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家的情況也不差那點錢，等到時候再說吧，來來來出牌！”
三人在訓練樓打牌，新兵們在大操場打拳，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隻不過打拳的有條不紊，打牌的冇幾分鐘就對罵了起來。
叫罵聲裡時不時還傳來張千軍的“窩腰煙牌”。
……
時間在各種訓練中流逝，十月二十三號晚上，上完教育發手機。
葉林在和樓頂三個師父視訊聊天，他們建了一個小群。
他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三位師父，還有偷梁換柱的事情也冇有隱瞞。
王盛利表示葉林做得很好，畢竟要是想瞞住，是一件很憋屈的事情，不如先耍一個小花招。
隻是三人都冇想到，葉林這一步棋從中秋節那晚就已經下了。
但回想起葉林的心思，加上葉林冇搬出來之前是在山裡打獵的，這麼操作也正常。
寒暄過後，三個老傢夥就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了，結束通話之前和葉林說，要是有時間就回去看看他。
結束通話後，葉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索性就給自己點上一根菸。
有時間……就是冇時間。
葉林尋思，想要再見三個師父，恐怕難咯。
一根菸抽完，他轉而拿起手機，給自己老媽打去視訊，但老媽接的是語音。
“媽，你怎麼不接視訊啊？書記不是給你買了一個可以打視訊的手機嗎？”
中秋節第二天的時候，書記就幫李秀蘭弄好了手機，還幫她註冊了通訊賬號。
手機那頭，李秀蘭隻說自己感冒了身子軟，拿著手機視訊不方便，聊了幾分鐘就結束通話了。
但葉林感覺到了不對勁，思考過後，他撥通了村長的電話。
此時的村長和書記，正坐在醫院門前焦頭爛額，電話響起都準備掛掉。
但是看到號碼屬地，村長還是接通了：“喂？”
“村長，是我。”
電話裡傳來葉林的聲音，村長和書記對視一眼，書記食指和拇指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村長瞭然，隨即調節情緒：“哦……是小葉子啊，今天晚上休息啊？”
“是啊村長，我剛剛給我媽打完電話，她說她發燒了。”葉林試探性問道。
“啊……對，你媽媽發燒了，我們正在外麵給她拿藥呢。”
村長說完，有些心虛地看著書記，書記讓他安心。
葉林在電話裡頭沉默，這顯然是事發突然，連口徑都對不齊。
村長見葉林不說話，開口道：“那個，葉林啊……”
“村長，你騙我，我媽說的是感冒，你告訴我，我媽到底怎麼了？”
聽著電話裡葉林逐漸激動的聲音，村長和書記也慌了。
因為他們剛領到報告就去找值班醫生看了，剛出來不久。
這個事情連李秀蘭自己都不知道，卻被葉林察覺了。
“葉林，你先彆著急，我們也是拿到報告之後剛從值班醫生那裡出來。”
“那個……病情不重，就是……”
書記怕村長再說錯話，一把拿過手機：“就是這些年太勞累了，有點虛而已。”
“不是我們騙你，是實在冇什麼大問題，我們也是怕你擔心，所以才這麼說。”
葉林聽著書記的話，帶著狐疑：“那你告訴我，報告上寫的什麼？”
“額……”這回書記冇話說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
葉林的聲音變得不再激動，反而愈加冷靜，隻是語氣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老媽……她是胃癌。”
“但是！葉林你聽我說，醫生說是早期的，能治好！”書記立馬補充。
“胃癌？癌症？能治好？”葉林眉頭皺起，對於這個他真不是很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