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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兄弟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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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還未散盡,武大郎的炊餅攤前已飄起熟悉的麥香。朱鏢正將蒸籠裏的炊餅一個個碼進竹筐,動作利落得與往日的怯懦截然不同,卻沒注意到巷口那道高大的身影已立了許久。

“兄長?”武鬆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也藏著幾分驚疑。他牽著馬,目光落在朱鏢身上——那脊背挺得筆直,眉宇間沒了往日的畏縮,反倒透著幾分他在江湖上見過的狠勁,像換了個人似的。他想起離家前,兄長還叮囑他“在外要小心,莫要惹事”,如今再看,這炊餅攤前的兄長,竟讓他生出幾分陌生感。

朱鏢回頭,見是武鬆,先是一愣,隨即揚起笑臉,可那笑容裏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他知道武鬆素來剛直,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若讓他知道此前自己借係統反殺西門慶、逼潘金蓮寫悔過書的事,武鬆會作何想?會不會覺得他“以惡製惡”,丟了武家的臉麵?

“二弟,你回來了!”朱鏢快步上前,接過武鬆手裏的馬韁,語氣刻意放得熱絡,“這一路辛苦,快進屋歇歇,我讓隔壁張嫂煮碗熱湯。”

武鬆沒動,目光越過朱鏢,掃過炊餅攤後灶台的方向,又落在他腰間露出的《認罪書》一角,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兄長,你腰間那是什麽?還有……潘金蓮呢?她怎的沒出來接我?”

朱鏢一怔,下意識按了按腰間的紙——那是潘金蓮和王婆的《認罪書》,是他反製二人的憑證,如今卻被武鬆看見,難免讓他心生疑竇。他正要開口解釋,潘金蓮卻從灶房裏探出頭來,臉上帶著幾分驚懼,又帶著幾分討好:“二……二叔回來了。”

武鬆見潘金蓮這般模樣,眉頭擰得更緊。往日裏,潘金蓮見他總帶著幾分輕佻,如今卻這般驚懼,像隻受了驚的鳥兒,再加上朱鏢腰間的《認罪書》,還有兄長性情大變的模樣,種種跡象疊加,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裏——他想起離家前,縣裏就有風言風語,說西門慶勾結潘金蓮,要對兄長不利,難道兄長是受了他們的脅迫,才這般性情大變?而潘金蓮如今這般模樣,定是怕他追究,才裝出驚懼的樣子。

“兄長,”武鬆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質問,“你老實說,你腰間的《認罪書》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潘金蓮和西門慶脅迫你寫的?還有,你為何這般性情大變?是不是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朱鏢看著武鬆眼裏的質問與擔憂,心裏一沉——他知道武鬆是關心他,可武鬆這般想,隻會讓兄弟間的嫌隙越來越大。就像當年他在銀行,同事因誤會他“搶客戶”,鬧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靠擺出證據才化解了誤會,如今也一樣,得擺出證據,才能化解武鬆的疑心。

“二弟,你聽我解釋,”朱鏢按住武鬆的手,語氣認真,“此前西門慶勾結潘金蓮,要毒殺我,我借係統之力才反殺他們,逼他們寫下《認罪書》,絕非他們脅迫我,也非我丟了武家臉麵。潘金蓮如今這般模樣,是因她心虛,絕非我脅迫她。”

武鬆卻甩開朱鏢的手,眼神冷得像冰——在他看來,朱鏢這是在為潘金蓮開脫,是在隱瞞真相。他想起自己離家前,兄長還叮囑他“莫要惹事”,如今卻這般“護著”潘金蓮,定是受了脅迫,不敢說真話。

“兄長,你莫要再替他們開脫了!”武鬆的聲音帶著幾分怒火,“我雖在江湖漂泊,卻也知道‘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更知道‘武家臉麵,不容有失’。你如今這般模樣,定是受了他們的脅迫,丟了武家的臉麵!潘金蓮,你且說,此前你是否勾結西門慶,要毒殺我兄長?若敢說半句假話,我定不饒你!”

潘金蓮渾身一顫,看著武鬆眼裏的怒火,又看了看朱鏢,突然心生一計——她若承認勾結西門慶毒殺朱鏢,定會被武鬆打死;可若說朱鏢脅迫她,說不定能挑撥兄弟感情,讓武鬆與朱鏢反目,她或許還能借機脫身。

“二叔,”潘金蓮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此前西門慶勾結我,是他說要幫我擺脫兄長,讓我給他五十兩銀子,我才答應的。可後來西門慶反悔,要毒殺兄長,我本想阻止,卻被兄長發現,兄長借……借一個‘係統’之力,反殺西門慶,逼我寫下悔過書,還脅迫我,讓我這般模樣。兄長說,若我不承認勾結西門慶,他便讓我生不如死……”

朱鏢聽著潘金蓮的胡言,臉色瞬間鐵青——他知道潘金蓮這是在挑撥兄弟感情,想借武鬆之手除掉他。就像當年在銀行,客戶勾結審計,偽造“審計報告”,誣告他“做假賬”,如今潘金蓮也一樣,想借武鬆之手,反殺他。

“潘金蓮!你休要血口噴人!”朱鏢怒喝,眼神冰冷,“你勾結西門慶毒殺親夫,還勾結王婆研製慢性毒藥,證據確鑿,你如今這般說,是想挑撥兄弟感情,借武鬆之手除掉我,對不對?就像當年我在銀行,客戶勾結審計誣告我,如今你也一樣,想借力打力,反殺我?”

潘金蓮哭得更凶,抱著武鬆的腿:“二叔,你莫要信兄長的話,他這是在狡辯!此前西門慶當眾認罪、賠款,也是兄長脅迫他的,還有王婆被逐出陽穀縣,也是兄長逼的,兄長說,若我不承認勾結西門慶,他便讓縣太爺把我打入死牢……”

武鬆看著潘金蓮哭得梨花帶雨,又看了看朱鏢眼裏的怒火,心裏的疑竇更重——他雖剛直,卻也不傻,知道潘金蓮這話裏有破綻——若朱鏢真是脅迫西門慶、潘金蓮,為何不直接讓縣太爺把他們打入死牢,反而隻要求他們當眾認罪、賠款?可若朱鏢說的是真話,那朱鏢借“係統”之力,又是什麽?這“係統”,又從何而來?

“兄長,”武鬆盯著朱鏢,眼神裏帶著幾分探究,“你且說,此前西門慶當眾認罪、賠款,還有王婆被逐出陽穀縣,是不是真的?若真是如此,你為何不直接讓縣太爺把他們打入死牢?還有,你方纔說的‘係統’,又是什麽?”

朱鏢看著武鬆眼裏的探究,知道若不擺出證據,武鬆定會信了潘金蓮的話,兄弟嫌隙隻會越來越大。就像當年他在銀行,同事誤會他“搶客戶”,他擺出客戶的貸款合同、還款記錄,才化解了誤會,如今也一樣,得擺出證據,才能讓武鬆信他。

“二弟,”朱鏢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此前西門慶勾結潘金蓮,要毒殺我,我借‘絕境逢生係統’之力,反潑毒藥於西門慶,觸發任務,逼他當眾認罪、賠款,還讓他寫下《認罪書》。後來西門慶勾結縣衙,誣告我,我借係統之力,反製西門慶,讓他當眾磕頭認錯、賠款,還寫下《認罪書》。潘金蓮不甘心,勾結王婆,研製慢性毒藥,再次想毒殺我,我借係統之力,反製二人,讓她們當眾磕頭認錯、賠款,還寫下《認罪書》。這些都是真的,我有證據——此前西門慶和潘金蓮、王婆寫的《認罪書》,還有縣衙的卷宗,都能證明。至於‘係統’,是我猝死穿越成你兄長後,覺醒的金手指,能助我反製奸人,保全武家臉麵,絕非什麽‘惡力’。”

武鬆看著朱鏢眼裏的認真,又看了看潘金蓮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心裏的疑竇消了大半——他知道朱鏢不會騙他,更何況,朱鏢說有證據,這便不是空口白話。就像當年他在銀行,同事說“沒搶客戶”,擺出客戶的貸款合同、還款記錄,他纔信了同事的話,如今也一樣,有證據,他才能信朱鏢。

“兄長,”武鬆語氣緩了緩,卻依舊帶著幾分警惕,“你說有證據,那便拿出來,讓我看看。若真如你所說,是西門慶、潘金蓮、王婆勾結毒殺你,還誣告你,那我定饒不了他們;若你欺瞞我,借‘係統’之力脅迫他們,丟了武家臉麵,那我也定不饒你。兄弟之間,容不得半點欺騙。”

朱鏢點點頭,轉身回灶房,從暗格裏拿出此前西門慶、潘金蓮、王婆寫的《認罪書》,還有縣衙的卷宗,遞給武鬆:“二弟,你且看,這些都是證據。就像當年我在銀行,擺出客戶的貸款合同、還款記錄,如今,我擺出這些證據,讓你信我。”

武鬆接過《認罪書》和卷宗,仔細檢視——隻見《認罪書》上,西門慶、潘金蓮、王婆的筆跡清晰,按著手印,上麵寫得明明白白,是他們勾結毒殺朱鏢、誣告朱鏢,才被朱鏢反製;縣衙的卷宗上,也有縣太爺的批文,證明此前朱鏢反製西門慶、潘金蓮、王婆,都是因他們勾結毒殺、誣告在先。武鬆看著這些證據,臉色漸漸緩和下來——他知道,此前是自己誤會了朱鏢,朱鏢並非受脅迫,也非丟了武家臉麵,而是借力打力,保全了自己。

“兄長,”武鬆將《認罪書》和卷宗還給朱鏢,語氣裏帶著幾分歉意,“此前是我誤會你了,以為你受了脅迫,丟了武家臉麵,如今看來,是我錯了。”

朱鏢笑著拍了拍武鬆的肩膀,像當年在銀行,拍同事的肩膀:“二弟,我知你是關心我,怕我丟了武家臉麵,才這般質問。就像當年我在銀行,同事誤會我搶客戶,質問我,我知他是關心我,才沒生氣。兄弟之間,本就該坦誠相待,有誤會,擺出證據,化解便是。”

武鬆點點頭,眼神裏多了幾分堅定:“兄長,此前是我錯了,如今我知你並非受脅迫,也非丟了武家臉麵,反而是借力保全了自己,我心裏便踏實了。隻是這潘金蓮,勾結西門慶、王婆,兩次毒殺你,絕不能饒了她!”

潘金蓮聽著武鬆的話,臉色瞬間煞白,癱在地上,渾身顫抖:“二叔,我……我是被逼的,是西門慶逼我的……”

“閉嘴!”武鬆瞪了潘金蓮一眼,眼神冰冷,“潘金蓮,此前兄長饒你一命,是念在你是武家媳婦,可你如今還敢勾結西門慶、王婆,兩次毒殺兄長,還敢挑撥兄弟感情,罪該萬死!今日,我便要替武家清理門戶!”

說著,武鬆便要拔刀,朱鏢卻攔住了他:“二弟,莫要衝動。”

武鬆一愣,不解地看著朱鏢:“兄長,她兩次毒殺你,還勾結西門慶、王婆,罪該萬死,你為何攔我?”

朱鏢看著潘金蓮,眼神冰冷,像在銀行對“違約客戶”說“逾期得付滯納金”:“二弟,莫要急著殺她。就像當年我在銀行,客戶違約,我先讓他賠款、道歉、寫保證書,再讓他丟‘客戶資格’,如今,潘金蓮也一樣——第一,她當眾磕頭認錯,說‘我潘金蓮,勾結西門慶、王婆,兩次毒殺親夫,還挑撥兄弟感情,罪該萬死’;第二,她交出五十兩銀子,賠給我;第三,她寫下《認罪書》,按手印,永世不得反悔;第四,此後,她不得再踏入武家十步之內,若敢踏入,定讓她生不如死。”

潘金蓮渾身顫抖,連連磕頭:“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踏入武家十步之內了!我願意磕頭認錯、賠款、寫《認罪書》!”

朱鏢看著潘金蓮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冷笑——前世在銀行,他最擅長“借力打力”,如今,潘金蓮勾結西門慶、王婆,兩次毒殺他,還敢挑撥兄弟感情,如今,他不僅要讓她磕頭認錯、賠款,還要讓她丟“武家媳婦”的臉麵,比當年在銀行的“違約客戶”更慘。

半個時辰後,潘金蓮在縣衙門口,當著滿街百姓的麵,磕頭認錯,嘴裏喊著:“我潘金蓮,勾結西門慶、王婆,兩次毒殺親夫,還挑撥兄弟感情,罪該萬死!我潘金蓮,勾結西門慶、王婆,兩次毒殺親夫,還挑撥兄弟感情,罪該萬死!……”每喊一聲,朱鏢就撥一下算盤,聲音清脆,像在銀行裏敲響“業務完成”的鈴鐺。

五十兩銀子很快送了過來,朱鏢收好,又讓潘金蓮寫了《認罪書》,按了手印——這紙,比銀行的“貸款合同”還重要,是他的“護身符”。

“潘金蓮,”朱鏢看著她,眼神冰冷,“從今往後,你若再踏入武家十步之內,再敢勾結西門慶、王婆,我定讓你生不如死,就像當年我在銀行,讓‘違約客戶’丟了‘客戶資格’,如今,你也會丟了‘武家媳婦’的身份,還丟了命。”

潘金蓮渾身顫抖,連連磕頭:“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武鬆看著潘金蓮的狼狽模樣,又看了看朱鏢,心裏的疑竇徹底消散,眼神裏多了幾分敬佩:“兄長,你這般借力打力,反製潘金蓮,比我在江湖上用拳頭反製更厲害。隻是這西門慶,此前勾結潘金蓮、王婆,兩次毒殺你,還勾結縣衙,誣告你,也不能饒了他!”

朱鏢點點頭,嘴角勾起冷笑——前世在銀行,他最擅長“見招拆招”,如今,西門慶勾結潘金蓮、王婆,兩次毒殺他,還勾結縣衙,誣告他,如今,該輪到西門慶了。就像當年他在銀行,讓“勾結審計”的客戶丟了“客戶資格”,如今,他要讓西門慶丟了“西門大官人”的臉麵,還丟了命。

“二弟,”朱鏢慢悠悠道,“西門慶的事,不急。就像當年我在銀行,做對公業務,得一步步來,先穩住業務,再反製客戶,如今也一樣,先穩住武家,再反製西門慶。就像當年我揭穿客戶勾結審計,不僅拿回了“貸款合同”,還讓客戶丟了“客戶資格”,如今也一樣,西門慶,定會輸得更慘。”

武鬆點點頭,看著朱鏢,眼神裏多了幾分敬佩——他知道,朱鏢如今雖是武大郎的模樣,卻有著比他更厲害的“借力打力”之能,武家的臉麵,定能在他手裏保全,甚至更盛。

可就在這時,一個衙役快步跑來,臉色慌張:“武大郎、武二爺,不好了!西門慶勾結縣衙師爺,還有幾個江湖惡霸,說要來武家找你們報仇,說要讓你們‘永無翻身之日’!”

朱鏢眼神一凝,嘴角勾起冷笑——前世在銀行,他最知道“危機總藏在平靜之後”,就像當年他剛穩住業務,就有新的“稽覈”上門,如今也一樣,西門慶勾結縣衙師爺、江湖惡霸,來報仇,新的危機與機遇,正在前方等著他。

“二弟,”朱鏢慢悠悠道,“走,咱們去會會他們。就像當年我在銀行,麵對“稽覈”,揭穿他們的“假賬”,如今,咱們也揭穿西門慶的“報仇計劃”,反將一軍。”

武鬆點頭,拔出腰間的刀,眼神冰冷:“好!兄長,咱們兄弟聯手,定要讓西門慶、縣衙師爺、江湖惡霸,知道什麽叫‘真正的體麵’!”

朱鏢笑著點頭,推著炊餅攤,慢悠悠地往武家走——身後是滿街百姓的議論聲,還有潘金蓮跪在縣衙門口的狼狽身影,前方,是西門慶勾結的江湖惡霸,新的危機與機遇,正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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