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了大舅小姨一家的打擾,我和爸媽終於能靜下心來度假。
三亞溫和的海風使我們忘卻了這場度假最開始的喧鬨。
剛剛和爸媽體驗了一次海上衝浪,我們回到酒店進行修整。
我們剛打算出去吃飯,剛一開啟門,門前被一堆人堵著。
舅舅一家小姨一家跪在門口,一邊跪一邊哭。
大舅手裡還舉著手機,頭髮淩亂,如同流浪漢一般。
他雖然臉上滿是悲傷,但眼神明顯專注於手機螢幕,時不時露出滿意的神色。
“家人們!就是這個白眼狼……她是我的外甥女!我從小把她養大啊!”
看他的模樣,我也猜得七七八八。
原來從我這裡討不到好,想通過直播來獲取網友同情。
一方麵能掙一波熱度,另一方麵還能引導網友網暴我。
我坐在門旁的鞦韆上,有些好笑地看他自導自演。
小姨也朝鏡頭哭喊著:“這麼多年這個白眼狼就一直坑我們,我們捫心自問對她夠好了,處處忍讓。”
“可是她把我們拐到這個地方,到了就不管我們。”
一直沉默的舅媽也一改之前的優雅模樣,開始賣慘。
“我們現在冇錢訂酒店,也冇錢吃飯……都怪這個白眼狼。”
看到直播的評論逐漸偏向他們,網友開始指責我,大舅也有了些許底氣。
站起身來拿著手機指著我,唾沫飛揚。
“聽見冇!網友都說了,你得供我們在這裡的所有吃住!”
“要是你不答應,小心網友給你們開盒!讓你們叫什麼……社會性死亡!”
就在大舅和小姨吵鬨的時候,一些遊客也發現了這邊的吵鬨。
他們圍成一圈看熱鬨,我和爸媽被圍得水泄不通。
知道這事不解決我們肯定出不去,我也不再客氣,將之前的錄音發在了網上。
還好之前留了個心眼,我將從火車開始就一直錄音。
無視網上的洶湧,我直接將錄音外放。
“等到了三亞,龍蝦鮑魚都安排上,彆定那種幾百塊的蒼蠅小館!”
“是啊,再說他倆不喜歡玩,還不如坐著看看風景。”
“我兒子本本分分,肯定不如你做外圍來錢快。”
……
他們兩家人的醜惡嘴臉被暴露得淋漓儘致,圍著的觀眾也明白髮生了什麼,紛紛指責他們。
“原來是吸血蟲啊,居然還倒打一耙。”
“這種人真噁心。”
“還帶壞小孩子,真是臉都不要了。”
聽見周圍人不加掩飾的指責聲,大舅小姨兩家受不了這種壓力,如同老鼠一般灰溜溜地逃走了。
而網上的網友也徹底被他們惹怒,一些義憤填膺的甚至挖出了他們的所有底細。
除了那些基本資訊,居然還挖出大舅嫖娼,小姨出軌小姨夫的同事……
無數的醜聞被挖出,他們也算真正的社會性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