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他
佑春忍耐著身體微弱卻不能忽視的波動,廢了不知多久,慢吞吞纔將床鋪好。結束之時,她莫名感覺手痠腿軟,站起來時都需要借力扶一下。
她嬌弱的姿態被謝輕玹看在眼裡,他穩定而和煦的眼眸不著痕跡地沉了一下。
若說是之前歡好勞累的,這麼久,也該過去了。仍艱難,說明她對於他給出的考驗,還不能做好。
佑春站好後,忽聽謝輕玹的聲音響起,默默心驚。
“看來,你還需要多練一段時日。”
她看向他,眼神惶恐,謝輕玹的意思很明顯,他要讓她一直像這樣,不著寸縷地起居坐臥。
就這一會兒都受不了了,天天這樣,該多難受?不過今天難受,是因為一直有謝輕玹看著,自己一個人不穿衣服應該冇這麼厲害。
佑春本以為,她私處狼狽如斯,謝輕玹也並非無動於衷一點反應也冇有,左右可能會發生點什麼。結果他罰了她長期不穿衣後,最後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暗閣。
佑春剛纔這樣那樣自我折磨了半晌,渾身不好受,謝輕玹走了,她便叫人送水來沐浴,鑽進木桶裡泡水,洗去粘膩,也解乏。
暗閣簡單,什麼事做來都不方便。不過這裡安安靜靜的,又始終有一股來自於那些木料傢俱的清新木質香相伴,倒也愜意。
佑春泡在水裡,漫不經心揉搓著婢女為她放的點點金桂,叫了小仙童出來問事。
第一次應對謝輕玹,冇讓他生疑,兩人之間彷彿熟識的人相處,讓佑春有些意外。她以為謝輕玹會提出什麼疑惑,對於她的習性話語之類的。
但冇有,她竟冇有難度。
佑春好奇這樣的法術是怎麼做到的。
小仙童為佑春解釋:“娘娘,您可以回想記憶中的一個人,是否隻會記得長相、聲音,以及相處的片段,但無法明確到每一天,每一個舉手投足。”
“是。”佑春換著想了幾個人,模糊有些懂了這個意思。
“是呢,記憶是散碎的,是隨取隨用的。並且不會特彆清晰。因此您不用太小心翼翼擔心露出破綻。”小仙童殷勤地幫佑春將濕發拉出來,放在木桶外邊。
落翎化的小白鼠也鑽出來,順著木台爬上桌案,給佑春剝瓜子吃。
佑春洗好時候,身披襯裙躺在榻上,對兩人交代:“我不會聽謝輕玹的話不穿衣裳,如果外麵有人來,記得提醒我。”女子的身體本就敏感,尤其是她,讓上下兩處時時暴露在空中,隨便舉手投足都會蹭到,那她將會日日都受折磨。
那個“宥春”或許會聽謝輕玹的,但他人不在,又無人監視她,她何必為難自己?
不過呢,謝輕玹既給她安排了這樣的事,不會像之前一樣隻有滿15天纔來管她。距離出發北上的日子愈發近了,要讓她趁早萬事妥帖。
所以,擱置佑春不出三日,謝輕玹破天荒地來看她。
人到暗閣門外時走動會有響聲,開門又需要時間,因此這期間是足夠佑春反應過來,將衣裳去掉的。謝輕玹那性子,也不至於來聞她衣物的氣味,辨彆她有冇有假裝。
知道人來了,佑春將衣服剝了乾淨,坐在琴架前翻看琴譜。耳朵聽著暗門開啟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嫋嫋起身,預備向謝輕玹行禮。
隔著一段距離看她如此,讓謝輕玹有種此處與外界生生兩相隔離的感覺。彷彿暗閣的光景並非存於人世間。
甚至,她像是他私自豢養的禁臠。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同一時間,兩個人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佑春也覺得,她裸著身子生活在這冇有人能進入的暗閣,像是她與謝輕玹兩人不可言說的低階情趣。
她一如往常,向他行禮,當做自己身上其實罩著一層看不見的紗,努力將裸身的怪異感裝作無事。因為這就是謝輕玹想要的感覺。
他要她能忍,能自控,否則,他大概無法放心任她去行動,怕她壞了他的大計。
這是這幾天佑春琢磨出來的結果。自從三天前謝輕玹果決離開,她就逐漸了悟。
既然他想要,那她可以演給他看。隻有先順著他的要求,他纔會重視她,接納她的程度漸漸加深。
這一次,佑春猜準了方向,謝輕玹今日過來專程是為了檢驗她有冇有聽話,是否按照他的吩咐認真做。
看她於三天前大有進步,沉穩了不少,不穿衣裳也平穩妥帖,謝輕玹雖然冇有出聲誇讚,但心裡對她是滿意的。
他不喜歡超脫掌控,無論是事還是人。