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瞭然的將車子直接開到了彆墅門口,低垂著頭開啟了車門。
目光隻能看到兩雙錚亮的皮鞋,至於散落了一車廂的衣物,他壓根都冇有勇氣去收拾。
這一回換成了江鴻川抱著妃鳶,懷中的可人兒雙頰酡紅,星眸迷濛的靠在他。
那一副任人蹂躪的樣子,加快了他腳下的步伐。
江海丞雖然很想接手,但畏於哥哥的威嚴,隻能跟隨在一旁。
兩個男人一把妃鳶帶回房間,立刻撲在了她身上。
早已是漿汁糜爛的甬道內抽送著的是無法滿足的貪婪**,將炙熱的精液不斷的噴灑入她的體內。
原本平坦的小腹似乎都因為吞下了太多,有微微的凸起。
躺在床上的江鴻川捏著身前妖嬈的腰肢,著迷的探索花甬內嫩肉的吸力。
花甬內無法容納的汁水已溢位,沾滿了兩人的結合處,甚至有些被撞擊成乳白色。
呻吟的有些嘶啞的妃鳶漸漸嚶嚀的虛弱,可她的身體卻不斷的擺動,好像一直無法滿足一樣。
“嗯唔……嗯嗯……嗯唔……”原本扶著她的江海丞突然放開,讓她無力的身體立刻倒在了江鴻川的懷裡。
顫抖了幾下,又一股蜜汁湧出,再次被體內的分身頂入體內。
悶哼了幾聲,香汗淋漓的她身上瀰漫著**和交合的**氣味。
又一個挺入,在她體內釋放的江鴻川舒服的低吼了一聲。暫時無力再攻城略地的他,遲遲不願意從她體內退出。
“大哥,你滿足了該我了。”
佈滿了吻痕的身體顯然更刺激他的感官,他恨不得立刻狠狠地占有她。
可眼見著哥哥冇有抽離的意思,他又不能上前拉開。
江鴻川隻是睜開眼看了一眼急切的弟弟,依舊不準備讓出位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越是和她交纏,越是不想離開她的身體。
甚至,他都不願意讓弟弟來分一杯羹。
這種情況太奇怪了,他不該如此想要獨占一個女人!
“嗯唔……海丞……”嚶嚀了一聲,她差一點被自己的聲音嚇到,那嘶啞的喉嚨真的是她嗎?
似乎是聽到她那幾不可聞的呼喚,江海丞下意識的立刻湊上前。
等發現自己竟然變得如此聽話的時候,也來不及再離開,因為他被她接下來的話引誘了。
“你可以……進來另外一個地方。”說她是瘋了吧,今夜的她的確是瘋了。
她要徹底的感受那一夜所受的痛苦,那種心靈和身體同時遭受蹂躪的痛苦,那種想要求救卻無人的絕望。
隻有徹底在經曆一遍,才能真正的忘卻。
可是,她暫時無法體會到那種痛苦,全身被撕裂好像不是自己的痛。
江海丞的瞳孔放大,目光落在了兩片翹臀之間。
大掌有自我意識的抓住了臀瓣分開,那受了涼風灌入而收縮的**是如此的誘人。
彆說是他了,就連江鴻川在聽到她說的話後,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她稚嫩的身體被他和弟弟一同貫穿,竟然也興奮了起來。
應該說,那是一種很矛盾的興奮。他想看到她被同時貫穿的瘋狂樣子,又不希望。不!不對!他不應該這麼想!她本來就是屬於他和江海丞的!
正當江鴻川在自我矛盾的時候,按耐不住的江海丞已經半跪在妃鳶的身後。
手指沾了一些滲出的體液,一點點的插入了從未有人開啟過的後庭。
異物的刺痛讓妃鳶緊張的立刻繃緊身體,卻連帶著將甬道內的分身一起絞緊。
“哦唔……鳶兒!”江鴻川雙眼暴睜,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快感滲透進了他的骨髓之中,也再一次讓他的**挺立脹大。
江海丞並冇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手指開辟著這塊處女地。
始終不見任何潤滑的乾澀讓他最終放棄,下床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罐藥膏,挖了一大塊再一次塞入了她的後庭。
冰涼的刺激讓她的體內湧出了一股暖流,蜜汁從花心處滲出,浸泡了身前男人的**。
原本滯留的分身又開始了抽送,也讓她暫時忘記了身後的男人。
很顯然,手指的抽送無法再滿足江海丞。
眼見哥哥正在她的體內馳騁,也想一嘗魚水之歡的江海丞重新半跪在她身後。
分身沾了些濕滑的體液,一點點的探入緊緻的**。
“啊啊……啊恩……慢……慢點……”身體的另一處漸漸被填滿,那種撕裂的痛楚像是要將她劈成兩半。
完全冇有任何的歡愉,哪怕是她已經習慣了男人的交纏。
就是這種感覺!
猶如那一夜在黑暗中,她一次又一次的被人侵犯。
可是,那又如何,就是身體受著這種痛楚,侵犯她的男人卻發出了享受的低吼。在給予她痛苦的時候,男人們也同時享受到了快感!
嚐到了甜頭的江海丞暫時也顧不上是否會讓妃鳶不適,壓低了她的背脊,半騎跨在她雙腿上,任由她無法自行分泌蜜汁的肉褶子死死地包裹著分身。
每抽送一下,甚至都能感覺到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另外一處抽動的分身。
他們並非第一次同時玩一個女人,但妃鳶這副堪稱極品的身子徹底的擊潰了他們的理智和所有的心防。
耳邊傳來她的嬌糯呻吟,雖然有些嘶啞,卻掩飾不去她的嬌嫩。
“哦唔……鳶兒……你的身體……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如此的讓人慾罷不能!
江鴻川瘋狂的嘶吼,儘情的享受溫暖的包裹。
那緊密而溫暖的溫度,滲透到了四肢百骸,甚至注入了那顆冰冷的心。
但他完全冇有注意到,因為他的感官全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鳶兒……你好緊……好淫蕩的**……哦唔……鳶兒……”江海丞也跟著低吼,無法置信他徹底的在一個女人身上得到了滿足。
透支了所有體力的妃鳶隨著兩人的進出而微微顫抖身子,可她的意識卻越來越清晰。
她還是做到了,她徹底的讓自己克服了恐懼。在這片黑暗中,她已經能模糊看到兩張癡迷的臉,冇有冰冷也冇有虛偽,兩人都是那麼的真實。
那麼,她的目標就先定為副總經理的秘書吧。
兩股炙熱的精液同時灌入了她的身體,也將她最後的清醒抽離。在疲倦的昏睡之前,露出了放心而滿足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