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彎了的時候還能想到有團圓的那一天,天色逐漸黑了的時候還能想到有天明的那個時候。
養兒防老就等著自己也有老的那個時候還能有機會有人在這裡的跟前,眨巴眨巴一宿還冇睡總覺得還有些疲倦的眼睛。“可這孩子,怎麼就冇個音信呢?”老人坐在門口的矮凳上,望著那逐漸被黑暗吞噬的小路,心裡滿是焦急與擔憂。
突然,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那拖遝又帶著幾分急切的節奏,讓老人乾枯的手猛地抓緊了衣角。“媽!”一個略帶疲憊卻無比親切的聲音響起。老人渾濁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她緩緩起身,那佝僂的身軀在這一刻竟有了幾分挺拔的姿態。
兒子風塵仆仆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給老人帶的特產。“媽,我不孝,回來晚了。”兒子聲音帶著愧疚,上前緊緊抱住了老人。老人眼眶泛紅,輕輕拍著兒子的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隨後,母子二人相攜著走進屋內,燈光暖暖地灑在他們身上,映出一幅溫馨的畫麵。
進了屋,兒子把特產放在桌上,拉著母親在椅子上坐下。他仔細端詳著母親,發現母親的白髮又多了,皺紋也更深了,心裡滿是心疼。“媽,您最近身體咋樣啊?”兒子關切地問道。母親笑著說:“我身體好著呢,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在外麵累不累?”兒子撓撓頭,“不累,就是工作有點忙,冇顧得上回來看您。”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遝錢,塞到母親手裡,“媽,這是我給您的,您留著買點好吃的。”母親卻把錢退了回去,“孩子,媽不缺錢,你在外麵自己多花點,彆虧待了自己。”兒子眼眶濕潤了,再次抱住母親,“媽,以後我一定多回來陪您。”這一晚,母子倆坐在燈下,嘮著家常,笑聲在屋子裡迴盪,溫暖著彼此的心,老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多年的期盼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滿足。
夜深了,老人在兒子的攙扶下躺到了床上,兒子則在一旁打了地鋪。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靜謐而祥和。睡夢中,老人突然被一陣細微的動靜驚醒,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藉著月光看到兒子正在收拾行李。“兒子,你這是要乾啥?”老人驚慌地問道。兒子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床邊,愧疚地說:“媽,公司突然有緊急任務,我必須得馬上回去。我也不想走,但冇辦法。”老人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強擠出笑容,“去吧孩子,工作重要,彆耽誤了大事。”兒子緊緊握住母親的手,“媽,等我把這事兒處理完,一定第一時間回來陪您。”說完,便匆匆離開了家。老人坐在床上,望著兒子離去的方向,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但她知道,兒子有他的責任和使命,自己不能拖累他。於是,她慢慢躺回床上,期待著下一次和兒子的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