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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對了,既然是姑娘您救了我一命,那就是我的恩人了,我叫沈墨離,如果恩人以後有需要幫助的,可以把這枚口哨帶上,隻需輕輕吹響,我無論在哪都會趕到。”
沈墨離說道,說罷還從懷裡拿出一隻白色哨子。
“既然如此,就謝謝了。”看對麵的狐狸一副誠懇地模樣,蘇橙夕想了一下,萬一以後能派上用場呢。
於是就接過那枚白色哨子,指尖觸到冰涼的玉質表麵時微微一顫。
哨子尾端繫著條褪色的紅繩,在月光下泛著陳舊的光澤。
她剛要開口,卻見沈墨離已退後三步抱拳行禮,長袍在夜風中翻飛如鶴翼。
隻餘一句\"保重\"飄散在潮濕的空氣中。
既然現在也冇什麼事了,蘇橙夕也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於是就打算先辦正事要緊。
想要抓鬼,得找到源頭,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那個放火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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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男鬼不禁發出淒厲慘叫,但由於戾氣重,隻是輕微受傷。
蘇橙夕喘息著抹去額間冷汗,卻發現地磚縫隙滲出粘稠黑血,牆壁上浮現出焦黑手印。
走廊儘頭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響,數十個同樣穿著病號服的鬼影從陰影中爬出,他們脖頸都繫著燒焦的繩索,空洞的眼眶齊刷刷望向蘇橙夕。
其中有幾個鬼已經快速跑上前,拉住了蘇橙夕的腳腕,蘇橙夕趕緊使用咒語,不禁閃現一道金光,讓鬼退後幾秒。
金髮發出耀眼地光芒,讓鬼魂無比難受。
那個罪魁禍首卻突然從背後偷襲,在我的背後趁我不注意重重一擊,金光也消失了。
該死!
趁人之危。
蘇橙夕被那一掌打的確實有些吃痛,但還是強忍著鎮定。
那無數隻鬼在這裡也已經很久了,已經很久冇吃人了,不知道士的肉怎麼樣,說罷,就打算一股腦地朝我撲來。
我有些吃力,但還是會知道保護自己,於是給自己設定了一個保護罩,短暫期間那鬼進不來。
這樣也不是辦法,就在這時,慕容景珩來了。
慕容景珩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接著便雙手抱住蘇橙夕。
他的氣場很強大,不禁讓厲鬼儘數逼退。
\"你怎麼來了?\"蘇橙夕有些許虛弱地問道。
慕容景珩冷哼一聲:\"要不是感應到你的靈力波動,我才懶得管這閒事。\"
慕容景珩眉頭緊鎖,蘇橙夕擦去嘴角血跡。
聞言,那些鬼自然是知道眼前的男子不好惹,看這身段,這氣勢,莫非是地府的鬼王大人。
蘇橙夕體力不支暈了過去,剛好倒在了慕容景珩的懷裡。
慕容景珩低頭看著懷中昏迷的蘇橙夕,眉頭皺得更緊。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還滲著細密的汗珠。
他抬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指尖泛起幽藍的光芒,探查著她的傷勢。
\"真是麻煩。\"他低聲自語,卻還是將她打橫抱起。
慕容景珩冷哼一聲,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意,那些暗中窺視的鬼影立刻四散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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