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戰(肉)
坐姿到底不能儘興,謝輕玹將她按在懷裡頂了幾十下,因為不好著力無法發泄心中所欲,索性拔了出來,將人抱起來,一同走到窗前。
船的這一邊因為是窗,要開窗通風看景,冇人敢從這裡過,隻有對著門那邊的通道有人行走。所以謝輕玹將宥春放在了窗前,要她看著山川水流承受他的撞擊。
佑春身上衣衫不整,她攏起冇有形的外衫堪堪遮住胸前風光,虛虛睜眼遠眺,看兩岸景色寬闊,天幕清透。在船窗觀著景被**,確實特有一番體驗。
尤其謝輕玹距離她很近,他像是從身後抱著她,寬闊的胸膛恰好給她給她依靠。然而在窗欄下麵,他撩耷下的裙襬,令她腰肢壓彎,從後麵寸寸深入。
這一拔一插,令佑春如獲新生。之前突然撤出的空虛感被強烈的進入塞滿,**那厚實的形狀從身後向上,撐開緊窄的內穴,脹得她渾身酸爽,視線模糊的雙眸重重一閉,隨即顫抖。
她剛張開嘴,意識到窗邊不同,才咬唇忍住。隻有手往謝輕玹撐在窗銜上的手背上抓去,蓋在他手背上用力扣住,暗暗借力量紓解身體的難耐。
謝輕玹反過來抓住了她的手,兩人雙手抓握,同時他開始聳動腰臀,將未用完的**根部往她身體裡送。
“啊……慢點。”從後麵進來大有不同,他每動一下,佑春都感覺到難以承受的酸脹,她感覺下麵似乎要被他的長凶器給撐到破了,不然為什麼讓她如此難受……又如此儘興。
謝輕玹自顧自地**弄了一會兒,將佑春頂得腰痠腿軟,站不住,隻好靠在窗上。
視窗剛好壓在她的胯間,硬的木頭硌人。不過在佑春還冇開口前,謝輕玹摸到了她被木窗重壓的腰胯,他抱著她往後一仰,再回來時,佑春腰前多了他的手臂。他用自己的身體為她當墊子。
她心想,他確實是個溫柔的人。不過,這想法剛生出來,就被謝輕玹加快的**給頂到飛出窗外。
他剛纔慢慢地抽送,是為了擴開她的緊窄,以及讓全部的棒身都沾染到滑膩的**。隨著**次數多了,進出也變得越來越輕鬆,他的整根**上都裹滿了淫液,濕滑輕鬆的感覺一明顯,就會讓男人忍不住加速衝撞。
冇幾下,佑春就被頂得顫抖起來,她搭在上身的衣衫甩動,幾次都險些滑落,她不得不經常去拉扯。兩團軟肉也甩動不停,和她壓抑後仍然時不時發出的顫音一樣,都是被謝輕玹撞出來的。
因為是站著後入,有佑春渾圓飽滿的臀在中間當阻力,謝輕玹感覺怎麼衝撞都像是有遮擋,但那厚實彈嫩的肉又令他很舒服。綿密的碰撞感無與倫比。
他弄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輕拍了拍她:“屁股翹起來,翹高一些。”她聽了他的話配合,但還是不夠,謝輕玹不得不自己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將她提起來,同時他下蹲一些,如此一來,他每一下便都撞向她的下襠。
兩團囊袋也甩向她的陰蒂,隨著快速的**在那裡拍打。】Q?浭薪裙六0漆久⑻伍????久
“嗚嗚,啊……”佑春的叫聲變得更急促混亂,她聽著從身後發出來淫糜的拍擊聲,難忍心中衝動。她想要大叫,想要身體被撞飛,被性器和男人恥骨的撞擊衝撞到高高拋起。
然而身前有窗擋著,她隻能一次次被壓到阻攔上,壓到他的手臂上。
佑春睜開眼,遠處的綠林和天際在她視線裡搖晃出一片殘影,她的身體是如此興奮。雖然穴被插得痠麻難耐,幾乎接近痛感,但她的心情暢快無比,想要一直在這裡,一直在窗前交歡,直到精疲力竭,直到身體再也噴不出水來。
但她的身體不會有那一刻。
從謝輕玹插進來,到現在他**了百下,她的屁股一直在持續不斷地漏水,謝輕玹無論插多少下,總會有汁水被榨出來。那麼多透白的淫液流出、噴灑,將他兩顆囊袋都全數打濕。她的股間和大腿根處也全是一片潮濕,不知道是汗液還是淫液。
佑春抽空摸了一把,滑得不像樣子,是她的**無疑。
“摸什麼?”謝輕玹喘著氣問。他伏在她背後,親吻她汗涔涔的香肩,胸腹燒的火又騰然而起,“摸腿上是汗還是你的水?”
他抱緊她的腰,暫停了瘋狂的衝擊,兩條腿頂起來,貼上她的腿根,磨了磨,用實際告訴她:“是你的水,我的腿上也都是。怎麼流這麼多?嗯?是不是很喜歡在窗前。”
佑春點了點頭。
他溫柔的聲線說著這些話,讓人很難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