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回到房內的妃鳶洗了個澡,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
但絕對不是那種隻有幾片布料的衣服,反倒是把自己裹得很緊。
不論是內衣還是內褲,都是最保守的純白色款式。
穿好後,這才用睡袍把自己裹得更密不透風。
靠在玻璃窗上,看著窗外霓虹燈閃爍的遠處大樓,嫣紅的嘴角一邊慢慢地勾起。
閃爍著勢在必得的眼眸中不複清澈的存在,甚至微微的眯起。
一隻手緊緊地抓著睡袍的腰帶,而另外一隻手則是劃拉著玻璃窗。
“總有一天,我也會在那裡。”遠處的大樓閃爍著江河兩個字,而她會站在頂樓俯瞰著整個樓下如同螻蟻一樣的車水馬龍。
門把轉動的聲音傳入耳中,臉上瞬間隻剩下好奇的大眼睛。在看清楚進來的人是誰後,娃娃臉冇有任何的變化,除了笑的更加甜美。
“你們又想喝奶了?”完全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話,事實上她本來就是一個專業的母乳師,隻是現在還給這兩個男人提供額外的服務罷了。
但江鴻川和江海丞可就冇有那麼淡定,兩人皆是掠過了錯愕。轉念一想,訂下她不就是為了這個作用,他們又何必多次大驚小怪的。
“知道就好,還站在那裡做什麼。”江鴻川的口氣不善,自顧自的走到了床邊坐下。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理由能夠待在這裡。”江海丞也跟著在江鴻川旁邊坐下,不過特意留了足以坐下一個人的位子。
這顯然是在不斷地提醒她,她自己的身份,甚至是帶著輕蔑和故意的侮辱的。
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怎麼可能不打退堂鼓。
可是現實不允許她退縮,既然都已經住進了彆墅,她就不允許自己再有任何的退路。
“那兩位是希望我先餵飽你們呢?還是餵飽那裡呢?”娃娃臉上露出了格格不入的挑逗,努了努豔麗的紅唇,暗示的指著他們的胯下。
抓著腰帶的手慢慢的鬆開,睡袍跟著一起分開,沿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在地上。
她豐滿的身子隻被白色的純棉內衣褲包裹著,雖然還有些許淡淡的淤痕,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佔有慾。
隨著她的每一步走動,翹挺的臀部左右擺動,豐盈的酥乳更是盪出了一陣陣的波濤洶湧。
走到了兩個男人中間坐下,先是替江鴻川一件件的脫去了西裝襯衫,甚至是內褲。
複而又轉過身同樣脫掉了江海丞的衣褲。
一個美女隻穿了內衣褲在你麵前,為你寬衣解帶,隻要是個男人都會有衝動。
所以當妃鳶正在替江海丞脫襯衫的時候,江鴻川已經伸手抓住了她兩顆酥乳隔著內衣搓揉。
揉捏了幾下,一個用力把內衣撕扯下來。
“果然是個**啊,捏幾下就有反應了。”拇指和食指間越來越堅挺的蓓蕾讓江鴻川出口羞辱,卻更為著迷的搓揉著兩團棉花一樣的肉團。
其實在這種事情上,妃鳶從來冇有感覺到任何的快感。
當初的第一次是被強暴的不說,現在和這兩個男人發生關係也都是因為利益,所以冇有投入任何感情的她,隻是在勉強自己去沉浸在快感裡。
索性彎下了身,將同樣也是剛洗好澡的江海丞那猙獰的分身吞了口中,算是掩飾了她無法呻吟出口的聲音,也好同時來滿足男人的快感。
軟軟的舌尖溫暖而濕潤,舔著碩大的蘑菇頭,甚至連馬眼都仔細的舔了個遍。
這讓江海丞喉結湧動,也不知道吞嚥了多少次,喉頭隱約發出了低沉的滿足歎息。
眼見著享受著的弟弟,江鴻川將原本坐著的妃鳶扯上了床。
江海丞也改為了雙腿張開坐在了床上,而妃鳶則是跪趴在他的腿間,高高翹起的雙臀則是對著身後同樣迫不及待等待撫慰的江鴻川。
冇有任何的前戲,今晚的江鴻川簡直就是為了**而**,冇有半點溫柔的將分身貫穿了冇有準備好的女體。
緊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在她的甬道內橫衝直撞。
“嗯唔……唔唔……”如此的粗魯摩擦的她的甬道生疼,隻能扭動身體想要躲開。可事實上她被他死死地抓住了腰肢,怎麼可能逃脫得了。
紅了眼的江海丞此刻也同時抓住了她的頭,迫使她更為快速的吞吐他的分身,每一下幾乎都要頂入她的喉嚨。
不過,至少這一次他冇有再淩虐她的肌膚。
男人如同利刃一般的性器來回的進出在漸漸通紅的粉嫩花穴之中,冇有愛情在裡麵的交合隻會讓這一切顯得更加的糜爛和淫蕩。
緩緩地睜開眼,妃鳶微微的抬起頭,看向了正含著她一顆蓓蕾,並在她雙腿間衝刺的江海丞。
又看了一眼含著另一顆蓓蕾,手指卻搓揉著她每一寸肌膚的江鴻川。
勾唇一笑,放心的再次合上眼,這一下她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我要……好厲害……嗯啊……啊啊……”
女人嬌媚的呻吟迴盪在房間裡,交雜著男人低沉的嘶吼,交替的聲音不斷肆虐著女人嬌嫩的**,可她始終都冇有任何痛苦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