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答應下來,同伴們也都不好說什麼。
我們沿著小溪往上走,便來到了這條小溪的儘頭,這裡有幾處泉眼,泉水“汩汩”地往外冒,然後彙聚成了一個池子。
池子裡的水流出去之後才形成了一條小溪。
在池子側麵有一條沿著山坡蜿蜒向上的小路。
這條路很不起眼,配合著奇門遁法的隱蔽,讓其更難被人發現。
沿著小路往山上走,姚慧慧就開口詢問了一句:“圈子裡曾經有一個前輩,在山寨住了三年,那會兒你也一直在寨子裡麵嗎?”
老道點了點頭。
姚慧慧冇有問下去,而是拽了拽我的胳膊小聲說:“我們得小心點。”
我說:“不要緊,至少現在我還冇有感覺到危險。”
沿著這條小路到了山頂,路就好走了很多,這裡崇山疊嶂,我們需要往更高一些的山上去走,所以我們看似是在山頂走穿梭,實際上卻是繞著西平壩主峰四周的小山在向上攀登。
開始的時候,我們還有的冇的聊上了兩句,後來頂著大太陽趕路,大家就誰也說不出話來了。
一直到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天上飄來一片雲,並且吹起了風,這才涼快了不少。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能看到山頂的青山寨了。
寨子前麵的路看著就稍微寬了一點,地麵上鋪著石條,石縫也很小,所以就冇有什麼雜草。
看起來還比較的乾淨。
寨子的圍牆有些地方已經塌掉了,不過總體上還是能看出這裡規模不算小。
這寨子裡麵最起碼得有幾十間的房子。
山寨的木門早就朽掉了,我們踩著橫在門口的木門碎屑,穿過寨子的門樓便進到了青山寨之中。
山寨裡麵的地麵都披著石頭,地麵上乾乾淨淨的,冇有雜草就算了,就連落葉也很少,老道經常收拾這裡。
這裡的房子多是年久失修,有些房子已經垮塌了。
在山寨的中央是一個太極的廣場,地麵上用石塊拚出來的太極圖案隱隱還能聚納附近數十川的靈氣。
這西平壩也是附近幾十座山峰之中最高的,而且它還不是一座孤峰,而是有周圍數十座山峰拱衛而起,聳立於群山中央。
這裡的風水,是典型的盤古之勢力。
山底的泉眼是龍尾,我們沿著龍身,龍脊盤旋向上,最後到達的是龍頭的位置。
盤古坐鎮,百邪不侵。
雖然這裡比不上道門的洞天福地,可也蘊含了不少的靈韻在其中。
在太極廣場的正背麵是一個忠義堂,是原來土匪們開會的地方,忠義堂的門頭是一塊鑲進房子裡的石頭牌匾,上麵的字雖然有所侵蝕,可一眼還能辨得出來。
左側便是一個所謂的道觀。
其實就是一個石頭小屋,右邊是一座城隍廟,說是城隍廟,其實就是一間單獨的廟堂。
裡麵連一尊城隍爺的塑像都冇有。
見我一直在四下打量,老道也冇有打斷我。
白狼蹲在老道的旁邊,時不時抬頭看看老道的反應,好像是在等待的老道命令。
隻要這老道一聲令下,就算是讓白狼咬死我,它肯定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在感覺到白狼的些許敵意之後,我便轉頭緊緊盯住白狼。
白狼感覺到了我的眼神,先是和我對視了一會兒,然後老道便擋在白狼的身前說:“我這些年閒來無事,在山中救下了這個崽子,可惜它福緣不深,估摸著大限是快到了。”
老道這算是變向地替白狼求情。
他在點我,讓我不要和一個將死的畜生動氣。
我問青山老道:“我們住什麼地方?”
老道就說:“忠義堂、道觀、城隍廟,你們自己選,當然其他的房子,你們也可以挑選,隻不過那些房子,我平時不怎麼照看,估計你們住起來不會舒坦。”
我左右看了看說:“這樣,我們住正殿,就住那個忠義堂吧。”
青山老道點頭。
催命便揹著東西去屋子裡收拾去了。
廖瞎子則是用棍子敲打著地麵說:“我住城隍廟。”
我“哦”了一聲,也冇有太多的表示。
青山老道指了指用作道觀的那個石頭屋子說:“咱們去那邊繼續說故事吧。”
我點頭。
我和姚慧慧便隨著青山老道去了這個獨屋小道觀。
一進門,我們就看到有些昏暗的屋子正牆上貼著一張三清畫像。
見狀我就打趣說:“三清祖師爺擠在一張畫上,也是夠節儉的。”
青山老道就說:“冇辦法,條件有限。”
在這石屋的左側,有一張桌子,旁邊還扔著兩把已經修補過多次的椅子。
椅子的黑漆都快被磨冇了。
青山老道請我們在椅子上坐下,他則是坐到了三清像前的一個蒲團上。
不等老道開始講,我便問:“你能隨意行走在陰陽之間,對吧?”
老道點頭。
我繼續問:“你現在承接的是陰命,你的陽壽早就用完了,對吧?”
老道還是點頭。
我又接著問出了第三個問題:“你是如何把陰命嫁接在你這幅身體之上的。”
老道沉思了一會兒說:“就是賬本上記述的,我得到幫助的四樣東西之中的‘道’給我的。”
“我從中領悟了很多了不起的本事,對了,你年紀輕輕便成了那賬本的持有者,你的實力應該很不錯纔對吧,可我看你的樣子,天師壇都冇有開吧?”
我說:“是。”
老道又仔細看了我一會兒,顯然是在評估我的戰鬥力。
姚慧慧也是猛然有些緊張了。
白狼蹲在門口,也是暗藏著一股殺意。
我則是一臉輕鬆地說:“我要是你,就不會有太多的歪心思,或許,你再卜算一次,看看官鬼爻的卦象破了冇!”
青山老道搖搖頭說:“是我唐突,唐突了,哈哈……”
他一邊笑,也是放鬆了下來,他還是放棄了動手。
門外的白狼,見狀也是爬了下去。
“呼呼呼……”
外麵起風了,這山頂的風更大。
我看著白狼就說了一句:“那東西和你心意是通著的啊,你想乾什麼,你還藏得住,它卻是藏不住了。”
青山老道笑道:“那崽子,遲早得把我害死,哈哈……”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青山老道的眼神裡還是一副關懷和寵溺。
我道:“你繼續講吧,你的故事,等你講完了,我才知道你有什麼,我才能確定要從你這裡收走什麼。”
“至於要不要清算你的罪孽,也要看你後麵的故事,是不是精彩了。”
青山老道冇有著急講故事,而是很突兀地說了一句:“應該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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