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而又是一陣心疼,因為這種不相信,是來源於葉林內心深處的不自信。
王盛利解釋道:“這本來,是你家排長讓我帶著你玩的,我們之間算是有點師徒情分的人情在,所以起初也就是打算帶著你玩,把這個人情給交接了。”
王盛利搓了搓手上的核桃,一把將其捏開,放進嘴裡嚼了兩口才繼續說道:
“但是吧,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們仨發現,你很對我們的胃口。”
“在作戰單位裡,四期已經是頂尖,倒不是說冇有五期的名額,但我們已經廢了,再占著名額說不過去。”
“所以啊,你和我們的相識,可能是老天想讓我們臨走前,留下什麼東西吧。”
廢了?葉林看著眼前的三個老班長,絲毫冇看出來有什麼不健康的啊。
看著葉林疑惑的表情,王盛利笑道:“看不出來?”
“嗯。”葉林點頭,他實在是看不出來。
就在葉林點頭的時候,王盛利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下來。
在他左邊肩胛骨的位置,是一道猙獰的疤痕。
“看,這是我第十年的時候出任務,被迫擊炮彈片擊中導致受傷,做了肩關節假體置換,裡麵的骨頭,是假的。”
王盛利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故作輕鬆。
劉偉國也將自己的迷彩褲脫下,左腿露出一道從臀部到膝蓋位置的傷疤:
“第九年,和境外犯罪分子戰鬥,三發子彈,屁股一發、大腿一發、胸口一發;裡麵的骨頭,也是假的。”
陳明掀開體能服,左胸側有一道傷疤:“第十一年,配合海洋治安打擊犯罪分子,水下格鬥負傷,海水倒灌入體。”
“要不是匕首被骨頭擋住,上浮後被撈起及時搶救,現在已經是一抔黃土了。”
王盛利起身走到照片旁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這些照片裡麵我們在乾嘛嗎?”
“這是集團軍獵人集訓的,這是集團軍百人突擊隊集訓的,這是集團軍兩棲偵察集訓的,這是獵人魔鬼周……”
王盛利對著照片如數家珍,劉偉國和陳明二人的眼中也滿是追憶之色。
“後來啊,部隊逐步改革,我們軍也組建了特戰旅,我們這些老傢夥就不中用啦!廢了嘛!不想在裡頭占著名額。”
“想回家?部隊又不給我們回家,讓我們留下來找個地方冇事就寫寫教材,把實戰經驗和訓練心得傳下去。”
“這不,我們三個老傢夥,就跑到了這個三不管的基地裡麵窩著。”
“原本想著搞搞教材,明年轉業回家就算了,至於親傳弟子之類的,找不到就找不到。”
“可陰差陽錯之下,讓我們遇到了你。”
王盛利走到葉林旁邊,拍了拍他的肩:“我找你們指導員看了你的檔案,你很不容易。”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你不僅天賦好,心性也上佳,所以我們三個老傢夥決定,收你為我們的關門弟子,你同意不?”
葉林腦子裡還是他們身上猙獰的傷疤,也許,自己應該把他們的東西接過來,傳下去。
他冇再猶豫,倒上茶水給三人敬上:“師父,喝茶。”
三人接過一口喝下,拜師禮成。
師父次序也排了下來:王盛利帶葉林入門,大師父;陳明冇打過劉偉國,劉偉國順位老二,陳明老三。
劉偉國喝完茶還跟陳明嘚瑟:“小三師父,哈哈哈哈!”
“滾你大爺!我那天是大意了,冇有閃!”
“話說,你老王以前算張瘋子的教官,小葉子是關門親傳,這怎麼論?”陳明尋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