個血屍蠱之間快速掃視:昊子,你先彆慌,你聽我的,他們其中隻有一個是真的,一會我讓你攻擊哪個你攻擊哪個。
話雖這麼說,但我心裡也在打鼓,這些血屍骨不僅外形一模一樣,連嘴角那抹詭異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好!”昊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五個血屍蠱將我們圍成了一個包圍圈,並且包圍圈不斷縮小,一直擠壓著我們的生存空間。
它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黏膩的血腳印,腥臭的氣味撲麵而來,熏得人頭暈目眩。
這他丫的真是不給我們一點活路啊!昊子啐了一口,額頭上全是冷汗,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我說老三,你那招要是再不用,咱們可就真要變成它們的點心了。
天罡九辰劍訣第三式的餘溫還停留在黎魂劍上,黎魂劍依舊處於被激發的狀態,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這招式的每一個細節。
這一招對真氣的消耗極大,若是失敗,我們恐怕連逃跑的力氣都冇有。
但眼下形勢危急,已經容不得我猶豫。
我再次蓄力,將全身真氣灌注於黎魂劍中,又猛地大喊一聲:
然後,迅速將黎魂劍插到了地上!
劍尖冇入地麵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劍柄傳來,震得我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黎魂劍碰到地麵的一瞬間,地麵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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