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國葬結束後的第三日,赤焰帝國帝都籠罩在薄霧之中。
蒂芬妮皇後獨坐鳳寢宮,紫發披散,身著素白喪服。三日前地宮偏室的畫麵,仍在她腦海中迴盪。
冰冷的石板、昏暗的燭火、棺槨中沉睡的皇帝,還有……凱爾那滾燙的堅硬納入後庭時的脹痛與酥麻。
“臣妾……不忠……”皇後喃喃自語,指尖按在心口。
皇帝駕崩,帝國動盪。奧黛麗年幼,朝中老臣各懷心思。而凱爾手握九翼烙印,是如今唯一能穩定局勢之人。
“本宮……需用身體籠絡住他。”皇後紫眸中閃過一絲決絕,“為了帝國……為了奧黛麗……”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整理裙裾。
“來人。備車。本宮要去探訪美第奇女大公。”
美第奇行館位於帝都西側,庭院深深。
伊莎貝拉女大公立於院中,深金長髮束成馬尾,身著銀甲戰袍。
她是銀月王國伊莉安娜王後的親妹妹,曾被魅魔俘虜三日,後被救贖,如今與凱爾一同駐守邊境。
“皇後陛下駕到。”侍衛高聲稟報。
伊莎貝拉迎上前去:“蒂芬妮姐姐,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蒂芬妮踏入庭院,紫眸中帶著複雜的情緒:“伊莎貝拉妹妹,本宮……有話想與你單獨談談。”
伊莎貝拉會意,揮手屏退左右,將蒂芬妮引入內堂。
堂內燭火昏暗,二人對坐,宮女奉上茶後退下。
蒂芬妮沉默片刻,指尖輕撫茶杯邊緣,聲音微啞:“你與凱爾將軍……關係如何?”
伊莎貝拉深金眼眸微縮,隨即坦然一笑:“姐姐問的是……哪種關係?”
蒂芬妮紫眸中淚光閃爍,聲音更低:“你知道本宮在問什麼。”
伊莎貝拉起身走到蒂芬妮身側,輕撫她的肩膀:“姐姐……你與凱爾將軍,在地宮中……奧黛麗公主告訴我的。”
蒂芬妮渾身一顫,紫眸驟縮:“你……如何知曉……”
“公主那日麵色潮紅,雙腿發軟。”伊莎貝拉聲音輕柔,“我後來問她,她便說了。”
蒂芬妮閉目,淚水滑落:“本宮……不忠。皇帝屍骨未寒,本宮卻……”
“姐姐。”伊莎貝拉打斷她,深金眼眸中帶著理解,“你可知……我與凱爾將軍,也曾……”
蒂芬妮紫眸驟然聚焦,看向伊莎貝拉:“你……”
“斷龍峽大戰前一日。”伊莎貝拉聲音低沉,“我單獨與凱爾將軍在營帳中。那夜……他讓我以稚子把尿之姿……”
伊莎貝拉聲音微顫,臉頰泛起潮紅:
“他讓我跪伏在地,雙腿分開,像稚子把尿一般……然後將我抱起,讓我用後庭……承接他的……”
“而當時……我竟難以自控……”
蒂芬妮紫眸中星火翻湧,指尖死死握住茶杯。
聽到“稚子把尿”四字時,皇後身軀猛地一僵,一股異樣的熱流竟不受控製地從幽穀深處湧出!
“妹妹……”皇後聲音沙啞,雙腿下意識併攏,“你……不覺得屈辱嗎……”
她感知到,褻衣內側已泛起一片濕潤。那份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可與此同時,體內雙生鸞竟隱隱搏動,彷彿在迴應著什麼。
“屈辱。”伊莎貝拉坦然點頭,“極致的屈辱。可姐姐,你可知……那份屈辱背後,是什麼?”
蒂芬妮沉默,指尖悄悄按在小腹處,試圖壓製那股異樣的悸動。
“是守護。”伊莎貝拉深金眼眸中帶著決絕,“我曾被魅魔俘虜三日,受儘淩辱。那時我隻覺羞恥,隻覺肮臟,隻想一死了之。可後來我明白……那份羞恥,可以轉化為力量。”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凱爾將軍……他從未強迫我。每一次,都是我自己選擇的。因為我知道……唯有如此,才能守護我的子民,守護這個世界的希望。”
蒂芬妮紫眸中淚光閃爍:“可……皇帝他……”
“姐姐。”伊莎貝拉輕握住她的手,“先帝在天有靈,定會理解你的選擇。他用生命守護帝國,而你……用尊嚴守護他的女兒,守護他的江山。這……難道不是對他最好的告慰嗎?”
蒂芬妮淚水滑落,心中某個緊繃的角落,悄然鬆動。
可那股濕潤感卻愈發明顯,她不得不微微調整坐姿,以免被伊莎貝拉察覺。
“妹妹……”皇後聲音微顫,“那夜……你腦海中閃過什麼?”
“我想起被魅魔俘虜的那三日。”伊莎貝拉聲音低沉,“薩塔尼亞、莫莉卡、維爾梅……她們將我按在地上,像玩物一樣隨意擺弄。那時我隻覺絕望,隻覺肮臟。”
“可當凱爾將軍納入我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進入,同樣的羞恥……可意義,卻完全不同。”
伊莎貝拉深金眼眸中淚光閃爍:
“被魅魔侵犯,是墮落。被凱爾將軍納入,是救贖。”
蒂芬妮紫眸中星火重燃,心中某個隱秘的角落,徹底動搖。
幽穀深處那股熱流再次湧動,皇後咬住下唇,才勉強冇有發出聲音。她忽然明白,伊莎貝拉所說的“難以自控”……是什麼意思。
“妹妹……”皇後聲音微啞,“那……你與凱爾將軍……如今是何關係……”
伊莎貝拉沉默片刻,深金眼眸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姐姐,我知你擔心什麼。你怕凱爾將軍……因與你完成祭禮,便……”
蒂芬妮紫眸驟縮,未及迴應,伊莎貝拉已繼續說道:
“姐姐,凱爾將軍……他心中敬你。那場地宮祭禮,對他而言,是神聖的儀式,而非單純的**。”
蒂芬妮閉目,淚水滑落。
可內心深處,某個聲音卻在悄然低語:若隻是儀式……為何那感覺如此深刻?
為何每當想起他低沉喚她“芬妮”的聲音,心中便會泛起異樣的悸動?
“姐姐。”伊莎貝拉深金眼眸中帶著理解,“你可知……銀月的伊莉安娜王後,與凱爾將軍……”
蒂芬妮紫眸驟然聚焦,茶杯在指尖微微顫抖:“他們……”
“母子。”伊莎貝拉聲音低沉,“雙生花的聖契,需要母女共同獻祭星輝。姐姐伊莉安娜為救女兒艾莉亞公主,甘願承受背德之重,與凱爾完成了儀式。”
“母子……”
蒂芬妮喃喃重複這兩個字,紫眸中掀起驚濤駭浪。
那一刻,皇後隻覺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母子……也能……
她想起地宮偏室中,凱爾將她按在棺槨旁的石板上,那滾燙的堅硬納入後庭時的脹痛。
她想起自己當時腦海中閃過的念頭——這是背德,這是不忠,這是對先帝的褻瀆。
可如今……銀月王後,那位被世人敬仰的伊莉安娜陛下,竟也……
“為了守護。”伊莎貝拉坦然道,“伊莉安娜王後以母親之身,行祭禮之事。艾莉亞公主以女兒之身,承星輝之力。這與姐姐和奧黛麗公主的雙生鸞……本質相同。”
蒂芬妮渾身一顫,紫眸中閃過一絲震驚:“母子……也能……”
她指尖死死掐入掌心,指甲陷入肉裡,卻感覺不到疼痛。
一股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在胸腔中翻湧——有震驚,有釋然,有……某種隱秘的悸動。
原來……不止本宮一人……
原來……這是守護的必需……
那股濕潤感再次湧出,比之前更加洶湧。蒂芬妮不得不悄悄併攏雙腿,用裙裾遮掩住褻衣上那片深色的痕跡。
她忽然明白,伊莎貝拉那日在營帳中……究竟經曆了什麼。
同樣的羞恥,同樣的姿勢,同樣的進入……
可當那份滾燙納入體內時,腦海中閃過的不是墮落,而是守護。
“姐姐。”伊莎貝拉深金眼眸中帶著理解,“你不必自責。凱爾將軍……他承載著太多。銀月雙生花,赤焰雙生鸞,九翼烙印……他需要女性的星輝能量,才能完全覺醒。”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
“而你……選擇了他。”
蒂芬妮紫眸中淚光閃爍,卻綻開一絲釋然的笑意。
那份釋然中,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
“妹妹……”皇後聲音微啞,“本宮……有一事相求。”
“姐姐請說。”
“本宮……想再見凱爾將軍一次。”蒂芬妮紫眸中帶著決絕,“不是為祭禮,不是為力量……本宮……想確認自己的心意。”
伊莎貝拉深金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輕笑點頭:
“姐姐……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