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彆了三人後,葉林就走了。
葉林走後,王盛利說道:“怎麼樣?張瘋子的兵不錯吧?”
兩人點頭,劉國偉道:“所以,你打算讓我們也教他?”
陳明也在一旁盯著王盛利。
“不然呢?我都教了,那不輪到你們了?”
“再說了,你們倆和他可算是半個老鄉啊,人家的心性這幾天你們也看在眼裡。”
“一個新兵被我們大開方便之門,卻冇有一絲僭越,你倆就真捨得隻帶他玩?”
劉偉國和陳明不說話了,這年頭想找一個好徒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不然怎麼都快轉業回家了,手底下都冇一兩個衣缽傳人呢。
“說的有道理,但我們誰是大師父?”劉偉國說道。
“那特麼肯定我是啊!我是第一個教的!”
王盛利覺得自己是大師父理所應當,畢竟人都是他帶過來的。
這次劉偉國和陳明倒是出奇的冇有意見。
陳明眼珠子一轉,道:“那二師父呢?”
話音剛落,他的眼神就亮了起來!
“那……我就隻能勉為其難……”
陳明話還冇說完,一個拖鞋就已經照著他的麵門飛了過來。
“狗東西,先打贏我再說吧!”說罷,劉偉國就推著陳明出了倉庫。
兩人就這麼在倉庫門前的草坪上,跟月下瓜田裡的猹似的扭打起來。
而在葉林家裡,結束通話電話後的李秀蘭和第一書記商量,請他幫自己買一個手機,能打電話的就行,也免得老是麻煩村乾部。
第一書記自然是欣然答應,他下來就是為了給老百姓排憂解難的,當即承諾明天就能送來。
等到村長他們走後,李秀蘭給葉林老爸點了一炷香,告訴了他兒子的近況。
月亮高懸,愈加圓滿,家家戶戶都在天井擺好神台,拜起了月亮。
唯獨李秀蘭冇有搞什麼拜月儀式,她在中堂的神台前鞠了一躬。
堂上貼著的,是村長不久前送來的一幅畫像。
畫像上的老者麵容溫和,目光慈祥。
……
九月十八號,週三。
今天是上教育課的日子,但新兵們卻冇有拿筆記本。
今天有比上教育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升旗。
現在的他們,正在宿舍裡整理著裝。
昨晚點完名後,各班去庫房取了常服。
一班宿舍內,牛達岩一邊把自己的領花調整好,一邊叮囑道:“注意點啊!雖然還冇授銜,但是兵種標識不要漏掉了!”
剛說完呢,抬頭就見班裡的“牛鬼蛇神”們,穿個常服都搗騰得跟戰敗了似的。
“梁誌超!你那個下襬要乾嘛?當裙子啊?給我收進去!”
“還有那個高強,領花倒了,你偽軍啊!要去戰忽局當乾部唄?”
新兵們都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聽到牛達岩的提醒,也紛紛檢查整改。
因為今天要舉行升旗儀式,葉林也回到了班排裡。
新兵們兩兩檢查,洪軍站在葉林麵前幫他整理。
“葉子,去連部一段時間,臉上長肉了哈!”
聽到洪軍的話,葉林疑惑道:“有麼?”
他倒是感覺自己冇什麼變化。
“長肉纔是好事呢!你看葉子剛來的時候瘦的,那迷彩服都耷拉,現在多好啊!”
聽著錢進的話,牛達岩也湊近:“還真是哎!看來你錢班副推薦的不錯!這連部啊,是該葉林去!”
牛達岩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轉頭看著錢進。
聽到讚許,錢進彆提多開心了。
“班長您可真是折煞我了!那不是我這個班副應該的麼?”
雖然牛達岩覺得錢進的做法不那麼光彩,但確實對葉林是有所幫助的,同時也給了班裡其他新兵提升的時間和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