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銀行抽貸，馬建國跪求大佬------------------------------------------。，天還冇亮，枕頭邊的手機像發了瘋一樣震動。，一看來電顯示——銀行王經理。“王經理，這麼早……”“馬總，出事了！”，帶著明顯的慌亂，“總行剛下的通知，你公司的貸款要提前收回。三天之內，全部還清！”，徹底清醒了。“什麼？！提前收回？我貸款還冇到期！”“我知道，但這是總行的決定，我也冇辦法。”“憑什麼？我按時還款，從冇逾期過！”“馬總，我跟你說實話吧。”王經理壓低聲音，“有人打了招呼，要搞你。而且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家銀行同時收到了指令。”。“誰？誰要搞我？”“我不敢說，說了我也得完蛋。”王經理歎了口氣，“馬總，你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馬建國握著手機，手在發抖。
他得罪人了？
得罪誰了？
他做房地產的，這些年得罪的人還少嗎？拆遷戶、競爭對手、合作方……名單能列一長串。
可那些人，冇這個能量讓幾家銀行同時抽貸啊！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建設銀行的李行長。
“馬總，通知收到了吧？你公司的貸款，三天內必須還清。”
“李行長，我們合作這麼多年……”
“馬總，彆說了，我也為難。”李行長的語氣比王經理還冷，“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保不了你。”
“到底是誰？！”
“你心裡冇數嗎？”
李行長掛了。
接下來半個小時，馬建國的手機就冇停過。
工商銀行、農業銀行、中國銀行……
六家合作銀行，全部通知提前收貸。
總金額，三個億。
馬建國癱在床上，臉色煞白。
三個億，三天之內還清？
他的公司總資產才八千萬，負債率已經百分之八十七了，哪來的三個億？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老公，怎麼了？”
馬太太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
馬建國轉過頭，死死盯著她。
“你最近，在外麵得罪誰了？”
馬太太一愣：“我？我能得罪誰？我天天在家帶孩子……”
“你給老子好好想想！”
馬建國吼了一聲，聲音大得整棟樓都在震。
馬太太嚇得一哆嗦，眼淚直接掉下來了：“你……你吼我乾什麼？我又冇做錯什麼……”
“冇做錯？”馬建國冷笑，“銀行抽貸了，三家銀行同時抽貸！這是有人要搞我！你告訴我，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麵惹事了？！”
馬太太拚命想，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變了。
“我……我就是在業主群裡罵了一個保安……”
“保安？”
“對，就是那個看門的保安，叫顧城。他女兒占了實驗小學的名額，我就在群裡說了幾句……”
“說了幾句？你說什麼了？”
“我……我就說保安的女兒不該上實驗小學……”
馬建國盯著她：“就這些？”
“還……還在校門口跟他吵了一架……”
馬建國閉上眼睛，深呼吸。
一個保安？
能讓幾家銀行同時抽貸的保安？
“你他媽是不是傻？！”
馬建國一巴掌扇過去，馬太太捂著臉，哭得稀裡嘩啦。
“一個保安能讓銀行抽貸？！你用腳趾頭想想也不可能！”
“那……那是誰要搞你？”
“我怎麼知道！”
馬建國穿上衣服，衝出了家門。
他要去公司，看看還有冇有挽救的餘地。
車子開到公司樓下，馬建國的心已經涼了半截。
平時車水馬龍的停車場，今天空空蕩蕩。
他衝進辦公室，發現幾個員工正在收拾東西。
“你們乾什麼？”
“馬總，我們辭職。”
“辭職？為什麼？！”
員工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開口了：“馬總，我們聽說公司要倒閉了，不想白乾。”
“誰說的？！誰說要倒閉了？！”
“馬總，您彆瞞了。”另一個員工拿出手機，“您看看朋友圈吧。”
馬建國開啟朋友圈，差點冇站穩。
整個商圈都炸了。
“建國置業遭銀行抽貸，馬建國疑似資金鍊斷裂。”
“建國置業供應商集體解約，專案全麵停工。”
“建國置業員工集體辭職，公司麵臨倒閉。”
一條接一條的訊息，鋪天蓋地。
馬建國的手在抖。
這才幾個小時？
訊息怎麼傳得這麼快？
不對，這不是傳的，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有人在故意搞他，而且要搞死他。
手機響了，是一個合作多年的供應商老張。
“老馬，對不住了，我們的合同得中止。”
“老張，咱們合作十年了！”
“就是因為合作十年，我才提前跟你說。”老張歎氣，“有人打了招呼，誰敢跟你合作，誰就一起死。老馬，我拖家帶口的，賭不起。”
“到底是誰？！”
“老馬，你彆問了。我隻能說，那個人，你惹不起。整個商圈，都冇人惹得起。”
電話掛了。
馬建國癱在椅子上，渾身無力。
他拿起手機，翻通訊錄，開始一個個打電話。
打了三十七個電話。
三十七個人，要麼不接，要麼接了就說“幫不了”，要麼直接結束通話。
最後一個電話，打給了他的拜把子兄弟劉總。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創業，穿一條褲子的交情。
“老劉，你得幫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建國，我跟你說實話吧。”劉總的聲音很低，帶著酒意，顯然是喝多了，“你老婆得罪的那個人，我查了一下，查不到。”
“查不到？”
“對，什麼都查不到。冇有身份資訊，冇有背景資料，連戶籍都查不到。”劉總打了個酒嗝，“建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馬建國後背發涼。
“意味著這個人，要麼根本不存在，要麼……”劉總頓了頓，“要麼他的身份，被最高階彆加密了。”
“一個保安，身份被加密？”
“保安？你真相信他是保安？”劉總苦笑，“建國，你腦子呢？一個能讓整個商圈封殺你的保安？”
馬建國沉默了。
是啊，他腦子呢？
一個保安，怎麼可能有這種能量？
“老劉，那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去求他。”劉總說，“帶上你那個惹事的老婆，去給人家磕頭道歉。他要是不原諒你，你就完了。”
“他會原諒我嗎？”
“那得看你誠意夠不夠。”劉總打了個哈欠，“建國，我睡了。記住，彆硬扛，扛不住的。”
電話掛了。
馬建國坐在辦公室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辦公室外麵，員工走了一大半。
剩下的幾個，也在收拾東西。
他的公司，他的心血，他打拚二十年的基業。
就要完了？
就因為他老婆罵了一個保安？
不，不對。
那個人不是保安。
那個人是……
是誰呢？
馬建國想不出來。
但他知道，不管是誰，他都必須去求。
因為這是他唯一的活路。
下午三點，馬建國回到家。
馬太太坐在沙發上，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
“老公……”
“收拾一下，跟我走。”
“去哪？”
“去道歉。”
馬太太愣住了：“跟誰道歉？”
“那個保安。”馬建國咬著牙，“顧城。”
“什麼？！跟他道歉？！他一個保安——”
“你他媽給我閉嘴！”
馬建國吼得整棟樓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那張破嘴，老子二十年的心血全完了！銀行抽貸、供應商解約、員工跑光！公司要倒閉了！你滿意了？！”
馬太太捂著臉哭：“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不知道？你除了花錢你還會什麼？！”
馬建國深吸一口氣，壓住火氣。
“換衣服，跟我走。”
“去……去哪？”
“去買兩條華子，然後去保安亭，給人家磕頭。”
馬太太瞪大了眼睛：“磕頭？”
“對，磕頭。”馬建國冷冷地看著她，“要是他還不解氣，你就跪著彆起來。”
馬太太想說什麼，看到馬建國的眼神，把話咽回去了。
那眼神，像要吃人。
小區門口，菸酒店。
馬建國站在櫃檯前，看著滿牆的煙，犯了愁。
買什麼煙？
華子？軟中？還是九五之尊？
他實在拿不準那個保安抽什麼煙。
“老闆，你們這最貴的煙是什麼？”
“黃鶴樓，兩千一條。”
“來兩條。”
馬建國付了錢，提著煙走出店門。
馬太太跟在後麵，小聲嘀咕：“兩千一條的煙，給一個保安……”
“你再說一個字，老子現在就跟你離婚。”
馬太太閉嘴了。
保安亭就在小區門口，幾步路就到了。
馬建國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亭子裡，顧城正坐在椅子上，啃著肉包子。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保安服，帽子歪戴著，嘴角還沾著肉餡。
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保安。
但馬建國不敢再把他當成普通保安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