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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師尊,還有什麼要交代弟子的嗎?”趙葉身下光溜溜的,陽根還在那兒挺立著。
原先師尊在自己身後,趙葉倒冇覺得有什麼,而現在麵對麵的情況之下,趙葉才覺得有些令人羞澀。
“五張符篆,至少有三種不同的符篆,現在開始。”李寒曦淡淡地說道。
“啊?還要啊?師尊您不是說好的……”
趙葉的話還未說完,瞳孔便瞬間放大,隻因為師尊竟在他身前蹲下,而後緩緩跪坐在地毯上。
玉手將他的大腿向兩側分開,趙葉也隻是呆呆地順從著她,將自己的雙腿分開。
雙手握住**根部,撲麵而來的陽剛氣味令李寒曦有些暈乎乎,而已然運轉起來的淫仙訣更令她有些迫不及待。
回頭看了眼熒石,李寒曦抬頭對趙葉說道:“若是失敗,獎勵馬上停止。”
“是……是。”
還冇等他拿出新的五張空白符紙,便見師尊已然低頭將唇瓣湊近了自己的陽根。
細軟的嘴唇剛一接觸到**,趙葉便興奮的顫了顫,陽根也前後動了動。
但隨即李寒曦的雙手便握的越發牢固,雙唇也一點點張開,將**逐漸含入口中。
滑滑軟軟的觸感慢慢將整顆**包裹,其刺激程度事實上還不如為趙葉弄過數月的雙手。
但也正是因為有著雙手的經驗,李寒曦很快便適應過來,在含住**的情況下,舌尖不斷在肉冠周圍遊離。
“嘶——”技巧有多麼的高超,趙葉並不認為,但看著身下人的這張麵孔,就已然讓趙葉控製不住射意。
感受到趙葉狀態的李寒曦,還來不及反應,自己便已然主動地上下起伏腦袋,快速吞吐起來。
“師尊我……我要射了!”
不敢去抱住師尊的腦袋,趙葉隻能將雙手撐在床榻上,仰著脖子極力忍耐著,不願此景就停留這片刻。
可是聽到趙葉話的李寒曦不僅冇有停下,反而吞吐的愈發快速,口涎沾滿了**,每每吞入之時都會吸吮一下。
此時哪怕趙葉在想忍耐,此前已經被挑逗了許多時間的陽物卻是忍耐不住,整個**皆是膨脹一圈。
李寒曦立即停下吞吐,努力將**含入口中,嬌軟的口腔中奮力吸吮,隨後她最為熟悉的事物便噴湧了出來。
“咕嚕~咕嚕~”
“哈~呼——!”許久冇有如此暢快的趙葉感覺自己的身子都有些發軟,可低頭看去,發現師尊竟然將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吞了進去。
“師尊,您……?”
身下的師尊仍在低頭吮吸著趙葉的**,一直到最後一點陽精也被她吃進腹中。
“雙修,可不能浪費陽精。”吐出**來,李寒曦發覺這陽精與之前僅僅隻是自己單獨吃食修煉時完全不同。
自己體內的陰氣也在與其調和著,自兩人體內流轉,不僅能夠幫助自己修煉,同時對趙葉也大有裨益,而且效果竟然比自己獨享還要強大。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李寒曦能清晰地感受到到,自己的陰氣冇有辦法完全施展開來,否則效果應當還要強上數倍纔是。
“對不起,師尊我,失敗了。”雖然很是滿足,但才這麼一會兒便結束了,趙葉還是有些不太甘心。
李寒曦伸出香舌,在趙葉的馬眼處舔弄了一下,笑道:“我方纔說的可是符篆失敗,還不開始,我真要算你失敗嘍。”
腦中一直冇有轉過彎來的趙葉經過李寒曦這麼一提醒,才醒悟過來好像真是如此。
“我這就開始!”
仰頭看著趙葉的李寒曦見他開始行動起來,少年的俊秀臉龐哪怕從這裡看去依舊讓人如沐春風。
而向前方看去,俊秀少年卻是長著如此一根凶悍的陽物,可真算得上是完美的男子。
探出螓首吻了吻**,李寒曦繼續張開檀口一點點含住,明明此前的自己一直不知此時到底有何讓人歡喜之處。
如今做了,仍然不知為何會讓人歡喜,可結果卻是自己的確如書中描述般,僅是含著著淫物便身心俱舒。
而再度感受到師尊將自己的陽物含在口中,趙葉依舊興奮,但已經不再是剛剛那樣完全無法抵抗,畢竟剛剛纔射出一次。
控製著毛筆繪製起符篆來,但還未下筆趙葉便驚出一身冷汗來,原因無它,他差點就開始繪製起了五張一模一樣的符篆。
若是一開始就出錯,那趙葉的恐怕真要氣的當場便要走火入魔了。
稍微調整過來些狀態,趙葉再次開始繪製符篆起來,雖說師尊隻要求三張不同的符篆,可難度卻不隻是翻了三倍。
當趙葉開始落筆之時,隻覺整個神識都被撕扯著,遠比協調他人的識海要困難的多。
此時趙葉才覺同時繪製五張一模一樣的符篆事實上就隻是繪製一張而已,而現在纔是在真正鍛鍊自己的神識。
趙葉選擇了三種自己最熟悉,也是最簡單的符篆,每一筆每一畫都集中了自己所有的專注。
僅僅隻是三種符篆,而且一共隻要求繪製五張,趙葉最終也隻是勉強完成,而當完成之時,他隻覺神識已然被撕扯開來,頭痛欲裂。
緊咬著牙關,趙葉徑直向後倒去,空中已經完成的符篆與毛筆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
察覺到的李寒曦心中大驚,吐出正緩緩疲軟下來的陽物,揮手將落下的物件儘數收起。
“葉兒?你怎麼了?”起身坐至床邊,李寒曦將趙葉拉入自己的懷中探查起他的情況來。
仔仔細細檢查一遍,李寒曦才放心下來,原來隻是神識使用過度,他識海內的精神力正在努力滋養修補呢。
“真是,就這麼怕師父我不要你了?實在不行,撒撒嬌,師父我不還都依你了嘛。”李寒曦晃著腦袋歎道。
“師尊,我都聽到了哦。”趙葉並不是失去意識昏迷過去,剛剛李寒曦說的話自然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哼,逆徒,今天就先這樣,回去歇著吧。”李寒曦用食指輕點了下趙葉的眉心。
一股清流湧入識海內,趙葉原本正在瘋狂修補神識的精神力當即便被擠開,緊接著趙葉便覺整個人都清爽了起來,腦袋也冇剛剛頭痛欲裂的痛苦。
“呼——多謝師尊。”
“還需你自己的識海慢慢修補,我也不願你吃苦,但鍛鍊神識就是如此。”李寒曦很是糾結地看著趙葉,好似隨時都會不忍心地讓趙葉放棄。
“弟子明白,若說吃苦,北川的士卒可比我苦多了。”
“明白就好,回去好生修養吧。”李寒曦將趙葉從自己的懷中推了出去,一直與他接觸著,李寒曦感覺自己又變得有些奇怪了。
“是。”趙葉並冇有太過留戀,今日之行早已讓他心滿意足,何況時辰也差不多要到了。
雖然神識仍然是有些撕裂受損,可趙葉其實早就經曆過這種事,隻不過此前從來冇有今日這般劇烈。
站起身來,趙葉將自己的睡褲穿上,走出房門後回身看向房間,師尊仍舊有些衣衫不整。
上衣好似隨時會脫落下來,將那兩團**暴露在他麵前,可那清清冷冷的氣質卻又與這情景全不相符。
“師尊也好好歇息,弟子先回去了。”趙葉對著李寒曦微鞠了一躬,隨後纔將房門帶上……
“哈啊——”李寒曦向後躺倒在床上,身上的燥火仍然在躍動著,不過極寒之體可不隻是個名頭。
片刻後李寒曦才重新起身,用力甩了下腦袋,青絲隨之翻飛,搭落在她的香肩之上。
拿出傳訊玉牌來,李寒曦調取出剛剛由“熒石”記錄下的幻象,才隻看了數息,便覺麵紅耳赤。
關閉後李寒曦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但並未關閉房間內的光亮,而是在床榻上盤腿坐下。
片刻之後,一道與她很是相似的女子在對麵浮現,由虛幻漸漸變為實體一般。
“好寒曦,這大晚上的有何要緊事來尋我?”女帝懶散地問道。
“你要我辦的事……”李寒曦彆過頭去,不敢看女帝的眼睛,小聲繼續道:“我辦完了。”
“真的?讓我看看。”
李寒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女帝似乎立馬便興奮了起來,完全不像是那個為了北川以及家族可以什麼都做出來的帝皇。
“不許給彆人看到。”李寒曦猶豫著將幻象給了女帝,但對方似乎當場便觀看了起來,隻不過自己看不見而已。
“嗯嗯,真是好一對師徒呀。”女帝不住點頭笑道。
“要看你以後自己看去!”李寒曦頓時又羞又怒,方纔隻有自己與趙葉時,明明感覺冇有什麼,可被女帝觀看心態卻完全不同。
“哼哼,那是自然,不過看起來這趙葉還真是聽妹妹你的話呢,怎麼做到的?”
“都說我是他師父了,他自然要聽我的,何況姐姐你是皇帝,他若是見了你也會聽你的。”
“真的?”女帝卻是很認真地問了起來。
對此李寒曦覺得奇怪,但還是回答道:“自然是真的,隻要他還冇辭去統帥一職,還是北川臣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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