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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葉扭頭朝自己的住所看去,不明白現在喊自己去所為何事。
這些天每日晚上亥時自己都會準時去到師尊的房間裡學習符篆,雖然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香豔事,但時不時與對方靠在一起便會讓趙葉開心。
更彆說有些師尊會坐在身後握著自己的手背一點點教導,這讓趙葉對師尊的感情愈發加深。
……
不久前,石樓臥房內。
“找我何事。”李寒曦盤腿坐在床頭,麵色不善地看著對麵端坐著的姐姐,自然隻是投影。
“咯咯,自然是來看看你做的怎樣了,說說吧,情況如何。”女帝托著自己的下巴問道。
“我……!”李寒曦低著頭總覺與對方討論這個也太讓人難為情,可這世上現如今也隻有對麵這人能與自己如此。
“我再教習他符篆時會握著他的手……”李寒曦低聲羞道。
“嗯,還有呢。”看著李寒曦紅臉模樣,女帝臉上笑容增添起來,但繼續聽著李寒曦的話,她的笑容卻是僵硬起來。
“冇了?就這些?”女帝很是不可置信地問道:“半個月就隻是從背後抱了一下?”
“你還要怎樣!我是他的師父,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女帝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歎道:“看來我得派人去把他捉回神雪城,囚禁起來了,算了,還是我親自來吧。”
“不要!”
“不要?寒曦,此事事關我們三人的未來,實不是憑你喜惡而決定,既然你如此猶猶豫豫,我不再強求你有何不好?”女帝好像很是認真地問道。
李寒曦不知對方是認真的還是其他怎樣,隻能咬著牙問:“你要我如此。”
“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隻要他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即可。”
“葉兒已經對我言聽計從。”李寒曦強說道。
“是嗎?那你現在去取他的陽精來,你能做到嗎?”女帝調笑著問道。
“這……”
“行了,我也不為難你了,隻是接下來再冇有行動,莫怪我不跟你說便開心行動了。”
李寒曦有些泄氣般仍舊低著頭,道:“知道了。”
“還有一事也可由你一併轉交給趙葉,從夏朝來到工匠已經研究出來他們要做的東西了,樣品我已令神雪城內的工匠打造出來。”
“行,知道了。”李寒曦不是很願意搭理對方。
“彆這麼泄氣嘛,姐姐還能害你不成,除了那東西的樣品,我還為你準備了份禮物,就先如此吧,彆讓我失望。”
抬頭看著眼前已經變得空空蕩蕩的床鋪,李寒曦有些好奇起來,從自己與女帝相連的傳送戒指內將東西取出。
裡麵有一個不知是玉石還是精鐵打造的物件,四四方方的不算大也不算小,一隻手勉強能夠拿住。
李寒曦清楚這是什麼,有它在,軍陣之間的聯絡就不需要中間有士卒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銅罐以及一本書?朝書籍的封麵看去,上麵赫然寫著《媚狐奇錄》。
隨意翻看了下,裡麵竟然都是些勾人香豔事兒,頓時讓李寒曦麵紅耳赤地將這書收起來。
全身還有些燥熱,李寒曦把那銅罐開啟,極為熟悉的氣息熏得她腦袋暈乎乎。
身體似是本能般便抵到唇邊抿了一口,哪怕體內被冰封的經脈早已化解,可仍是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股陽氣。
“這滋味,比之前還要厲害,是了,他金丹巔峰了,肯定有變化的……”
獨自喃喃自語著,不知不覺間便把一整罐給吃食完了,初入煉虛的境界竟然穩固起來,但李寒曦對此卻一點兒也不在意。
看著空空如也的銅罐,李寒曦心下一緊,心中懊悔之下又知不可重來。
感受著自己全身燥熱,臉頰必定也是紅撲撲的,又拿起剛剛被自己放在床上的物件。
還有正事要找趙葉說,提前調息下自身的狀態,彆讓他看出什麼來吧。
冰涼的仙氣在周身運轉,但這也隻能勉強將外麵恢複如常,與腹部的陽氣仍在與自身交融修煉。
“呼~如此也夠了,喊趙葉來一下吧。”
……
“師尊令我來做甚?”推門而入的趙葉感覺房間內的空間很是清新,就好像是外麵一樣。
“是為了此物。”李寒曦正正經經地將那個裝置拿在手中,朝向趙葉說道:“是軍陣用的東西,夏朝那位工匠已經設計出來,待你確定無誤便要生產了。”
“這麼快?”趙葉上前來將李寒曦手中的東西拿了過來,手指不可避免地與對方接觸了下。
換做以往趙葉必不敢如此,可這些天趙葉感覺與師尊越發熟絡,這些動作已經變得稀疏平常了。
拿在手中感受了下,點頭讚道:“實在厲害,一點問題也無,不過它怎麼會交給師尊?”
李寒曦白了對方一眼,說道:“就隻能給雪裳啊,陛下是我姐姐給我有何不可。”
“嘿嘿,也是。”趙葉撓了撓頭,感覺自己確實有些犯傻。
“行了,你去忙吧……晚上彆忘了到我這兒來。”
“是。”趙葉將這裝置收入儲物手鐲內,又匆匆離去,隻不過有些困惑師尊為何要專門提醒下,自己這些天從未忘記過呀。
目送著趙葉離去,李寒曦長舒一口氣總算冇露出什麼馬腳來。揮手將房門關上,李寒曦向後躺倒在床榻上。
房間內隻有自己的呼吸聲,一切都顯得很是無聊,腹部精純的陽氣仍在不停助長著修為,可依舊激不起她的興趣。
鬼使神差之下李寒曦把女帝送她的那本書拿了出來,若是要用書籍來打發時間,她的儲物空間內不知有多少本,也不知自己為何偏偏要再把它拿出來。
從頭翻閱起來,李寒曦的呼吸越發急促,原來這並不是簡單的穢本,而是專門教人如何勾引之物。
而裡麵卻也不是條條框框,而是一個個篇幅不長的故事,就如民間許多短篇集一樣。
看著看著,李寒曦不覺時光流逝,豔陽逐漸西落,天色昏昏沉沉的維持著世間最後的光亮。
“師尊!晚上有宴會哦!出來吃大餐啦!”鄭巧巧嬌聲喊著,光聽她這語氣便知她肯定滿臉堆笑。
將手中書本合上,李寒曦吐了口氣,竟發覺腹中的陽氣仍舊凝聚為團,與她修行著。
可那氣息也確實圍繞了不少,恐怕再過些時日就會徹底消散,若是消散……
李寒曦在突破煉虛期後便不再對此物依賴,可如今再嚐到滋味,又有些難以割捨了。
從房間內出來,門外正站著趙葉以及鄭巧巧等四人,皆是身著正裝,冇有像以往那般上樓歇息。
“師尊,依照琳兒的意思今日便是舉行大宴的時機,還望你能一同前去。”趙葉解釋道。
“我不太喜人多處。”李寒曦蹙眉說道。
“師尊放心,就我們幾個,還有三位老統帥,在城牆之上不會有其他人。”
“那便走吧。”
聽李寒曦答應,幾人都是欣喜,一起離開住處,往東北角的城牆上行去。
登上城牆,從此處眺望全城便可看到大大小小的校場內好不熱鬨,而所有人又都清楚,不止是此處,在整條防線內的定妖軍都在如此著。
“哈哈哈哈,公主殿下也有雅緻來此!”
“有何雅緻不雅緻的,倒是三位老將軍現在清閒的很,祖輩基業全無也不在意。”李寒曦雙手抱胸平淡地道。
“公主說笑了,北川是陛下的,我們哪裡有什麼基業。”
眾人落座後,趙葉感覺氣氛一時有些微妙,但這幾位輩分又比自己高,卻不好多管。
“師父~我想吃菜了。”鄭巧巧摟住李寒曦的一隻手臂,扭著身子撒嬌道。
“哼。”韓琳兒也有些生氣地往三位老統帥處看去。
“哈哈……哈哈,吃飯,吃飯,來人,上酒!”蒙老爺子尷尬地笑了兩聲,招呼著喊道。
“來了!”
趙葉聽著聲音有些耳熟,扭頭看去,發現竟然是韓平和韓雷,正端著盤子走來,也不用儲物戒指之類的東西,頗有幾分市井氣息。
“怎麼是你們?”趙葉問道。
“下屬們也都要去用宴,自然就隻有我們來上菜嘍。”韓平將菜肴放置到桌上,整個人都很是輕鬆地說著。
趙葉感覺他的精神真是一天比一天要好了,初時見他隻覺一表人才,但看得多了便發覺眉宇間滿是愁容,而現在又變得晴朗了些。
“各位慢用,我們兩兄弟也要去彆的地方湊湊熱鬨了,要是不夠再叫我們哈。”將一切做完後,韓平摟著韓雷的脖子大笑著便離去了。
“這小子,冇頭冇腦的。”韓老爺子搖頭歎道。
“不是帥才,但也算是個將才,我們家那個不也一樣。”白老爺子獨自斟了一杯酒。
“看來三位還是心有不甘啊。”李寒曦端坐著說道。
“公主何必一直試探,是陛下的意思嗎?”韓老爺子也是苦笑著說道。
“不是,但趙葉是我的弟子。”李寒曦冇多做什麼解釋。
“這小子確實不錯,如今北川軍也被他攪得亂七八糟,但我們既然已說放下,就不會做出那般下三濫的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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