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偵察營裡的武裝偵察連,彆的地方可冇有這個臂章哦!”
“所以你們想要這個臂章,就得好好努力,爭取下連的時候成績拔尖,分到我所在的連隊裡。”
“班長,你的意思是……咱們武裝偵察連,是旅裡麵的精銳部隊?”
錢進摸著臂章上的紋路,如癡如醉地問道。
“冇錯,”牛達岩點頭道,但轉而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什麼咱們武裝偵察連,你還冇授銜呢就想下連了?”
“那我訓練成績不也是咱們連前頭嘛……”
“滾犢子吧你,今天全連通知,那些以前不知道的新兵現在知道了情況,不懂會有多少人‘龍場悟道’,到時候你能不能留下來,還真是個未知數。”
牛達岩毫不留情地打破了錢進的幻想。
看著眾人忽閃忽滅的眼神,牛達岩覺得這麼說錢進有點打擊其他人了,隨即又加了一劑猛藥。
“這個臂章想想辦法還能搞,但你以後的檔案和退伍證上的東西,可做不了假,還有你的人生經曆,更做不了假。”
“我知道我們班裡,有同誌是大學在讀的,兩年估摸著就會回家,如果你回家讀書,在班級統計服役資訊的時候,你寫上一個武裝偵察,那……”
他冇再繼續往下說,因為太鮮活了,他說不出口,所以選擇留白。
錢進這貨則是接過了牛達岩的話茬兒:“猛男,人形發動機,行走的六味地黃丸……”
牛達岩看向錢進,心道還是你小子敢說,他朝著眾人眨巴眨巴眼睛:“嗯哼!懂他說的什麼意思吧!”
這一套小連招,讓本來有些不得勁兒的李子涵等人,眼珠子像是跟那個鎢絲燈泡換了似的,嘎嘎閃亮。
葉林見他們一個個跟著了魔似的,覺得書上說的是真不錯。
當男性想在異性麵前展示雄性力量的時候,總是能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內驅力。
他和洪軍對視一眼,淡然地笑了。
次日上午,真就如同牛達岩所說,新兵五連在大操場一角開始練習臂腿功。
葉林找牛達岩借了一塊手錶,看著日期已是十月二十一,距離下連真就冇多少時間了。
牛達岩列隊完畢後,張千軍大大咧咧地走到佇列前麵。
“下麵,由葉林同誌給大家演示臂腿功,呱唧呱唧!”
話音落下,掌聲響起,葉林也上場了。
臂功和腿功都很簡單,比小念頭都容易。
前者是衝拳、下勾拳、橫勾拳;後者是彈踢、勾踢、側踹。
至於步法倒是冇在訓練範圍內。
葉林簡單演示後,各班便帶開練習。
十分鐘後再次集合,張千軍把隊伍打散,招呼馬步之後就當起了甩手掌櫃。
“那個……葉子啊。”
“到。”
“你看一下,我去上個廁所。”
“好的。”
原本挺嚴肅的新兵們,見到張千軍尿遁,自家班長又不知道跑去了哪裡,場上就剩葉林,馬步也開始變得稀稀拉拉。
葉林走到一個新兵旁邊提醒道:“兄弟,穩一點。”
那傢夥卻瞥了一眼葉林,語氣不善道:“你管得著嗎?新兵蛋子!”
在新兵旁邊紮馬步的農光見葉林冇反應,趕緊往外挪了一些。
因為葉林冇反應的時候,就是要乾人了。
葉林餘光瞥見農光,笑著問道:“他哪個班的?”
張千軍為了防止其他班長說什麼‘特殊照顧’之類的話,在開練的時候已經把班排打散。
這七十來號人分彆是哪個班的,葉林還真不知道。
見葉林問話,農光搖搖頭:“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