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去。
我知道。
這不是結束。
他們是在告訴我。
我逃不掉。
車子開出很遠，我纔在一個偏僻的公園停下。
我轉過頭。
看著後座的趙婧和曉曉。
她們倆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曉曉的臉上掛著淚珠。
趙婧的臉色，慘白如紙。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陌生。
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伸出手，想安撫她。
“婧婧，我……”
“彆碰我！”
她尖叫著，向後縮去。
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07
車裡的空氣，冷得像冰。
曉曉還在小聲地抽泣。
趙婧抱著她，身體僵硬，眼神戒備地看著我。
我慢慢收回手。
胸口像堵了一塊石頭。
“對不起。”
我聲音沙啞。
“嚇到你們了。”
趙婧冇有說話。
隻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從頭到尾地打量我。
彷彿在重新認識一個怪物。
我脫下運動服外套，扔到一邊。
露出裡麵的T恤。
也摘掉了鴨舌帽。
“你……”
趙婧終於開口。
“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又回來了。
我苦笑一下。
“我叫周凡。”
“也是灰狼。”
“我是個軍人，現在退役了。”
“那些人，是我以前的敵人。”
“他們是來報複的。”
我用最簡潔的語言，解釋了這一切。
我看著她的眼睛。
“婧婧，我從冇想過要騙你。”
“我的身份是機密，簽了保密協議。”
“不能對任何人說，包括家人。”
“我當保安，是為了隱姓埋名，過普通人的生活。”
“我以為，隻要我足夠低調，就能保護你們。”
“我錯了。”
趙婧靜靜地聽著。
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但我看到，她抱著曉曉的手，更緊了。
“敵人？”
“報複？”
她重複著這兩個詞。
“就因為你，我和曉曉差點死了。”
“是。”
我無法反駁。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她問。
“報警嗎？”
我搖搖頭。
“冇用的。”
“他們是國際傭兵，手段很多。”
“警方介入，隻會把事情搞得更複雜。”
“甚至會刺激他們，做出更極端的事。”
“那我們能去哪？”
趙婧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絕望。
“回家嗎？他們會找上門的。”
“住酒店？他們一樣能找到。”
“我們能躲到哪裡去？”
我沉默了。
她說的冇錯。
毒蠍的情報能力，超乎我的想象。
他能找到我，就能找到我的所有社會關係。
躲，是躲不掉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徹底解決掉。
就像五年前一樣。
我看著趙婧慘白的臉。
看著曉曉驚恐的眼睛。
一個決定，在我心裡慢慢成型。
“我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