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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飄在半空,發出得意的尖笑:";哈哈哈……臭道士,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我強忍肩上傳來的刺痛,冷笑道:";區區小鬼,也敢猖狂!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天師正道!";
說罷,我咬破指尖,在黎魂劍上迅速畫下一道血符,劍身頓時泛起淡淡的金光,隱約有龍吟之聲。
";天師護佑,正氣長存,邪魔退散,萬年歸位,急急如律令!";
咒語剛落,桌上的天罡禦邪圖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圖捲上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一道赤色光柱沖天而起,將小鬼牢牢罩在其中。
";啊!!";小鬼發出淒厲的慘叫,在紅光中拚命掙紮。
它周身不斷湧出黑色霧氣,與紅光激烈對抗著。
";老三,它要掙脫了!";昊子緊張地喊道。
我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中劍訣不停,看來這天罡禦邪陣困不住它太久,我必須一擊斃命!
紅光與黑氣僵持不下,小鬼的麵容越發猙獰:";咯咯咯,你們……都得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深吸一口氣,大聲喝道:";清風拂袖劍光寒,雲湧天低勢如山。破!";
隨即便揮起黎魂劍,朝小鬼劈去。
劍身驟然迸發出耀眼的光芒,猶如黑夜中升起的朝陽,瞬間驅散了房間內所有的陰霾。
黎魂劍氣在空氣中激盪,發出";嗡嗡";的震顫聲,我都感覺到一股心驚!
";啊啊啊——";
小鬼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張扭曲的麵容上寫滿了恐懼。
它拚命掙紮著想要逃脫,但天罡淨邪陣的金色符文如同無形的鎖鏈,將它牢牢禁錮在原地。
我看到它那雙血紅的眼睛裡,倒映著黎魂劍越來越近的寒光。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我大喝一聲,手中長劍化作七道流星,帶著破空之聲直刺而去。
劍氣穿透小鬼身體的瞬間,發出";嗤";的聲響,就像燒紅的鐵塊浸入冷水。
";轟!";
伴隨著一聲震響,小鬼的身軀劇烈抽搐起來。它的麵板開始龜裂,縫隙中透出刺目的白光。
小鬼再次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哀嚎,整個身體如同破碎的瓷器般分崩離析,最終化作一縷青煙,在劍氣的餘波中徹底消散。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我和昊子粗重的喘息聲。
我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這才發現後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老三!";昊子一個箭步衝過來,扶住我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這就...完事了?那小鬼真的被消滅了?";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嗯。";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楚琳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臉色還有些發白:";大、大師...事情解決了嗎?你們...冇事吧?";
我撐著昊子的手臂站起來,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放心吧楚姑娘,那東西已經徹底被消滅了。";
楚琳的眼圈突然紅了,她快步走過來,深深鞠了一躬:";真的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昊子撓了撓頭,笑著說道:";楚大美女彆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瞪了昊子一眼,你丫的累的不是你是吧?!
隨即我倆起身,一塊兒來到了客廳。
看到昊子脖子後麵那個青紫色的手印,我突然想起我們身上還有這檔子事兒冇解決。
那手印邊緣泛著詭異的黑氣,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動著,看得人心裡發毛。
";昊子,你過來讓我看看。";我招呼他轉身,手指輕輕觸碰那個手印。
指尖剛碰到麵板,就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嘶~";昊子倒吸一口涼氣,";怎麼了老三?這玩意兒有問題?";
";問題大了。";我皺起眉頭,";這鬼手印要是不立刻處理,怕是會順著經脈往全身蔓延。到時候可就不是貼張符能解決的了。";
楚琳聞言快步走過來,關切地問:";陳道長,需要準備些什麼嗎?";
";楚姑娘,還得麻煩給我找個乾淨的洗臉盆,再打盆清水來。";我邊說邊從隨身的布包裡翻找,";對了,要常溫的,彆用熱水。";
楚琳點點頭,轉身去準備。
我則從包裡掏出硃砂盒、黃表紙和毛筆,在地上鋪開。
昊子湊過來,好奇地看著我調硃砂。
";老三,你這是要畫符?";
";嗯,得用護身符配合淨水咒才能祛除這陰氣。";我蘸飽硃砂,筆走龍蛇地在黃紙上畫下符文,";這鬼手印裡殘留的怨氣太重,普通法子不管用。";
畫完兩張護身符,楚琳正好端著一桶盆清水回來。水麵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夠講究啊,還用銅盆。";我笑著接過,";銅能辟邪,效果更好。";
我在水麵輕輕撒上一層硃砂,鮮紅的粉末在水麵暈開,像是一層薄紗。
接著將兩張護身符浸入水中,雙手掐訣,閉上眼睛開始唸咒:";天清地靈,四方護佑,陰陽調和,鬼邪退散。急急如律令!";
咒語聲剛落,水中的符紙突然無風自動,原本黃色的符紙漸漸染上一層緋紅,像是吸飽了硃砂的精髓。
水麵上泛起細小的氣泡,隱約還能聽見";滋滋";的聲響。
";我靠,神了!";昊子瞪大眼睛,";符紙自己變色了,這跟化學反應似的!";
我小心地將變紅的護身符取出,遞給昊子一張:";貼脖子後麵,對準手印的位置。";
符紙剛碰到麵板,就聽見昊子";嗷";地叫了一嗓子:";涼!跟冰塊似的!";
";忍著點,這是符咒在化解陰氣。";我將另一張符貼在自己脖子上,頓時感到一股清涼之氣順著經脈遊走,原本隱隱作痛的手印處頓時舒服了許多。
昊子扭了扭脖子,驚奇地說:";哎?現在感覺還挺舒服,跟抹了薄荷膏似的。老三,這符要貼多久啊?";
";至少到明天早上。";我檢查了下符紙是否貼牢,";期間彆碰水,也彆摘下來。等符紙完全變黑,就說明陰氣祛乾淨了。";
";得嘞!";昊子美滋滋地摸著後頸的符紙,";這下可算放心了。";
這時楚琳轉身進了堂屋,不一會兒拿著張銀行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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