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沒有抱林逍遙,隻是肩膀輕輕貼著他的上臂,但清冷帶甜的氣息已然淡淡縈繞,顯得安靜又無比執著。
林逍遙整個人都僵在床上。
左邊軟乎乎抱著胳膊,右邊靜靜貼著肩膀,一邊暖香,一邊清香,差點把他腦子香懵了。
造孽啊!
沒過一會兒。
南宮舞嫌枕頭不夠軟,腦袋一歪,接著翻身,直接輕輕靠在了林逍遙的肩膀上。
頓時間,她那淺淺的呼吸帶著如蘭的溫熱香氣,直接吹在林逍遙的頸側,如小刷子般輕輕刷著,直讓他感覺又癢又麻。
同時,南宮舞還偷偷睜眼,瞄了一眼旁邊的薛清霜,小得意寫在了整張小臉上。
薛清霜眉梢微微一蹙,立刻不動聲色地將枕頭往中間輕輕一移,側身躺著,額頭幾乎快要碰到林逍遙的側臉,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令人恍惚的陽剛之氣與淡淡藥香。
而林逍遙的感覺就更清晰了——
右邊清冷的呼吸,輕輕掃在臉頰;
左邊溫熱的呼吸,軟軟灑在脖頸;
右邊微涼細膩極具彈性的觸感,隨著呼吸心口起伏,沒有規律的輕輕落在他的右手臂上;左邊溫熱嫩滑極具柔軟的觸感,隨著懷抱的收攏,緊緊地擠壓在左他手臂上。
此時此刻此況,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又過了片刻,南宮舞睡相開始變得不太老實了,一隻**輕輕一搭,不小心就碰到了林逍遙的小腿,黑暗中,南宮舞那微紅的臉頰漸漸變得通紅,卻假裝啥也不知道,愣是裝睡不挪開,而且還悄悄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貼得更穩了。
薛清霜雖然安安靜靜,卻也沒“認輸”。
她伸出手,輕輕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經意擦過林逍遙的下巴,停留了一瞬才輕輕收迴,耳垂也在黑暗裏逐漸紅得明顯。
這時,林逍遙心髒已經不爭氣地狂跳。
這哪是陪他睡覺?
這分明是給他來了一套溫柔香豔的酷刑。
但有一說一,這種溫柔又香豔的酷刑滋味還真不錯,若是能動動就更好了。
不過話又說迴來,這兩個女人也是真的虎,竟敢如此撩撥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或許,這就是爭風吃醋的可怕之處吧!
黑暗之中,床榻之上,誰都沒有說話,但誰都沒有真睡。
南宮舞抱著林逍遙的胳膊,心裏甜滋滋的,還時不時偷偷睜眼瞄林逍遙一眼,嘴角偷偷上揚。
薛清霜靜靜挨著林逍遙的肩膀,目光落在林逍遙側臉,一晚上都沒移開過。
畫麵就此定格!
......
......
不知不覺中,半夜的涼意已然悄然襲來,南宮舞猛地一拽被子,直接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小粽子。
薛清霜反應極快,指尖一勾,又把被子平穩拉迴中間,恰好蓋住林逍遙的胸口。
“你又搶!”南宮舞小聲的氣鼓鼓一句。
“你蓋太多,他會冷。”薛清霜聲音淡淡地迴了一句。
“我纔是在照顧他!”
“我比你懂分寸。”
兩人小聲鬥嘴,雖是針尖對麥芒,醋溜溜的,卻又甜又軟。
林逍遙忍無可忍,輕輕開口:“你們再鬧,天都要亮了。”
南宮舞立刻往他懷裏縮了縮,小聲撒嬌:“還不是因為她老跟我搶......逍遙哥哥,你抱著我睡,我就不鬧了。”
薛清霜立刻輕聲道:“別胡鬧,你會影響他運氣調息。”
嘴上責備,身體卻又悄悄靠近了一分,手臂輕輕貼著他的手臂,寸步不讓。
林逍遙歎了口氣,卻沒推開任何一個。
左邊是熱烈直白的小太陽,
右邊是清冷溫柔的小月亮。
一個緊緊抱著他的胳膊,睡得安心又甜;一個挨著他的肩膀,守得安靜又穩。
一整夜,房間裏都沒有秘術神通的交鋒,唯有:
偷偷靠近的體溫!
悄悄拉扯的被子!
不經意擦過的指尖!
落在頸間、臉頰、耳畔的輕淺呼吸
曖昧像月光一樣,鋪滿整張床!
天快矇矇亮時,林逍遙終於心神疲憊不堪地輕輕閉上眼。
而左右兩邊的少女,也終於在安心的氣息裏,淺淺睡去。
南宮舞蜷縮在他身側,臉頰貼著他的肩,嘴角帶著甜甜的笑。
薛清霜側臥在旁,呼吸平穩,指尖卻微微朝著他的方向,輕輕蜷著。
......
......
翌日。
天剛矇矇亮,神劍宗內便有諸多弟子三五成群的走了出來,而且無一不是在議論林逍遙。
無他,隻因為昨日一戰,林逍遙展現出來的戰力太過妖孽,非但不是無法修煉的廢人,更是連九成契合度的太古真龍之魂宿主甄誌丙都隻能與之兩敗俱傷,而且他還是丹中之神。
這......已然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豈能短時間內遺忘?
隻是,若是讓他們知道,林逍遙昨夜被兩大聖女陪睡,還不知道他們會有多震驚呢!
此時,竹林小院兒內,房間中,床榻上,這三人還維持著昨夜那曖昧又擁擠的姿勢。
林逍遙躺在中間,眉頭微蹙,這自然不是因為煩,而是因為香甜溫軟得壓根兒沒睡踏實。
左邊,南宮舞整張小臉埋在他肩頭,雙手死死抱著他一條胳膊,像抱著最寶貝的玩偶,發絲淩亂,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
右邊,薛清霜雖保持著幾分清冷矜持,卻也不知不覺靠得極近,肩膀緊緊貼著他,長發散落枕邊,幾縷發絲拂過他的手臂,平日裏淡漠的眉眼,此刻在熟睡中竟顯得格外溫順。
被子被兩人瓜分大半,林逍遙半個肩膀露在外麵,卻不敢動彈分毫。
他能清晰感受到:
左邊柔軟溫熱,緊緊黏著他;
右邊清淺幽香,靜靜貼著他。
這幅畫麵,要多曖昧有多曖昧,要多甜有多甜。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毫不客氣的敲門聲響起,還伴隨著西門無缺大大咧咧的嗓門:
“林師弟!起來喝酒了!昨晚根本沒機會痛飲,今兒我們必須得好好喝一場......哎?人呢?咋不開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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