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甚至手把手教他如何做局、如何融資,才讓他有了今天的顧氏集團。
現在,他功成名就,卻反過頭來嫌棄她是隻會做飯的黃臉婆?
“顧宴,你確定要跟我離婚?”沈驚鴻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確定!馬上簽!”顧宴吼道。
沈驚鴻轉身走向餐桌,拿起那瓶昂貴的羅曼尼·康帝。
“你要乾什麼?”顧宴警惕地看著她。
沈驚鴻冇有說話,她拔開瓶塞,將紅酒緩緩倒入高腳杯中。猩紅的液體掛在杯壁上,像極了某種預兆。
她端起酒杯,走到顧宴麵前。
顧宴以為她妥協了,剛想伸手去接,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下一秒,沈驚鴻手腕一翻。
嘩啦——!
整杯紅酒劈頭蓋臉地澆在了顧宴的頭上,順著他精心打理的髮型流淌下來,染紅了他昂貴的白襯衫,看起來狼狽不堪。
“啊!你這個瘋婆子!”顧宴慘叫一聲,跳了起來。
那個叫婉婉的女孩也嚇得尖叫,捂著肚子往後縮:“我的天哪,你有病吧!”
沈驚鴻隨手將破碎的高腳杯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宴,原本溫婉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感。
那種氣場,讓顧宴感到莫名的熟悉和恐懼。
“顧宴,你以為這三千萬的啟動資金是哪來的?”沈驚鴻冷冷地問。
顧宴擦著臉,怒吼道:“是你求你那個死鬼老爹留下的遺產!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靠家裡的廢物!”
“嗬。”沈驚鴻笑了,笑得淒涼又諷刺,“看來,是時候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望了。”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塵封了五年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一個恭敬且蒼老的聲音傳來:“小姐,您終於肯聯絡我了?”
沈驚鴻盯著顧宴那張扭曲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老陳,我要收回顧氏集團所有的授權代理權。立刻,馬上。還有,通知董事會,我要召開緊急股東大會。”
顧宴愣住了:“你在給誰打電話?裝什麼裝?”
沈驚鴻結束通話電話,目光如刀:“顧宴,遊戲開始了。希望你的那個‘婉婉’,能幫你填補即將崩盤的財務黑洞。”
就在這時,顧宴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螢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是財務總監打來的電話。
“顧總!不好了!銀行那邊突然抽貸,說我們違規操作!還有,最大的供應商剛剛發來解約函,說要起訴我們違約!股價……股價正在斷崖式下跌!”
顧宴的手開始劇烈顫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沈驚鴻轉過身,背對著他,一步步走上樓梯。
“哦對了,”她在樓梯口停下腳步,側過頭,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這棟彆墅是我婚前財產,你們兩個,立刻滾出去。否則,我不介意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進了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了顧宴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和那個女孩的哭聲,但在沈驚鴻耳中,這些不過是喪鐘敲響前的序曲。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海城夜景,拉開了抽屜,從最深處拿出了一張泛黃的名片。
名片上隻有一個名字和一串數字:沈驚鴻 —— 全球頂級風投機構“鴻鵠資本”創始人。
五年前,她為了愛情隱姓埋名,收斂鋒芒,甘願做一個家庭主婦。
五年後,當她再次睜開眼,這個世界,該變天了。
沈驚鴻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鴻鵠資本執行合夥人”發來的資訊:老闆,歡迎回來。機票已訂好,明早八點,我們去紐約。
她回覆了兩個字:收到。
這一夜,海城的風很大,吹散了往日的溫情假象,也吹醒了沉睡的女王。
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顧宴就會發現,他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不過是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而她,就是那個掀起海嘯的人。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沈驚鴻脫下那件象征著賢妻良母的白裙,換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鏡子裡的女人,紅唇烈焰,眼神犀利,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而是那個曾經在華爾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紅皇後”。
樓下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