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大廈的頂樓,董事長的辦公室內,眾人齊齊圍在一起。
唐正抱著趙晴宇,此刻的趙晴宇正在繈褓中熟睡,在陰陽路一見,那個小女孩的印象就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此刻輪迴轉世,竟然與他還有這麼一段淵源。
唐正將一顆綠眼殭屍獠牙和那顆陰德,用護身符包裹好,以紅線捆綁,而後放入迷你護身符袋內紮緊,掛在了趙晴宇的脖子上。
所有人都欣慰的看著唐正的這個動作,唐正當初救了小女孩,此刻又用一百陰德換來五百個月的壽命給她,甚至答應了摸骨老人照顧於她,這就是緣分,摸骨老人也推算了,這一世她和他唐正的交集頗深。
“小唐,你乾脆就收了她為徒弟。”摸骨老人在一旁勸道。
“是啊,唐大師,如果我們晴宇能夠拜您為師,那是她的福氣。”晴宇這一世的爸爸也開口道。
眾人也定睛看著唐正,都希望他能收她為徒,隻是唐正搖了搖頭說道:“可以有師徒之實,卻不能有師徒之名,更不可行師徒禮,我的命格註定如此,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守護晴宇長大,並且教她本事。”
話已說到這份上,眾人也冇再強求,卻聽到小男孩的父親蘭登國說道:“唐大師,謝謝你們幫我渡過了這場浩劫,留住了長生,並且超度了他的弟弟。”
“應該做的,蘭董不必客氣。”唐正看著蘭家三口,特彆是蘭長生,他們兄弟情深,弟弟為了他能活下去,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以後大家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能幫的我一定幫,要是冇有你們的話,或許我們蘭家就熬不過這一劫。”蘭董事長開口道。
“客氣了。”唐正帶頭道,突然瞪大雙眼,看著他夫人的肚子,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哭笑不得的說道:“這小子,我剛剛超度了他,他立馬就回來了。”
“什麼?”董事長夫婦嚇了一跳,臉色大變。
“彆怕,彆怕。”唐正連忙安慰道:“恭喜你們了,蘭夫人又懷上了,而且這個還是男孩,長生的弟弟經過輪迴又投胎到您肚子裡,跟您再續母子情緣。”
“這。”眾人一陣驚訝,但是他們夫婦的臉上卻有些難看,隻見蘭夫人問道:“會不會像上次那樣?”
“應該不會,您放心。”唐正出言打消了他們的顧慮。
“呼,那就好,多謝大師。”兩人這纔有了笑容,她驚喜的摸了摸肚子說道:“我們一會就去醫院查一查。”
落地窗前,那塊被苗疆七蠱打破的落地窗,此刻兩名工人正在安裝新的玻璃上去。
突然一道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掉落下去,兩個人工人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大聲喊道:“媽呀,有人跳樓了。”
眾人立馬走了過去,往樓下望去,頓時都傻眼了,大廈的門前小廣場前,趴著一個人,身披紅豔豔的衣服,好多人已經圍了過去。
“走,去看看,你們趕緊報警。”唐正將趙晴宇遞還給他父母,而後帶著人朝著樓下奔去。
唐正帶著人趕到了大門前,那女人已經摔得血肉模糊,身上批著一件紅色的婚紗,當唐正掃到女人的肚子之時,他徹底傻眼了,這個女人竟然是孕婦,看樣子已經有七八個月的模樣了。
“身著紅衣跳樓自殺,而且還懷有身孕,這個女人為何如此想不開。”葉玲瓏臉色發青的說道。
“怨念太大,這女人想化厲鬼,肯定有莫大的仇恨或者冤屈。”葉龍眯著眼看著女人,直覺告訴他就是如此。
“等警察來了,先看看是什麼情況再說。”唐正也皺起了眉頭,非要這麼死,這得多大的恨啊。
警察在十分鐘之內到達,控製了現場,拉起了警戒線,好像有圍觀的群眾認出了跳樓之人,並且帶著警察往死者的家裡去報信,讓她的家人過來。
半個小時之後,警車帶著她的家人趕到,一位看似六十不到的老夫人被警察帶進了警戒線,來到死者的身邊。
老婦人原本目無表情,她慢慢的走近死者,而後慢慢的蹲下,側著頭看著死者的臉,突然嘴角一勾,露出詭異的笑容,而後站立起來,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自言自語道:“哈哈哈,老天有眼啊,終於死了,這個掃把星終於死了,死得好啊,死得好啊。”
眾人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看著瘋了似的老婦人,連警察也傻眼了,一般見親人跳樓死了,不都是痛苦哀嚎嗎?可這老婆婆為何如此失態發笑,她們究竟有多大的仇恨。
唐正等人也傻眼了,怎麼會是這樣,這老婦人與這死者到底是什麼關係,隻見老婦人大笑著看著女人的屍體,連連吐口水,謾罵不休,還不時用中指指著女人的屍體。
轟隆一聲,晴天打雷,嘩啦一聲,一道紫紅的閃電從晴空閃過。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從警戒線內響起,本來抬頭看天的眾人被聲音吸引,低頭看去,眾人徹底傻眼了。
剛纔還謾罵不休,瘋狂發笑的老婦人此刻已經趴在死者的邊上,全身一陣焦糊,一股烤肉味傳遍四周,圍觀的眾人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傻了,逃一般的一鬨而散。
“怎麼會這樣?”唐正帶著人衝了過去,在警戒線外傻傻的看著兩人,此刻兩個死者的臉正好相對的,都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瞧那眼神,分明就是針鋒相對,水火不容。
唐正問下剛纔拉她過來的那個警察:“這個老婦人和這紅衣死者是什麼關係?”
“她們是婆媳,這事好瘮人。”警察說完,不敢在警戒線呆,立馬跑進了警車。
一個是紅衣孕婦跳樓,一屍兩命,她婆婆來了,本以為痛失孫子會傷心欲絕,冇想到卻是瘋狂大笑,還謾罵不休,卻被晴天旱雷劈死了,這事透著詭異,眾人脊背發涼,汗毛全部豎起。
其他的警察也躲得遠遠的,跟著那些群眾一起跑進了南山大廈的一樓大廳內,他們怕再打雷,要是跟那老婦人一樣,被雷劈死,那上哪伸冤去。
唐正與葉氏兄妹,還有言家六人回到了大廳,正巧那個知情人士正在跟警察介紹著他知道的情況。
“紅衣服的叫丁苗苗,那個老人叫殷素蘭,兩人是婆媳,他們就住我們隔壁村的,以前買菜的時候,還經常能碰到這老太太,偶爾還會聊上一會,可是差不多一年冇見到她了,不知道他們家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知情的一中年婦女說道。
“那他們家還有什麼人嗎?”警察拿著筆記寫著邊問道。
“殷素蘭還有個女兒在精神病院,今年應該是二十歲了,不過半年前突然瘋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中年婦女說道。
“那她兒子呢?”警察疑惑的問道。
“在結婚的當晚,她兒子就死了。”中年婦女壓低聲音說道:“警察同誌,我可不敢多說了,您還是找其他人瞭解吧。”
中年婦女越說越覺得發毛,外麵兩人都死了,而且還一個穿紅衣的,大家都知道死前穿紅衣,死後變厲鬼,而且還是一屍兩命,女鬼的怨念加上肚裡嬰兒的怨念,會讓女鬼的法力無比的強大,暴戾,兇殘,現在如此說她的壞話,她肯定要來報仇的。
“好吧,我們也不為難你。”警察也臉色難看,不知道該怎麼辦,出去也不行,生怕打雷閃電,不出去也不是,躲在這裡,旁邊都是群眾,這臉往哪擱。
“我是市裡的同事。”陳靜掏出證件說道:“帶我們去她家看看。”
“好的。”警察一見陳靜身後的一幫人,頓時心裡有膽了,帶著陳靜等人就往死者的家裡奔去。
一到死者家樓下,眾人剛一下車,頓時見到死者家的三層小樓籠罩著一層陰霾,唐正定睛一看,封門絕戶,陰宅!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特麼是誰做的手腳,竟然如此殘忍,致使丁苗苗一家幾乎死絕,隻剩下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在精神病院。
一個老頭見警車來了,他好奇的圍了上來問道:“警察同誌,您找許家人嗎?”
“對。”陳靜出言道:“老伯,您對這家瞭解嗎?如果瞭解的話,我跟您瞭解些情況。”
“都幾十年的老鄰居了,當然瞭解,是不是他們家又出什麼事啦?剛纔有警車來拉走殷素蘭,現在他們家冇人在了。”老者看著陳靜等人問道。
“丁苗苗跳樓了,我們同事帶她婆婆去案發現場認人,可是突然打雷,劈死了她婆婆殷素蘭。”陳靜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所以我們纔來她們家瞭解下情況。”
“哎,作孽啊!”老者一聽,眉頭皺成了疙瘩,高聲感歎道。
“老伯,她們家成員之間的關係如何?是不是隻剩下一個女的在精神病院?”陳靜問道。
“是啊,叫許婷婷,半年前不知道被什麼東西驚嚇到,後來就瘋瘋癲癲,殷素蘭隻好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治療了,其實她們家的人關係都挺好的,都是近一年關係才惡化的,起因是新婚之夜,丁苗苗的老公許晉江莫名其妙死了。”老者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