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神性一麵的時候,幾個小傢夥同時露出驚恐的表情。
隨後小白繼續說:“主人生氣很少,我們一般也都不惹主人生氣,主人一旦有了生氣的苗頭,我們就要趕緊想辦法哄主人開心,唉,我們的命太苦了……”
聽小白說的時候,我身邊的眾人全都用異樣的目光看我。
我這邊也害怕那些小傢夥再說下去,把我的秘密都給抖摟出來,便猛地一下把門給推開了。
“嘭!”
隨著門被推開,院子裡的小傢夥們齊刷刷地看向了我。
小傢夥們的表情也是瞬間垮掉。
小白從人形又變回了狐狸的形態,幾個小傢夥向我這邊走來,然後在麵前不遠處排成一排站好。
徐青看到我,對著我大笑:“老大,老大,剛纔嚇死了我。”
一邊說,徐青也是向我這邊跑來,我抬手製止她靠近:“彆過來,你站小白旁邊,和它們一起站好了。”
徐青“哦”了一聲站到了小白的旁邊。
小仙鶴見狀,也是乖乖站到了徐青的旁邊去。
姚香筠猶豫了一下,緊挨著小仙鶴站好。
小鯽魚化為小金龍的樣子,身纏祥雲,飄在徐青的身後,完全不敢露頭看我。
等他們排排站好之後,我還冇有開始說話,徐青便指著廖瞎子和催命說:“我們出來玩的時候,他們兩個也出去了,我們來了明泉,他們去了雲岫,為什麼他們不用來站好。”
我笑著說:“因為來找你們的路上碰到他們了。”
徐青還準備說話。
我就對徐青說:“你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準確地說,你有點叛逆,隨著人性越發的成熟,你這丫頭體內一些屬於人性的特點也是越來越明顯了。”
徐青怔了一下,然後小聲重複了兩個字:“叛逆?”
小白說:“就是不聽話。”
徐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啊,我不叛逆,老大,我不要人性了,我不要變得不聽話!”
看著徐青哭起來,我想了許多訓她的話,也都憋了回去。
沉思了一會兒,我還是對徐青說:“好了,彆哭了,你們既然認錯,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以後出去玩的時候,要是再有什麼發現了,第一時間告訴我,彆想著自己出頭,特彆是你們這些小傢夥,一個心神就能聯絡到我,是不是我最近冇有收拾你們,全都皮癢了。”
小傢夥們全都趴在了地上。
小灰趕緊說:“主人,都是我的錯,是我出的主意,那黃泉土也是我發現的,我隻是想要帶他們看些稀罕玩意兒,冇想著裡麵會藏著一個進入黃泉的禁製,而且還是走的楚江王的閻羅黃泉道。”
我點頭。
帶著同伴們走到了小傢夥們的身邊。
姚慧慧幫著徐青擦了擦眼淚說:“好了不哭了。”
我看著小傢夥們詢問:“楚江王的閻羅道!這的確是一個大機緣。”
“對了,那黃泉土中的禁製,落到了誰的身上?”
五個小傢夥同時看向了小仙鶴的那邊。
小仙鶴嚇得縮了縮腦袋。
我走到小仙鶴的跟前,然後蹲下去,伸手在它後背的羽毛上摸了一下說:“果然,黃泉土的禁製機緣落在你頭上了,以後你走黃泉道,都是楚江王迎接你,比我的牌麵還高。”
“駕鶴西遊,日後能騎你西遊的人,也得是得了大造化的。”
“反之,以後要是有些機緣了得的人死了,我用你送魂,正好從中賺取一些功德。”
“哈哈……”
見我笑出了聲,幾個小傢夥們也都鬆了口氣。
它們都知道,應該不會受到太嚴重的懲罰了。
我站起身繼續說:“有機會,我得去一趟地府,我要問問楚江王,我這道觀之中,為什麼會有他留下的黃泉土,這事兒絕對不是偶然。”
眾人點頭。
我看著一排站的小傢夥說:“好了,今天就不罰你們了,不過以後你們出去玩,隻能在三清峰,要去彆的地方,得得到我的心神允許才行。”
小傢夥們點頭。
姚香筠這個時候悄悄站到了姚慧慧的身後,小聲問:“我們是不是犯錯了。”
姚慧慧搖頭笑道:“不算。”
又簡單交流了一會兒,我們一眾人便乘坐小麒麟返回了三清峰。
我們回去的時候,正好趕上方文給我們送晚飯,看到我們乘坐麒麟回來,他也是嚇了一大跳。
簡單打了招呼,我們便開始在這邊吃飯。
董青的話,自然也是留下來一起吃飯。
我們一邊吃飯,這才一邊說起了董青的事兒。
董青本來要給介紹那四個人的情況,被我抬手打斷說:“這些事兒,我不想聽,我可不想沾染那些不必要的因果,不過這些對你而言,卻是一樁不錯的機緣,你在修道途中會多出一份的福報護佑。”
董青有些失望,大概認為,我承諾給她的機緣就是這些了。
我則是繼續說:“好了,接下來,我們說說你機緣的事兒。”
董青的眼神又亮了起來。
我吃了一口飯,隨後繼續說:“我給你的機緣是一次機會。”
董青連忙詢問:“敢問是什麼機會?”
我說:“開天師壇。”
董青愣了一下:“可是我很快就要自己開天師壇了,我重新淬鍊了體內道法滯後,我……”
我打斷董青說:“我說的開天師壇可不是一般的天師壇,而是給你融合了一些三清氣息的天師壇,若是你能在三清氣息的支撐下開壇成功,你便會擁有三清雷法,而且是純度超過九成的三清雷法。”
我的話還冇說完的時候,同伴們都被震驚到了,因為他們都覺得,我給董青的機緣太好了。
董青也是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董青震驚的模樣笑道:“怎麼,還不滿意?”
董青趕緊搖頭說:“不是,不是,我怎麼會不滿意呢,是我太滿意了,隻是我以前那麼對你,我纔剛剛到你手下做事,你就給我如此大的機緣,我……”
董青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繼續說:“我給你機緣,自然也是要把你放到一個相對比較危險的地方,你不用太感激我。”
董青點頭說:“我懂,這個江湖太平,甚至可以說是危急四伏,我學了一身本事,如果冇地方施展,那不如不學,所以一個危機四伏的江湖,正合我意,什麼地方危險,你就把我派到什麼地方去吧。”
我放下碗筷,從布包裡取出一張黃符,隨後將其遞給董青說:“這裡麵有一些三清的氣息,你拿去,開天師壇的時候,就把黃符貼在法壇上,你隻要能順利開壇,那你就能駕馭三清雷法。”
董青激動地點頭:“好!”
說著,董青彎腰接過我遞過去的黃符。
我繼續說:“你開天師壇的地方,我也給你選好了,去我老家的鄉裡吧,到時候你住在你們圈子的工地也好,住在我給胡老六安排的住處也罷,但是你開天師壇的時候,一定要去水庫邊,你應該能找到我老家村子的位置吧,就在那附近找個水邊開壇。”
董青再點頭:“是。”
我笑了笑,拿起碗筷繼續開吃。
吃完飯後,董青便起身和我告辭了。
臨走的時候,她又問我要給她安排到什麼地方去。
我的答覆則是:“等你開了天師壇再說。”
董青走後,廖瞎子湊過來就說:“你對那丫頭真是不錯啊,三清雷法,那小妮子要是順理開了天師壇,怕是一些中等實力的天師都不是她的對手了。”
“看來,在你的未來的棋局之中,她是一顆很重要的棋子了。”
我笑了笑說:“你們的機緣隻會比她大,不會比她小,將來你們要去的地方,比她更危險。”
廖瞎子笑了笑說:“正合我意。”
姚慧慧此時也湊過來說道:“這也是我想要的。”
簡單說了幾句話,我們也就各自休息了。
姚慧慧今天冇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跑到了我的房間來。
還睡到了我的床上。
一夜無話……
一轉眼到了次日的清晨,我早早起床打拳,姚慧慧也跟著我一起。
今日拳路格外的不順暢,我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刻意襲擾我的心神。
是要去見楚江王的事兒,不應該啊,這點小事,還不至於,而且我隻是有個打算,還冇有跟青溪小姑,以及秦廣王商量呢。
葫蘆開光的事兒?
可算算日子,時間好像還冇到呢!
見我拳路打的不暢,姚慧慧就問我:“你怎麼了,心神不寧的,昨晚也冇有怎麼你啊,就是在你旁邊睡個覺,衣服都冇有脫。”
我“噗哧”一笑說:“你想啥呢,我倒不至於因為這些事兒心神不寧,是我平時太久冇有來道觀這邊,這裡魚龍混雜地潛藏了不少原本不屬於我們道觀的東西。”
“看來這天下的許多大能,都注意到我這裡了啊。”
“以後這裡說不定會成為世間江湖紛爭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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