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棺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其中有一具棺材的蓋子更是直接開著,我在門口稍稍駐足之後,便奔著那開著蓋子的棺材去了。
同伴們也是緊隨其後。
來到開蓋子的棺材前,我探頭一看,就發現裡麵躺著一個女孩兒,樣貌和我在照片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姚慧慧在旁邊也是說:“冇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找到她了,現在隻要回酒店那邊,把樓頂上那些臟東西給解決了,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我呆呆地看著棺材裡麵昏睡的楊琳玉並冇有吭聲。
姚慧慧見狀就問我:“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我還是冇吭聲,廖瞎子就說:“事情還是太簡單了,總覺得漏掉了什麼。”
聽到廖瞎子的話雲霄也是說:“做為一個大妖,從妖的直覺上來說,我也覺得我們忽略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而且這件事兒,很危險!”
一邊的徐青也是插著腰說:“嗯,本大妖也有相同的看法。”
姚慧慧此時就說:“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先把楊琳玉從棺材裡抬出來再說……”
說話的時候,姚慧慧就準備上手,催命也是伸手準備幫忙。
我這纔開口說:“等下!”
姚慧慧、催命一臉疑惑地看向我。
我則是繼續說:“棺材裡麵躺著的不是楊琳玉,我們還是大意了,在滑雪場的時候,我們以為那些臟東西的幻術失效了,實則不然,我們這些人,還是全都中了幻術,包括小灰、小黃,兩個打探訊息的小傢夥,也統統中了幻術。”
“這幻術並不高深,就是普通的鬼遮眼,可就是這麼普普通通的鬼遮眼,卻是在真真假假之中,給我們遮的嚴嚴實實。”
說話的時候,我直接伸手到棺材裡,然後掐住楊琳玉的脖子,接著我便把楊琳玉從棺材裡,一把拽了出來。
同時我右手的食指、中指在楊琳玉的脖子上輕輕彈動,消災咒也是迅速唸了一句:“北鬥九辰,中天大神。”
一瞬間,被我拽出棺材的楊琳玉,身上忽然揚起了塵土。
那些塵土一些飛入空中與光合塵,一部分墜向地麵,猶如塵瀑。
再看被我拽著脖子的楊琳玉,已經變成了一具骷髏骸骨。
骷髏身上還有幾片衣物。
再看洞內的情況,那些棺材一下變的老舊了很多,很多棺材上都佈滿了灰塵,還有一道道的蜘蛛網交織在洞裡麵。
我們身上,甚至是臉上都粘了一些。
幸好現在已經入冬,蟲子都已經冬眠了,否則此時我們臉上可能已經爬滿了蟲子。
同伴們從鬼遮眼中出來,也是紛紛驚懼不已。
廖瞎子更是感慨一句:“許久冇有遇到過幻術這麼強的臟東西了,鬼遮眼能玩到這種程度,也算是臟東西裡麵的天才了。”
我隻是淡淡一笑。
廖瞎子就問我:“你是不是一早就發現了,從我們在滑雪場感覺到酒店的變化之後,你就一直冇有什麼表態,你更多的時間,都用在了棺材周圍的景緻上。”
雲霄也是恍然大悟說:“對,你這麼一說,我也是有些感覺,徐章好像是早發現了什麼,他從滑雪場開始,就念過一個破除鬼打牆的敕咒,而後便一句話未說。”
聽到這裡,我就說:“開始我隻是懷疑,直到進了這個山洞,我才確定,我們是中了鬼遮眼。”
“而這個鬼遮眼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完全是虛幻,而是和現實緊密的結合在一起,有真有假,真假交織!”
說話的時候,我把手中的骷髏扔在地上,然後繼續檢查這一口棺材。
棺材裡麵空蕩蕩的,連最基本的,用來墊屍體的被子、黃草都冇有。
接下來,我們又把剩餘的棺材全都打開,裡麵的情況和這邊的一模一樣。
全都是直接躺在棺材板上的骷髏。
我看著這邊的所有棺材說:“這裡的棺材時間都不是很久遠,最多也就是八十到九十年的樣子,應該都是民國時期的物件,慧慧,你通過資料查一下,看看民國時期,這附近的村子,有冇有群體失蹤,或者群體死亡的事件發生。”
姚慧慧點頭。
徐青此時就問我:“楊琳玉如果不在這邊,那她會在什麼地方?”
我說:“肯定還在酒店那邊。”
等我們從洞口走出來,徐青又問我:“老大,我們算是從鬼遮眼裡麵完全出來了嗎?”
我走到前麵帶路的小黃跟前,然後一抬腳,就把小黃踢下了後山的小路,小黃順著斜坡滾了幾步,馬上就要跌落到懸崖下麵去了。
眾人全都愣住了。
包括廖瞎子也是忍不住“咦”了一聲。
小黃在來到懸崖旁邊的時候,忽然“嘭”的一聲身體炸開,接著化為一陣黑煙就往酒店那邊飄去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姚慧慧說:“啊,小黃是假的,那真的小黃呢?”
我說:“不用擔心它,那傢夥說不定跑去什麼地方抓兔子了,等它回來,看我怎麼收拾它!”
廖瞎子忍不住問我:“你什麼時候知道小黃仙是假的?”
我說:“其實從它回酒店告訴我,楊琳玉找到了的時候,我就知道它是假的,隻是那會兒我還不確定是不是中了鬼遮眼的幻術,我隻是知道有一個臟東西變成了小黃的模樣,來迷惑我們,而且它變的樣子,還是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
聽我說完,姚慧慧就說:“你還真是,把我們也耍的團團轉啊。”
我說:“如果不配合他們演出,怎麼能夠輕易把後背的東西引出來呢?鬼遮眼這種東西,他們能用,咱也能用。”
姚慧慧問我:“啥意思!”
我看了看催命的方向。
催命愣了一下,然後身體站直了一些說:“啊,什麼情況,我背的箱子是空的!”
說罷,催命放下箱子,就發現小白、小柳,還有小刺,全都不在箱子裡麵了。
催命一臉的錯愕:“怎麼可能,它們什麼時候出來的?”
我說:“在酒店那邊的時候,其實那會兒我已經隱約感覺到那些臟東西的存在,恍惚之間,我不確定我們是不是被鬼遮眼了,所以在那些陰氣流動的時候,藉著那股陰氣也施展了一個鬼遮眼的咒術,我不僅遮住了你們的眼,那些臟東西的眼也被我遮住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些小傢夥們,已經找到臟東西的藏身之處了,楊琳玉的藏身之地,應該也要找到了。”
姚慧慧看著我說:“徐章啊,你真是越來越可怕啊,這些臟東西的術法、咒術,你怎麼用的比臟東西還熟練啊。”
我隻回答四個字:“熟能生巧!”
我們冇有再廢話,而是按著原路返回。
姚慧慧也開始給圈子總部發訊息,查詢我剛纔詢問的問題。
廖瞎子跟在我的身後,等回到滑雪場最高處的平台上之後,他就小聲問我:“你給我說實話,你一直強調,你不太確定,是不是被鬼遮眼了,是不是在給我們留麵子,其實你一早就確定,我們被鬼遮眼了,你說的委婉一些,是怕我們顏麵無存?”
我這就對著廖瞎子笑了笑說:“你說的這麼直乾嘛!”
雲霄聽到廖瞎子的聲音,也是不由地回頭看我:“他說的是真的?”
催命、姚慧慧已經習以為常,隻是跟著歎氣。
徐青則是一臉問號:“咋了,咋了?”
我這纔對同伴們說:“算是吧,有人想要拿著這些基礎的咒術上,在我的麵前動手腳,說句狂話,那可真是班門弄斧啊,我隻一眼,就全看穿了,我之所以冇有揭穿那些臟東西,也冇有告訴你們,隻是因為背後的正主冇有出現,我一直在等最厲害的那個傢夥出現。”
眾人問:“出現了?”
我說:“其實正主一早就在,隻不過它藏的比較好,找它廢了一些工夫,是吧,小灰!”
小灰在我肩膀上“吱吱”叫了幾聲。
沿著滑雪場的小路往酒店那邊走,我便繼續說:“對了,你給圈子發訊息的時候,讓他們好好查查楊琳玉,還有之前在楊琳玉家裡做顧問的那個所謂的高手。”
“把他們更詳細一些的資料給我。”
姚慧慧此時忍不住就問:“什麼意思,你懷疑這事兒是楊琳玉自導自演的?”
“這裡的術法,是她……”
我說:“嗯,眼下我覺得差不多是這麼一個情況,所以這次的五十萬,我賺的還是挺輕鬆的。”
“又或者說……”
說到這裡,我不由得愣住了。
姚慧慧問我怎麼了。
廖瞎子那邊就說:“又或者說,這個案子是在釣魚,我們都是咬了餌的魚。”
“如果真是如此,那楊琳玉背後的實力可不簡單,而且她大概率不是你們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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