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庵的風波剛過,陽穀縣的風卻未停。朱鏢與武鬆坐在武家老宅的堂屋,爐上溫著的茶水冒著白氣,卻驅不散兩人眉間的凝重。
“兄長,潘金蓮雖已伏法,可她勾結的那些江湖勢力,如今似有捲土重來的跡象。”武鬆將手中的信箋拍在桌上,那上麵是鄰縣傳來的訊息——曾與潘金蓮、王五交好的“黑風寨”近日頻繁在陽穀縣周邊活動,似在探查武家老宅的虛實。
朱鏢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眼底卻透著冷靜的算計:“二弟,他們既敢來,我們便不能坐以待斃。上次在桃花庵,我們借他們之手反製陰謀,如今,我們何不借江湖之力,設個連環局,徹底肅清這些宿敵殘黨?”
武鬆眼底閃過一絲亮光,隨即又皺起眉頭:“兄長,可江湖勢力錯綜複雜,若處理不好,恐會引火燒身,連累陽穀縣的百姓。”
朱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篤定:“二弟,我們借的不是‘邪力’,而是‘正道’。鄰縣的‘鐵拳幫’幫主洪七,曾因不滿黑風寨欺壓百姓,與他們結下梁子。前幾日,我已讓人暗中送信,邀他來陽穀縣一敘。若能借洪七之力,再聯合縣衙的衙役,設下連環局,定能讓黑風寨有來無回。”
次日,鄰縣“鐵拳幫”的幫主洪七如約而至。他身形高大,麵容剛毅,見到朱鏢、武鬆,抱拳道:“朱鏢兄、武二爺,聽聞你們欲肅清黑風寨殘黨,洪七願助一臂之力。隻是,黑風寨人多勢眾,且行事狠辣,需得小心應對。”
朱鏢點頭,將早已畫好的陽穀縣周邊地形圖鋪在桌上,指尖點在黑風寨常出沒的“斷魂嶺”:“洪幫主,斷魂嶺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卻也易遭埋伏。我的計劃是:第一,由武鬆假意帶著‘絕境逢生係統’的假訊息,引黑風寨前來劫掠;第二,洪幫主帶著鐵拳幫的兄弟,埋伏在斷魂嶺兩側的密林裏;第三,我與縣衙的衙役,則在斷魂嶺出口設伏,斷其退路;第四,一旦黑風寨進入埋伏圈,我們三方同時出手,將其圍而攻之,逼其認錯、賠款、寫《認罪書》。”
洪七看著地形圖,眼底閃過一絲讚賞:“朱鏢兄此計甚妙!隻是,武二爺假意帶著假訊息,恐會身陷險境,需得小心。”
武鬆拍了拍胸脯,豪氣幹雲:“洪幫主放心!我武鬆行走江湖多年,這點險境,算不得什麽。隻要能肅清黑風寨,還陽穀縣百姓安寧,我武鬆絕無怨言!”
三日後,斷魂嶺的風帶著幾分寒意。武鬆身著粗布短衫,背著一個用紅布裹著的木盒,走在斷魂嶺的小道上,嘴裏還哼著小曲,似是毫無防備。
“幫主!武鬆那小子來了!他背著的,定是朱鏢說的‘絕境逢生係統’!”黑風寨的一個嘍囉趴在山頭上,急匆匆地跑下來,對著坐在大石上的黑風寨寨主喊道。
黑風寨寨主“黑煞”眼睛一亮,臉上滿是貪婪的光:“好!兄弟們,跟我下山,殺了武鬆,搶走‘絕境逢生係統’!”
黑風寨的嘍囉們如潮水般衝下山,刀斧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武鬆看著衝來的黑風寨眾人,臉上露出一絲驚恐,轉身就跑,嘴裏還喊著:“黑風寨的兄弟們,饒命!我隻是朱鏢的信使,‘絕境逢生係統’是朱鏢的,你們要搶就去搶朱鏢,別殺我!”
黑煞看著武鬆逃跑的方向,臉色一沉:“追!別讓他跑了!‘絕境逢生係統’就在他身上!”
就在黑風寨眾人衝入斷魂嶺中間時,突然,兩側的密林裏傳來一聲大喝:“黑風寨的賊人!拿命來!”
洪七帶著鐵拳幫的兄弟從密林裏衝出來,刀斧直指黑風寨眾人。黑煞臉色大變,連忙喊道:“不好!中計了!兄弟們,快退!”
就在這時,斷魂嶺出口處,朱鏢帶著縣衙的衙役衝了上來,將出口堵得死死的。朱鏢看著黑煞,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壓:“黑煞,你勾結潘金蓮、王五,殘害百姓,如今又欲搶奪‘絕境逢生係統’,還設局圍攻武鬆,證據確鑿,今日,我定讓你們輸得更慘——第一,你們當眾磕頭認錯,說‘我黑風寨,勾結潘金蓮、王五,殘害百姓,欲搶奪‘絕境逢生係統’,設局圍攻武鬆,罪該萬死’;第二,你們交出所有財物,賠給陽穀縣百姓,作為賠償;第三,你們寫下《認罪書》,按手印,永世不得踏入陽穀縣一步;第四,從今往後,黑風寨解散,若再敢聚眾作惡,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黑煞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看著洪七的鐵拳幫、朱鏢的衙役,還有武鬆的刀,他知道自己已無路可退,隻能跪地磕頭:“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踏入陽穀縣了!我願意磕頭認錯、賠款、寫《認罪書》!黑風寨解散!解散!”
潘金蓮的殘黨們見黑煞跪地求饒,也紛紛扔下刀斧,跪地磕頭:“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願意磕頭認錯、賠款、寫《認罪書》!”
半個時辰後,斷魂嶺上,黑風寨眾人、潘金蓮的殘黨們在朱鏢、武鬆、洪七、縣衙衙役的監督下,當眾磕頭認錯,嘴裏喊著:“我黑風寨,勾結潘金蓮、王五,殘害百姓,欲搶奪‘絕境逢生係統’,設局圍攻武鬆,罪該萬死!我黑風寨,勾結潘金蓮、王五,殘害百姓,欲搶奪‘絕境逢生係統’,設局圍攻武鬆,罪該萬死!……”每喊一聲,朱鏢就撥一下算盤,聲音清脆,像敲響“宿敵肅清”的鍾聲。
所有財物很快被收了起來,朱鏢讓人將財物分發給陽穀縣的百姓,又讓黑煞、潘金蓮的殘黨們寫下《認罪書》,按了手印。
“黑煞,潘金蓮的殘黨們,”朱鏢看著他們,眼神冰冷,“從今往後,若再踏入陽穀縣一步,再敢聚眾作惡,定讓你們生不如死,就像上次我在桃花庵,讓潘金蓮、王五丟了江湖身份,還丟了命,如今,你們也會丟了命。”
黑煞、潘金蓮的殘黨們渾身顫抖,連連磕頭:“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踏入陽穀縣了!”
洪七看著朱鏢、武鬆,抱拳道:“朱鏢兄、武二爺,此番借力打力,肅清黑風寨殘黨,還陽穀縣百姓安寧,洪七佩服!日後若有用得著鐵拳幫的地方,盡管開口!”
朱鏢笑著抱拳回禮:“洪幫主客氣了,我們兄弟借江湖之力,肅清宿敵殘黨,也是為了百姓安寧。日後若有江湖勢力再敢來犯,還需洪幫主與我們兄弟聯手,借力打力,方能破局。”
武鬆點頭,眼底滿是堅定:“兄長、洪幫主,日後若有危機,我們兄弟聯手,定要讓那些想害咱們的人,輸得更慘!”
朱鏢笑著拍了拍武鬆的肩膀,又拍了拍洪七的肩膀:“二弟、洪幫主,兄弟之間,坦誠相待,借力打力,比什麽都重要。就像上次我們在鄰縣縣衙,兄弟聯手揭穿陰謀,如今,我們與洪幫主聯手,還有什麽江湖勢力不能破?”
洪七點頭,眼底滿是敬佩:“朱鏢兄、武二爺,兄弟之間,坦誠相待,借力打力,定能護陽穀縣百姓周全!”
朱鏢笑著點頭,慢悠悠地走——身後是斷魂嶺上黑風寨、潘金蓮殘黨們的狼狽身影,前方是通往陽穀縣的路,比往日更穩。他知道,黑風寨雖已敗,但水滸世界,危機四伏,新的危機與機遇,還在前方等著他。隻是,如今有了兄弟聯手,有了江湖正道的相助,他與武鬆,便有了更大的底氣,去麵對那未知的江湖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